台灣幸福進行曲

從復育絕跡的淡水魚、延續沒落的傳統戲曲到推動閱讀教育的種子兵……等等,凡是努力實踐夢想的台灣小人物,都是台灣幸福進行曲的對象,2007年更集結出版有聲書。迄今已製作十年超過700則以上的訪問,讓在台灣生活的人都覺得「幸福,就在身邊,隨時在進行著。 * 本單元感謝「美律實業」贊助播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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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轉聯盟-郭志彬牧師-小草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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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幸福進行曲】人生沒有一路順風,只有「逆轉聯盟」

還記得小時候在畢業紀念冊上的簽名,總是寫著「一路順風」,但人生哪能處處順風?尤其是缺乏溫暖與陪伴的高風險家庭孩子們。高雄地區公益課輔機構的創辦人-郭志彬,和同是課輔單位的幾位夥伴發起成立「逆轉聯盟」,帶領這些逆境少年每年環島,不求順風,但求破風前進!

逆轉聯盟-郭志彬牧師:我們從2015年開始我們第一次的環島,那當時只有4個單位,台北就是「夢想之家」,台中就是「林業生基金會」,高雄是「飛揚協會」,那台東是「孩子書屋」。那我們創辦人就陪著孩子環島,當時是用了11天,對孩子來講都非常的新鮮,因為有些孩子有些地方從來沒去過的,所以他們就用他們的腳,用單車完成了那一次的旅行。

很多人質疑:環島,不就是玩樂嗎?對「逆轉聯盟」來說,騎單車環島,是訓練這群缺乏自信,內心不夠強大的孩子最好的試煉!

逆轉聯盟-郭志彬牧師:我們擔心的不是體力的問題,是安全的問題,例如說要練習多少公里,要保母車,要摩托車,所以我們的單車環島機制算是最完善的,當然它要付的成本也特別高。因為環島10天是不容易的,那我們的孩子比較容易放棄,就是有頭沒有尾,所以10天對他們來講是非常大的挑戰。那因為我們選在暑假最炎熱的時候,所以前幾天都是那種很煎熬的,所以你會發現孩子們甚麼狀況都有,抽筋的抽筋然後哪裡痛哪裡不舒服,甚至屁股都破掉了。晚上我們會聚在一起, 你會聽到他們分享說:「再也沒有難得倒我的事!」很多孩子回去之後課業都會進步,人際關係會越來越好。我們發現10天11天的陪伴,遠勝過我們用好幾年陪伴他們的效果,所以做到現在我們還在做。

一雙手也拉不住數百個孩子,「逆轉聯盟」期許四方匯聚的力量,讓在風雨中成長的小草,茁壯到足以抵擋人生的逆風!

逆轉聯盟-郭志彬牧師:我會跟孩子們說:「這些社會資源就像養分一樣」,期待澆在他們身上可以看到他們茁壯,他們成長,那將來有力量在回饋台灣,我們這個國家這個家能夠越來越美越來越好。

陪逆境少年勇敢破風  美律實業與您共譜台灣幸福進行曲

逆轉聯盟-郭志彬牧師-有感陪伴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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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幸福進行曲】人生沒有一路順風,只有「逆轉聯盟」

順境、逆境,都沒有無法選擇生長的「環境」,來得讓人無奈。高雄飛揚協會創辦人-郭志彬長期投入來自低收、單親、外配及隔代教養、新住民或急難救助家庭孩子的陪伴工作。他曾說:「陪著孩子一起受苦,感情的連結才會更加深刻!」

逆轉聯盟-郭志彬牧師:其實我們都在陪伴,但有些陪伴是無感的陪伴,但是我覺得這種「單車環島」的陪伴是一種有感的陪伴,很深度的陪伴。孩子的成長只有那段時間,你忽略了就沒了,所以我們這些孩子有國小國中生,這是他最需要陪伴的時候,當他上去之後他就開始找同儕了,那父母親要介入都有困難。

你騎單車環島,我陪你騎!你受挫痛哭,我幫你擦乾眼淚!「逆轉聯盟」的深度陪伴,讓這群角落的孩子受到鼓舞!但一開始課輔單位要結盟,郭志彬內心有些疑慮~

逆轉聯盟-郭志彬牧師:我應該這樣說我們4個單位是互相競爭,但是我們面對是募款的壓力,因為孩子需要有人照顧,照顧就需要花錢來聘請專業的,反正那個支出是很龐大的,所以台灣的捐款固定都是一些比較大的單位,我們算是比較二級三級的單位,我們要拿到資金太困難了!

台灣人很有愛心,但全台公益單位那麼多,如果沒有媒體報導,誰認識高雄飛揚協會?誰又能懂偏鄉課輔班創辦人的募款壓力?還好有「逆轉聯盟」,彼此可以相濡以沫,互相陪伴打氣!

逆轉聯盟-郭志彬牧師:我們聚在一起可以成為聯盟,那是一件很神奇的事情!孩子需要陪伴,我們這些長期在做陪伴助人的工作,壓力太大了,很少看到笑容,我們也不喜歡談到我們的需要,我們的壓力。但當我們聚在一起之後,我們就陪伴可以走更遠的路,或者有些資源我們開始共享,從四個單位到八個到十二個到今天的十九個單位。募款本來在台灣都很辛苦,所以我們只能還是各自努力,但至少是我們健康,創辦人健康,老師們健康,我們才能陪伴出訓練出健康的孩子!

(音樂)

逆轉聯盟-郭志彬牧師:那我也呼籲社會大眾,其實只要一點點,但大家一起來的時候,這些孩子會比較不會那麼辛苦,特別是你們從來沒聽過的協會,他們不會做那麼辛苦,他們的眼淚可以流少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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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轉聯盟-劉宜中理事長-在地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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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幸福進行曲】人生沒有一路順風,只有逆轉聯盟

全台的課輔班不計其數,但幾乎各自為政。四年前,逆轉聯盟登高一呼,將散落的資源與愛串聯在一起。

逆轉聯盟-劉宜中理事長:一年大概應該是有個四到五次吧,我們會聚集我們所有的組織的領導人,例如說到屏東、到高雄。噢!原來高雄的組織他們是用這樣子教孩子大家是沒有隱藏的,你只要願意,我都願意提供我的Know How給你。課輔機構本身其實就像孩子的第二個家。

我們希望讓孩子感受到說,孩子們你們不孤單,有北部的家、有南部的家、有中部的家、有東部的家。

身為律師的劉宜中,頭腦裡的感性大於理性,同時擔任台中「林業生基金會」與逆轉聯盟的執行長。他認為課輔不只是課業,還需要接地氣的「在地化」特色。

逆轉聯盟-劉宜中理事長:譬如我們北部的廖文華牧師,他想要讓那些在西門町遊蕩的孩子,能夠回向學習的道路。他就開了星光大道班;像我們高雄的郭志彬牧師,他陪伴的大部分都是藍領階級的孩子,開放了技職班、木工班、美髮美容班、水電班等等。我們的創辦人之一,也是剛剛很遺憾地剛過世的陳爸所創辦的一個台東書屋,他帶領的孩子都是台東很多原住民的孩子,有射箭班、有獨木舟班、有拳擊班有什麼。

沒有制式的SOP,能夠激發正能量就是好策略。今年,逆轉聯盟最熱血的單車環島,一共串聯18個課輔班、260位孩童完成壯舉。在汗水與淚水當中,劉宜中也看見孩子的改變。

逆轉聯盟-劉宜中理事長:有一個孩子跟我說:「我學到了團隊精神。」我說:「團隊精神有什麼了不起?」他說:「沒有,我告訴你,我以前很自私。」當他內心願意去接受人家給他的建議,跟內心他願意說出感謝的時候,我覺得這個時候就開始他的生命就會開始改變了!

「夢想」,可以鼓舞人不斷前進,「感動」,會讓人學習愛的功課。

逆轉聯盟-劉宜中理事長:環島結束後,我們會有三天的一個品格研習營。幾乎每一個孩子,十個來十個都掉了眼淚,我曾經抱過一個孩子是,你抱他的時候,他的雙手是這樣子很僵硬的在那邊讓你抱著,我說你也可以抱我17:29後來抱得我喘不過氣來了,(笑) 其實孩子有時候你給他一個擁抱,他就會記憶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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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轉聯盟-劉宜中理事長-環島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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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幸福進行曲】人生沒有一路順風,只有逆轉聯盟

所有的地方要注意砂石,不要騎進去,不要爆胎,不要滑倒…車距取開...

記者:這次參加逆轉騎士的環島是你第一次環島嗎?

逆轉騎士成員:是,我希望我自己能完成這次環島,不希望受很多的傷。

2015年,一個商人、一個律師再加上兩個牧師,北、中、南、東四位爸爸,攜手成立「逆轉聯盟」。每年盛夏帶著課輔班孩子一起挑戰單車環島。十天一千公里的路程,成為改造生命的第一現場

逆轉聯盟-劉宜中理事長:我是逆轉聯盟理事長,劉宜中。騎單車的人都知道,當你騎到屏東要穿越中央山脈那個壽卡,這是一個魔鬼坡,將近二十幾公里的連續上坡。當騎完以後他們的自信的眼光就會展現在眼前。有很多的孩子跟我回饋就是說,後來他到了高中,他遇到困難的時候,「環島那十天那麼難我都熬過了,這種事情一兩天我就撐過了,沒問題,我可以撐得過。」很重要一點就是:讓他們不斷地複製這些成功的經驗,在他人生的路途上面,他就不會被挫折打敗。

當孩子的成年禮是城鄉差距、單親家庭與隔代教養的人生課題,面對「夢想」的突然招手,往往只能遲疑,不敢回應…

逆轉聯盟-劉宜中理事長:當你跟他說,你要帶他去環島的時候, 第一個是猶豫,「真的嗎?你真的會帶我去嗎?」第二個是:「我可以做到嗎?」 因為你必須要在暑假每一天,要面臨三十七八度的高溫、你要每天要騎一百公里以上,很多人一般印象就說,「哦你們就帶孩子嘛!」騎腳踏車到台灣各地去看看、去玩玩這樣子。其實,十天的環島比他們陪伴一年,讓孩子的改變更大。

翻山越嶺,用生命引導生命的革命情感,讓第五次跳上單車的劉宜中,依然樂此不疲。

逆轉聯盟-劉宜中理事長:我從五十五歲從他們第一屆開始,今年已經是第五屆了,我太太也常常在旁邊說:「唉呀!你年紀這麼大了你又是理事長,有時候你就坐車看他們騎就好了。」 可是我覺得陪伴他們騎,然後看他們去克服這種困難,對我來說是一種激勵, 或許我內心小時候也很渴望有一個人帶著我去做這樣的事情,幫助我自己內心的小孩長大,願意付出這樣的一點心力跟他們一起做這樣的成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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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用課程-啟蒙老師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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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幸福進行曲】我買了一節課,送給偏鄉的孩子們-待用課程協會

透過民眾認養課程,台灣待用課程協會五年內已經為桃園、高雄、花蓮的偏鄉小學量身規劃了一系列的課程,發起人之一的陳欣婷,每次看到花蓮的學弟學妹上課,心中特別有感觸。

陳欣婷:我就是一個典型的花蓮妹,從小學一年級到高中畢業都是花蓮長大的小孩,在我們當時六年級的體制下是升學主義,所以,成績不好的人、愛玩、愛打球 ... 通通被歸列為成績沒有很好的人,所以,我才會有太妹的傳聞。

從小喜歡跳舞的陳欣婷,從花蓮跳到香港藝術學院,再跳到英國就讀博士班,她說除了父母沒有放棄她外,小時候的啟蒙老師更是功不可沒。

陳欣婷:就是我花蓮的老師,一個是高淑芳老師,一個是我高中老師-王雅倫老師,他們在我們那個年代都屬於不正常老師,誰要理我們這些成績差的孩子?可是我跟你說,像我們高老師從國小六年級、要升國一那一年,她就帶我們上山下海,而且我要強調,老師是有一點點小兒麻痺症,他的行動是不方便的, 然後,王雅倫老師是我當時海星中學的老師,他覺得孩子們充滿可能性,不要用成績來限定孩子。 那我現在回頭,跟這兩位老師還是非常好,然後,回頭看的時候我都會說「那時候,你為什麼想要花力氣在我的身上呢?」當然他們都會說「你們是聰明的孩子,你們只是愛玩而已。」

深知老師的重要性,陳欣婷不只跨越山頭,還跨越太平洋,把留學的老師請進偏鄉裡。

陳欣婷:我們今年新增的山頭在梧棲,我們也是找了一個非常棒的老師,也是從美國紐約大學回來到自己家鄉,我們在花蓮的禪光育幼院的幾個老師也幾乎都是在地化的老師,這些老師譬如有些 ... 教禪光舞動奇蹟的魏東慶,他是台灣原住民之光、劉鳳學現代舞團的首席,然後,另外一個老師現在都還在紐約,高佳盈老師還是我的學妹,他回台灣的時間一定幫我們進部落教孩子,所以,你可以看到 ... 第一,他在中間得到的自信,然後老師,我跟老師有很多溝通,老師或社工老師也會覺得說「ㄟ!他開始主動想要上這堂課!」我們請來這些老師們,這些老師也是因為這些一技之長,讓他們活得很好、過的很好,然後,成為一個孩子們很好的典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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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用課程-開課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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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幸福進行曲】我買了一節課,送給偏鄉的孩子們

林才越:我是林才越,我自己13歲的時候出國,我在美國上學、工作一段時間後,30歲回到台灣,在投入教育產業的其中一部分,是我開始做偏鄉教育,叫「待用課程」,然後也在這五年內協助許多偏鄉的小孩,得到他們想要學習的課程。

林才越一開始創立的課程平台,還不是待用課程,只是單純的媒合老師與想學習才藝的社會人士,沒到想一通電話,讓這個平台好像蓋了一座橋,連到偏鄉裡去。

林才越: 有一天,桃園介壽國中的阿農老師,他來跟我們聯繫他有一群有表演天份的小朋友,多數是原住民,然後,他們在那邊很有天份,可是沒有受過正規訓練,所以,想要問我們有沒有機會能夠把老師帶到他們那邊去。我們後來就到我們的平台上面去做募資說「我們的會員們,有沒有人想要一個人出多少錢,把你們上課的權利送給這群小朋友?」就這樣子促成了第一堂的待用課程。

原來不只咖啡可以待用,課程也可以!林才越的平台上,就像多了好多杯愛心咖啡,暖暖的,洋溢著幸福的香氣。

林才越:我記得當時那一次、第一次去上課的時候,就有一個小朋友下課後纏著老師聊了二十分鐘的話,因為,老師在自我介紹的時候提到他是華岡藝校畢業、進了舞團、現在自己開了工作室,然後,那個小朋友才第一次發現到說「原來,跳舞這件事情不是只是一個興趣,而是可以當飯吃的。」

os:林才越認為,「待用課程」的創辦人並不是他自己,而是願意伸出援手的善心人士,集資把課程帶進偏鄉,成就孩子們的美夢。

林才越:我們知道不是每一個人都可以透過我們變成專業的舞者或專業的畫家, 可是,我覺得重點是他們因為一個啟發,這些小朋友們開始更在乎說「原來,我需要把成績顧好,因為,我如果成績沒有顧好的話,我進不了華岡藝校」 然後,阿農老師的確也看到 ... 去上過幾次課之後,下一次的段考成績平均明顯往上拉了一大成,我覺得這真的是去教他們跳舞,讓他們看到不同的可能性的時候,這件事情才會發生。我覺得這個就是待用課程真的想要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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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用課程-彩繪人生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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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幸福進行曲】我買了一節課,送給偏鄉的孩子們

「待用課程」的創辦人-林才越,五年前,沿用待用咖啡的概念,鼓勵民眾認養課程,為偏鄉孩童量身規劃上課內容,希望他們能在黑板上,畫出自己的夢想藍圖。

林才越:我們在花蓮有協助一個口咬筆畫家學畫畫,他叫根鴻,他在小時候出車禍之後就只有脖子以上可以動、長期臥床,可是因為社工讓我們知道他其實對畫畫很有興趣, 所以,我們後來就聯繫了老師協助教他正規的畫畫訓練,然後,就因為他有了正規的訓練,所以,我們當時開了一個畫展,也協助他賣了一些畫,那些畫的收入一半給他自己、一半留下來付他未來的學習費用。

「待用課程」不僅改變了偏鄉孩童,令林才越意想不到的是,連他五歲的小孩也深受影響。

林才越:我就跟他解釋待用課程在做什麼、怎麼做法,然後,我就說「你要不要試試看?你要不要試試看用口咬筆去畫畫?」然後,他就叼著一支鉛筆畫畫,過了30秒後就把筆放下來,看著我說 ... 我也一開始也覺得他要說這件事情好難,結果他跟我說他覺得很幸福。

同是發起人之一的陳欣婷,也跟我們分享一個畫畫的案例,只不過這堂課畫的是指甲。

陳欣婷:後來發現他們有其中一個姐姐咬手指跟腳指非常嚴重,所以,我們才開始慢慢去了解,就是他從小一直遭遇到近親的侵害,我們就想說可以用什麼方法讓他轉移?他正值青春年華、愛漂亮的時候,所以,那時候我們就跟社工老師講說「我們來規劃一個指甲彩繪的課程!」

愛美的小女孩開始從指甲的缺痕中修補自己的人生,林才越跟陳欣婷都明白,大家認養的待用課程,不是只有學才藝,更多的是幫助孩童彩繪自己的人生。

陳欣婷:你可以看到他因為愛漂亮開始慢慢留指甲、在乎顏色、在乎色彩,主任說,在我們進行團體課程有一種很神奇的力量,就是孩子與孩子們彼此發現「原來你也有發生」,他才發現他不孤單,他們彼此之間的感情深厚,就是那種感覺是 ... 我知道你的秘密、你知道我的秘密,我們彼此惺惺相惜、互相支持,我們真心的希望在這個過程中,讓他們看到自己的天份、看到自己的才華,然後,對未來有想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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勵馨基金會-李婉菁完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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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幸福進行曲】李婉菁:再痛,也要記得呼吸,我是勵馨基金會-李婉菁。

當屋內安靜到只剩下秒針喘息的聲音,一場悲劇可能持續上演,卻沒有人喊卡!

李婉菁:每年衛福部都會有性侵通報的數據,台灣有通報大概有一萬四、一萬五的案件,也就是說每半小時就會有一件性侵害案件發生,這是有通報的,還不包含黑數,在這些通報的案件裡面,所謂的性侵害的類型 ... 家內性侵害的數據也是高於陌生性侵。就是所謂有血緣關係,兩造雙方、被性侵者跟性侵者高達四成七的比例在兒童性侵這一塊是有血緣關係的。

勵馨基金會-社工諮商部總督導-李婉菁說:當家不再是避風港,而成了暴風圈,不管風再強大,勵馨基金會的社工們,會為你撐起傘,為淋溼的生命,遮風擋雨。她提到一個案例:

李婉菁:她是一位母親,當初她會來,其實主要是協助她的孩子,傷害她的人是她的父親,也就是我這個個案的先生。一個是自己的女兒,她盡自己的全力在保護她,但是她的先生是她愛的人,卻是傷害她女兒的人,你可以想像她的心裡面有多辛苦,她心的距離是沒辦法如她嘴裡在跟我說「我多愛孩子」,因為,她連抱她、靠近她,可能都是困難的。這邊既是我的家人,又是傷害我的人,在情感上的矛盾跟傷害其實是高的。

談起這個令李婉菁印象深刻的個案,原本是個案的母親幫女兒來求助,深談後才知道,這位母親內心也有一段童年創傷一直沒有修復,兩個人都必須掛號,清除創傷。

李婉菁:你知道我們社會一旦發生這件事情,母親是被責難的人,責難什麼?你沒有保護好小孩。她被貼了這個標籤,所以她會自責、的確會自責,為什麼沒有保護好?這件事情為什麼會發生在我身上?另外一個部分,她不只這樣,她還有一個原生的經驗沒有處理、原初的受傷經驗沒有處理,所以,她會翻攪很多自己的經驗,就是有很多複雜的聲音在那裡面攪,我覺得這個家庭不是只有這個孩子需要幫忙,她的媽媽需要支持。那如果沒有被充分理解,就不可能找出一條對她好、對她小孩好、對我們好的方式。

求助者最怕被貼標籤,造成二次傷害。光靠NGO單位社工的力量是不夠的,如果每個人都能發揮同理心,溫暖的太陽,就會趕走角落的陰霾。

李婉菁:她對於那段經歷,她比較能去解讀,不再是用扭曲或者是想要把它隱藏的方式蓋住、沒有發生,她的孩子也能再她的健康的態度下,健康的成長,我覺得這是我們想要去呼籲跟營造的,就是說,在這樣一個環境裡面,雖然台灣已經是很努力的在性別平權、終止性別暴力這個議題上不斷在呼籲,但還是有很多 ... 包含環境的友善這件事情,人跟人之間怎麼樣去正向看待這件事情是需要被教育的。

一道傷口癒合了,但社會上還有無數傷口需要被關心,勵馨基金會的李婉菁呼籲,千萬不要等到傷口惡化了才來掛號,否則要付出加倍,甚至更久的時間,才能讓傷口痊癒。

李婉菁:知道一個人受傷了,就像有一個傷口,它需要清創,要不然會化膿、甚至會蜂窩性組織炎,這道理大家都懂,心理的傷口也一樣,你如果沒有處理,它會留膿、會發酵,嚴重影響到他的人格,最糟的是影響他的人格。如果這過程中如果都沒有身旁信任的大人或我們稱做「重要他人」陪伴他,這個事件會在他心裡面發酵、影響整體發展,這是我們最不樂見的,因為,事後補救,他個人要付出的成本跟社會要付出的代價,其實是相當高的。

os:當沾了藥水的棉花棒,找不到傷口擦藥時,社工的鼓勵,就是讓躲起來的傷口自己來找棉花棒。

李婉菁:早期這些創傷經驗已經在他身心理面產生合併的身心症狀,有的可能這裏痛、那裏痛、頭痛、憂鬱期,甚至可能胃痛、不舒服 ... 那都是有病因的,生理先能穩,才有可能談心理的議題,包含我們任何一個服務對象來,我們都會做一個進入後續療癒歷程前的心理衛教工作說明,因為,她來不只是會被理解,她還一定會有壓力、會有挑戰、會有她沒辦法面對的關卡、會有起伏。就像你去做一場SPA,被按到氣結你會痛,你有可能調理到一段時間、調理的歷程裡面也會有讓你不舒爽的時候,也會有讓你充分被理解的時候,那你知道你為什麼而來?我們不斷要強化她為什麼而來?為自己而來、為她的生命經驗,不管如何仍值得為她的生活過的好去追求而來。

陪伴許多個案重生的李婉菁提到,求助個案都知道是為了自己的將來而來,但要過心裡那一關很不容易,光是走進求助單位的門,就是一個最遙遠的距離!

李婉菁:我們其實會約定時間,個案她自己會重視這個約定,可是她要來的時候的確會有內心的掙扎,她每次來要花半小時在樓下來來回回,心理掙扎、心理建設、心理預告、心理安頓,然後,她才上來、坐電梯上樓,你剛剛說「很痛就不要去了!」可是,對她來說,她知道這個痛是有它的目的跟意義性。

勇氣,才是最有效的紅藥水,當你希望自己好的時候,傷口就離痊癒不遠了。

李婉菁:簡單一句話「再痛,你都要記得呼吸」,而這個呼吸是讓你好好呼吸,不是喘不過氣來,如果有機會我們能夠相遇,甚至我們身旁、周遭的每一位親友們也許正在低谷中,我們都可以多一點的友善、多一點理解,以好奇跟關懷去取代評價跟八卦,我覺得這是這個社會需要的。多一點理解、多一點的善待跟善解。

os:聽一首「如果明天就是下一生」拉縴人男聲合唱團的演唱。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W2p4HD9NInE

(全曲太長若無法播完,可以從04”35拉漸小進節目)

 

os:翻開生命的日記本,總有幾頁紙張邊緣銳利,會突然割傷手,隱隱作痛,勵馨基金會社工諮商部總督導-李婉菁心疼地說,一有咳嗽大家都知道要看醫生,像家暴、性侵這一類傷害,通常傷口已經刻不容緩,才會登門求助,她提到一個有自殘傾向的個案求助的過程。

李婉菁-1 00:26 我想就分享一個在我長年服務當中有一個女性,00:45當第一次跟她接觸,她整個人是比較退縮,01:34 跟一般小孩就是很自然的發展,同學互動、跟大人互動,可是對她來講,這些很簡單的發展當中應該要練習的,可是對她來講都是挫折、都是困難,01:14因為,這個女性其實受到童年性創傷的傷害,加上有合併比較多重的暴力傷害、家庭疏忽 ... 等等,02:10 包含她會有一些自傷、自我傷害的行為,這個自我傷害行為會導致她身旁的人會非常焦慮也會非常緊張,02:32 可是當你進一步跟她工作之後發現,她的這些行為都在求救。

 

os:對於受害者來說,傷害自己似乎比說出受害還來得容易,但這無法幫助自己走出來!李婉菁總是希望受害者能明白,這一顆重重壓在心口上的石頭,光靠妳一個人是搬不開的!

李婉菁-1 10:15我家庭也是屬於家庭暴力類型的家庭,10:22我也長年看著父母的爭執、衝突,10:31從小孩的眼光看出去,這個環境是充斥著很多不安全感,12:51也因為這個過程我也回去找自己傷痛的根源,然後,你去做一些療癒的歷程之後,13:08我覺得我體會到我生命有很大的躍進,那個經驗還是在我的血液裡面,因為,它就是我的資源,那在我還沒看懂之前,我不會覺得「原來,我有能耐從事這樣的工作!」

 

os:一面幫助別人,處理別人的心理創傷,一面回頭看自己的原生家庭,幫內心擦藥。李婉菁說:諮商室裡不是只有妳跟我而已,我們還要跟過去的自己和解,給未來的自己勇氣,攜手重生!

李婉菁-1 11:19我覺得對我自己有很大的幫助,就是「自助助人」,11:26 什麼叫「自助」?李婉菁-2 14:33「你要找到相信你的那一個人為止」,對我來說,「為止」不是就停在那裡,而是找到那個人、找到信任你、願意聽,然後,你開始去把你自己的生命經驗透過你的「說」, 14:54我們陪著她去聽她生命裡面到底發生什麼樣的喜怒哀樂悲苦痛。李婉菁-1 11:41 我很感謝在我這樣的學習跟成長過程中,投入的實務工作裡面,有機會回過頭看我成長的脈絡。李婉菁-3 16:20一起來陪伴這些性傷害、性創傷的倖存者跟家庭。

 

os:從事諮商工作20年,勵馨基金會-李婉菁強調,走出生命中的創傷,時間長短不是重點,重點是你「要不要給自己一個機會?」

李婉菁-3 02:57以勵馨服務性創傷個案來說,甚至陪伴早期性創傷的當事人,你漫長的可以走十年,03:43 短可以短到一年,李婉菁-2 13:52那關鍵就是在她要不要給自己一個機會,選擇冒險、相信自己、給自己一個機會「她值得被協助」。李婉菁-1 03:48你要走的遠就必須跟她一步一步,讓她知道「我在這裡陪妳,可是這當中妳可以為自己跟為這個關係做些什麼?」

 

os:除了專業引導,協助個案走出生命幽谷之外,她也常牽掛著個案之後的人生,尤其是諮商到一半就不再來的求助者,現在~都過得好嗎?

李婉菁-3 02:23 對於一個個案如果不告而別,我覺得我們助人工作者其實是會有很多的遺憾,01:28 你知道每個禮拜、每個禮拜見面、談話,談的話都不是只是Social, 04:41你跟我這麼交好、交心的講這些話,突然間你就人間蒸發了,你心裡會做何感想?你得要安頓這個失落、震驚跟失落,(記者:而且你會想知道她後來呢?)04:53 對,就是你可以不要來,但我們希望你(記者:過的好。)過的好,就這麼單純。

 

os:所謂的「結案」是指:覺得求助者創傷已經痊癒了嗎?我跟婉菁探討起來!那些中途落跑的求助個案,或許是又遇到生命中不一樣的難題,又或者是遇到一個全新的開始?

李婉菁-1 09:56 我覺得每個人的生命經驗都是獨一無二的,李婉菁-2 05:35我們每一個人在生命的歷程裡面都會遇到不同的挑戰,問題不代表你不好,而是我們需要真的釐清全貌,看見這個議題,李婉菁-3 11:11我覺得去創造連結、找到信任你的人、懂得,我們都希望被懂,我們也要讓別人有機會懂我們,我覺得這是非常重要的。

 

os:人生隨時隨地都可以再開始,深深祝福每個有創傷經驗的妳:不論過去如何千瘡百孔,都不能阻礙你追求幸福的未來!

很快今天節目又近尾聲,兩段故事不沉重,但希望在你心裡有些份量,對我們從今往後要過什麼樣的日子,有些思考與啟發。我是廖婉君,台灣幸福進行曲每月精選,下個月最後一個禮拜天早上同一時間再見,祝你幸福~

(音樂)

陳潔皓與徐思寧-完整版

企製團隊

【台灣幸福進行曲】謝謝妳,陪我在黑洞中找到自己-陳潔晧與徐思寧

陳潔皓:如果我有一個真相在我心裡,我必須先把他先收起來,有機會的時候,要把它說出來….

翻開「蝴蝶朵朵」,看到的並不是開心的兒童故事,因為書中可愛的朵朵遇到了壞叔叔,讓她不再快樂了。這是兒童文學作家-幸佳慧,所創作的台灣第一本談論兒童性侵的繪本,而繪畫的藝術家是陳潔皓。回憶作畫的過程,潔晧說:他在畫朵朵,好像也在畫自己,畫筆如同時光機,帶他回到小時候….

陳潔皓:如果有讀過[不再沉默]的話,你們可能知道,我小時候一個人在奶媽家,被性侵。那幸佳慧老師的這個邀請,我覺得對我來說是另外一重大的意義,因為是以一個創作者的身分,邀請我來畫一個受到性侵的小孩的故事。其實我小時候就是很愛畫畫的,但是在奶媽家我是要不到一支筆跟一張紙的。五歲的時候,回到家,真的看到那堆筆跟拿起來的時候,我就開始哭,就覺得我終於可以再畫畫。我到三十四歲的時候才重新開始回憶起我小時候的那些事情,我在畫的時候我感覺到我自己,但我同時也感覺到原來我跟自己距離這麼遙遠。現在到「蝴蝶朵朵」的感受,我覺得他跟我真實的人生是結合在一起的。

朵朵不喜歡叔叔摸她的身體,可是她不敢跟媽媽說。經常在半夜做噩夢。三歲的潔晧不喜歡待在保母家,可是沒有人相信他,只能自己默默承受。面對真實人生的繪本故事,有一個畫面,讓潔晧遲遲無法動筆。

尤其是像母親擁抱著朵朵的那張畫,這對我是一個非常大的挑戰,當我跟我媽媽說性侵我的那個奶爸奶媽是個壞人,我媽就沒有反應,還是繼續把我放在奶媽家,我要怎麼表現出母愛的感受?非常的衝突跟矛盾。因為我一想到母愛,我就想到我媽媽把頭轉過去的那一下,但是我還是必須告訴其他的孩子,母愛是存在的,即使那個人不是你母親,你可以找到一個你相信的人~

故事,總是比真實人生美滿。透過畫出朵朵的故事,陳潔皓也療癒了自己。

陳潔皓:我覺得我克服了一個很大的難關,媽媽的眼睛看著朵朵是哀傷的、是流淚的,我想像她是理解了朵朵的哀傷跟痛苦。因為我太太是這樣對我的,我相信是有的。回憶這種東西是很特殊的,有時候遺忘是為了保護自己,因為一個小孩如果一直帶著這樣的回憶成長,他其實負擔非常的大,我憶起這些回憶的時候,同時也就想起來,大概自己是怎麼忘記的。我也告訴自己忘掉,那真的這些東西也漸漸的模糊了,就好像上了一個安全鎖一樣,一片空白。

老天爺送來了一個禮物給潔皓,思寧是太太也像是母親,給他安慰與勇氣,讓他再次相信愛。

徐思寧:我還沒知道潔皓小時候經歷性侵的事情前,我覺得潔皓是一個很安靜的人。認識他六年之後,有一個晚上他記起來了。那個晚上是因為我邀請他幫我打字,裡面會寫到育幼院小孩子的一些心理狀態,會寫他們心情很寂寞、很孤單。他打到一半,他整個人就開始在崩潰,但是他說不出話,後來我們兩個才慢慢理解,他不只是說不出來,而是他大腦想說話的時候好像就按著他,不給他說,那個語言不見了。

眼前微笑不語的陳潔晧,34歲那年,才重新找到三歲那條寂寞、恐懼的童年路。研究兒童心理學的太太-徐思寧,從來沒有想過,先生潔晧的裡面住著一位受傷的小孩,甚至為了保護自己,打了一把心鎖,鎖住保母全家對他的傷害。

陳潔晧:腦袋裡就有一塊地方就是很重要,但不能碰。失憶那一段時間的困擾就是,我有這個感受,但我完全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我要想的時候,我就開始一片空白。 重新再喚起這些回憶的時候,是很痛苦的。身心都撐不下去的時候,跟自己說一句:「最差那大概也是這樣吧,那不如我再想清楚一點,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不只打開那扇門,我還進去那扇門,再進去搜索,我有沒有漏掉什麼。

忘記了,不代表沒有發生。當思寧陪著潔晧回頭抱起黑洞的小男孩,才能帶著夢想,走向未來。

徐思寧:他有長期的很嚴重的鼻子過敏。他們都會說很多人受創之後,他沒辦法哭出來,但是鼻子就會幫他哭…那神奇的事,我們這段時間進行復原的工作,處理過去的情緒,他現在的睡眠狀況很好,沒有再每天做惡夢,他沒有了頭痛,沒有了鼻過敏,沒有了氣喘,可以哭,記起性侵之後,我們才努力練習,接納自己的眼淚,從眼睛流出來~

這是一次很遠的採訪。從台中高鐵到台北,轉搭捷運,再轉坐公車,終於來到台北深坑。對陳潔晧來說,這也是一段很遠的旅程,尋找斷線的記憶與迷路的自己。先聽一首陳明章老師的「伊是咱的寶貝」,音樂過後歡迎再回到台灣幸福進行曲,跟著潔晧、思寧在黑洞中找到光。

歡迎再次回到台灣幸福進行曲。人生最痛,莫過於「欲哭無淚」。徐潔晧的創傷經驗就像生命中一個個黑洞,害怕掉入黑洞,我們會選擇逃避,像貓一樣,不想要別人看見不堪的那一面,就用沙子把痛苦掩埋起來。

陳潔皓:我非常害怕思寧的反應會是什麼,會不會就像我媽媽一樣轉身就走了。但是思寧一直站在我身邊,我就重新,從粉碎一地到重新了解自己。

徐思寧:第一次剛聽到的時候,其實我消化不到,太龐大了。我愛的人他經歷過那麼殘酷的事情,就自己眼淚就blabla不停流下來,根本聽不到。我在支持他跟陪伴他,他也在教會我很多事情,讓我有力氣跟勇氣去看自己童年經歷過的傷害。

當「兒童被性侵」不是電視新聞,而是另一半的「真實人生」,徐思寧的思緒頓時無法轉台,排山倒海的感覺也無處宣洩。

徐思寧:其實我不只哀傷,我有憤怒,為什麼有人對小孩子那麼差? 腦袋就出了一個聲音提醒自己「我要冷靜一點,要不然會嚇到他」因為那時候他已經再說出一個他三十年來第一次說的事情。但是我也知道我內在有很多感受不停爆出來18:25 首先我沒辦法跟我伴侶說,因為他那個時候比我更脆弱。

這一段理解與愛的復原之路,從兩個人彼此陪伴到一群人相互鼓勵,窗外的光慢慢照進黑暗,陳潔晧童年的傷,徐思寧心中的痛,終於找到出口了。

徐思寧:我需要有人接納、感覺到我的難過。那我就跟潔皓說,他就想了一下下,他先容許我寫信給我香港的大學認識的好朋友跟另一個好朋友。因為我就是喜歡跟人交流,用語言的方法交流。我就先打長途電話給我姊姊。再跟我媽媽跟爸爸,每個人再說一次、再說一次、再說一次...

沒有清創的傷口,永遠在隱隱作痛。每一次分享,都是重新清理與包裹的療傷之旅

徐思寧:這是每一個人都需要、分擔跟支持,其實每個人心都會痛,特別是我認識跟親近的人的時候。很多時候我們都會很怕大家談論性侵的事情,那我跟潔皓的經歷是:我們得到家人跟很好的朋友的接納,是我們最大的支持。他們的憤怒、他們的哀傷,幫我們分擔了很多。我也看到很多很善良的人,沒有他們的支持我們走不到現在。

陳潔皓:我放在facebook上,不是只有我一個人在面對,很多人都在遭遇這樣的事情。所以我就想把他寫出來!寫出來是給大家互相鼓勵,而且如果這整個社會對受害者更友善的話,我們不需要每天帶著那麼大的恐懼把這個秘密藏在心裡~

傷口被覆蓋,永遠不會好。攤開它,面對它,雖然是一條辛苦的路程,潔皓發現清創自己傷口的同時,他也帶給許多人力量。

陳潔皓:有很多認識或不認識的都有,他們過得很辛苦(哽咽), 所以我們應該要做的事情,是不斷的除了做兒童性侵害預防之外,我們這個社會是接納所有人的,包括受傷的人,說出來是沒關係的,我們會有保護的人。

這次採訪,我們沒有迴避、沒有刺傷,只有更多的理解與探討。因為誰的生命不是千瘡百孔?難過時,要求助,要練習哭出來就好。

陳潔皓: 一再說當然也是一再的重新認識自己,即使是傷痛、也變成我的一部分了 。如果你正在受傷,保全自己安全是最重要的一件事情。然後接下來才處理傷口,不用急,慢慢來,時間到了我們就來處理它。

沒有人應該是孤單的,只有我們的「愛」,能夠擊敗「黑暗」。

徐思寧:我其實跟潔晧認識的時候是因為一起教小孩子藝術,很希望有機會跟潔晧再跟小孩子一起畫畫,所以繪本是第一步,之後希望可以更多機會跟小孩子在一起。

陳潔晧:我們走過了很多的路,走了很遠的地方,有時候覺得不可思議的經歷,我想鼓勵小孩子就是:人生那些困難,我們會找到值得相信的人一起克服。

聽完潔晧與思寧的故事,很想好好感謝那些為我們生命帶來燦爛陽光的好人。也許,人生路程總有烏雲,有時還會下起一陣雨,不過,只要有愛,就會看見光。

勵馨基金會-追求幸福篇

企製團隊

【台灣幸福進行曲】再痛,也要記得呼吸,我是勵馨基金會,李婉菁。

穿越黑洞,走出生命中的創傷,需要多久時間?長期陪伴家暴、性侵及兒少婦女的勵馨基金會社工諮商部總督導-李婉菁強調,時間因人而異,重點是:「要不要給自己一個機會?」

李婉菁:以勵馨服務性創傷個案來說,甚至陪伴早期性創傷的當事人,你漫長的可以走十年,短可以短到一年,那關鍵就是在她要不要給自己一個機會,選擇冒險、相信自己、「她值得被協助」。讓她知道「我在這裡陪妳,可是這當中妳可以為自己跟為這個關係做些什麼?」

從事諮商工作20年,李婉菁除了專業引導,協助個案走出生命幽谷之外,她也常牽掛著個案之後的人生,尤其是諮商到一半就不再來的求助者,現在,都過得好嗎?

對於一個個案如果不告而別,我覺得我們助人工作者其實是會有很多的遺憾,你知道每個禮拜、每個禮拜見面、談話,談的話都不是只是Social,你跟我這麼交好、交心的講這些話,突然間你就人間蒸發了,你心裡會做何感想?你得要安頓這個失落、震驚跟失落,(記者:而且你會想知道她後來呢?) 對,就是你可以不要來,但我們希望你(記者:過的好。)過的好,就這麼單純。

所謂的「結案」是指:覺得求助者創傷已經痊癒了嗎?我跟婉菁探討起來!那些中途落跑的求助個案,或許是又遇到生命中不一樣的難題,又或者是遇到一個全新的開始?我們寧願相信是後者~

我覺得每個人的生命經驗都是獨一無二的,我們每一個人在生命的歷程裡面都會遇到不同的挑戰,問題不代表你不好,而是我們需要真的釐清全貌,看見這個議題,我覺得去創造連結、找到信任你的人、懂得,我們都希望被懂,我們也要讓別人有機會懂我們,我覺得這是非常重要的。

人生隨時隨地都可以再開始,李婉菁深深祝福每個有創傷經驗的妳:不論過去如何千瘡百孔,都不能阻礙你追求幸福的未來!

我覺得任何人,哪怕生命裡面有各種的事件,都不能夠阻礙你此時此刻跟未來,追求你想望的幸福生活。

痛痛飛走了,讓傷痛成為祝福源頭  美律實業與您共譜台灣幸福進行曲

勵馨基金會-為你撐傘篇

企製團隊

【台灣幸福進行曲】 再痛,也要記得呼吸,我是勵馨基金會,李婉菁。

當屋內安靜到只剩下秒針喘息的聲音,一場悲劇可能持續上演,卻沒有人喊卡!

李婉菁:每年衛福部都會有性侵通報的數據,台灣有通報大概有一萬四、一萬五的案件,也就是說每半小時就會有一件性侵害案件發生,就像我們剛剛在這裡已經過了半小時,大概有一件就發生,這是有通報的,還不包含黑數,在這些通報的案件裡面,所謂的性侵害的類型 ... 家內性侵害的數據也是高於陌生性侵。

當家不再是避風港,而成了暴風圈,不管風再強大,勵馨基金會的社工們,總會為妳撐起傘,為淋溼的生命,遮風擋雨。

她是一位母親,當初她會來,其實主要是協助她的孩子,傷害她的人是她的父親,也就是我這個個案的先生。一個是自己的女兒,她盡自己的權力在保護她,但是她的先生是她愛的人,卻是傷害她女兒的人,你可以想像她的心裡面有多辛苦,她心的距離是沒辦法如她嘴裡在跟我說「我多愛孩子」,因為,她連抱她、靠近她,可能都是困難的。這邊既是我的家人,又是傷害我的人,在情感上的矛盾跟傷害其實是高的。

勵馨基金會社工諮商部總督導-李婉菁,談起這個令他印象深刻的個案,原本是母親幫女兒來求助,深談後才知道,母親內心也有一段童年創傷一直沒有修復,兩個人都必須掛號,清除創傷。

你知道我們社會一旦發生這件事情,母親是被責難的人,責難什麼?你沒有保護好小孩。她被貼了這個標籤,所以她會自責、的確會自責,為什麼沒有保護好?這件事情為什麼會發生在我身上? 就是有很多複雜的聲音在那裡面攪,那如果沒有被充分理解,就不可能找出一條對她好、對她小孩好、對我們好的方式。

求助者最怕被貼標籤,造成二次傷害。李婉菁說,光靠NGO單位社工的力量是不夠的,如果每個人都能發揮同理心,溫暖的太陽,就會趕走角落的陰霾。

雖然台灣已經是很努力的在性別平權、終止性別暴力這個議題上不斷在呼籲,但還是有很多,包含環境的友善這件事情,人跟人之間怎麼樣去正向看待這件事情是需要被教育的。

痛痛飛走了,讓傷痛成為祝福源頭  美律實業與您共譜台灣幸福進行曲

勵馨基金會-自助助人篇

企製團隊

【台灣幸福進行曲】再痛,也要記得呼吸,我是勵馨基金會,李婉菁。

從事心理諮商多年,勵馨基金會社工諮商部總督導-李婉菁感嘆,一有咳嗽大家都知道要看醫生,但內心受到傷害,通常傷口已經刻不容緩,才會登門求助。

李婉菁:當第一次跟她接觸,她整個人是比較退縮,因為,這個女性其實受到童年性創傷的傷害,加上有合併比較多重的暴力傷害、家庭疏忽 ... 等等,包含她會有一些自傷、自我傷害的行為,這個自我傷害行為會導致她身旁的人會非常焦慮也會非常緊張,可是當你進一步跟她工作之後發現,她的這些行為都在求救。

對於受害者來說,傷害自己似乎比說出受害還來得容易,但這無法幫助自己走出來!妳要深刻明白,這一顆重重壓在心口上的石頭,光靠妳一個人是搬不開的!

李婉菁:這個女性對我印象很深刻,是因為在我的臨床工作裡面也有很大的挑戰跟看見,我家庭也是屬於家庭暴力類型的家庭,我也長年看著父母的爭執、衝突,從小孩的眼光看出去,這個環境是充斥著很多不安全感,也因為這個過程我也回去找自己傷痛的根源,然後,你去做一些療癒的歷程之後,我覺得我體會到我生命有很大的躍進,那個經驗還是在我的血液裡面,因為,它就是我的資源,那在我還沒看懂之前,我不會覺得「原來,我有能耐從事這樣的工作!」

一面幫助別人,處理別人的心理創傷,一面回頭看自己的原生家庭,幫內心擦藥。李婉菁總是說:諮商室裡不是只有妳跟我而已,我們還要跟過去的自己和解,給未來的自己勇氣,攜手重生!

我覺得對我自己有很大的幫助,就是「自助助人」,「你要找到相信你的那一個人為止」,對我來說,「為止」不是就停在那裡,而是找到那個人、找到信任你、願意聽,然後,你開始去把你自己的生命經驗透過你的「說」, 我們陪著她去聽她生命裡面到底發生什麼樣的喜怒哀樂悲苦痛。我很感謝在我這樣的學習跟成長過程中,投入的實務工作裡面,有機會回過頭看我成長的脈絡。一起來陪伴這些性傷害、性創傷的倖存者跟家庭。

痛痛飛走了,讓傷痛成為祝福源頭  美律實業與您共譜台灣幸福進行曲

勵馨基金會-傷口癒合篇

企製團隊

【台灣幸福進行曲】再痛,也要記得呼吸,我是勵馨基金會,李婉菁。

翻開生命的日記本,總有幾頁紙張邊緣銳利,會突然割傷手,隱隱作痛,想看清楚寫什麼,卻是一大片留白…。勵馨基金會社工諮商部總督導-李婉菁心疼地說,像家暴、性侵這一類傷害,最容易造成「選擇性遺忘」。

李婉菁:知道一個人受傷了,就像有一個傷口,它需要清創,要不然會化膿、甚至會蜂窩性組織炎,這道理大家都懂,心理的傷口也一樣,你如果沒有處理,它會留膿、會發酵,嚴重影響到他的人格,最糟的是影響他的人格。

當沾了藥水的棉花棒,找不到傷口擦藥時,社工的鼓勵,就是讓躲起來的傷口自己來找棉花棒。

李婉菁:早期這些創傷經驗已經在他身心理面產生合併的身心症狀,有的可能這裏痛、那裏痛、頭痛、憂鬱期,甚至可能胃痛、不舒服 ... 那都是有病因的,生理先能穩,才有可能談心理的議題,包含我們任何一個服務對象來,我們都會做一個進入後續療癒歷程前的心理衛教工作說明,因為,她來不只是會被理解,她還一定會有壓力、會有挑戰、會有她沒辦法面對的關卡、會有起伏。

陪伴許多個案重生的勵馨基金會社工諮商部-李婉菁提到,求助個案要過自己心裡那一關很不容易,光是走進求助單位的門,就是一個最遙遠的距離!

李婉菁:我們其實會約定時間,個案她自己會重視這個約定,可是她要來的時候的確會有內心的掙扎,她每次來要花半小時在樓下來來回回,(記者:心理建設)心理掙扎、心理建設、心理預告、心理安頓,然後,她才上來、坐電梯上樓,你剛剛說「很痛就不要去了!」可是,對她來說,她知道這個痛是有它的目的跟意義性。

勇氣,才是最有效的紅藥水,當你希望自己好的時候,傷口就離痊癒不遠了。

簡單一句話「再痛,你都要記得呼吸」,而這個呼吸是讓你好好呼吸,不是喘不過氣來,如果有機會我們能夠相遇,甚至我們身旁、周遭的每一位親友們也許正在低谷中,我們都可以多一點的友善、多一點理解,以好奇跟關懷去取代評價跟八卦,我覺得這是這個社會需要的。 多一點理解、多一點的善待跟善解。

痛痛飛走了,讓傷痛成為祝福源頭  美律實業與您共譜台灣幸福進行曲

陳潔皓-練習流淚篇

企製團隊

【台灣幸福進行曲】謝謝妳,陪我在黑洞中找到自己-陳潔晧與徐思寧

徐思寧:他有長期的很嚴重的鼻子過敏,他們都會說很多人受創之後,他沒辦法哭出來,但是鼻子就會幫他哭…記起性侵之後,我們才努力練習,接納自己的眼淚,從眼睛流出來~

人生最痛,莫過於「欲哭無淚」。創傷經驗就像生命中一個個黑洞,害怕掉入黑洞,我們會選擇逃避,像貓一樣,不想要別人看見不堪的那一面,就用沙子把痛苦掩埋起來~

陳潔皓:我非常害怕思寧的反應會是什麼,會不會就像我媽媽一樣轉身就走了。但是思寧一直站在我身邊,我就重新,從粉碎一地到重新了解自己。

徐思寧:我在支持他跟陪伴他,他也在教會我很多事情,讓我有力氣跟勇氣去看自己童年經歷過的傷害。

陳潔皓:我放在facebook上, 不是只有我一個人在面對,很多人都在遭遇這樣的事情。所以我就想把他寫出來!寫出來是給大家互相鼓勵,而且如果這整個社會對受害者更友善的話,我們不需要每天帶著那麼大的恐懼把這個秘密藏在心裡。

傷口被覆蓋,永遠不會好。攤開它,面對它,雖然是一條辛苦的路程,潔皓發現清創自己傷口的同時,他也帶給許多人力量。

陳潔皓:有很多認識或不認識的都有,他們過得很辛苦(哽咽), 所以我們應該要做的事情,是不斷的除了做兒童性侵害預防之外,我們這個社會是接納所有人的,包括受傷的人,說出來是沒關係的,我們會有保護的人。

這次採訪,我們沒有迴避、沒有刺傷,只有更多的理解與探討。因為誰的生命不是千瘡百孔?難過時,要求助,要練習哭出來就好。

陳潔皓: 一再說當然也是一再的重新認識自己,即使是傷痛、也變成我的一部分了 。如果你正在受傷,保全自己安全是最重要的一件事情,然後接下來才處理傷口,不用急,慢慢來,時間到了我們就來處理它。

片尾:痛痛飛走了,讓傷痛成為祝福源頭  美律實業與您共譜台灣幸福進行曲

陳潔皓-蝴蝶朵朵篇

企製團隊

【台灣幸福進行曲】謝謝妳,陪我在黑洞中找到自己-陳潔晧與徐思寧

陳潔皓:如果我有一個真相在我心裡,我必須先把他先收起來…..

「朵朵是個快樂的孩子,喜歡盪鞦韆,有一天,天空暗了,烏雲閃電暴風雨通通來了,她的翅膀溼答答的,飛不起來了~」

說別人的故事容易,說自己的故事困難。翻開「蝴蝶朵朵」繪本,陳潔皓把自己的故事化身朵朵,畫筆像時光機,帶他回到小時候….

陳潔皓:其實我小時候就是很愛畫畫的,但是在奶媽家我是要不到一支筆跟一張紙的。五歲的時候,回到家,真的看到那堆筆跟拿起來的時候,我就開始哭,就覺得我終於可以再畫畫。我到三十四歲的時候才重新開始回憶起我小時候的那些事情, 我在畫的時候我感覺到我自己,但我同時也感覺到原來我跟自己距離這麼遙遠。現在到「蝴蝶朵朵」的感受,我覺得他跟我真實的人生是結合在一起的~

朵朵不喜歡叔叔摸她的身體,可是她不敢跟媽媽說。經常在半夜做噩夢,夢到怪獸在夢裡追她,媽媽張開手臂說:「朵朵有秘密要告訴馬麻嗎?」

陳潔皓:尤其是像母親擁抱著朵朵的那張畫,這對我是一個非常大的挑戰,當我跟我媽媽說性侵我的那個奶爸奶媽是個壞人,我媽就沒有反應,還是繼續把我放在奶媽家,我要怎麼表現出母愛的感受?非常的衝突跟矛盾。因為我一想到母愛,我就想到我媽媽把頭轉過去的那一下,但是我還是必須告訴其他的孩子,母愛是存在的,即使那個人不是你母親,你可以找到一個你相信的人~

故事,總是比真實人生美滿。透過畫出朵朵的故事,陳潔皓也療癒了自己。

我覺得我克服了一個很大的難關,媽媽的眼睛看著朵朵是哀傷的、是流淚的,我想像她是理解了朵朵的哀傷跟痛苦,因為我太太是這樣對我的,我相信是有的~

老天爺送來了一個禮物給潔皓,思寧是太太也像是母親,給他安慰與勇氣,讓他再次相信愛。

痛痛飛走了,讓傷痛成為祝福源頭  美律實業與您共譜台灣幸福進行曲

徐思寧-傾聽篇

企製團隊

【台灣幸福進行曲】謝謝妳,陪我在黑洞中找到自己-陳潔晧與徐思寧

徐思寧:第一次剛聽到的時候,其實我消化不到,太龐大了。我愛的人他經歷過那麼殘酷的事情,就自己眼淚就blabla不停流下來,根本聽不到。

當「兒童被性侵」不是電視新聞,而是另一半的「真實人生」,徐思寧的思緒頓時無法轉台,排山倒海的感覺也無處宣洩。

其實我不只哀傷,我有憤怒,為什麼有人對小孩子那麼差? 腦袋就出了一個聲音提醒自己「我要冷靜一點,要不然會嚇到他」但是我也知道我內在有很多感受不停爆出來,首先我沒辦法跟我伴侶說,因為他那個時候比我更脆弱。

這一段理解與愛的復原之路,從兩個人彼此陪伴到一群人相互鼓勵,窗外的光慢慢照進黑暗,陳潔晧童年的傷,徐思寧心中的痛,終於找到出口了。

我需要有人接納、感覺到我的難過。那我就跟潔皓說,他就想了一下下,他先容許我,寫信給我香港的大學認識的好朋友跟另一個好朋友。因為我就是喜歡跟人交流,用語言的方法交流。我就先打長途電話給我姊姊。再跟我媽媽跟爸爸,每個人再說一次、再說一次、再說一次... 結果我姐姐說完,好好笑,她說:「我也受不了了,我可以跟我先生說嗎?」

沒有清創的傷口,永遠在隱隱作痛。每一次分享,都是重新清理與包裹的療傷之旅

這是每一個人都需要、分擔跟支持,其實每個人心都會痛,特別是我認識跟親近的人的時候。很多時候我們都會很怕大家談論性侵的事情,可能牽涉到性或是牽涉到很深痛的哀傷,不知道怎麼回應,那我跟潔皓的經歷是,我們得到家人跟很好的朋友的接納,是我們最大的支持。他們的憤怒、他們的哀傷,幫我們分擔了很多。我也看到很多很善良的人,沒有他們的支持我們走不到現在。

沒有人應該是孤單的,只有我們的「愛」,能夠擊敗「黑暗」。

片尾:痛痛飛走了,讓傷痛成為祝福源頭  美律實業與您共譜台灣幸福進行曲

徐思寧-記得篇

企製團隊

【台灣幸福進行曲】謝謝妳,陪我在黑洞中找到自己-陳潔晧與徐思寧

高鐵轉捷運,再轉公車,終於來到台北深坑,不斷接駁的採訪路程,如果其中一段路「斷」了,我們會在哪裡?眼前微笑不語的陳潔晧,34歲那年,重新找到三歲那條寂寞、恐懼的童年路,斷掉的記憶才一段一段拼湊起來。

徐思寧:我還沒知道潔皓小時候經歷性侵的事情前,我覺得潔皓是一個很安靜的人。認識他六年之後,有一個晚上他記起來了。那個晚上是因為我邀請他幫我打字。 裡面會寫到育幼院小孩子的一些心理狀態,會寫他們心情很寂寞、很孤單,他打到一半,他整個人就開始在崩潰,但是他說不出話,後來我們兩個才慢慢理解,他不只是說不出來,而是他大腦想說話的時候好像就按著他,不給他說,那個語言不見了。

研究兒童心理學的太太-徐思寧,從來沒有想過,先生潔晧的裡面住著一位受傷的小孩。為了保護自己,打了一把心鎖,鎖住保母全家對他的傷害。

陳潔晧:腦袋裡就有一塊地方就是很重要,但不能碰。失憶那一段時間的困擾就是,我有這個感受,但我完全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我要想的時候,我就開始一片空白,重新再喚起這些回憶的時候,是很痛苦的。身心都撐不下去的時候,跟自己說一句:「最差那大概也是這樣吧,那不如我再想清楚一點,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不只打開那扇門,我還進去那扇門,再進去搜索,我有沒有漏掉什麼。

忘記了,不代表沒有發生。當思寧陪著潔晧回頭抱起黑洞的小男孩,才能帶著夢想,走向未來。

徐思寧:我其實跟潔晧認識的時候是因為一起教小孩子藝術,很希望有機會跟潔晧再跟小孩子一起畫畫,所以繪本是第一步,之後希望可以更多機會跟小孩子在一起。

陳潔晧:我們走過了很多的路,走了很遠的地方,有時候覺得不可思議的經歷,我想鼓勵小孩子就是,人生那些困難,我們會找到值得相信的人一起克服。

痛痛飛走了,讓傷痛成為祝福源頭  美律實業與您共譜台灣幸福進行曲

吳君薇-傳承篇

企製團隊

【台灣幸福進行曲】開創新竹老街的文藝復興-吳君薇

吳君薇:其實大家都覺得新竹是一個高科技城、有貢丸米粉,但其實它在歷史上是北台灣最早建城的一個城市,其實我們也發現這個城市是非常有深度的!只是過去沒有一個好的機會讓大家去看到這些珍貴的文化資產還是歷史故事。

一手拿著相機,一手做著筆記,一個身影在新竹老街回來穿梭著,不到30歲的吳君薇,平日是介紹新竹老店的編輯,一到寒暑假,就搖身一變成推廣老街文化的小老師,帶著在地小朋友認識自己的家鄉。

我們在寒暑假會辦教育性的營隊,我們其實就把很多我們採訪到很多深度的內容,去結合相關的資源、轉化成小朋友也會很喜歡的教案,帶他們一步又一步的去認識城市的文化和歷史;最後一天小朋友就自己當導覽員幫爸爸媽媽導覽。用教育的方式結合一些有去的手做體驗課程,讓小朋友從玩樂中認識新竹的歷史。我們就發現這些我們可能覺得習以為常的知識,可是在新一代小朋友的生活中可能已經很遙遠、對他們來說也非常新鮮有趣。

吳君薇期許還有一群在外的新竹孩子,不僅要走進老街,還要能成為這些老店的命脈。

有年輕的一輩願意回來接家業的,他們去做轉型的資源相對來說就比較多,我自己會蠻喜歡像北門街有一個進益摃丸文化會館,我們在第一年就有舉辦過 ... 到每一個店家裡去闖關的活動,那這也是我們覺得很多老店、老產業有一些新的做法可以引入他們過去沒有想過的客群,能進入到它們的店面去參觀或消費的一些方式,當你主動的出擊去走入別人生活的時候,會有更多人認識你!

下次到新竹吃米粉喝貢丸湯時,會發現味道有點不一樣,因為融合了傳統跟創新的滋味。

我們覺得認識地方有非常多的方法,透過文化導覽、發行刊物都是一些手法,新竹是一個我們的起始點,未來也不排除把這樣的經驗去分享給其他區域的夥伴。每個地方,不同的人事物都會有不一樣的火花。(記者:有的開始去試了嗎?)我們覺得新竹其實就做不完了(笑)。

喚醒城市沉睡的老靈魂  美律實業與您共譜台灣幸福進行曲

吳君薇-老店篇

企製團隊

【台灣幸福進行曲】開創新竹老街的文藝復興-吳君薇

八年級生的吳君薇,短髮前頂著斜斜的劉海,時髦的她,卻對新竹歷史文化情有獨鍾。

吳君薇:我當時和一群朋友參與新竹的日式監獄保存的運動,雖然最後很幸運的留存下來,但是,我們也發現後續活化、經營管理,其實面臨到非常多的困難,我們其實想要做的事情是從生活中,把這些一點一滴的重新把這些事情建立起來,讓大家覺得使用老建築沒有那麼奇怪或困難。

吳君薇辦了一本介紹新竹老店的雜誌,她說這些店家開張時,她的父母甚至都還沒出生。透過採訪,她彷彿穿越時空,回到阿公阿嬤的時代。

像這個很大的銅製鑰匙就是以前有一個教大家開鎖的補習班,在我們之前是一個叫做「長安鎖匙專家」,它是舊城區很老字號的鑰匙店,以前大概民國40、50年代,那時候剛開始發展,所以,這個補習班做了很多把這種巨大的鑰匙,就是學員結業就可以發給大家,當做一個結業的證明,那我們自己也希望可以成為一把打開新竹過去知識的鑰匙。

除了鑰匙店,還有一家百年茶行,卻差點把這位年輕人擋在門外。

他也是一個老店,其實算是舊城區非常老的茶行,我們一開始去做訪問的時候,店家就會跟我們說他的門口有一塊告示牌,上面就寫了店家的故事、就去上面抄一抄就好了!到我們後來真的去發刊,他發現我們其實有介紹很多他的鄰居、他認識的店,而且還有模有樣的,他的態度有了軟化跟轉變,我覺得這樣的態度轉變,其實很多的在地人也開始認同我們做的事情。

吳君薇創刊已經五年,每一本都掛在老屋改建的工作室牆上,翻開雜誌,除了印刷的油墨味,更多的是新竹老店的歷史風味。

其實我覺得不管是老的建築或老的物品都承載了一段又一段的故事,你置身在那個空間裡面,你更容易去感受到那個時代氛圍,如果你可以知道過去在這裡發生了什麼事情的話,你又更可以去推測那個年代曾經發生過什麼樣的事情?這裡是一個什麼樣的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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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君薇-貢丸湯篇

企製團隊

【台灣幸福進行曲】開創新竹老街的文藝復興-吳君薇

客人:老闆,我要買一本貢丸湯。

到新竹不免俗的總會叫碗貢丸湯來解饞,但這位客人要買的「貢丸湯」,似乎看得到,吃不到。

吳君薇:聽眾朋友大家好,我是見域工作室的共同創辦人-君薇,我們的「見」就是看見,「域」就是區域,目前正在做一本介紹新竹的在地刊物,叫做《貢丸湯》雜誌。我們就希望用各式各樣很好玩、有趣的方式來介紹過去大家覺得很冷冰冰的文化歷史。

就讀清華大學的吳君薇,畢業後沒有進入竹科園區,反而走進新竹老街,開始拍照寫稿,她曾經為了保護舊古蹟走上街頭,因為她認為歷史,才是城市的文化命脈。

大家其實聽到「貢丸」就會很直覺得想到「這可能跟新竹有關」,這其實也隱含我們對於庶民文化的想像。其實文化就是庶民生活的累積,你每天吃什麼、用什麼,你可能每天巷口就有一個賣貢丸湯的小店,可是它卻可以在重要的時刻去溫暖你,我覺得文化就是這樣的東西,貢丸湯剛好也有這樣的感覺,因此,我們把我們的刊物取名為《貢丸湯》。

《貢丸湯》曾經飄過老茶行的茶香,也曾經在中藥行求過一帖藥籤,吳君薇說,有些沒落的老產業,可能今天拉下鐵門,招牌的燈就不會再亮起了。

我們做完《貢丸湯》的採訪之後,發現其實很多人來反應說,他也想要直接到舊城區來走走、看看這些我們在書裡面用文字、用照片呈現的東西,摸摸看、真的走在舊城區裡面感受那個氛圍,你走在舊城區裡面,有時候會看到彎彎曲曲的小巷,這個小巷子有時候也都大有來頭,它可能是以前城牆巷,就是以前的城牆拆除之後變成巷子。所以,它是有一個非常深度文化底蘊的。

如果說文化是《貢丸湯》的食材,那歷史就是它的湯頭,吳君薇則負責把它們重新端上桌。

如果想要讓台灣的老街變的都有獨特性,其實想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重新建立自己對這個區域的文化認識,所以,應該每個區域都應該要有一個類似像我們這樣的組織去持續的報導、記錄這個城市裡面有什麼深度、好玩、有趣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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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瑞閔-為樹瘋狂篇

企製團隊

【台灣幸福進行曲】綠巨人-王瑞閔的植物狂想曲

尋找一座花園,可以跟著花香走;尋找消失的「稀有植物」,可以跟著胖胖樹-王瑞閔走,一起探尋!

王瑞閔:我常講的是:「墓仔埔我也敢去!」常常都是我一個人去,因為我知道其他人一定不敢跟我去。其實是我查到一個植物,他們說這好奇怪哦,一邊是納骨塔一邊有墳墓,怎麼會有一個公園都沒有半個人,而且草長這麼高。樂生療養院,我也是選正中午去,因為我知道要去看那棵樹,要經過停屍間,要不要去,去阿!

毫不遲疑的行動力,讓愛樹成癡的王瑞閔,為台灣找到許多只聞其名的圖鑑植物。也曾經一日來回奔波4、500公里,只為了親眼目睹傳說中的熱帶雨林喬木:「龍腦香」。他像植物界的柯南,不放過一點蛛絲馬跡!

七公頃的植物園不斷的去不斷的去,就只是為了找一棵樹,大家都覺得那棵樹已經死掉或消失了!一開始我是在地上看到一棵小苗,冥冥中有一個力量讓我蹲下來去看了它,不斷的觀察,後來發現,它應該就是我找了十多年的植物,可是我沒有證據。所以我又花了整整兩天回去找,我很幸運就發現那個母樹在開花,就確定了我的推測,發現它真的還在。

王瑞閔種的熱帶雨林植物高達800種,網路上也寫了近800篇文章。許多人找不到的植物文獻,都可以在「胖胖樹的熱帶雨林」挖到寶。沒有作家夢的王瑞閔,卻因為出版社社長看懂他的夢想,激勵他一百天寫十八萬字,讓最冷門的科普類有了一本植物歷史書。

他跟我講一句話我其實很感動,他說「我看懂你在做什麼,這件事情很有意義,賠錢我都幫你出這本書。」你寫部落格,有一天你掛了,沒有人再繼續經營 ; 可是你出成書,那就會永久的被流傳下去。

我那時候是,我還一邊工作,一邊寫這個書,從早上七點寫到九點,然後九點去上班,然後晚餐之後可能八點,又繼續寫到十一點、十二點。那時候就一個想法就是:這搞不好是我...唯一一次機會。植物教我的東西真的太多,我想要跟人家分享很多很有趣的,其實那是很有趣的故事,不是很冷冰冰的植物學的知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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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瑞閔-文化資產篇

企製團隊

【台灣幸福進行曲】綠巨人-王瑞閔的植物狂想曲

王瑞閔:我是胖胖樹-王瑞閔,我是一個喜歡熱帶植物的植物玩家。

王瑞閔並不胖,胖胖樹的筆名,是提醒自己要像樹一樣有耐心,就算一株不起眼的小草,也藏著精彩故事。

王瑞閔:小時候跟我阿嬤住在鄉下,我就有跟她說可不可以一塊給我種,然後種草,她就覺得怎麼會有一個小朋友喜歡種草?有時候會被我阿嬤拔掉,我就會很難過。我也養了各式各樣的小動物。比如說我去抓蚱蜢好了,我把他帶回家養,照顧的方式不好,死掉我就很難過,所以我大概小學以後我就不再養。

紅樓夢裡的林黛玉喜歡「葬花」,但悲天憫人的王瑞閔,卻不想埋葬任何會呼吸的生物,後來鍾情熱帶雨林植物。他養的每一株熱帶植物,都像他的孩子。多年的研究呵護與堅持,讓王瑞閔與這些綠色孩子們,生命枝幹交錯。

像我很小就實驗種榴槤。「為什麼種不活?」就不斷地改變它的栽培環境。我是一個會不斷的去試、不斷的去試,講得好聽一點叫鍥而不捨,難聽一點就是很固執、就是不放棄,會覺得為什麼不行?

常常就是到月底,然後就會發現你的戶頭已經快沒有錢了,但是有一棵很奇怪的植物拿出來賣,我可以連續三天都只吃一個奶酥麵包,就為了買那個植物!

自己可以吃不飽,綠色孩子卻必須茁壯!王瑞閔最滿足的時刻,就是收養到特殊的熱帶植物。只是現實環境的不在乎,常常讓珍貴的歷史,隨著植物消失了~

日本人在台灣蓋的房子叫文化資產,那日本人在台灣種的樹算不算文化資產,算阿!可是樹死了,我發現大部分的人都...無感,就移走,每一棵植物他背後代表的都是一段台灣的歷史,你可以從植物的角度切入,去認識不一樣的台灣。

夢想蓋一間「植物園」,能不能圓夢?王瑞閔很篤定的說:不管成不成,就往這條路走吧!

我的夢想其實還在,我希望有一個植物園。人生沒有Google幫你導航,你一定是走到一個路口,才會知道下一個路口你要走到哪裡,我也不知道未來會怎樣,但是我大的目標在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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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瑞閔-執迷不悔篇

企製團隊

【台灣幸福進行曲】 綠巨人-王瑞閔的植物狂想曲

每個小男孩都有自己最心愛的玩具,讓王瑞閔捧在手心、捨不得轉移目光的不是汽車模型,而是大自然的奇珍異草。

王瑞閔:我小時候發現的第一件事就是,每一棵植物的葉子都長得不一樣,它的形狀不一樣,它的厚薄不一樣,它的邊緣不一樣。

很多人長大了就沒有好奇心了, 可是我是一個還沒完全長大的小朋友,所以我很喜歡問為什麼,我每天問為什麼,每天幫自己找答案。 這個其實就是我活著的樂趣。

一沙一世界,一花一天堂。那「植物」呢?肯定是王瑞閔的世界與天堂。台大森林系畢業的他,還曾經對「植物界」發下三大豪語。

我上大學有三個目標,一個是把圖書館有關植物的書都翻過一次,第二個就是認識台北植物園跟台大校園所有樹,還有就是把公館每一家小吃店都吃過一次。光是吃這件事情,就有很多歷史文化意義,我也因為喜歡吃東南亞料理,我就學了越南泰國柬埔寨緬甸印尼馬來西亞菲律賓的語言。

「衣帶漸寬終不悔,為伊消得人憔悴」,王瑞閔的伊人,不是愛人,而是一座可以保存、育種的植物園。為了實現綠人的夢,他不顧反對聲浪,從夢境走進現實。

沒有錢,可以實現你的夢想。不知道怎麼辦的時候還是看書,我就在雜誌上看到一期介紹業務,哦!才知道業務員可以賺很多錢。跌破我身邊所有人眼鏡,我家人也不支持,認為你念到台大碩士你為什麼要去做房屋仲介?我每天8點半到公司,下班回到家都超過12點。但是,我為了我的夢想我撐下來了,每次放假我就是坐車到處去找植物,因為我有錢就可以坐高鐵 坐計程車。

 

我為了找這些植物我已經投入太多時間跟錢,不只是想跟大家分享我找到什麼,也有更多人一起來做這樣的事情,因為我只有一個人,萬一我掛了,有沒有人可以延續這個研究做下去,那怕只有一個人。

「你」會是那個人嗎?不用急著回答,先讓王瑞閔帶我們重新愛上「植物」和它背後的故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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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文逸-完整版

企製團隊

聽眾朋友您好!又到台灣幸福進行曲每月精選的節目時間,今天我們有一個小時可以好好聽兩段採訪故事,五月份我們製作了一個「我不入偏鄉,誰入偏鄉」的專題,採訪兩位各自用自己的專長,深入偏鄉回饋的故事。一位是利用攝影專長,幫偏遠學校孩子拍畢業紀念冊的楊文逸,另一位則是帶著豎琴,走遍100所偏遠小校演奏給孩子們聽的豎琴家-李哲音。準備好了嗎?一起來聽聽他們感動故事~

【台灣幸福進行曲】我們與畢業紀念冊的距離~楊文逸

(音效:咔喳!)五年前,苗栗泰興國小的畢業生們,手上不再只是一張護貝的大合照而已!義務幫畢業生拍照還送他們每人一本畢業紀念冊的攝影師楊文逸,從鏡頭裡,看見了偏遠小校的需要。

楊文逸:我名字是楊文逸,我是一個攝影師,我主動去問的時候,通常大部份的學校都以為我是詐騙,沒有人會相信我會免費幫你拍,還幫你輸出畢業紀念冊,沒有人會相信這件事情。我就在我個人臉書PO文說「是不是有學校願意讓我們協助,我們可以去免費拍攝」。拍攝畢業紀念冊。後來這個消息就輾轉傳到北原山貓的吳老師,吳老師就推薦我一所學校「泰興國小」,這所學校 ... 我們今年第五年,這所學校也是拍了第五年。

從事拍攝浪漫婚紗照的楊文逸,背著攝影器材準備下鄉時,發現這次「前進深山義拍」的決定對他來說,一點都不浪漫~

我是一個都市長大的小孩子,我從小到大,所有的學校都在省道旁邊,沒有那種 ... 縣道或是產業道路那種,沒有。我第一次去泰興的時候,有點驚訝。我一直在想「是不是導航導錯了?」因為,路有點小、只有一台車的空間,我就覺得怎麼可能裡面會有學校?第一次去的時候真的不相信,真的是有間學校在裡面。

當景深從都市延伸到台灣原鄉,楊文逸調整的不只是鏡頭的焦距,還有都市人的自己為是。

因為很多學校都是只有一張大合照就結束,有些時候大合照還沒有洗出來,只有電子檔,我覺得這是你做一個都市人想像不到的。我們大部分拍的是原住民的孩子,我覺得這個文化是非常珍貴的,不管他們的衣服或裝飾品、傳統 ... ,其實都是有被保留的價值。

拿起相機,準備拍照,楊文逸發現拍畢業照跟婚紗照完全是兩件事,以前新人付他錢,還要聽他的話,但到了偏鄉義拍,攝影師則是要聽小孩子的話,換人當老大!

第一次的互動,其實都很生澀,因為,我們也都沒有什麼經驗,這不像人家付我錢,因為,新郎、新娘付我錢就要聽我的話(笑),但學生不理你,就是你要想方法跟他相處,要不然他不會想要配合你,你也要把你自己當成小孩子會比較適合,跟他們用接近小孩子講話的方式去跟他們聊天, 當你講話這樣的時候就會問你哪一族?但我都隨便唬他「存款不足」或者是「睡眠不足」。像有些小朋友是賽德克族,因為我有賽德克族的一整套衣服,所以,拍照時就會穿一下,他就會認為你是賽德克族的,每次都騙他們(大笑)。 最主要,你真的要把自己當成小孩子,跟他們玩在一起。 要邊玩邊拍啦!

到了鄉下,楊文逸說自己就像是個都市俗,連日常小事都可以讓他開眼界。

其實孩子最大的不一樣,我覺得有時候女生比男生還猛,比如說,爬樹,我說「好!我們來拍這顆樹!誰想上去?」女生永遠都是第一,很厲害,我覺得這跟都市的女生絕對是不一樣的,女生直接把男生踩下去、爬上樹,我覺得很佩服原住民的女孩子真的很厲害!有時候男生還不敢上去哦,女生還爬很高!就是調皮的野性感覺,你小時候也是這樣的小孩子的時候,你現在也有這樣的感覺時,你就可以跟他有一個共鳴,你會覺得「我可以跟你們相處得很好!」

沒有專業的燈光,但有孩子們燦爛的笑容,沒有攝影棚,但有家鄉的風景,沒有攝影團隊,但有這群搞怪的畢業生們,楊文逸相信,這樣的照片,會更觸動人心。

有些時候、拍照的時候都是在耍白痴的(笑),比如說,一開始先拍一張很正經的臉,下一張就拍一張耍白痴或鬼臉,數到三 ... 他們就會照做,拍完耍白癡的臉,通常會馬上笑出來,就拍笑出來當下的畫面。有時候會被他們騙,「哥哥,涼亭那邊!」我說「走阿!涼亭那邊有什麼?」「反正去,就很漂亮!」他會這樣跟你講。「走多遠?」「很快!五分鐘!」都騙人的!都是三十分鐘以上的,所以,不要相信他們五分鐘還是十分鐘,都是騙人的!

綿延的山巒,遼闊的藍天,學生的笑容,都陸陸續續成為楊文逸鏡頭下的風景,這些未曾見過的美好,就像夢想的引線般,把他的義拍之路,點燃得更加璀璨。

我第一次拍的時候,拍完就覺得一個案子拍完、休息,我走到學校外面、學生邊打掃邊唱母語歌,那個歌聲是迴盪在山上、而且是母語歌,雖然說,你聽不懂半句(笑),可是那聲音是迴盪在山裡,你那時候聽的是全身起雞皮疙瘩,你永遠不會忘記那個感覺。我就想說「如果這麼美好的話,不如以後都這麼做~」。我們在我們的粉絲頁上展現出來的,都是學生開心、裝酷、耍酷的時尚照片,我們想要傳遞的也是想要傳遞開心、漂亮、大家可以欣賞這件事情。

 

休息一下聽首「拍手歌」。

您剛聽到的是台灣原聲兒童合唱團演唱的「拍手歌」。

這天,在山上「遠得要命」小校的畢業典禮上,每位畢業生都頑皮的在相機前面扮鬼臉,因為他們口中的攝影「格葛」-楊文逸,讓他們擁有想都沒想過的~「畢業紀念冊」!

楊文逸:我覺得最感動就是看他們長大,我2015年拍的國小畢業生,2018年國中畢業又是我拍,有時候國小還是嬌小的男生,突然長高、抽高,臉型也會變,所以,有時候會對不上「你是他嗎?你是誰?你是這一個嗎?」然後,你每一年都能再去看到他們,他們也沒有過了一年就忘了你,每一年都記得你,他們會先指定、會期待,期待你下次來幫他們拍。

回想當初,只是一個起心動念,「如果能讓偏鄉的孩子,也能像都市的學生一樣擁有畢業紀念冊,那該多好!」楊文逸想要用自己的攝影專長做公益,但這代價可不小!

我也沒有想到做義拍這件事情還有很多 ... 食宿、交通、器材,我們前四年,所有人的住宿、車資 ... 都是我會墊,我不夠墊就麻煩大家自己出。 一開始我們沒辦法做得很棒,其實是做小小本、小手本那一種的,那是我們第一年,就全部花自己的積蓄、和朋友合資一起幫他們完成畢業紀念冊。

為了義務拍攝製作畢業紀念冊,不惜花光存款,還把攝影工作室給退掉,楊文逸的家人嚇得全都跳出來~

「反對」,一定都反對。其實,就我們現在這個社會的價值觀來說,其實在做一個沒有賺錢、沒有「錢」途的事情,我們親戚朋友都會講說「我是關心你」,「可是你有想過你自己 ... 」,我通常都是在快開拍的前兩、三個禮拜,我一直在想說「我今年是不是真的還要繼續下去?」你其實會怕、會蠻擔心的。我都告訴自己「今年拍完就不要再拍了、不要再做了!」因為,自己也沒有那個能力再多做些什麼事情,可是還是這樣撐到第五年。 其實,我心裡,我還蠻「背骨」的,就是 ... 我覺得人家越不看好你,我會越想要做!

從第一年完成3所偏鄉小學的畢業紀念冊拍攝,到第五年28所,他始終沒放下相機,因為他知道下一屆、下下一屆,還有學生在等著他。

一開始自己傻傻的做也很好,當你一個傻傻做、做對的事情的時候,其實也有很多人願意跟你一起傻,我覺得這是一個很好的事情。其實,剛開始第一、二年的時候,我很討厭人家跟我說「我以前就想做這件事情,我都沒有做」,其實我聽得很生氣,我窮的只剩內褲,你跟我講說你以前想做、現在都沒有做! 可是後來我第三年、四年再聽到這樣的事情時,我其實已經習慣了,我也換個方式想「我其實在影響一些人,他們願意去做」,我覺得這是一件很好的事情,這不也是我當初的初衷嗎?我可能做了啟發的動作、啟發你走進來,不只是偏鄉、走進公益這一塊,你試試看是不是你想要的?你是不是收穫比付出還多?當你覺得你收穫比付出還多的時候,你就會想要做、喜歡做。

差點 傾家蕩產的楊文逸,看著畢業生拿到有自己照片的畢冊,那是再多金錢都買不到的笑容,回首一路走來點點滴滴,一切苦澀便都成了甘甜的心靈財富。

有一個國中女孩子他寫給我,她寫說:「我從小就很想要走出部落讀書,因為,我從幼稚園到國小畢業,到現在國中我才拿到畢業紀念冊,國小跟幼稚園我都沒有拿過畢業紀念冊,我一直很羨慕外面的學生~」,他說「今年很謝謝你們來拍照,我們才能夠擁有這樣的東西」。 我覺得看到這一段你心裡是難過的,可是你心裡是開心的也是感動的,你正在做一件對的事情,雖然說,可能對有些人而言,畢業紀念冊不是什麼很重要的東西,可是對他們來說是一個最值得擁有的回憶,因為,很多人一起穿著族服一起拍照,其實是一件滿難得的事情。

雖說回憶無價!但有「照片」可看的回憶,會讓人到老都可以指著照片說:這就是當年的「誰誰誰~」這是楊文逸堅持要幫偏鄉孩子拍送畢業紀念冊的初心。不過我們很好奇楊文逸葛格會在小朋友的畢業紀念冊留言嗎?

像我們都會在畢業紀念冊說「希望未來小朋友也能用他們自己的力量、專業去協助更多需要協助的人」,我不覺得他們看不懂、他們看得懂,只是他們需要時間去體會。我想要跟他們說「你們都是我的弟弟、妹妹,有什麼困難都可以說出來,不要做一些比較偏激的事情,事情都有辦法解決,還有就是 .... 乖一點~(笑)。」

當驪歌最後一個音符跟著離別的眼淚落下,代表畢業生要跟學弟學妹說再見了,楊文逸的義拍畢冊,就像在畢業生的心中種下了善念的種子,同時也給予了學弟妹期待的陽光,期許明年鳳凰花開時,鏡頭前的畢業生,跳得更高,笑得更燦爛。就來聽聽這一首「驪歌」~

李哲音-完整版

企製團隊

 

【台灣幸福進行曲】 橫豎,「琴」走偏鄉,播音樂種子就對了! 李哲音

廣播:請全校的小朋友注意,等一下我們有豎琴獵人李哲音老師的演奏,十點二十分在圖書室集合….

還沒到下課時間,雲林三和國小師生蠢蠢欲動,聽說有一位音樂家要帶著豎琴來學校演奏給大家聽!李哲音在學校川堂前已停好車,教務主任和校長都來幫忙搬動人高馬大的豎琴,往二樓圖書室移動~

李哲音:所以考古學家就在埃及金字塔的牆壁上,發現了豎琴的圖案~這代表兩千多年前埃及就有豎琴了…邱比特你有沒有注意到?他手上除了射箭之外,手上也有個小小的樂器,他手上的小小樂器就是一把小小的豎琴~

李哲音單槍匹馬,連說帶演,先跟學生介紹豎琴樂器的由來,再演奏學生熟悉的動畫電影曲,沒有燕尾服,只有黑T恤和一腔熱血,滿頭大汗,沒有音樂家光環,更像是播灑音樂種子的園丁!

陳穎慧老師:是我主動跟李老師邀請的~我大概半年多以前來到這所學校,她跟虎尾二崙只有ㄧ橋之隔~對, 可是你會發現是不同的世界。市中心的學校是有很多資源的,他們有音樂班有才藝班,可是短短不到一公里,就好像兩個世界~就很希望小朋友能夠接觸ㄧ些藝文活動。

李哲音:有沒有感覺仙女下凡的感覺?(下一位你叫什麼名字?)趙品玉(你幾年級?)一年級~手手~要大力一點! (仙女下凡了~)不! 這是猛虎出閘~(用力彈)!

林和彥:大家好我是三和國小二年甲班的林和彥,今天要為大家演奏豎琴~…(左手~右手也可以滑…上下上下~~滑來滑去..)

鐘進益校長:大家好我是三和國小校長鍾進益我很感謝李老師的用心,願意到我們偏遠小校來,為我們小朋友,對一些美的觸動和啟發,甚至是音樂的傳承,我覺得非常感動也非常感謝!以前看到豎琴覺得遙不可及的東西,他也是滿美的一個樂器,聲音滿優美的~天使的一個聲音!他還讓小朋友體驗互動,我覺得這互動非常重要,讓小朋友親自體驗什麼叫做豎琴,搞不好他一生永難忘!

一個半小時的時間,李哲音邊說邊彈奏,還開放讓每個年級的學生都有機會上台體驗撥奏豎琴。三和國小鐘進益校長和陳穎慧老師感謝有這樣的音樂家願意把音樂欣賞帶到偏鄉!最後李哲音老師還彈奏一首「小幸運」,台下跟著哼唱,感覺好溫馨!

先送上李哲音老師與大提琴家范宗沛演奏的「心動」,等下回來!

李哲音:大家好,我是豎琴獵人李哲音。豎琴是我的吃飯工具。現在我把這個樂器:豎琴,當作我回饋社會的一個方法。

我的爸爸曾經說:豎琴是天使的聲音。因為他覺得,豎琴是上天派天使帶來人間最美妙的聲音,我永遠都會注意到當孩子們第一次聽到滑音的聲音,他們通常都是瞪大眼睛、張大口,因為真的從來沒有聽到這麼棒的一個聲音。

大概是五年多前,因為我爸爸本來就是為了豎琴奮鬥了大概大半輩子,也創立了台灣的第一家的豎琴工廠,大概五年多前那個時候他身體剛好出了一些狀況,那爸爸當年也做了一個非常的痛苦的決定,就是把豎琴工廠先關了起來,所以那個時候我就想說,我會彈豎琴,所以我要把豎琴的聲音帶到台灣的每一個角落~

尤其是一些偏鄉的小學校的小朋友,他們平常可能很少有機會到音樂廳,聽一場正式的音樂會,更不要說什麼冷門的樂器—豎琴。我就把豎琴搬了過去給他們看,小朋友沒有聽過豎琴,我自然就彈給他們聽。甚至我會分享我的豎琴,讓小朋友他們上來彈奏。

曾經一天趕四所學校,一個人、一台車、載著一大一小豎琴前進深山小校,豎琴家-李哲音三年完成了100所偏鄉學校義演。

其實開車最遠的應該是,那瑪夏鄉的民生國小。我從台北下到高雄然後再到山區,我載著我的兩台大小豎琴, 我記得整個的來回的里程是大概七百公里~

從正常的視聽教室、禮堂到川堂~ 到...飯廳(笑),對。 像...風雨操場,只要能夠擋風、遮陽,我就可以在那邊為孩子辦一場講座。

 

 

從2014年的12月3號,到 2017年的12月3號,剛好整整三年就走完這100所學校。是啊,就有一點欲罷不能, 這些孩子真的是需要更多人去付出一些關懷,尤其是他們的文化刺激相對的比較少~我從頭到尾就沒有希望, 我去的學校孩子就能學豎琴, 我們其實做的就是一個播種的一個概念。

我想,豎琴對我的人生,到底有什麼意義?其實豎琴就是我的人生。

用自己最拿手的專長來回饋社會,李哲音的偏鄉義演仍然是「現在進行式」,他還曾與一些偏遠學校合唱團合作演出。

我們來聽一首李哲音與南投信義鄉的地利國小合唱團一起演出的布農族歌曲:「媽媽的眼睛」。

如果沒有堅強的信念,大概很難完成這樣的夢想吧?李哲音說剛開始他主動找偏遠小校說他可以去學校演出豎琴給孩子們聽,還被當成詐騙,沒人相信有會這麼傻的人願意走入偏鄉只為讓孩子們親眼看見豎琴,聽聽豎琴的聲音!

很多老師、孩子... 我要走了就說:「老師你什麼時候再來看看我?」

我當然就只能笑笑地跟他們說,下次有機會我就會再過去,雖然我心裡知道,我不太可能再去看你們了,因為,台灣的學校這麼的多,然後我就只有這麼一個人, 曾經有人給我這樣一個指教、批評說我這樣子去上一個半鐘頭的課,說真的就好像放煙火一樣,沒有太大的教育的意義。那我只能做的就是...不斷地做播種的動作,讓孩子們對音樂,因為我從來不限定說他們一定要喜歡豎琴,對音樂有一些小小的喜歡。

如果不是因為偏鄉義演,台灣許多角落他這輩子幾乎都不可能走到。因為孩子們回饋給他的,比他給出的多太多了!

甚至在昨天我去苗栗一所學校,當散場的時候,大家都走光了,有一個資源班的孩子,他可能行動上有一些困難,我剛好回頭看到他,我就跟那老師說:問他願不願意撥撥豎琴,因為他可能在表達上有些障礙,可是他就坐下來,然後我就把豎琴拿過去給他彈。然後他就一直在撥著豎琴,撥了好久都不願意離開。雖然在他語言上可能沒有辦法表達,可是如果沒有這樣一個機緣的話,他可能這輩子不可能碰到豎琴。

不只為偏鄉孩子們演奏豎琴,李哲音還自籌許多古典CD送給這些偏遠小校,希望午休時間可以放給孩子們聽~

因為音樂是需要不斷的累積的, 我們不一定要學會每種樂器,可是我們至少要聽過這些聲音,知道每種音樂的美好,孩子才會越來越富足~

一剛開始只憑一股信念,交通成本完全自己吸收,百場演出完成之後,感動了許多人,陸續有ㄧ些有心有能力的人小額贊助支持他繼續完成更多偏遠學校的音樂推廣。

我有在我的粉絲專頁(臉書),都有這樣的文章,只要你們是一百人以下、甚至條件寬一點,六班的小校,只要你們願意邀請我,我不會有任何的條件,也沒有任何的費用,我就會跟你們找出一個適合的時間,然後帶著我的大豎琴、小豎琴,去跟孩子們做一場 豎琴的講座。

李哲音的採訪我們進行了兩次,一次跟著李老師到雲林三和國小隨行側訪,實地感受李老師是如何進行音樂講座,一次跟他約在台北錄音室訪談。很佩服這樣的音樂家,完全的接地氣,一步ㄧ腳印實踐把豎琴音樂帶到偏鄉學校的夢想。全台灣百人以下的小校有400所,對李哲音來說,數字已經不重要,過程中孩子的天真笑容帶給他的感動已是無價!

當初為了作這個義演,其實就是因為自己覺得心裡對父親的一些小小的虧欠,而且他的理想,我只是想要持續的實現他的夢想,讓台灣的每一個人都可以聽到豎琴的聲音。

節目最後再來欣賞豎琴家-李哲音與新竹五峰鄉桃山國小合唱團演出的「泰雅的天空」,我是廖婉君,台灣幸福進行曲每月精選我們下個月最後一個禮拜天早上11點到12點空中再見~BYEBYE

楊文逸-赤子之心篇

企製團隊

【台灣幸福進行曲】我們與畢業紀念冊的距離~楊文逸

五年前,苗栗泰興國小的畢業生們,手上不再只是一張護貝的大合照而已!義務幫畢業生拍照還送他們每人一本畢業紀念冊的攝影師楊文逸,從鏡頭裡,看見了偏遠小校的需要。

楊文逸:我主動去問的時候,通常大部份的學校都以為我是詐騙,沒有人會相信我會免費幫你拍,還幫你輸出畢業紀念冊,沒有人會相信這件事情。我就在我個人臉書PO文說「是不是有學校願意讓我們協助,我們可以去免費拍攝」拍攝畢業紀念冊。後來這個消息就輾轉傳到北原山貓的吳老師,吳老師就推薦我一所學校「泰興國小」,這所學校 ... 我們今年第五年,這所學校也是拍了第五年。

原本從事婚紗攝影的楊文逸說,新人付他錢,還要聽他的話,但到了偏鄉義拍,攝影師則是要聽小孩子的話,換人當老大!

第一次的互動,其實都很生澀,你也要把你自己當成小孩子會比較適合,跟他們用接近小孩子講話的方式去跟他們聊天,當你講話這樣的時候就會問你哪一族?但我都隨便唬他「存款不足」或者是「睡眠不足」。最主要,你真的要把自己當成小孩子,跟他們玩在一起。要邊玩邊拍啦!

沒有專業的燈光,但有孩子們燦爛的笑容,沒有攝影棚,但有家鄉的風景,沒有攝影團隊,但有這群搞怪的畢業生們,楊文逸相信,這樣的照片,會更觸動人心。

有些時候、拍照的時候都是在耍白痴的(笑),比如說,一開始先拍一張很正經的臉,下一張就拍一張耍白痴或鬼臉,數到三 ... 他們就會照做,拍完耍白癡的臉,通常會馬上笑出來,就拍笑出來當下的畫面。有時候會被他們騙,「哥哥,涼亭那邊!」我說:「走多遠?」「很快!五分鐘!」都騙人的!都是三十分鐘以上的~(聲音漸小)

楊文逸的赤子之心,拉近了偏遠小校孩子們與畢業紀念冊的距離!

我們在我們的粉絲頁上展現出來的,都是學生開心、裝酷、耍酷的時尚照片,我們想要傳遞的也是想要傳遞開心、漂亮、大家可以欣賞這件事情。

我不入偏鄉,誰入偏鄉 

美律實業與您共譜台灣幸福進行曲

楊文逸-都市俗篇

企製團隊

【台灣幸福進行曲】我們與畢業紀念冊的距離~楊文逸

拍攝浪漫婚紗照的攝影師-楊文逸,五年前想要透過攝影專長,為偏鄉的孩子們義務拍攝畢業紀念冊,但這條「前進深山」的路對他來說,一點都不浪漫~

楊文逸:我是一個都市長大的小孩子,我從小到大,所有的學校都在省道旁邊,沒有那種 ... 縣道或是產業道路那種,沒有。我第一次去泰興的時候,有點驚訝。我一直在想「是不是導航導錯了?」因為,路有點小、只有一台車的空間,我就覺得怎麼可能裡面會有學校?第一次去的時候真的不相信,真的是有間學校在裡面。

綿延的山巒,遼闊的藍天,學生的笑容,這些都成為楊文逸鏡頭下的風景,原以為自己完成夢想。做了一件好事,卻沒想到這只是個開始~

我第一次拍的時候,拍完就覺得一個案子拍完、休息,我走到學校外面、學生邊打掃邊唱母語歌,那個歌聲是迴盪在山上、而且是母語歌,雖然說,你聽不懂半句(笑),可是那聲音是迴盪在山裡,你那時候聽的是全身起雞皮疙瘩,你永遠不會忘記那個感覺。 我就想說「如果這麼美好的話,不如以後都這麼做~」

當景深從都市延伸到台灣原鄉,楊文逸調整的不只是鏡頭的焦距,還有都市人的為是。

其實孩子最大的不一樣,我覺得有時候女生比男生還猛,比如說,爬樹,我說「好!我們來拍這顆樹!誰想上去?」女生永遠都是第一,很厲害,我覺得這跟都市的女生絕對是不一樣的,女生直接把男生踩下去、爬上樹,我覺得很佩服原住民的女孩子真的很厲害!

全台灣並不是每個學校都有畢業紀念冊。楊文逸從第一年免費義拍3所偏鄉小學,到現在一年超過20所,他說孩子帶給他的感動遠大於幫他們拍照!

因為很多學校都是只有一張大合照就結束,有些時候大合照還沒有洗出來,只有電子檔,我覺得這是你做一個都市人想像不到的。我們大部分拍的是原住民的孩子,我覺得這個文化是非常珍貴的,不管他們的衣服或裝飾品、傳統 ... ,其實都是有被保留的價值。

我不入偏鄉,誰入偏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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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文逸-一起傻篇

企製團隊

【台灣幸福進行曲】我們與畢業紀念冊的距離~楊文逸

「如果能讓偏鄉的孩子,也能像都市的學生一樣擁有畢業紀念冊,那該多好!」這是攝影師-楊文逸想要用自己的專長做公益的初心,但這代價可不小!

楊文逸:我也沒有想到做義拍這件事情還有很多 ... 食宿、交通、器材,我們前四年,所有人的住宿、車資 ... 都是我會墊,我不夠墊就麻煩大家自己出。 一開始我們沒辦法做得很棒,其實是做小小本、小手本那一種的,那是我們第一年,就全部花自己的積蓄、和朋友合資一起幫他們完成畢業紀念冊。

為了義務拍攝製作畢業紀念冊,不惜花光存款,還把攝影工作室給退掉,楊文逸的家人嚇得全都跳出來~

「反對」,一定都反對。其實,就我們現在這個社會的價值觀來說,其實在做一個沒有賺錢、沒有「錢」途的事情。 我都告訴自己「今年拍完就不要再拍了、不要再做了!」因為,自己也沒有那個能力再多做些什麼事情,可是還是這樣撐到第五年。其實,我心裡,我還蠻「背骨」的,我覺得人家越不看好你,我會越想要做!

從第一年完成3所偏鄉小學的畢業紀念冊拍攝,到第五年28所,他始終沒放下相機,因為他知道下一屆、下下一屆,還有學生在等著他。

一開始自己傻傻的做也很好,當你一個傻傻做、做對的事情的時候,其實也有很多人願意跟你一起傻,我覺得這是一個很好的事情。其實,剛開始第一、二年的時候,我很討厭人家跟我說「我以前就想做這件事情,我都沒有做」,其實我聽得很生氣,我窮的只剩內褲,你跟我講說你以前想做、現在都沒有做!

一個人傻,就會吸引一群人一起傻,這或許也是台灣最美的另一道風景!

我想要用我的專業去改變一些環境、狀況,我改變了一些人的心,讓他們願意走出來、願意去做這件事情,從最基本的跟側拍,或是你什麼都不會,只是來這邊湊熱鬧,我覺得倒也無所謂,當你看到、感受到這些的時候,你可以想一想有什麼專業,未來可以去協助、回饋這個社會。

我不入偏鄉,誰入偏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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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文逸-畢業感言篇

企製團隊

【台灣幸福進行曲】 我們與畢業紀念冊的距離~楊文逸

這天,在山上「遠得要命」小校的畢業典禮上,每位畢業生都頑皮的在相機前面扮鬼臉,因為他們口中的攝影「葛格」-楊文逸,讓他們擁有想都沒想過的~「畢業紀念冊」!

楊文逸:我覺得最感動就是看他們長大,我2015年拍的國小畢業生,2018年國中畢業又是我拍,有時候國小還是嬌小的男生,突然長高、抽高,臉型也會變,所以,有時候會對不上「你是他嗎?你是誰?你是這一個嗎?」然後,你每一年都能再去看到他們,他們也沒有過了一年就忘了你,每一年都記得你。

曾經幫老人家拍婚紗圓夢的楊文逸,這次把鏡頭對準了偏遠地區孩子們,他說就算畢業生只有一個人,他也會把同學的阿公阿嬤爸爸媽媽全部找來拍!

有一個國中女孩子他寫給我,她寫說:「我從小就很想要走出部落讀書,因為,我從幼稚園到國小畢業,到現在國中我才拿到畢業紀念冊,國小跟幼稚園我都沒有拿過畢業紀念冊,我一直很羨慕外面的學生~」,她說「今年很謝謝你們來拍照,我們才能夠擁有這樣的東西」。我覺得看到這一段你心裡是難過的,可是你心裡是開心的也是感動的,你正在做一件對的事情,雖然說,可能對有些人來說,畢業紀念冊不是什麼很重要的東西,可是對他們來說是一個最值得擁有的回憶。

雖說回憶無價!但有「照片」可看的回憶,會讓人到老都可以指著照片說:這就是當年的「誰誰誰~」這是楊文逸堅持要幫偏鄉孩子拍送畢業紀念冊的初心。不過很好奇楊文逸葛格會在小朋友的畢業紀念冊留言嗎?

像我們都會在畢業紀念冊說「希望未來小朋友也能用他們自己的力量、專業去協助更多需要協助的人」我想要跟他們說「你們都是我的弟弟、妹妹,有什麼困難都可以說出來,不要做一些比較偏激的事情,事情都有辦法解決,還有就是 .... 乖一點~(笑)。」

我不入偏鄉,誰入偏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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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哲音-琴走偏鄉篇

企製團隊

【台灣幸福進行曲】 橫豎,「琴」走偏鄉,播音樂種子就對了!李哲音

李哲音:大家好,我是豎琴獵人李哲音。豎琴是我的吃飯工具。我把這個樂器:豎琴,當作我回饋社會的一個方法。

我的爸爸曾經說:豎琴是天使的聲音。因為他覺得,豎琴是上天派天使帶來人間最美妙的聲音。

大概是五年多前,因為我爸爸本來就是為了豎琴奮鬥了大概大半輩子,也創立了台灣的第一家的豎琴工廠,大概五年多前那個時候他身體剛好出了一些狀況,那爸爸當年也做了一個非常的痛苦的決定,就是把豎琴工廠先關了起來,所以那個時候我就想說,我會彈豎琴,所以我要把豎琴的聲音帶到台灣的每一個角落。

尤其是一些偏鄉的小學校的小朋友,他們平常可能很少有機會到音樂廳,聽一場正式的音樂會。我就把豎琴搬了過去給他們看,小朋友沒有聽過豎琴,我自然就彈給他們聽。甚至我會分享我的豎琴,讓小朋友他們上來彈奏。

 

 

其實開車最遠的應該是,那瑪夏鄉的民生國小。我從台北下到高雄然後再到山區,載著我的兩台大小豎琴,因為豎琴不可能載高鐵,我記得整個的來回的里程是大概七百公里~

 

從2014年的12月3號,到2017年的12月3號,剛好整整三年就走完這100所學校。就有一點欲罷不能, 這些孩子真的是需要更多人去付出一些關懷,尤其是他們的文化刺激相對的比較少~我從頭到尾就沒有希望, 我去的學校孩子就能學豎琴, 我們其實做的就是一個播種的一個概念。

當初為了作這個義演,其實就是因為自己覺得心裡對父親的一些小小的虧欠,他的理想,讓台灣的每一個人都可以聽到豎琴的聲音。

 

我想,豎琴對我的人生,到底有什麼意義?其實豎琴就是我的人生。

 

我不入偏鄉,誰入偏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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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哲音-三和國小義演篇

企製團隊

【台灣幸福進行曲】橫豎,「琴」走偏鄉,播音樂種子就對了! 李哲音

雲林三和國小廣播:請全校的小朋友注意,等一下我們有豎琴獵人李哲音老師的演奏,十點二十分在圖書室集合….

還沒到下課時間,雲林三和國小師生蠢蠢欲動,聽說有一位音樂家要帶著豎琴來學校演奏給大家聽!李哲音在學校川堂前已停好車,教務主任和校長都來幫忙搬動人高馬大的豎琴,往二樓圖書室移動~

李哲音-雲林三和國小實況:所以考古學家就在埃及金字塔的牆壁上,發現了豎琴的圖案~邱比特你有沒有注意到?他手上除了射箭之外,手上也有個小小的樂器,他手上的小小樂器就是一把小小的豎琴~

李哲音單槍匹馬,連說帶演,先跟學生介紹豎琴樂器的由來,再演奏學生熟悉的動畫電影曲,沒有燕尾服,只有黑T恤和一腔熱血,滿頭大汗,沒有音樂家光環,更像是播灑音樂種子的園丁!

陳穎慧老師:是我主動跟李老師邀請的~虎尾,二崙只有ㄧ橋之隔~對, 可是你會發現是不同的世界。就很希望小朋友能夠接觸ㄧ些藝文活動。

(記者:你叫什麼名字?)曉雯(你喜歡豎琴的聲音嗎?)喜歡~

(李老師:一根手指頭借我~彈看看~ 我們按住一個滑音看看~有沒有很好聽?有沒有感覺仙女下凡的感覺?

鐘進益校長:我很感謝李老師的用心,願意到我們偏遠小校來,為我們小朋友,對一些美的觸動和啟發,讓小朋友親自體驗什麼叫做豎琴,搞不好他一生永難忘!

三和國小鐘進益校長和陳穎慧老師感謝有這樣的音樂家願意把音樂會帶到偏鄉!「你們不能來,我過去!」相信這是李哲音內心的回聲!

(演奏小幸運:與你相遇好幸運,…可我已失去 為你淚流滿面的權利~)

我不入偏鄉,誰入偏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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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哲音-琴聲不倦篇

企製團隊

【台灣幸福進行曲】 橫豎,「琴」走偏鄉,播音樂種子就對了! 李哲音

李哲音:從正常的視聽教室、禮堂到川堂~到...飯廳(笑),對。像...風雨操場,這種五花八門的場地,只要能夠擋風、遮陽,我就可以在那邊為孩子辦一場講座。

曾經一天趕四所學校,一個人、一台車、載著一大一小的豎琴前進深山小校,豎琴家-李哲音三年完成100所偏鄉學校義演,但他回不去停不了還在做,他說這是「幸福進行曲」!

甚至在昨天我去苗栗一所學校,有一個資源班的孩子,他可能行動上有一些困難,我就跟那老師說:問他願不願意撥撥豎琴,因為他可能在表達上有些障礙,可是他就坐下來,然後我就把豎琴拿過去給他彈。然後他就一直在撥著豎琴,撥了好久都不願意離開~

老師、孩子...我要走了就說:「老師你什麼時候再來看看我?」

雖然我心裡知道,我不太可能再去看你們了,因為,台灣的學校這麼的多,然後我就只有這麼一個人,曾經有人給我這樣一個指教、批評說我這樣子去上一個半鐘頭的課,說真的就好像放煙火一樣,那我只能做的就是...不斷地做播種的動作,讓孩子們對音樂,有一些小小的喜歡。

不只為偏鄉孩子們演奏豎琴,還自籌許多古典CD送給學校,希望午休時間可以放給孩子們聽~

因為音樂是需要不斷的累積的,我們不一定要學會每種樂器,可是我們至少要聽過這些聲音,知道每種音樂的美好,孩子才會越來越富足~

初期主動跟學校聯絡都吃閉門羹,幾乎沒有人相信會有這樣的傻子不遠千里不求回報來分享音樂的美好,後來李哲音利用社群網路廣為周知,更堅定他要繼續偏鄉義演下去的決心!

我有在我的粉絲專頁(臉書),只要你們是一百人以下,只要你們願意邀請我,我不會有任何的條件,也沒有任何的費用,然後帶著我的大豎琴、小豎琴,去跟孩子們做一場豎琴的講座。

 

我不入偏鄉,誰入偏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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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雪柔-愛上篇

企製團隊

【台灣幸福進行曲】

羅雪柔:我是來自美國的heryl羅雪柔,探訪原住民部落follow me!

一位動物系大學生的人生版圖,不是當一名動物學者,就是從事動物相關領域。部落導遊、旅行作家,根本是八竿子打不到的區塊。兩條筆直的平行線,最後在遙遠的台灣交會,成為羅雪柔帶團的超級加分題。

羅雪柔:其實也是有關的,我為什麼可以進入科博館認識原住民,就是因為我有動物系的這個,我常常跟我的客人說植物可能還是要加強一點,但是動物其實是OK的,也是跟生態有關係的。

勇敢走出去,才能讓世界走進來。但推廣「部落旅行」,要用美國人的倒裝句,變成…帶人走進去,才能讓部落文化走出來。

羅雪柔:就是到部落做一些輔導,可能上一些英文課或是做一些行程規劃或國際行銷的課程,讓他們可以有一些概念 也是跟他們講外國人來了,他們要怎麼樣接待他們,他們會期待什麼,喜歡、不喜歡什麼。

旅行只是引線,一步步吸引外國人愛上這裡的山與人。不過,抓住遊客的心之前,羅雪柔說:一定要先抓住對方的胃,飲食習慣的微調很重要。

羅雪柔:平常我到部落的時候,可以做一兩道比較特別的,你可以讓他們try,可大部分要做普通的,炒飯、炒菜、烤肉。他們看不懂的話,他們不敢吃,我到部落去也是做輔導,不要有頭、尾、內臟、腳,你把一整條魚放在西方人的面前,他們真的不知道怎麼動手,所以這是在menu上我一定要做很好的溝通。

過去,她是對「台灣」充滿好奇的外國人,現在,她對台灣原住民文化如數家珍。來到台灣,猶如一趟長達30年的長途旅行,羅雪柔從一個人到帶領一群人,持續前進中。

羅雪柔:他們有一些批評我也是很開心去聽,因為沒有甚麼很完美的行程。因為來台灣的西方人,真的百分之99.999,來台灣之後真的愛上台灣,讓他們有一個不錯的感覺其實沒有那麼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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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雪柔-旅行篇

企製團隊

【台灣幸福進行曲】

羅雪柔:我是來自美國的heryl羅雪柔,探訪原住民部落follow me!

離開LA山腳下的家,羅雪柔來到一個很多山的國家-台灣。那些年只要有時間,常常一個人開著車上山,好像離城市越遠,離家就越近。

羅雪柔:我最近在台北演講,我們談到mountain tourism,山的觀光。很多人聽到我是從洛杉磯來的,就會想到沙灘,可是我在演講開始有介紹我家在哪裡,其實我家很靠近山,住在山腳的地方。我到山上我會覺得很放輕鬆,很快樂的感覺。

攤開生命地圖,沒有一個地標叫台灣,更不要說台東、花蓮。待在這個比故鄉還要久的異鄉,羅雪柔對「它」的認識與愛,是從原住民部落開始「往上攀升」的。

羅雪柔:在美國很多原住民有一些是國,因為自治的;他們會開放一些地方是給觀光客,可是一般住的地方如果你沒有什麼許可就沒有辦法進去;台灣很不一樣的地方是...其實你就是開個車、騎個摩托車,坐個巴士就可以到部落,現在頂多填個入山證的表,所以不是很難的事情。

感動過自己,才能感動別人。七年前開始帶部落旅行,整個行程下來,最讓國外旅客難忘的是…「人」的風景。

羅雪柔:跟人的互動是那麼的重要,你可以去一個很美麗的國家,可以去看很漂亮的風景,但是過了一段時間你會忘記,可是如果你是跟人有一個很好的互動,這個真的比較難忘的一件事情,例如某某人真的很有趣或者是讓我感動、或是讓我學習了很多,你會和你的親朋好友去分享。

從台灣頭到台灣尾,羅雪柔用了30年繞了好多圈,只是,有時候在山裏,有時候在海邊。

羅雪柔:台灣是一個小島,可是他多元化的一個小島,從海邊到山上,這真的很快,譬如你去其它很大的國家,你可能要浪費掉一天就是在旅行上。你每一次去都是不一樣,都有不一樣的surprise,很難期待會發生什麼事情,所以會覺得滿有趣的。

愛上原鄉的異鄉人  美律實業與您共譜台灣幸福進行曲

羅雪柔-部落篇

企製團隊

【台灣幸福進行曲】

羅雪柔:我是來自美國的heryl羅雪柔,探訪原住民部落follow me!

30年前,一個加州洛杉磯人,打定主義來台灣一年。後來,不小心愛上原住民部落,便再也回不去了。山上的人與風景,住著羅雪柔全部的青春。現在,她已經是領有執照的台灣導遊。

羅雪柔:1997年我到台中科博館上班,我是當英文導覽人員跟翻譯,那時候就開始認識原住民文化,其實我從來沒有接觸過,可是因為我要帶外國貴賓,所以那時候自己要做一些功課才可以介紹這個地方。 剛好那時候有一個同事,他是魯凱族,有一個週末他要回去就問我要不要跟著去看一下。 所以就是自己開始跑部落。恩,我想至少3-4百個部落。 有機會,有人就說:你要不要去看這個部落,阿!要(笑)。

用西方人的思維來介紹原住民文化與藝術,是羅雪柔的專長。所有行程的基本原則,就是你所能想得到的原住民活動,通通不要。於是,部落生活的真實面貌,成為最奇幻的台灣之旅。

羅雪柔:其實我是最不喜歡他們做任何的改變,因為對西方人來講,他們想要認識是他們怎樣過生活;也許那是跟獵人去打獵或是去爬山,就可以看他們平常會設陷阱之類的,不要太刻意的東西,就自然地跟人出來聊天、生火、聽歌,彼此認識,想要有NATURE,不會想要你穿你傳統的衣服跳個舞。

一個外國導遊帶著一小群西方人,熟門熟路的走進部落,為的不再是走馬看花,而是走進彼此心裡,進行一場另類的國民外交。

羅雪柔:因為我現在帶西方人到部落都是小團,所以其實我們可以待在部落好多天,一直在那邊多認識人、文化、環境,一直在部落的話也是會花錢消費,我平常也會配合當地的嚮導,可以一直待在部落,消費也在部落裡面。

羅雪柔:很多西方人本來要來台灣一年變成30年,我不是唯一的,因為台灣真的是一個比較舒服的地方,它沒有很假,台灣就是台灣。

愛上原鄉的異鄉人  美律實業與您共譜台灣幸福進行曲

余白-台北居篇

企製團隊

【台灣幸福進行曲】用法國的光圈,按下台北的快門,余白

初識法國人余白,令人印象深刻的不只是他深邃的輪廓,而是他那帶有些法式腔調,又卻流暢的國語所吸引。

余白:大家好,我是余白,我是法國來的、在南法長大的,那時候在巴黎當學生,有認識了一些留法的台灣學生,跟他們混在一起就發現有台灣這個地方。我1999年,第一次來台灣,我已經決定我要在這邊發展,但是還不知道這個地方會不會適合我?

余白是他來台灣後才取的中文名字,因為他說他四月一日愚人節生日,所以姓余,樂天派的他,當初只憑幾位台灣留學生的介紹,就深深愛上了台灣,法國人果然浪漫。

余白:我還記得我從桃園國際機場出來坐車到台北市,那時候我就覺得很驚訝 ... 就是完全沒有一個樣子,沒辦法判斷這是鄉下?工業區?還是城市?剛到的時候其實很痛苦的,就是吃飯的時候沒有提供飲料,我們法國人吃飯一定要喝水、喝紅酒,你必須要跟一個你從來沒有看過、都不認識的一個人一起吃飯、面對他 (記者:併桌?) 對,併桌。然後,他吃的亂七八糟、很多聲音,有的時候就會打嗝,那時候我就覺得很驚訝、糊塗、不知道要怎麼看,必須要去努力理解,才能適應這個環境。

從左岸露天咖啡廳,到清粥小菜路邊攤,問余白是否還鍾情台北,他的回答是…

余白:我喜歡台北,我當然喜歡台北(笑)。它另外一面就是我最欣賞的一面,就是它有給我一個非常神秘的感覺,尤其是晚上天黑之後,什麼都不一樣,有一種很「厚」的氣氛、有一種很神祕的氣氛、有一種很像夢裡不確定的氣氛。那時候跟台灣人互動的模式,我有感覺到他們一種很友善的心態,其實很早就在台灣人的身上發現一個很穩定的價值感,那就是這個原因讓我決定要多留在這邊,跟那些人想方法一起過生活。

追尋歸宿的異鄉行者  美律實業與您共譜台灣幸福進行曲

余白-台北攝篇

企製團隊

【台灣幸福進行曲】用法國的光圈,按下台北的快門,余白

(快門聲)

在數位相機橫行的今天,台北街上,仍有一位堅持用底片來記錄生活的人,他是法國人,余白,來台已二十年,洗出來的照片超過四萬張。

余白:對我來講,走路非常重要,也是最好的方式來拍一個城市和他的人民,全台北市、新北市都會去走、去拍照,我選那些地方的原因是 ... 因為有這樣很豐富的一種氣氛。在我的照片裡面有很多人在走路,不過,不是因為他們走路、我在拍他們,我在等待他們,我在等到對的人到我要的故事,走過去、跟我選的封面有互動、回應的感覺。

他常在街上伺機不動,為了就是將一個活生生的故事獵捕到他的鏡頭裡。

余白:就是從你一個人面對環境、 一條路的沉默,很深的一種什麼,會給你 ... 能夠跟那些空間、光線、架構結合在一起,你才會進入一種心的世界,而這個新的世界是很美、非常豐富。(記者:你有寫到:「那一秒是永恆」,是這個意思嗎?)對,就是最深刻、快樂的一秒,值得浪費掉所有的底片、錢(笑)。

余白發行一本攝影集,紀錄了繁華璀璨的台北,但書的封面卻是張黑白照片。

余白:就是一個在路上、小吃攤的空間,有一個牆、灰色的牆,有可以看到三個桌子,那三個桌子上有一個人坐著、一個人吃飯,他看起來很孤單、從他的型態、坐著的方式,在這個環境裡面,我認為幾乎可以聽到他在想的東西,他在心裡面的思考,幾乎跟這灰色的牆上有種輝映。

台北街上的余白,余白眼中的台北,在快門按下的瞬間,正緩慢的對望著。

余白:我的目標是描述一個我心裡的台北,也許是不存在的、也許是在夢中的台北,把你看不到、感覺到的美麗,把它畫出來在圖片上面,這是我想要做的。

追尋歸宿的異鄉行者  美律實業與您共譜台灣幸福進行曲

余白-台北家篇

企製團隊

【台灣幸福進行曲】用法國的光圈,按下台北的快門,余白

第一次來台北,就興起了定居的念頭,法國人-余白,普羅旺斯男孩邂逅了一位台北女孩,從此一見鍾情。

余白:我第一次來台灣是到台北,1999年的10月份,那時候我才20來歲而已,所以,那時候我就放棄法律系、申請中文系,我是來了台灣,因為我對這個地方的相關歷史、各種方面的特色有很強的興趣,然後,我就是20年後還在。

待在異鄉多久,就意謂著離開故鄉多久,二十年沒踏進老家的玄關,問余白想家嗎?

余白:就是到底什麼叫做一個家?我媽媽是南美洲來的,我爸爸是法國人,以前因為爸爸的工作,我們就必須每三年就搬到另外一個地方,我從小的時候就習慣了移動,但是,我另外一方面也需要停下來、把一個地方當作我心裡面自己的世界,如果這個叫做一個「家」,那台北,我可以把它當作我的家,以後你的緣分會帶你去哪裡,誰知道?(笑)。

喜歡拍照的余白曾說:如果人生迷了路,就靠攝影找到出口,如果人生跌了跤,就靠攝影來治療。定居台北二十年,余白的作品紀錄了城市的成長

余白:對我來講,攝影非常重要,因為,我會常常搬家,從小會有一個擔心就是忘記之前的生活環境,所以,記錄下來對我是非常重要、是必要做的事情,我在台北已經20年了,它所有的巷子我都走進去、拍過了,20年來,說實話,台北有進步了不少,這是一定的,但是這進步的過程下,我會覺得有一些很負面的趨勢,像是最近被拆了很多的老社區,我們以前會很喜歡、有氣氛的老地方也是莫名其妙的不見了!這樣子會讓我很生氣!(記者:我覺得你愛台北比愛自己的家多。)18:22 也許是(笑),你告訴我好了(笑)。

追尋歸宿的異鄉行者  美律實業與您共譜台灣幸福進行曲

金安迪-老外品茶篇

企製團隊

【台灣幸福進行曲】美國人口中的台灣茶,He is tea Andy

金安迪: 大家好,我是金安迪,我來自美國,民國78年的時候,在東海大學讀中文,從那時候、1990年就發現幾乎每個家庭有個泡茶桌、是當地的文化,是我沒有遇到過的。泡茶也對我們西方人來講是很特別的!他們用小壺泡好幾次,我們都習慣用馬克杯泡一大杯來喝,跟咖啡是不一樣的,有讓你頭腦清,但不是咖啡那種很重的感覺。如果要用一種驚訝的話就是 ... 神秘的感覺「這是什麼東西?」

棕色捲髮,留著濃濃鬍鬚,卻遮掩不住金安迪深深的輪廓,他在紐約長大,那是個可樂、咖啡、香檳隨手一杯的城市,然而他最情有獨鍾的卻是,台灣的茶。

金安迪:那時候是玩的,看台灣人做我就跟著他們的做法,我記得的部分是我好幾年泡的茶是泡的太濃(笑),因為,我看台灣人放那麼多茶葉,我就想說為什麼我的跟他們喝起來不一樣? 我覺得這個茶的東西已經抓到我的心,我想繼續學、繼續研究、了解這個東西來自哪裡。

茶香從杯緣飄散開來,金安迪沿著茶的香氣,走進了南投鹿谷,開始探訪茶的根源。

金安迪:我那時候還沒有學幾年中文、特別是台語,我到茶廠去看師傅工作,他們聊天、談茶做得怎樣都是講台語,所以,我都聽不懂、12:47 (有哪幾句台語你曾不會,但現在會講了?) 我要去採茶,你要去採茶嗎?其實,我不會講台語() 有幾個字,我可以聽得懂他們講的,如果是講口味或是做法,我大概會了解他們提到什麼。

大大的手掌,捧著小小的茶杯,金安迪喝茶時也跟我們一樣,會輕輕「啊」一聲,開始享受回甘的滋味。

金安迪:我在台中大部份都是跟外國朋友有臨時跟他們在一起,也是慢慢介紹這個茶,他們也覺得很特別,我們那時候都不認識姓名,外國人都用名字而已,你有什麼興趣,比方說你是鼓手、打鼓的,我們會說你是drumer 誰、吉他手-誰,或是茶Andy、tea-Andy,所以,這個名字是他們幫我取的。

異鄉人的寶島夢  美律實業與您共譜台灣幸福進行曲

金安迪-走進鹿谷篇

企製團隊

【台灣幸福進行曲】美國人口中的台灣茶,He is tea Andy

當年,來台灣學中文的金安迪,印象最深刻的不是課本上的詞彙,而是台灣茶的香味。

金安迪:那時候我已經喜歡喝茶,我在洛杉磯時就會去中國城找台灣的茶葉,可是找不到,1993年回來,我跟一個台中朋友說,我想要到山上茶園看這東西怎麼出產,他說:「我認識鹿谷農會的人,可以幫你介紹。」上去那天剛好他們在做冬茶,整個房子都是茶葉的香,真的有影響到我,那一天開始我就常跑鹿谷。

從事英文教學的金安迪笑說,茶園彷彿才是他的教室,而他像是外地來的轉學生,對一切都充滿好奇!

金安迪:有機會認識新的茶農,下禮拜要做茶,我就會過去看一下。他們當然覺得有點陌生「怎麼有個外國人在這裡?」可是,我覺得都是很開放的歡迎我,只是要接受每次都是問同一個問題「你為什麼在這裡?你怎麼會到這裡來?你來自哪裡?你在做什麼?」

憑著打破茶壺問到底的精神,讓鹿谷的茶農們都知道有一位愛喝茶的「阿度仔」,而且對茶的了解還是 pro 級的!茶農劉寬保這麼說:

劉寬保: 安迪是一個很真、很誠的人,他很好學,什麼都學、什麼都問,他比一般茶農認識來的多,從台北的坪頂到港口茶來講,他如數家珍,他是很厲害的。我在鹿谷生活茶會認識他的時候,我感覺說 ... 一個西方人對中國文化的喜好度來講,不亞於我們台灣人,我認為我們有責任跟義務把這些東西介紹給他。

金安迪:我覺得我不小心跑到鹿谷是真的很幸運,我看它人口最高是做茶的,我確定這邊超過一半的人做茶是因為他們家有歷史的,茶是你生活的一個部分。我看下一代的人,現在開始有2、30歲的人回來學,很認真的學他們的爺爺或是家裡面會做的,所以,我的夢想是讓這邊的人知道,外面的人會欣賞他們的文化、祖傳的東西。

走進鹿谷,要把茶葉帶向世界!金安迪的夢想正在加溫沸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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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安迪-養茶壺篇

企製團隊

【台灣幸福進行曲】美國人口中的台灣茶,He is tea Andy

金安迪: 「我已經帶到美國20年,它要繞一圈回到家,我要還你」

時間回到20多年前,一只茶壺,沖泡起美國人-金安迪,跟台灣茶農-劉寬保的故事~

金安迪:  跟我這個朋友-阿保,我們好像第一次認識是他在鹿谷農會的生活茶會泡茶,阿保拿一個很漂亮的茶壺來泡,我就注意到茶壺說「你的茶壺好漂亮!」他說:「這個壺要給你。」我說:「不可能,我不可以拿,我就是欣賞而已。」可是他沒有接受,他要我拿。

第一次見面,阿保就把茶壺送給Andy,Andy總覺得受之有愧,回美國後又把茶壺帶來台灣尋找阿保想要物歸原主,這只用友情養的茶壺,一養就是20年,回甘的餘韻仍在心頭迴盪~

劉寬保:我們坦白講是很交心的朋友,那種感覺就像天涯若比鄰一樣, 因為,茶沒有國界。他來找凍頂烏龍的時候,非常注重永續跟環保,一個西方人會為了環保、永續經營來不遺餘力的推廣這些東西,一直勸茶農說:「不要用化肥、不要經濟掛帥、要永續經營」,而且這20幾年來講,我感覺他從來就沒有放棄這個理念,這是我最尊敬他的一點。

因為喝了一口茶,金安迪愛上台灣的心開始發酵,「台灣」變成他的茶席,開始泡給全世界的人喝,就像阿保給送他的那只茶壺,要再繼續回沖個20年。

金安迪:  我品牌的名字「一口茶」,那個名字是英文的ECO是生態的、環保的,我就想要把這個興趣當成我的工作,看能不能創一個品牌,直接代表台灣特色的茶,我是第一個英文版介紹台灣的烏龍茶,金萱、翠玉、四季春…我可以解釋給外面的人,我真的是覺得有意思的做為,我可以當這個溝通、代表的人。

劉寬保:其實我跟安迪是一個真正好的朋友,真正的朋友不一定在生活中,但一定在生命中。 因為,他沒有把茶當職業,他只是把茶當做生命中一部分想要追求的理想目標,你會感覺你有使命感,會堅持往前走、會堅持下去,那種感覺是非常美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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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殷愛台灣篇

企製團隊

【台灣幸福進行曲】我是夏殷,我是伊朗人,我喜歡鹿港小鎮

夏殷:以前我的爸爸說:你要去學習中文。

30年前,父親大人的一句話,讓伊朗人-夏殷飛到地球的另一邊-台灣。當時年輕,以為只是來學中文,沒想到後來娶了美麗太太、生了可愛兒子。中東人的雙腳停在彰化鹿港,從此愛上小鎮的恬淡生活。

夏殷:哦,台灣的東西妹賣哦,非常nice,慢慢的認識一些台灣人, 三十年以前,那裡沒有很多外國人,很少。我一個學生認識我的老婆,我的朋友說:ㄟ她很好。我說我喜歡鄉下,不喜歡大的城市,我的老婆鹿港人,一樣跟我故鄉的味道。 我每天喝茶聊天買東西很舒服, 快二十七八年,沒有辦法離開鹿港。

當年純樸的鹿港,看得到香火鼎盛的廟宇,傳承百年的小吃,就是看不到鼻子尖尖,頭髮捲捲,有著濃眉大眼的外國人,更別說要嫁給他了!

尤怡方: 我是鹿港小鎮的伊朗媳婦,尤怡方。 我們的故事真的可以拍一部電影或是可以寫一本長長的小說,在那個年代要嫁外國人真的非常的困難,因為畢竟全家人都反對,連朋友都不看好,宗教不一樣,飲食不一樣,觀念價值觀真的都差很多,前十年是他辛苦我也辛苦,其實坦白說他應該比我更辛苦,因為我有家人在這裡,那他沒有。

為了落地生根,做過英文老師、擺過地攤,賣過伊朗小吃的夏殷,八年前,決定開一家店,裡面只賣一種茶~叫「波斯紅茶」!

夏殷: 我的爺爺,專門做茶葉的,很多人說:阿斗阿,台灣還有很多茶葉,你要賣紅茶怎麼可能?一種茶業,沒有農藥的,你要一百種茶業我真的沒有,台灣的茶葉很好,但是沒有我故鄉的味道,分享大家一起,我的好朋友~

看見夏殷的第一眼,很像演洛基的席維斯·史特龍,看久了,又像隔壁的大叔,用外國人的腔調不斷跟你說著「台灣」有多好~

夏殷: 我沒有辦法離開台灣了,為什麼,晚上兩點還可以去買東西,半夜喜歡水果 還有,半夜兩點想要喝咖啡,有,還有薑母鴨,吃的東西,很方便,我的感覺 一級棒! 沒有一個東西,台灣找不到,馬上打電話,可以搞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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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殷的幸福篇

企製團隊

【台灣幸福進行曲】我是夏殷,我是伊朗人,我喜歡鹿港小鎮

台灣到伊朗的直線飛行距離超過6千公里,幾乎要花上半天時間才能抵達。而眼前這位外國人,用他迷人的笑容和熱情,帶我們飛越國籍、種族及語言的千山萬水。雖然「我們不一樣」,但友善的台灣人都是夏殷的「好麻吉」。

夏殷:伊朗人、台灣人是好朋友,我們的客人過來台灣,歐,台灣是一個很好的地方,我說:對阿,你看人民很好,你不會一個路,我要去甚麼地方,馬上下來帶去,一般的國家不可能,這個最可愛的地方,可能我的運氣很好,我還有一個兒子,大概23歲兒子,我是夏殷的兒子我叫艾芬柏閔,從小就出生在台灣,很多人看到我爸會講中文會很驚訝,但是他們如果知道我爸會講台語會更震驚。

身為「正港ㄟ」鹿港女婿,夏殷入境隨俗當起老闆,旁邊的兒子就是他的得力助手。父子倆有志一同,每隔幾個月化身空中飛人,讓伊朗人與台灣人,玩一下「交換禮物」的遊戲。

兒子:爸爸會教我許多伊朗的一些知識,我每年會去伊朗住個兩三個月,跟他們當地人溝通了解他們的文化,伊朗有八千萬人口,就有八百萬人口在做手工地毯,我是很想要把台灣的東西帶到伊朗去,再把伊朗的文化跟一些手工藝帶來台灣,做兩邊的文化交流,畢竟要在台灣要看到真正伊朗的文化是幾乎是看不到的。

夏殷:很多台灣人不了解波斯地毯,兩千五百年的歷史,全世界就是5%,伊朗的,我們現在電視24小時打開,我的門口旁邊介紹我的伊朗,台灣人慢慢了解,開始去伊朗旅行

大使在民間,就算沒有邦交,也可以建立好交情。強大的台灣魂,夏殷的太太-尤怡感受最深

尤怡方: 他應該是在台灣交到很多好朋友,他慢慢也能夠接受台灣人的作法跟觀念,有時候比台灣人還更台灣人,台灣的文化,我覺得他是真的蠻喜歡的。夏殷:我大部份喜歡南投,杉林溪、阿里山,台灣真的是完美的地方,還有水,還有山,很多國外的人喜歡台灣,為什麼,很舒服,真爽,真的,我告訴你,去辛苦的國家了解,歐,不得了,台灣很幸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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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殷的牽手篇

企製團隊

【台灣幸福進行曲】我是鹿港小鎮的伊朗媳婦,尤怡方。

30年前,在沒什麼外國人的鹿港小鎮,尤怡芳力排眾議嫁給了伊朗人-夏殷。只是,經營異國婚姻,最難的不是遠距離,而是一起生活的近距離。

尤怡方:首先最嚴重就是吃,像以前小孩子剛出來的時候,我們都會買豬肉,買一買結果隔天我要煮的時候,豬肉都不見了,他就幫妳丟掉了,因為他認為不能吃。在伊朗女生就是不能露手臂跟腳,還有包頭巾。那在台灣他也不希望他的老婆是這樣的穿著,所以結婚之後我還沒有穿過裙子。

如果男人是火星人,那從伊朗過來的火星人,又有什麼特徵呢!

尤怡方:假如我們賺十塊,我們會想要存個八塊,花個兩塊,那以我先生他們就是花個八塊,存個兩塊。這個相反真的克服了很久。那我在他身上也學到很多,其實他有很搞笑的一面,他很樂觀,如果沒有我先生其實沒有人看得到我,本身他個性比較活潑,那在我們的交際朋友圈裏面,其實也幫助了很多。

夏殷的伊朗血統只凸顯在他「阿斗阿」的外表,骨子裡早已經被同化成為台灣人了。夫妻同心,其利斷金的決心,多年後,終於得到家族的肯定。

尤怡方:畢竟來自伊朗那個特殊的國家,而且在台灣對他們的國家都是非常的恐怖或是落後,都是比較負面的資訊,那我先生這一、二十年來,我的家人看到他,其實都被他感動了很多,在我爸要過世那段時間,就最後那一刻是牽著他的手,我爸爸也常常很驕傲的跟人家講,他是我的女婿。

伊朗是夫家,鹿港是娘家,尤怡芳與先生夏殷用波斯紅茶交朋友,希望每個喝茶的人都能嗅到藝術與文化的跨國滋味。

尤怡方: 因為我是賣茶,那伊朗會把茶館跟藝術做結合,在那個氛圍裡面除了藝術以外,還看得到很多那種文化的交流。我希望有一個地方能夠很完整的把它布置呈現出伊朗那種的氛圍,茶館也好,或是那種華麗與生活的藝術做結合,這八年來我一直要做的一件事情。

下次來鹿港,別忘了找伊朗先生一起喝紅茶,看他的國語跟台語說的有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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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文軒-老武車篇

企製團隊

【台灣幸福進行曲】魏文軒說:池上有我的童年,中年,順便預約我的老年!

魏文軒:大家好,我是第一代的回鄉青年-魏文軒,童年都在池上,到了高中就整個遷移到台中去,我自己在26歲的時候就下定決心,五年以後我一定要回鄉,我也希望把我的小孩從都市帶到我自己兒時童年的生活,就像我飛出去了,我很多的記憶、生活環境都在故鄉,如果我沒有把小孩子帶回來的話,他長大再回來,他覺得這是他的異地,不是故鄉…

魏文軒國小就會駕駛犁田的機具了!長大後這些小時候被老爸訓練的務農本能,經常在夜裡召喚他。「室內設計師」是令人羨慕的行業了吧?可他一心只想帶著孩子踩在土地裡。他比預定時間提早回鄉,這十幾年下來,也算是池上返鄉青年的學長了!

魏文軒:從我身邊來來往往的年輕人非常多,有的有留下來,有的路過、看過、停留過,但是不見得能夠注入在這個地方,為什麼沒有辦法留住年輕人,我一直思考這個部份~

「我看池上多嫵媚,池上見我應如是!」太多年輕人落入這美麗的假象,忘記來到池上,不是跟風,是生活!

魏文軒:實際上要來這邊生活,第一個你要放棄很多的「捨」跟「得」,你要看見在地的生活面向是什麼?不然你就是一個過客而已!00:56 農村也是一直老化,你怎麼樣讓年輕人注入? 能不能讓年輕人到這邊,跟在地人又有連結,所以我才會想到早期我收集的那些「老武車」 四五年代老人家變賣的卡打車, 我們說”武車”一些年輕人我給他騎! 讓在地的老人家去注意到他們,他就會靠近問他說:「年輕人你從哪裡來,你來到我們池上鄉,你要做甚麼?他們無形間就是會有一個交流,人與人有交流,就會產生很多故事性跟連結~

故事,是農村最大的資產。魏文軒想起小時候阿公經常騎著載貨的老鐵馬,庄腳人講叫:「武車」,他也讓年輕人「騎武車」去親近老人家,只要有交流,還怕沒有故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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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文軒-黑色騎士篇

企製團隊

【台灣幸福進行曲】魏文軒說:池上有「黑色騎士」

漫步在台東池上鄉,你會發現有些店門口都貼著「黑色騎士」標誌,有咖啡廳、民宿,餐廳,二手書店,這一定有什麼特殊意義!原來幕後推手是魏文軒,他喜歡收集古老的單車,又把這些老武車給移居池上開店生活的年輕人運用,「用雙腳喚起這片土地的記憶」是「黑色騎士」的精神,也象徵一群在池上年輕的移居人口,一個資源共享的平台。

魏文軒:我們沒有設定甚麼樣的領域,就是歡迎他來到池上,用他的專長注入到農村!

早期我們就是組成七個人,七個店家,幾乎都是外地人來移居到這邊,如果你沒有在經濟的模式產業裡面去著手的話,坦白說,你肚子餓了,你還是會回去阿~

從七人到現在二十多人,「黑色騎士」成了宣揚池上的文化網絡,年輕人在農村生活,可以不只「務農」一種選項,還發起修建老房子,只要是能夠保留池上農村藝文特色,他們都熱情投入!

魏文軒:農村裡面很多老的空間,是非常美的,因為現代環境科技的進步,很多人覺得老的麻煩,不好處理,所以就把它毀了,新的一直起來,舊的一直沒有去了,這個村莊會不會被改變?,所以我從去年跟我的夥伴還有一些民宿業者,我們去推廣老房子,每個人住在裡面主人的故事都把它整理出來,讓他們知道這邊不單單是那棵樹跟伯朗大道,這邊還有人的故事性結構,是非常豐富性的!

錦園跟望安就是伯朗大道那一線,那一線以前就是池上的老街,所以今年我們就是要把它打造成一個老街的樣子,藝文的音樂的氣氛跟氛圍進到裡面~

我在一間有”黑色騎士”的二手書店逗留,裡面有一張走走池上的大地圖,只要按圖索驥,就可以深度探索池上人文!

魏文軒:你到我們池上鄉,這邊的環境就是很慢,你才可以去體會到在地人的生活模式。如果你很快速的,半天我就要到池上吃個便當,跑到伯朗大道照個兩張相片,你這樣根本沒有辦法體會到在地的生活~我覺得池上最美的時候就是農夫在春耕時候下田,他們的背景還有他們做農事的畫面,那是人跟土地最接近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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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文軒-池上散策篇

企製團隊

【台灣幸福進行曲】 池上.散策

那一天,池上細雨,卻更添美意!一間老屋,幾位經營民宿的年輕人,聊著池上生活,一位輪廓立體,貌似中東人的張俊偉-阿偉侃侃而談,原來他是原住民少數民族-馬卡道族人。

張俊偉:我本身是花蓮富里鄉的人,工作的地點在台北市,自己小孩的關係就把他帶下來,因為他本身對台北的空氣有過敏的體質,五年前的時候,進來到池上這邊,自己弄了一間夢想中的民宿, 然後去做馬卡道族群文化復興的工作!

原本想說經營民宿可以有更多時間陪家人,沒想到時間完全被綁住!還好阿偉五官特徵太明顯,每個客人都問他從哪裡來?馬卡道族文化就可以ㄧ遍遍傳揚出去!

張俊偉:民宿當然沒有想像中那麼好做,最主要我還是會回歸到做文化工作的面向。因為我的臉,看起來就是不太像台灣人的臉,民宿的客人,他check in的時候,他可能剛開始會用英文跟我對答,他可能會認為我是中東的,非常多的客人他來到這個地方,也想要聽聽在地的故事,馬卡道族其實在整個池上、富里是居住最多的一個族群!

我常笑說經營民宿或背包客棧是台灣最好的地下外交,每年池上的秋收稻穗音樂節,吸引許多國內外遊客來到台東池上,客人對他們最感動的回饋是什麼?阿偉原住民式的幽默又來了!

張俊偉:不跟我們殺價就是回饋阿(大笑)其實讓我很感動啦,而且他們很支持在地消費,工作一定會辛苦一定會累,但是我們在這個地方其實交到很多跟自己頻率很相對的一群人,我覺得那個是讓我更感動的地方!

魏文軒:很多客人都變成很好的朋友,甚至跟家人一樣,我有一個香港朋友,他一年來台灣來池上二十幾趟,比我們坐公車到台東市更頻繁~

魏文軒算是阿偉經營民宿的學長,他建一個資源共享平台,吃的、住的、逛的、導覽的都拉在一起,大夥朝池上共好邁進!

我們就是有一個群組,這邊滿了, po上去賴,讓大家知道。如何在池上鄉這個大環境當中,所有的人事物,還有產業面把它整合起來,明天的池上,大家共榮、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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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誌倫-青農入門篇

企製團隊

【台灣幸福進行曲】我的第一志願-返鄉務農!

當同學們紛紛打起領帶,前往都市面試,學設計的李誌倫卻穿起雨鞋走進農村,他笑說自己學的是農業設計,而農場就是他的職場。

李誌倫:大家好,我是誌倫,我80年次、27歲, 主要會投入農村的原因是因為在視覺傳達系,我們都要做一個「新一代設計展」的畢業專題製作,就到了埔里的水頭社區去住了一年的時間,其實家理的周遭都是種田、阿公、阿嬤也種田,但或許也因為這樣子,我所能夠看到農村不一樣的細節,或者是說,他們在生活層面的溫度可以發掘的項目就更多,以至於在做設計、產出的時候,就會把自己的角色投入到農民的角色裡去,或是把你所採訪的農民角色投入到自己的家長、阿公阿嬤、家人的角色。

曾經幫埔里大坪頂百香果成功打造品牌的誌倫,在果園中認識了同樣是青農的智越,兩位八年級生聊音樂、聊網路、聊露營,但聊得最多的,還是對農村的夢想及改變。

湯智越:大家好,我是湯智越,我今年25歲,我本身是個農民,我對農村有什麼情感,我認為就好像你對你的家鄉有什麼情感一樣,它是理所當然的,我們不會希望自己的家鄉變廢墟一片,我們都希望我們的家鄉繁榮。我現在是革風創研的自然圈農場的農業負責人,我們一直在這邊 .... 每一天絞盡腦汁,很像創業又很像在工作,沒有什麼平日、假日的分別,我們都只是想要為創造、突破我們對農業既有現狀的突破。

年輕就是本錢,在農村裡,年輕還要有本事,誌倫與智越對農場的藍圖,不是畫在傳統的果園底下,他們與創業伙伴一起規劃屬於自己的農場,想號召像他們一樣的熱血青農加入。

李誌倫:進入到農村之後,你只要願意去打開心房去認識、做中學,你踩的是態度可以接納很多不同的意見、開放型的角度去聽一些 ...已經在這一塊土地耕耘這麼久,長輩們的聲音,跟你自己保持、擁有我們這一世代良好的資訊接觸能力去接觸不一樣的管道、把不一樣的資源整合進來,其實每一個人可以在農村做到的可能性是完全不一樣的!而且,不一定從事農業才是幫助農村,你只要把你本身的專長、喜好帶進農村裡來,你只要做下來,甚至是你只要願意走進來,我覺得不太會有太困難的事情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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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誌倫-新舊交棒篇

企製團隊

【台灣幸福進行曲】我的第一志願-返鄉務農!

走進苗栗卓蘭,有一處正在建設的農場,指揮挖土機的是農場經理-李誌倫,他載著潮帽、穿著耳環,八年級生且外表新潮的他,其實小時候在農村長大,這幾年更在埔里的傳統農村蹲點學習。

李誌倫:有一個數據調查,現在在台灣30歲以下從事農業的人口是百分之零,零不是沒有,是零點零零零幾,是很低的數字,那如果以這樣子的角度去思考,如果人口老化的問題再5年、甚至10年之後,農業會不會是一個 ... 反而是最容易谷底反彈的行業別。

決心將農業當成志業的誌倫,對於農業的看法就跟他給人的印象一樣,走在時代的前端,而農業創新要面臨的第一個難題是,要怎麼說服老農跟上趨勢的腳步

李誌倫:你要已經上了5、60歲年紀的長輩們,要再放下鋤頭去念書、去學更新的農耕法,那對他們來講是更 ... 比他們做現在的事情來講,求溫飽更困難的挑戰。以前小湯在大坪頂種植的時候,當然也遇到過這一類的問題,但是,就是換為角度思考,我們都能理解衝突會發生的原因。

誌倫口中的小湯,也是八年級生的青農-湯智越,當初父親準備要把三分地跟技術傳承給他,他卻只要地而不要傳統的技術。

湯智越:我爸爸那時候也吼我、他大吼:「我真的想不懂,你們年輕人到底在想什麼?」有一個阿伯他跟我爸是好朋友,農田也不在這個方向,每天都繞過來看(笑),「你的草這麼多,蟲都跑來我這邊吃了!」我就跟他說:「才不會咧!你的有噴藥、有毒,你的蟲才會跑來我這裡吃!」後來我想一想也沒有什麼好堅持的,也是各退一步。我覺得只要是在這片土地奮鬥的人,都值得人家尊敬。

老農勢必要把棒子交給下一代的青農們,也許真正放手,才是最好的交接。

李誌倫:我們更把握今天有一塊農地,也是我們創業夥伴大家願意支持的一塊土地,讓我們去嘗試各種的錯誤,我們可以失敗的去種東西、可以從失敗中去學習,讓農業更好的方式,讓我們的土地長成未來有機可以操作的sop藍圖,這是我們想要建構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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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誌倫-青農惜青農篇

企製團隊

 

【台灣幸福進行曲】我的第一志願-返鄉務農!

27歲的李誌倫及25歲的湯智越,外表就像剛畢業沒多久的大學生,其實兩人早已從事農業工作多年,並且是已經擁有自己農場的青農。

李誌倫:一開始認識小湯其實是在大坪頂的百香果的森巴祭活動上,在農村見到差不多年紀的年輕人,那時候心裡是覺得「哦!原來大坪頂也是有年輕人存在的!也很有想法!很棒!」那就發現在聊天的過程當中,他其實也很認同我們的理念跟藍圖,就決定他一定是我們要的人、他一定是這家農場未來的靈魂人物。

誌倫是學設計拿畫筆的,小湯-湯智越是學土壤科學做實驗的,兩人原本可在各自的領域擁有一片天,如今卻在苗栗卓蘭的農場共同耕耘一塊田。

湯智越: 我對於誌倫的了解,我認為他是一個奇才中的奇才(笑),他是學設計的,他對農業可以說是一竅不通,但沒有關係,他對於這片土地的熱忱絕對不輸給任何一個農民,他那時候把我們,以「大坪頂百寶箱」 ... 就是把這個地區做為一個品牌的推廣,但我認為他做得不是一個品牌而是把大家的心聚在一起。我們村子裡總共有552戶,但是,裡面其中大概只有20戶,我們每年都很認真的在討論、突破、挑戰新的,他讓我們這20個人跟這550個人,大家都有同樣的目標,讓我們為了百香果一起在這片土地上奮鬥,他來自外地,可是他對於這塊土地的認同跟融入是得到我們村子裡所有村民的一致認同,那這是我感動的地方。我們才見第二次面,我就決定跟他了(笑)。

這座農場的青農們,平均年齡不到三十歲,像是一株株剛冒出頭的嫩芽,在共同的土地紮根,熱情是他們的肥料,創意是他們的土壤,農村就是他們的主場!

李誌倫:我覺得我很高興有這些團隊夥伴點的原因就是因為 ... 大家都是懂得瞻前顧後去看現在問題發生的癥結點在哪裡,該妥協就妥協, 我們其實也很希望你未來對農村或是對這樣農場生活有願景的年輕人可以加入我們,然後,打一個團體戰的時代,這樣子台灣的競爭力、農業的競爭力才會有可看性的漲幅跟成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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