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灣幸福進行曲

從復育絕跡的淡水魚、延續沒落的傳統戲曲到推動閱讀教育的種子兵……等等,凡是努力實踐夢想的台灣小人物,都是台灣幸福進行曲的對象,2007年更集結出版有聲書。迄今已製作十年超過700則以上的訪問,讓在台灣生活的人都覺得「幸福,就在身邊,隨時在進行著。 * 本單元感謝「美律實業」贊助播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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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願愛心協會-善的種子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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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幸福進行曲】行善的溫柔之心,善願愛心協會

做一件好事,快樂在心裡停留的時間是多久?一天,一個月,還是一年?對創辦善願愛心協會的郭志祥理事長來說,行善,是一輩子的事。

郭志祥:我是中華民國善願愛心協會志工-郭志祥,我在念書的時候,我一個同學因為家境比較清寒,他在一家淡水很有名的海鮮餐廳打工,後來有一天他可能比較瘦小、倒下去,送到淡水有一家醫院,醫生說「胃穿孔、馬上要開刀,不然會有生命危險」,後來,他媽媽從屏東趕到淡水來,看到她兒子這樣子,她幾乎哭倒在醫院,她說她沒錢。

看著教室裡落單的桌椅,郭志祥索性請老師星期六不要排課,全班一起出外打工賺醫藥費。

郭志祥:我帶所有的同學到北部發海報,大概一天半、不到兩天的時間錢就賺回來,等於是賺回來給他開刀。後來,這位同學病好了以後,他拿出一個很大的蘋果說要送給我,他說:「媽媽 ...」叫他無論如何 ... 沒有辦法送一盒,只能送一個,我說好。那我就立刻把這顆蘋果吃掉說「這真的太好吃了!」因為,這是一個同學之愛。

那粒蘋果的果核,就像掉落在郭志祥的心中,開始發芽生長,長出更多幸福的滋味。

郭志祥:因為我35歲就創辦這個團體,就是把學生時期發生的故事把它搬到我的社會上來應用,來幫助這些弱勢家庭。這個團體是沒有接受外界捐款,你的愛心跟善款是百分之百給個案,不是給這個協會、團體。其他的像辦公費用,電話費、網路費、行政費用是我們一些少數志工、極少數志工平均分擔。

從一開始只有幾個人響應,到現在每週至少有將近百人參與,服務將近一萬七千個個案,服務包括關懷弱勢、免費殮葬、賑災等,郭志祥說,行善助人,最開心的往往是自己。

郭志祥:我們這邊有很多志工告訴我,他最快樂是禮拜天晚上,因為,他要睡覺之前會回味今天白天做了哪些事?個案到底發生了哪些事情?我這份力量可以幫忙到他,而且可以幫忙到個案覺得社會是有溫暖的,他就帶著微笑進入夢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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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願愛心協會-探視關懷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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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幸福進行曲】行善的溫柔之心,善願愛心協會

「關懷弱勢,行善體驗」,八個大字的紅布條,星期天早上都會掛在台中豐樂公園門口,這一掛,就是十七年

林敬庸:我們一年有52個禮拜,每一個禮拜的早上10點到10點半會在這裡集合,就是「豐樂公園」,一定每一個禮拜天一定會在這裡,就算是剛好遇到春節也會有人在這裡。像我一年52個禮拜,我幾乎會來45個禮拜,因為我們這個觀念「行善體驗」讓我們可以實際去參與整個完整活動,不會只有捐錢。

一張放滿水果及米糧的小桌子就是報到處,善願愛心協會台中分會前會長-林敬庸說,「行善體驗營」是志工探視個案的活動,除了直接把物資捐到個案手上,更重要的是親自的陪伴。

張志工:你不是說幾天就會去打一次針?(案家:禮拜一、三、五)一、三、五都要去打針、標靶治療,現在打完感覺有比較好嗎?(案家:有,也很感謝你們都常常來看我,感謝你們!) (記者:善願來看你多久了?你還記得嗎?)3、4年了哦!他們都一直 ... 雖然有時候沒有空來,但他們也都會打電話來「你現在怎麼了?有比較好嗎?」在醫院我也不敢跟他說在醫院!(記者:怎麼不敢說?)擔心給人家打擾啦!造成人家的困擾,不好。(記者:善願第一次來找你、看你的時候,你的心情是怎樣?)喔!我也很感動!哭了兩、三天!我不曾這樣有人這樣對我。 (記者:善願如果來都會跟你聊什麼?)你要快樂一點、如果有人找你出去玩就跟著去,有空就下樓走走、跟人好一點。他們帶給我很多樂觀、快樂,因為,有人關心,那種心裡就不一樣!

就像家人的問候,在幽暗的公寓中顯得特別熱鬧,當我們要離開時,個案吃力的撐起拐杖想站起來送別,仍被志工阻止說,「等你好了,再跟我們一起去幫助別人!」

林敬庸:你今天來參加完之後,也不會有人主動去跟你聯繫,為什麼?因為,我們都是自動自發的。它不會說有一種強迫性,你可以做善事又可以做得很快樂也沒有壓迫感。我也常常講說「在這裡是好人跟好人再一起」,每一天、每一個禮拜都可以跟這麼多的好人在一起,你想,會不快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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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願愛心協會-人生功課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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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幸福進行曲】行善的溫柔之心,善願愛心協會

為貧苦人家提供免費殮葬服務,是善願愛心協會的工作,至今已服務過上千位個案,創辦人郭志祥告訴我們,有一個個案,彷彿等了善願,等了半世紀,才有緣結案。

郭志祥:當時在馬祖北竿有一個阿兵哥死了50年一直沒有辦法回家。家屬沒錢,不要說搭飛機去牽魂,根本沒有錢,他們申請我們這邊的協助,到了106年的2月26號,我們搭上大概11點多的飛機到馬祖,有一個亂葬崗,就是荒煙蔓草,要拿鐮刀、還要一直劈草,往生者親弟弟看到墓碑崩潰,我說:「所有工作全部停下來,先讓他大哭一頓」,因為,50年沒見面了。106年3月3號,我們在基隆的殯儀館幫祂辦一場免費的告別式,這一場告別式已經遲了50年,但還是等到了。

常常第一次見面,就是個案者的遺容,善願愛心協會的志工郭志祥說每次服務,都是理性跟感性在拔河,就算內心早已潰湜,也要忍住眼淚,才能好好的工作。

郭志祥:祂是一個五歲的小孩子,被祂的繼母給打死了,這個告別式我去瞻仰祂的遺容、幫祂做最好的服務,這個小朋友眼睛是沒有合起來,我說:「叔叔幫你變一個魔術,你等一下就會睡著,你會化作菩薩、你會回到佛祖的身邊,你要聽我的指令 ... 1、2、3...」從上面往下面,眼皮就按摩大概20秒,眼睛就合下來了。祂的媽媽幾乎在那邊哭到不成、不成人形,很傷心,但是也很感謝我幫祂做一個遺體的完整性。

一場場的告別式,雖然是人生的終點,但對郭志祥來說,那生命終結之後的事,才開始教會我們學著放手,以及學習如何好好活著。

郭志祥:這是一個很溫暖的人生功課,我大概把它分成4個部份,道謝,感謝祂以前為你們所做的一切;道歉,如果有做什麼不好,請祂原諒;道愛,事實上,因為家人每個都是相親相愛的;道別,就是在這人生最後一個關鍵時刻用幾句話跟祂道別,祝祂往西方極樂世界或是回到天主的懷抱。每一個故事面相通通都不同,但是,這些故事都是我們人生的心靈老師,完完全全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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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願愛心協會-天堂接待員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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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幸福進行曲】行善的溫柔之心,善願愛心協會

一般人聽到善願愛心協會有提供免費殯葬的服務,往往第一個反應是怎麼可能?在創辦人-郭志祥以及志工的努力下,這二十年來,已經讓三千多位往生者,有尊嚴的離開。

郭志祥:我現在鄭重介紹一下,我們執行長-吳倪冬月女士,她是負責善願愛心協會的殯葬項目,剛剛也是從告別式裡面特別趕回來。她活力十足,等於是我這邊殯葬幾乎都是他在handle,做得很好、很棒!(記者:現在一個月大概會有幾場?)大概15到20都跑不掉,像有一年快300件,等於是幾乎每天都有, (記者:如果是以台北來說,執行長是幾乎每一場都會參加嗎?)對。

善願對待陌生人就像家人般,告別式一點都不馬虎,小至花籃的擺放,大到火化進塔,吳倪冬月知道,死亡是一件很神聖的事。

吳倪冬月:人碰到死亡這一塊,說真的很多人都會非常非常的恐慌,而且在經濟困難的人更是免談,而且處處會覺得非常非常的不安,在這種情況下,我們能踏入、幫忙他一點,我是覺得非常能安慰的事情。其實,我對於死亡這一塊是看得很清淡,滿60歲那一天,我就叫我先生、兒子給我簽名,我就把我的大體捐給輔仁大學。(記者:這對於家人來講好像有一點忌諱?)當然會,剛開始得時候是穿著漂漂亮亮的走出去 ... 穿整潔拉!回來的時候就不敢很大方的從大門進來,都會從後門偷溜進來,整理、打理以後再出來看婆婆、小孩。 (記者:事情是怎麼被發現的?)總是有時候接電話在講,老人家閒閒就在那邊坐、耳朵很利!但是,我每個月會給她零用錢,當我拿零用錢給她,後來知道,她就隨便跟我拿了幾張就推詞說:「這給你做那(笑)」。

在天堂的入口處,吳倪冬月溫柔的送走每一個生命,讓生死兩相安,成為告別後的陪伴。

郭志祥:我們執行長-吳倪冬月是幾乎告別式都他在處理,也就是說...窮人往生,祂要到天堂可能必須要經過她,她是接待窮人,讓祂們進入天堂。所以,我把她稱為「天堂接待員」。天堂接待員就是讓這些弱勢家庭往生以後可以去一個很好的地方,透過她的接待、服務都可以有一個很圓滿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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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願愛心協會-重新站起來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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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幸福進行曲】行善的溫柔之心,善願愛心協會

「叩、叩、叩!」善願愛心協會每週都會訪視貧苦人家或獨居老人,有時總會發生,上次還見面的個案,已經沒有機會再來開門了。

郭志祥:我們剛開始是沒有做免費殯葬,剛開始是做急難救助,我們去訪視發現到說,家裡有成員往生,他們必須要去籌錢、辦喪葬費用,很不幸的,有些跟錢莊借錢,將來就是為了這比喪葬費用,等於是讓這個家庭沒有辦法重新站起來,事實上這不是往生者的一個願望。

善願的創辦人-郭志祥,不希望家屬因為喪葬費而淪為下一個個案,便整合花店、棺木店、殯葬業等店家舉辦告別式,讓往生者及家屬,都能被溫柔對待。

郭志祥:這個媽媽是兩歲的兒子走掉時,她把大體載到殯儀館說她沒錢辦喪事,後來,台大醫院的社工跟殯儀館的主管就請我們去幫她,事實上,辦完以後,她成為我們的志工,她來參加以後,她發現她也可以幫忙弱勢家庭,等於是一個安定的力量,讓這個家庭可以在外面有一個重新出發、東山再起的機會。

我曾經幫忙一個念國立大學研究所,這是一個女生,結果她連續兩次去參加司法官的考試,剛好都差一分或一分半, 她認為對不起她爸爸,她就喝強鹼自殺,後來這一個女孩子被救了回來以後,我們鼓勵她,希望她可以重新振作,總共幫忙3年,她拿成績單來給我看,她高考全國榜首、一般行政,這是一個讓所有志工覺得「ㄟ!真的是 ... 雖然上帝幫她關了一扇門,可是祂又開了一扇門」。

把原本要壓垮生者的最後一根稻草,當成引線,點然生命的火花,善願的義行,讓我們看見希望的曙光,也看見活著的不凡。

郭志祥:我們講的「送往迎來」,我們雖然送的是往生者,但迎來的是生者的希望,因為,他毫無負擔,可以在社會上重新站起來,我覺得這就是很好、很寶貴的一個資源,讓他們可以重新再去工作、重新可以賺到錢,不用為這個有所負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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璞育文教發展協會--自然農法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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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幸福進行曲】璞育的教育不一樣~我們種下的是孩子的未來

黃雅聖:那個Slogan其實那時候是為了我們想要幫助的那個孩子,因為家境的關係,然後他開始去學習務農,所以那時候我們用「我們種下的是未來」,我們種下不是純粹只有在稻米這件事情,而是他可以透過在這個的過程中,去把教育跟產業結合在一起。

一個不喜歡務農的田庄孩子,長大後,卻因為一群孩子重新拿起鋤頭。璞育文教發展協會理事長-黃雅聖,在邊做邊學的過程中,選擇用友善土地的自然農法,為鄉村孩子的未來除草、鬆土。

黃雅聖:那這個過程就會讓孩子們從中可以再體會,也可以學習到東西,那未來又可以可能會學習到一技之長,那才不會淪為所謂的只有陪伴,其實我真的覺得自己開始做這個是很弔詭的一件事情,因為小時候寫的作文是我最不想要當老師,以前不喜歡的職業卻變成現在我最熱衷,然後做最多的一件事情。

在這裡,一望無際的稻田,要看老天決定收成;而孩子的未來,好像也只能自求多福。面對失能的家庭系統,黃雅聖與團隊帶著孩子走進田裡,學習當一名農夫。在地人白慧昭白姐,也投入其中。

白姐:我是嫁出去的女兒,因為媽媽的身體狀況不好而回來的,原本這是個小小的村落,很少這樣互動,璞育這邊是用微生物菌,自然農法的方式,完全是不用有機肥料或是慣行農藥,剛開始都會認為不可能,但是這幾季都有成功的例子,這一季媽媽也成功了! 這些年輕人真的讓你很訝異,他們自己下田,不是嘴巴講講。

用行動驗證理想,雖然不知道會不會成功,但田中央彷彿有一個金黃色的平台,慢慢被建構起來了。

黃雅聖:協會是去年底成立,從今年初才開始整個把它推動起來,這短短的半年多來,我突然認識很多的人,而且是很多都願意協助我們或認同我們的人。我們可以變成一種媒合的一個資源平台,有一些年輕人他們只要想要回去的話,他們有時候也會私下跟我們連絡,他可以從哪裡開始做,像這樣子的協助會愈來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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璞育文教發展協會--好朋友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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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幸福進行曲】璞育的教育不一樣~我們種下的是孩子的未來

豪雨季採訪,高速公路雨像瀑布飛來,抵達台南後壁,璞育文教發展協會的幾位年輕人已經在那裡等待。這個團隊並非全部都是在地人,有從台北來的、出版社來的,甚至放棄高中老師工作來的。因為同時認識一位靈魂人物,帶他們走進田裡,為孩子找出路。

黃雅聖:我是台灣璞育文教發展協會的理事長黃雅聖,今天沒有過來的碧輝,他是從103年跟我一起在做兒少的課輔這個區塊的,再來就是像堃恒,我們認識很久了,他那時候在屏東的東港高中教書。

黃堃恒:我叫堃恒。其實我們都不懂農業,當我們種了一片田進去之後,然後發現我們一個小動作沒有做好,大概有一半以上的秧苗被我們自己弄死,農業本來就是看未來的一個職業,你不可能投進去馬上就有任何的回報,尤其是在鄉下這裡,你唯有回歸最原始的東西,我們認為阻力最小的路,就是讓小朋友從事農業,我們想要做的是友善環境,價值更高的農業

黃雅聖:那像今年的夥伴就像我們的秘書長文彥,他本來是在出版社,他也被我們拉過來包米過,那次一包米就變成好朋友了。

陳文彥:我是陳文彥,因為我本身是學中文的,其實一開始會來是因為璞育想要編一本書,關於食農教育,就因為這樣聊一聊,恩,好啦,我撩下來好了 (笑) 每個小農自己說故事自己記錄,我來培訓小農,跟他們講要怎麼樣去把自己的特色做出來,讓他們的生命故事自己講。

黃堃恒:其實我們都會講一件事情,如果我們要賺錢,雅聖去做貿易就好了,我回去當老師,可是我們為甚麼要拋棄這樣的想法跟價值,有意義的人生之中,我們賺得不是錢,我們賺的是人生。

這個豪雨季,讓後壁區大淹水,也讓璞育協會這群年輕人體會農夫看天吃飯的辛苦,但我相信他們的熱情不會被澆熄,他們正用青春,耕耘與翻轉偏鄉社區孩子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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璞育文教發展協會--做夢會笑篇

企製團隊

【台灣幸福進行曲】]璞育的教育不一樣~我們種下的是孩子的未來

「正職老師」對很多人來說,是打不破的鐵飯碗,但黃堃恒卻拱手讓人,選擇到璞育文教發展協會擔任教學長,或許這是因為…好命的孩子要比別人付出更多。

黃堃恒:其實我爸媽一開始也是滿反對的,我當初沒有跟他們講,就直接辭掉了(笑)國小、國中、高中甚至大學研究所,好像沒有遇到甚麼樣的困難,之後也是很順遂去當了替代役,去認識了有一些中輟生。以前成長之中的美好,其實是家人幫你把平坦的路鋪好之後,斬除了一片荊棘,這個路不是每個人都有,那些人的路其實非常坎坷,甚至沒有路,根本是一道牆在前面,他完全沒有辦法打破。

想要當超人,要先換裝。想要帶農村孩子突破重圍,就必須先放下自己的框架。

黃堃恒:我們要嘗試改變社會之前,我們要先改變的是自己,所以,我就變成了農民這樣。(你就要下田了) 我真的是下田阿,我現在是農保。不是每個小朋友都想要從事農業,說真的,我自己不是很喜歡農業,可是,你還是要有人去做。

食農教育,讓孩子所得到的不只是陪伴,更有實質的收入,幫助他在人生的路上,繼續往前走。

黃堃恒:我們這個生產鏈其實都會開相關的課程,你種植,你要去照料,熟悉它的生產過程,白米一定要包裝設計,不管是從生產、包裝、設計、行銷等等,我們希望在這一塊產業鏈上是有小朋友願意去站一席之地,因為這一塊不單單只是農業,這一塊裡面可以去學習到的東西是很多的。因為我們想說:從自己自足的方式去照顧小朋友,我們不要被其他的東西所綁架,當小朋友結束課程之後跟你講說:我好喜歡這個課 ,想要期待下一次課程的辦理,我覺的這就是我們得到的東西,做夢也會笑,雖然我不做夢。

黃堃恒正在寫自己的歷史,已經想到幾十年後,璞育為孩子下田的故事,會讓他一直講到老…

黃堃恒:身體沒那麼健康了,我們再跟好朋友再分享的時候,你這一生過的好嗎?過得很好阿!我在二三十歲的時候,我做了這件事,是豐富的,是充足的,是富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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彰化永安製鼓-阿爸ㄟ願望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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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幸福進行曲】逐漸消失的聲音~彰化線西鄉 永安製鼓

黃呈豐:我們黃家,永安製鼓,在線西鄉做鼓做差不多有七十年。

線西鄉是彰化縣最偏僻也最小的漁業鄉鎮,左鄰右舍不是漁夫就是農夫,只有黃呈豐的爸爸,選擇跟著大陸福州的師傅學習做手工鼓。黃家的鼓聲傳到了第三代,接棒的那雙手,曾經很想縮回去。

黃呈豐:因為做這個,工序很繁雜,那還要好幾十遍工,尤其在曬牛皮的時候,就像是我們去買肉、買魚,臭掉那種味道,所以就整個家裡都很臭,我當小孩子的時候,就很不想做這,賺沒什麼錢又臭目,但是也是為了養家餬口,我爸爸也是把我們生養的那麼大。正經做是我爸爸中風,我想說不接不行了,以前我為了這些,要接這一行常常跟他吵架,其實我們三個兄弟中他對我最有信心,不知道是在討好我還不是,他說,我們呈豐聰明看就會了。

爸爸的一句稱讚,讓黃呈豐註定要與牛皮拉扯一生。每天敲敲打打的他,敲著父親的招牌,打著顧客心中的鼓聲,就算不懂音樂,也能精準傳達

黃呈豐:因為我們這是耳濡目染,我們在做不一定要很準,但是客戶他會要求我們,他也像我們的老師,一種一種的鼓,我們會知道它是怎麼演奏,我們就會知道怎麼做。

傳統的三合院,每個角落都堆放著大大小小的鼓。有的等待有緣人,有的等著加工。黃呈豐看著這些鼓,彷彿看到前世情人。

我做鼓一個心情,像我爸爸在疼我,我一顆鼓就是像一個女兒,我給她讀書,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像嫁你、賣你,你給我糟蹋,我也是會不捨。因為現在原料少,要做很多原料才有辦法做一顆鼓起來,所以成本就提高。這就也是我的壓力,因為我也要顧我這塊招牌,所以品質不能太走鐘,也比較不會丟我爸爸的面子,剛才有看到那顆大顆的(鼓),我已經做八隻牛壞掉了,我做到腰酸背痛也是要再做。

鼓聲若響,讓堅持與希望再發聲  美律實業與您共譜台灣幸福進行曲

彰化永安製鼓-手工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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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幸福進行曲】逐漸消失的傳統~彰化線西鄉 永安製鼓

黃呈豐:這顆頭手鼓最難打,因為等於樂隊指揮。我爸爸教我說他打起來就是要像鳥叫聲,像鳥在叫的聲音。

不管哪種鼓聲,傳到黃呈豐耳裡,能立刻揭曉它的身分與角色,這不是特異功能而是家學淵源。成立70年的永安製鼓,曾是彰化線西鄉的驕傲,連要求嚴格的日本人都跨海求鼓。

黃呈豐:以前我小時候的時候,日本人會寄人買大鼓,他都是指定要檜木的,做一顆差不多要一年,那時候差不多民國60年代,都是經過貿易商,我們這邊這麼偏僻,人不知道人來

鼓聲是童年的兒歌,爬上爬下幫忙收鼓皮是孩提的遊戲。談起民國七零年代激昂的風光,黃呈豐的心彷彿也在打鼓。

黃呈豐:從懂事我們就要幫忙做工作,拔釘子、掏繩子,那時候如果像媽祖生,那都在買鼓那時候都是錢直接用丟的,喂!我什麼時候要出陣,很怕天氣不好會做不出來,我做小孩的時候就曾經穿一條內褲跑去屋頂收皮,因為那突然下西北雨,以前地方沒那麼大都三合院都放屋頂,然後我們小孩猴腳猴手大人都會叫我們爬上去接下來。

從阿爸的手傳到兒子黃呈豐,追不上時代的慢工粗活,卻有傳統的人味與歲月的殘響。

黃呈豐:台灣的都純手工下去削生牛皮、曬乾,再第二次削皮,再去拉模型,在去上架,再開始編鼓,還有整理木桶,最辛苦的還是削牛皮,削牛皮它的厚薄很難控制,但是現在因為要進口它都要經過輾、壓、烘烤,所以它的牛皮比較脆,所以會害我失敗很多。因為我們差不多近幾年,台灣才沒有牛皮,以前農業社會,還有農耕,現在都機械取代,你要做好的作品,就要很挑很挑。

手中那張牛皮,黃呈豐有感慨也有感謝。不放手的心情,像鼓聲不斷迴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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彰化永安製鼓-秘密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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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幸福進行曲】逐漸消失的傳統~彰化線西鄉 永安製鼓

沿著巷弄牆壁上打鼓的圖騰轉進巷內,永安製鼓就在眼前。工作剛好告一段落的黃呈豐,滿頭大汗還來不及擦,拼命三郎的形象與年輕時的他,有著天壤之別。

黃呈豐:我到退伍回來,也是還不太愛做,每天給它喝的醉茫茫,看他會不會把我趕出去,他說,這個不來給他娶一個老婆不行,最後看到我現在這個太太,我爸爸說,這個你如果又不娶,我就要死給你看,我才娶,就呆呆的娶老婆了,我三十歲,我們的牛皮都是我太太在拉、在裁的。

身為永安製鼓第三代掌門人,每次談起家族事業,總會想起父親的苦心。雖然鼓聲好聽、響亮,人家會說是鼓手打得好,只有黃呈豐會暗自竊喜,因為他知道,鼓聲真正的秘密。

黃呈豐:有閒,我一定會去進香,我就是在看陣頭,我如果看到打我的鼓,線西永安製鼓,像那個鼓聲,人的心情會抖起來,心情會澎湃,因為有的客戶他不要給我們印我們線西永安製鼓,但是如果大鼓那種的,那形體那就是我釘的,外觀在裝飾的,我就會知道,心頭會激動起來,真的如果那個鼓打得好,又打我們的鼓,那多高興!

回顧民國70年代,正是製鼓業鼎盛時期,黃家上上下下可說是全體總動員投入製鼓!

黃呈豐:我爸爸、媽媽、叔叔、阿舅、差不多要十個還有我太太,現在剩我們兩個,台灣省每顆都有來買,結果就沒有師父,又沒有原料,因為我人很情緒化很感情用事,我有時候想到就快要掉眼淚~

黃呈豐的人生與鼓聲交織共鳴,他對鼓的熱情支撐他走到現在,只求盡心盡力,保留傳統。

黃呈豐:那個鼓聲在聽起來,跟咱人生一樣,你如果打得比較高亢,就像咱咧邱丟在事業成功,那低沉的就比較安靜,噓個噓個碰碰。咱很早就是辛苦人,有三餐可以吃就好,雖然很辛苦,我也是會繼續,不能讓我爸爸漏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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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忠露-打手心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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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幸福進行曲】逐漸消失的聲音,堅持手工的雞毛沁()-陳忠露

將一生奉獻為雞毛撢子的陳忠露,已經高齡70多歲,他說做雞毛撢子是他人生第一份工作,也是最後一份工作。只要客人預定,他現在做的不會比年輕時還差。

陳忠露: 很多人介紹來跟我買,還說:「阿伯,你的雞毛撢子真美!」有的人還會打電話來說:「雞毛撢子很漂亮耶(笑)!」(記者:阿伯你的雞毛撢子有賣到過國外嗎?) 以前有!現在沒有,以前曾賣到國外線。人家會來找,外商也曾把我的雞毛撢子賣到外國去,日本、美國都曾賣過。

忠露伯啊開玩笑地說,或許做的太耐用了,許多囝仔自細漢被雞毛撢子修理到大漢,這支雞毛撢子沒壞,還是很好用。

陳秀慧:從小就看他在做這個雞毛撢子,都拿去學校給老師打手心,老師說要藤條,我就拿去給他打(笑),打到瘀青。(記者:小時候有沒有被迫要學?)有阿,要做100支才能出去玩、才能出去畢業旅行,不然就不能出去玩。

陳秀慧是忠露伯的二女兒,到現在即使當阿嬤了,仍會回家幫忙,那黏黏綁綁的過程,也把她的回憶束得緊緊的。

陳秀慧:爸爸的要求就是比較嚴格,從小時候到現在也是一樣,每次都要經過他撿查過後才可以放過這一支,每一支都要經過他的手。不能太胖或太瘦,跟人一樣,太瘦就沒人買,太胖就虧本, (記者:沒有為了這個跟爸爸吵架?)有阿!常常吵架!我說:「你自己做好了!這樣不行、這樣也不行,我不要做了!不然你就自己做!」一條線、一直串、一直串,一支差不多要做半個小時以上,手都長長水泡,這兩隻都長水泡,我說:「你們乾脆收起來不要做」,他們就不要,說:「不做就無聊」。

陳忠露: 我兒子叫我不要做,我女兒也常跟我說:「爸,你不要做,來我那邊坐」,我說不用!沒做這一行,我應該會在這裡坐、坐到斷氣了(笑)。

陳秀慧指著牆上滿滿的媒體採訪照片,她說小時候不敢讓老師同學知道家裡是做雞毛撢子的,現在爸爸卻因為是台灣僅存的手工雞毛撢子師傅而受到囑目,為父親感到無比的驕傲。

傳承阿爸的手路(),捨不得放手  美律實業與您共譜台灣幸福進行曲

陳忠露-嫁雞隨雞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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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幸福進行曲】1182逐漸消失的聲音,堅持手工的雞毛沁(),陳忠露

高齡已經70多歲的陳忠露阿伯,手工做雞毛撢子已經做了一甲子,他說當初自己的家鄉,也是雞毛撢子的發源地,彰化埔鹽豐澤村,幾乎家家戶戶都在黏雞毛。

陳忠露:那時候,有人嫁女兒都會買雞毛撢子,因為,古早人說「起家」,起家、起家,嫁女兒是最愛買的、買最多,因為,要12項,一定會買一隻回去,他們都會說「這支最好、最適合」。

陳忠露幫鄉親們做了許多支雞毛撢子當嫁妝,沒想到這回也要幫自己的婚事來挑一支。

許金英:我從小孩子的時候就來這邊學做、來給他們雇,雇到後來,他們這邊看的很喜歡,所以,就請人家去說親,就變成在他們家(笑)。 以前是我公公在做,做到後來才傳給他,一代傳一代,像現在我兒子如果有空,我們做的來不及就會幫忙,媳婦也是、女兒也是,不然怎麼來的及。

陳忠露的太太許金英說,當年就是靠著雞毛撢子貼補家用,才能拉拔五個子女長大,雖然只是不起眼的打掃用具,只要用心做,口碑一樣可以很亮眼。

許金英:我們來就是撿、撿雞毛,一個顏色擺一落,有一個小姐跟我們買一隻都捨不得用,只有久久動一次,現在小孩子讀一年級了,還很美,好像新的,他就捨不得用,只有動一動、讓雞毛撢子不會壞掉,台中有一些太太說:「我們要買回去照顧(笑)」,捨不得用。我們要讓人家幫我們一起珍惜,歡喜的跟我們買, (記者:你們也會繼續做,做到不能做?)會,會會!一定會做!做到我們老,老了之後,年輕的再繼續傳下去。陳忠露:雞毛跟我們人一樣,牠有臭腥味,像我們人的身體一樣,蚊子要叮,蚊子吃完,當然會壞掉,但如果一直有在動就不會壞,雞毛撢子如果有在用,以用很久都不會壞,儘管越用,身體越勇。

陳忠露夫妻倆的庭院,平日就擺著雞毛撢子晒太陽,一到假日就多了幾張椅子,兩位已經當阿祖的老老師,仍然親力親為,一根羽毛一根線的教導客人如何手工制作雞毛撢子,油亮的雞毛沒有飄落地,反而向上豎起,象徵著陳忠露夫妻,老當益壯的熱情。

傳承阿爸的手路(),捨不得放手  美律實業與您共譜台灣幸福進行曲

陳忠露-撿雞毛篇

企製團隊

【台灣幸福進行曲】逐漸消失的聲音,堅持手工的雞毛沁(),陳忠露

民國四五零年代,鄉下處處可見雞舍林立,過年過節時,便是養雞人家追著雞跑的日子。

陳忠露:我叫做陳忠露。我10幾歲就開始做,做到現在,74歲,我這裡是埔鹽豐澤村,豐澤村以前算是下園,以前我們整個庄頭都在做雞毛撢子,一支都賣一塊八、一塊二,最好價是曾賣兩塊三,很好價!如果你的手腳如果比較快,我現在老了比較慢,年輕時多快阿!要撿快才做得出來、賺的到錢。

陳忠露回憶起小時候,怎麼會有人收集散落一地,不要的雞毛,才知道經過巧手黏黏綁綁,現今掃地機器人的祖師爺-雞毛撢子,便在彰化埔鹽誕生了。

陳忠露: 以前每戶都有養雞、長輩都有養雞來自己用,「哇!這雞毛真美,捨不得丟掉」,那時候是城隍廟,乞丐收起來,有人在做,我們村莊的人看他們做,邊學「唉唷!做起來一支,顏色還不錯!」我的爸爸去學,去看他們怎麼做,大家就開始胡亂撿,連村長都在撿,整個庄頭都在撿雞毛(笑)。

當時撿雞毛成了全民運動,雞毛撢子更成了搶手貨,地位從此扶搖直上,可比傳家寶。

陳忠露:阿公、阿嬤的那時候,嫁女兒就要準備,掃把、屎桶、尿桶,古時候的人這樣準備的,要12項,但雞毛撢子最重要,是一定要準備的!因為,雞毛是「雞」,要「起家」,像我們入厝一樣,入厝都會請總舖師煮一隻雞來吃,別的沒有,沒關係,但一定要有一隻雞,就是這個意思,吃了之後可以「起家」,我們人就是這樣而已。

如今陳忠露感概的說,自從吸塵器出現後,就很少人買雞毛撢子了,但那輕輕拂過桌面的姿態,可是笨重的吸塵器比不上的。

陳忠露:雞毛撢子如果會用可是不輸吸塵器!一般就是要用勾的,如果有垃圾、灰塵也會起來。 以前我10多歲、小孩子,我爸媽在做,我在旁邊看、邊學,學到會做,現在是捨不得放,從我爸的手中開始,放手很可惜!就是多少做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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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雄能-有機篇

企製團隊

【台灣幸福進行曲】苗栗火炎山下的開心農夫-柯雄能

各位聽眾朋友大家好,我是柯雄能,我回來做有機耕種大概是六年的時間

事實上我從高中畢業之後就選擇職業軍人當我人生第一份的工作,覺得當軍人這份職業非常的帥,十一年的職業軍人之後,那時候的氣候議題一直被大家提起,如果我現在回家去種田,扎扎實實的種出一粒米,那我為整體的環境跟社會連結是不是會更加的緊密,促使我當初從職業軍人這個工作位置離開。

他是土生土長的「田庄囡仔」,也是如假包換的空軍健兒。2012年卻決定回到家鄉-苑裡,拿起鋤頭,當一名有機農夫。對一輩子都在務農的媽媽來說,「有機」兩個字代表著未知的冒險與擔憂。

媽媽就是用這一片田的收成來撫養我們四個小孩子,所以說她對這一片田整體的操作細節,她是非常非常的有把握的。聽到我要用跟她不一樣的方式來操作,她非常擔心在這樣的操作環境下,那我的雜草怎麼克服,那我的蟲害怎麼克服,那個時候在抗爭的時候,家裡三不五時就會有長輩來家裡坐,就跟媽媽講說,妳要放手給年輕人去做,以後都是年輕人在承擔的。

苑裡上舘社區,可說是苗栗的穀倉,厝邊頭尾攏是「做田人」。柯雄能回家的第一年,鄰居每次經過柯家農地,都誤以為休耕了。

當我們的田放棄了用除草劑的第一年,那個真的是慘痛的人生經驗,那個整個田看下去都是綠油油一片,但是看不到稻子,鄰居長輩三不五時就會跟我媽講說阿英,妳的田整理整理啦,裡面又沒東西。我跟我姊就每天從日出到日落,整個人就彎在那邊除草,或是跪在那邊鋤草,後來慢慢的經過幾年的適應之後才發現,原來就是要跟以前的人挲草,就是跪在田裏面,你還沒看到草你就要去除草了。

離土地越近,柯雄能就越珍惜腳下的這片田。辛勤努力的成果,終於讓媽媽開始走路有風。

第一年真的好痛苦,承受壓力最大是媽媽,因為好多的聲音,我其實還蠻謝謝這些長輩的慢慢的這幾年過後,長輩們也給予一些肯定,現在常常就有長輩來問說,再來你要種什麼,今年米賣得怎樣,偶爾連鄰居長輩都會跑來買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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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雄能-故事篇

企製團隊

【台灣幸福進行曲】苗栗火炎山下的開心農夫-柯雄能

從福爾摩沙高速公路下苑裡交流道,放眼望過去,綠油油的稻田是最醒目的風景。跟著Google指標前進,兩線道的大馬路,不久後轉進一台車通行的田間小路,而柯雄能的「家」剛好就位在田中央。

我們現在腳踏這塊土地是三代人六隻手開墾出來的,就是我的阿祖、我的爺爺、我的爸爸,用畚箕、用牛車,自己親自開的。這個地方原本是卵石遍野,全部都是荒地,石頭大的跟半個房子一樣大,你看火炎山整個都是斷崖,長輩從那個地方把土拿到這個地方,這是活生生愚公移山的故事,所以這一個地方的人對於種植有一種幾乎偏執的堅持,不可以休耕,所以這個地方的人就是對於務農還是非常非常堅持。

身為柯家後代,「務農」曾經是養家活口的選擇。現在,卻是心所嚮往的決定。因為柯雄能想做的,除了友善土地的有機耕種,還有開墾農村的傳統與情感。

 33歲回到家鄉,我一直想要把這塊土地能夠帶給人的那種感覺就是,包括環境教育、食農教育,或者就是人跟土地之間,或是在地的這些文化故事做一種傳達,因為畢竟人才是這個土地上演進的主角,我們有開始推展出了一些文化巡禮,巡田水,然後甚至我們之前試著推行就是瓜棚下講古,其實這個故事並不遠,類似才發生在昨天,我們都還可以去把這些故事原汁原味的還原,他們這群人初到一個開墾地,在這個地方打拼,在這個地方努力,所有的笑、淚、血、汗

當土地的故事,不再是好久好久以前,世代之間的距離,好像也拉近了。

認同自己的土地,然後響應土地的呼喚好像是這個時代年輕人的一種運動,因為現在的世界實在演變得太快了,不斷的去訴說、去傳達,我希望他們是每一家每一戶都有能力去訴說。當你很投入在扮演這個角色的時候,你就會發現,周圍的,隨著這個角色扮演而匯聚的這個緣份就愈來愈多,愈來愈遠,然後你就會發現開始聽到很多的笑聲,很多的歡樂,你會覺得這一切真的是非常值得。

這些人、那些事,記憶中的苑裡,柯雄能帶著大家一起溫習,也一起創造新的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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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雄能-復刻篇

企製團隊

【台灣幸福進行曲】苗栗火炎山下的開心農夫-柯雄能

喝著自己種的黑豆茶,吹著自然涼的稻香風。苑裡有機農夫-柯雄能,六年前,從高速運轉的城市回到鄉下,開始學習用不急不徐的農家性格,與祖先留下來的土地共享資源。

長輩們以前用牛在耕田,那牛其實牠不能一下子就把二十幾公頃就耕完,那是鐵牛才辦得到,耕完部分的田之後,其他的田他必須種雜糧,所以在過往的長輩種植的know how裡面,他們是一套富有邏輯而非常複雜的,搞不好是五年、六年完成一輪也不一定。它可以同時解決台灣很多的問題,包括稻米過剩、進口替代、休耕還原,但是我們現在的人由於仰賴機械,大面積耕種,而把這些東西都放棄掉了。

眾裡尋它千百度,暮然回首,安頓身心的生活,就在眼前。再一次踏進土裡,柯雄能決定不只要用「手」做,還要用「心」感受,用「口」傳承

人都需要吃,所以農業的價值不會被消失,幾十年的耕作,長輩都還在,這些從屯墾到聚落形成,到村莊到現在的農村樣貌,其他傳統的農村聚落的地方,可能是三百年、四百年、五百年,很多的技術可能早就已經被遺忘,或是只能看到歷史的照片或點擊,但在這個地方卻是家家戶戶可以被傳述的故事

我們去訪問了大概六十幾位在地的耆老,事實上他不認識你,當開始聊的時候,他說原來你是柯添順的孫子,感情就瞬間破冰,進來坐啦,站在外面做甚麼,所有人家的長輩以前都是像兄弟一樣,一起在這裡開墾,一起在這裡打拼,一起在這裡成家立業,他開始看到年輕人在這裡竄的時候,他就會開心去關心,就像自己的孩子回來一樣那種關心。

從村頭到村尾,農村像個大家庭。為了讓外地人更認識上館社區,少年ㄟ起頭,老大人相挺,大家一起動起來。

我們之前在這邊有一個文化體驗的活動,讓來的遊客可以做文化闖關,那年輕人只是一個想法,在地的長輩就義無反顧就說好讓我們來幫忙,甚至就是很多長輩還出來幫忙做一些解說活動,像割稻啊!其實你充分感受到社區長輩對你的關愛,大家說好阿我們來做的那種活力,真是很感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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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雄能-出路篇

企製團隊

【台灣幸福進行曲】苗栗火炎山下的開心農夫-柯雄能

2012年,對柯家姐弟來說,是打掉重練的起點。大姐-柯碧珍放棄休閒觀光的專業,弟弟柯雄能從軍職退役,一起攜手走進,最熟悉也最陌生的田園。

柯雄能:其實我就是一個完全的門外漢,只是想說從小有在種田,當時我很感謝一個算是師傅級的長輩,他就是陳吳榮陳叔叔,當我開始決定要耕種的時候,他就一直來關心,他甚至每天早上都還比我早去我的田裏面看。

柯碧珍:我是跟他一起同年回來的, 原本這個社區都是種有機米,因為雜糧要花很多工,所以沒有人會去嚐試,就看到有人開始種黑豆、種小麥,我們就開始問那個叔叔,跟他聊天,所以我們開始走入雜糧這塊。

為了讓田裡的生物可以生存,一年四季都必須耕作,所以,柯家姐弟除了種水稻,也加入其他雜糧輪作,順應自然的結果,就是土壤很營養,生態很豐富,收成很不錯。

柯雄能:第一個面臨的問題應該就是銷售,最初開始都是朋友們的支持,他們就買了我的東西去送人,其實我的銷售真的沒有什麼太大技巧,很努力的去做自己認為有價值的事情,而且要不吝嗇把這些價值作做傳達,只要有人來到這個地方,我就跟他說這個地方的故事,一個人他帶著關心跟好奇走進你的時候,那你的理念傳達就會能夠在他心裡面留下一些小小的影響,當你的朋友變成另外一個你的時候,那這個緣份連結就能夠一直像漣漪一樣一直擴出去擴出去。

一位農夫要會耕種、會銷售還要會推銷農村賣點。柯雄能用創意吸引外面的人走進農村,也帶動農村看見自己價值,正向的相互堆疊,讓火炎山下的農村更加耀眼。

柯雄能:我們要來組一個套裝的遊程,誰負責說故事,誰負責做DIY體驗,誰負責做農場解說,我們大家把它串成一個遊程,然後把年輕人都抓進來,用一種分享的精神把它帶給大眾。那我們其實就不用很刻意的去扭轉一個地方的價值,去迎合這個世界的改變,你傳統的價值就能夠被守護,跟這個世界的腳步同軸的往前進

柯碧珍:我們鼓勵很多年輕人我們要跟老一輩思維不一樣,老一輩種一種就交給糧商,所以我們年輕人應該要自己走出一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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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洋台灣姐妹會-姊妹們,在台灣要幸福篇

企製團隊
【台灣幸福進行曲】姊妹們,在台灣要幸福喔!~南洋台灣姐妹會
 
高雄美濃有個東南亞新住民都知道的「南洋台灣姐妹會」,除了陪伴新住民姊妹學習新的語言、適應環境,也積極關懷異鄉遊子,跨海移民來台的議題。一路走來已經10年,理事長蘇英說:文化差異與台灣人對新住民刻版的印象仍然存在,這些困境不能期待他人來解決,必須靠自己的力量走出去。台北的南洋姐妹會分會還成立劇團,透過演戲,傳達姊妹的聲音。
 
蘇英:「ㄟ~我如果上劇團的話,我們家裡的人看到,會不會對我怎麼樣?」其實姊妹也有擔心這一點,所以他們就不敢大方的表達出來他想要的。但是有了這個劇團,他們就開始有這種想法:「先上台再說」(笑)                                      
 
不僅將姊妹真實的生活經驗,轉化創作出行動劇。他們也積極參與政府的「火炬計畫」,讓新台灣之子更了解母親的家鄉 ~
 
蘇英:這個計畫是針對在學校推廣多元文化,那我們自己會去學校當講師,帶小朋友認識東南亞文化。你多一點瞭解東南亞文化的話,你跟這些姐妹相處就比較容易了。我記得我們南部這邊有一個姊妹,然後他就跟著我們去學校教一些文化、印尼文化。那他去了,隔天回來的時候 ... 他婆婆跟公公對他臉色很不好,然後過了一段時間、到了年底有繳稅的扣繳憑單寄到他們家,他公公看到 ...「你為什麼有這個?」(為什麼有這個收入?)因為我跟姐妹會去當老師、去講師、去學校。「哇!你當老師?你什麼時候當老師?」「對阿,因為去姐妹會、他們邀請我去的」他突然發現 ... 他媳婦可以當老師!然後從此他媳婦說要去姐妹會,他公公不反對了!
 
蘇英與這群來自東南亞國家的姊妹們,用團結的力量,在一場又一場的考驗中,證明自己,她們一點一滴改變新住民姊妹在台灣的處境,為了未來要更幸福,會一直努力下去!
 

南洋台灣姐妹會-勇敢的姿態篇

企製團隊
【台灣幸福進行曲】南洋台灣姐妹會之老娘來了! 蘇英
 
蘇英:大家好。
 
來自印尼的蘇英,開朗笑聲就像南部熱情的太陽。16年前,蘇英選擇離開熟悉的家鄉,來到台灣 …
 
蘇英:我那時候對台灣沒有印象,因為我在上課的時候,我從來沒有聽過台灣這個國家。那一年是1989,那一年剛好是暴亂、暴動,我那時候在那邊想說:「我這麼年輕,我們國家這麼亂,那我未來在哪裡?」所以當媒人來找我的時候,我一直想、一直想:「我要嫁到國外嗎?」
 
嫁來台灣之後,我發現美濃也是很好、很美,我甚至爬了4樓去看了風景,我發現美濃是很漂亮的,都是山。
 
我剛開始嫁過來,我只會說:是、好、謝謝,這三句而已。從那時候開始,我就開始去哪一個學校有辦這個中文課,我就會去。我在上課、識字班的時候,我發現 ... ㄟ ~在美濃怎麼這麼多外籍新娘?哇 ! 我好興奮哦!我很好奇這些姐妹怎麼會嫁過來?後來大家在上課中會看到不同的姐妹上課,我們會覺得 ... ㄟ~他今天沒有來了、為什麼他今天沒有來了? 後來我發現 姐妹嫁過來,其實很多很多的困難,可能是家庭背景。
 
我也是曾經看到電視有一個廣告是說要怎麼娶外籍新娘,保證生兒子。我聽到很不舒服,我們好像一個東西、被買賣的東西一樣。其實姐妹會成立的目的就是,讓這些新住民姐妹,但是你們還是稱呼我們外籍新娘、外籍的、外來的,我們感覺就是不夠親切,所以我們覺得這部分一定要改。我們成立姐妹會是因為有這個組織讓我發揮聲音,有了這個組織,我們可以把我們的想法放進來,告訴台灣的社會,我們也是有權利,因為我們也是台灣人民了嗎、有了身分證就是台灣人民嘛~
 
在台灣,蘇英以溫柔又勇敢的姿態,傳達想法,也鼓勵姊妹們,面對人生、活出自己。
 
【台灣土 , 黏糊糊。美律實業與您共譜台灣幸福進行曲】
 

南洋台灣姐妹會-我只是皮膚比較黑篇

企製團隊
【台灣幸福進行曲】「我只是皮膚比較黑!」南洋姐妹會~柯雅的微笑
 
柯雅:大家好,我是柯雅,我是來自柬埔寨。
 
皮膚黝黑,五官深邃,柯雅沒開口時,我不敢過去跟她聊天,她一開口一微笑,我們很快就熱絡起來。回想當年從柬埔寨嫁來台灣,全新的語言,只是挑戰的開始… 
 
柯雅:剛來就是人家講什麼,不管講好的還是不好,都是點頭、微笑, 「你們國家是不是很亂?」「對,謝謝」人家罵你也說謝謝。
 
嫁到高雄美濃,除了天氣熱比較像柬埔寨以外,沒有相同的食物、沒有朋友。
 
柯雅:好像外星人(笑),不一樣的面孔在他們的村裡面。「我只是皮膚跟你不一樣」只是說你從小跟我從小使用的語言不一樣而已。我不會講你們的語言,不代表我的腦袋是空的。
 
為了證明自己是個有腦袋的人,柯雅三個月學會中文、學客家話,想說這樣就可以完整表達自己,可以跟大家溝通了~
 
柯雅:「都是我們在改變~」 剛開始是面對先生,然後先生的想法、公婆的想法跟你的想法,同時常常會有一些衝突。有時候很多姊妹只能悶在心裡。沒有權利可以去提出我要給小孩做什麼、學什麼。
 
最怕的是孩子不認同,不敢跟同學或是別人說你媽媽是哪一國.. 但是如果你的孩子很大方、光明正大的說 ... 我媽是哪一國的人,那就表示他已經認同他媽媽什麼人,然後在這裡他媽媽可以做哪些事情~
 
擦完眼淚,柯雅又開始開玩笑,說她當初以為台灣冬天很冷都穿長袖,或許可以變白一點…從「新娘」,到資深「老娘」,柯雅把走過的路,在南洋姐妹會裡和剛來的”新同學”分享,我很喜歡柯雅的微笑,跟美濃的陽光一樣溫暖!
 
【台灣土 , 黏糊糊。美律實業與您共譜台灣幸福進行曲】
 

南洋台灣姐妹會-台灣也是我的家篇

企製團隊
【台灣幸福進行曲】新娘變老娘 台灣也是我的家 
 
和許多東南亞姊妹一樣,蘇英,離開熟悉的故鄉-印尼,嫁來台灣南部美濃,希望被這塊土地上的人們接受、認同。
 
蘇英:就是新住民嫁過來的情況,在家庭、在地位,好像是沒有被看到的那一種,我們也是一樣是女性、一樣是媽媽的女兒。你們要看待我們就像你們的女兒如果嫁到國外的話,那這個女兒的感受是怎麼樣?我們也是跟你們家的女兒一樣。
 
蘇英很幸運有支持她的老公和家人,但有更多姊妹未必像她這麼幸運。另一位來自柬埔寨的柯雅說,最好的幫忙,其實就是陪伴。
 
柯雅:就是你沒有辦法把你的想法放出來,也沒有被接受、被支持,但是姐妹會把這些心情帶到姐妹會跟我們聊,我們也是陪伴他們在聊這些心事、做一些安慰。
蘇英:我覺得有這個姐妹會的組織,有好處就是讓這些「老娘」,就是嫁過來(已經有一段時間了)、已經嫁過來一段時間了,我們稱做「老娘」,所以這些「老娘」會帶著這些新的「新娘」,我們就好像他們的姐姐或是好像他們的媽媽,就提醒他們 。
 
從「新娘」變成「老娘」的過程,猶如椰奶碰上珍奶,箇中酸甜滋味,要親嚐過才能體會。食物,最能解鄉愁,南洋台灣姐妹會回娘家活動就是大夥分享美食,只要吃到家鄉的味道,就覺得幸福了!
 
蘇英:泰國、印尼、越南、柬埔寨,所以我們每一年回娘家都有四種美食。大家就很希望,我可以有一個地方可以把我的美食煮在這裡、分享給姐妹大家一起吃。
 
採訪最後,蘇英想藉空中跟姊妹們說~
 
蘇英:「姊妹們在台灣過得好嗎?我們要加油喔!」
 
【台灣土 , 黏糊糊。美律實業與您共譜台灣幸福進行曲】
 

南豐社區部落-導覽篇

企製團隊

 

【台灣幸福進行曲】1174找回部落的獵場-南投仁愛鄉南豐社區

一進入南投仁愛鄉往清境的路上,假如沒留意到由石雕裝飾的「南豐社區」招牌,將會錯過這裡的第一個原住民部落。

王嘉勳:我們以前的傳統部落名稱是「阿朗東岸」部落,「阿朗」是部落、「東岸」是我們以前舊部落的名稱,我們這個部落就以賽德克族的一群,加起來大概是整個仁愛像十分之一的人口,大概1500人左右。

「南豐社區發展協會」理事長-王嘉勳告訴我們,要認識部落,就要從認識部落的「家」長什麼樣子開始…..

記者:上面看到石頭跟茅草的部分,就是賽德克族的家屋嗎?

王嘉勳:對,這可以回推到1934年前,我們透過資料調查、文獻分析跟耆老焦點座談,我們抽絲剝繭又把它組合回來,我們裡面的格局,大家看到會有一大張床、兩小張床

記者:可是這兩張小床中間,我們看到是一個類似像煮飯的地方

王嘉勳:對,我們透過三個石頭立起來,就是我們火造架,這火是不能滅的,這火用煙熏得方式可以達到防蟲,也可以當柴薪煮飯, 現在,世嘉拿來就是傳統弓。

記者:賽德克族的傳統弓跟我們一般印象中的弓不一樣,它很高。

李世嘉:很高。

記者:大概有超過170公分耶!

李世嘉:像我173公分,可是你看,它的高度還要加我一個手高。 我們賽德克族秉持的一個條件是,不會為了遊客的身型去打造屬於他的弓,因為,我們賽德克族的文化本來就沒有為小孩子和女人做弓,所以,我們還是把持一個精神、傳統精神。

拿著長弓的李世嘉,是部落裡的導覽員,與王嘉勳都是部落的返鄉青年,耆老告訴他們要秉持一個信念,部落的文化絕不是娛樂,更不是商品,而是祖先留下來的重要寶藏!

王嘉勳:來我們這邊體驗,你有發現我們不做的事情就是弄紋面體驗,因為,那對我們來說,其實是很重要的事情,那個是過度的消費,其實老人家看了會很難過,像我們在外面的遊子很多,我們那時候打造出來是希望讓他們回來有一個學習的情境場域。

記者:這個家屋本來是為了在地的返鄉青年,讓他們能更認識賽德克文化使用的?

王嘉勳:對,我們開始有累積在地的東西、故事,在訴說過程中,他們有人有興趣,他們也很願意來到這個地方體驗,所以,慢慢才會有小旅行出來。

實現夢想豐年祭   美律實業與您共譜台灣幸福進行曲

南豐社區世代-對話篇

企製團隊

【台灣幸福進行曲】找回部落的獵場-南投仁愛鄉南豐社區

十年前,身為賽德克族的王嘉勳,剛從碩士畢業,準備返回部落一展長才,剛踏進村裡的那刻,迎接他的卻不是引以為傲的榮耀,而是質疑的冷默…

王嘉勳:可能受過高等教育的年輕人,他回來地方也很想要解決地方的問題,但是不得其門而入。 「你一個外地回來的年輕人,你說要改就改哦?怎麼改?」他一定會有這種疑慮,你要怪他嗎?其實不是怪他,是要真正你要融入這個部落裡面,讓他了解你是有能力、方法、工具,是可以帶大家往那邊去、能做一些改變的時候,他自然而然就接受你。

南投仁愛鄉南豐社區又稱眉溪部落,是王嘉勳的家鄉,他試著拋棄所學,把自己這碗水倒光歸零,跟在耆老旁邊聽著祖先流傳下來的故事~

王嘉勳:所以,我剛回來的時候就試著去融入,我就開始把自己倒光,我學的都忘記,管理那些都不要去談,試著跟大家坐下來,好好喝一杯茶、好好跟他們請教到底這個部落以前長怎樣?你講給我聽、我跟你學習。

一石一木重建長老口中的傳統家屋後,王嘉勳知道,賽德克文化的巨輪,要開始滾動了。

王嘉勳:我們有所謂的居住文化,我們談的「家屋」,從家屋裡面聽耆老說故事或聽年輕的獵人說故事,像是我們也在推食農教育,結合我們賽德克族群的烹飪方式,透過這樣一個過程中也能讓在地的小農去介紹在地的食材,這周邊的原生植物跟生態,我們還有一些體驗,包含棲地的營造、食草蜜源的介紹、蝴蝶、青蛙、蜻蜓在這遊程過程中都會跟大家介紹, 在這裡介紹的導覽員都是在地人,我們希望在地的人說在地的故事,為大家介紹我們在地的美好。

當初一句族語也不會說的王嘉勳,經過十年蹲點,不僅成功對外推廣部落文化,最重要的是,他也找回了自己的原住民名字跟族群認同。

王嘉勳:我到最近很多老人家接受我們的說法,他是說「嘉勳,你們幾個人在做的事情,我覺得你們也很像獵人耶!為什麼?你們在用不同的專業,在不同的領域為族群、族人奮鬥,你們也是獵人,你們在走我們一樣的路,只是那個獵場不是在山裡面打獵。」這是讓我很感動是我們被認同,二來是我們做這些事情確實對地方產生一些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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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豐社區技藝-傳承篇

企製團隊

【台灣幸福進行曲】找回部落的獵場-南投仁愛鄉南豐社區

記者:這個材質是?

導覽-李世嘉:這材質是木頭,乍看之下很像藤,可是它是木頭。有的人會因為覺得說 ... 只有竹子可以拿來做弓,其實木頭是更好的,狩獵的弓,顧名思義就是遠距離的射程,陷阱弓就是已經打到陷阱的動物就不會跑掉…

南投仁愛鄉南豐社區,處處可見原住民的圖騰裝飾,一位黝黑壯碩的賽德克族青年,正拿著將近200公分的長弓,帶我們認識這個社區的文化。

李世嘉:媽嚕搭嘎那,大家好, 我的名字叫李世嘉,賽德克族語叫「巴挖內湧」,我是生長在南投南豐村的賽德客族,高中畢業的時候就開始在外面的工作上班,最後在25歲那一年決定還是回到部落, 目前就是在社區擔任傳統弓的導覽解說員。我在帶傳統弓,不管一年四季、春夏秋冬,我就是穿著全副武裝、真真實實我們以前的傳統服做導覽。

看李世嘉覺得眼熟,原來他曾參加電影「賽德克巴萊」的演出。明星光環隨電影結束而消失,現在全心傳承部落文化。他說射箭不是兒戲,賽德克族的成年禮是要學會狩獵,學會求生。

李世嘉:我爸爸本身在我們賽德克族算是少數有傳承到以前老人家的傳統文物智慧的傳承者。如果不再去傳承自己父親的文化技術,可能到我這一代就斷掉了,我等於是新生代的傳承者,我是希望,讓我們傳統文化的文物,讓世界更認識我們。

從外地嫁進部落的老婆林新涵,負責傳統編織的教學體驗,也是從頭學起,開始要傳承部落技藝,才知道老人家是寶!

林新涵:我那時候聽他們講說「你要學就是看,不要問」,為什麼不要問?因為,你在繞線的時候,如果旁邊有一個吵雜的聲音或是讓你分心,你一定會弄錯,弄錯之後又要全部拆掉、重新再做, 我嫁到這個部落之後才知道「其實我們原住民可以發揚我們自己的文化、可以慢慢傳承給我們的下一代」。

這個號稱「山中傳奇」的仁愛鄉南豐社區,一群在地青年團隊肩負起「回家」的任務,推出一系列賽德克族文化探索深度之旅,要讓全世界都愛上這裡!

實現夢想豐年祭  美律實業與您共譜台灣幸福進行曲

南豐社區家的-味道篇

企製團隊

【台灣幸福進行曲】找回部落的獵場-南投仁愛鄉南豐社區

回家,看似簡單,有人卻走了十年….。賽德克青年王嘉勳,十年前滿腹理想回到部落,卻只得到一句話:「在外面工作就好,回來幹嘛?」這似乎也是所有返鄉青年第一個要面對的大哉問。

王嘉勳:我常講現在青年返鄉面對兩個問題,一個是傳統知識體系的式微,第二個是我們對自己的陌生,他有時後想急於改變,就會有衝突、一定會有衝突的! 我也跟他們提醒,青年返鄉不是口號,它是一個反省的過程,當你下定決心要回到部落做這件事情時,其實你要不斷的反省思考「這過程中我們扮演的角色是什麼?」

歷經十年蹲點和學習,獲得部落認同,現在帶領南豐社區發展協會推廣部落文化,決心要把這條「對外道路」成為青年返鄉的入口。嘉勳的弟弟-王孝良,從小對料理有興趣,礙於部落謀生困難,原本要去都市當業務員,但哥哥的一句話,他回到部落,重新燃起他的料理魂。

王孝良:現在很多廚師都是希望求新、求創意、要改變它,可是當我回來第一年時,其實我跟他們都一樣,希望去改變我們傳統的料理,可是花了一、兩年的時間發現這些創意、改變,反到讓原本的味道都不見了,所以,才發現我應該要把原味給找回來。

走進南豐社區的料理教室共食餐廳,不再是圓桌跟烤山豬肉,而是美崙美奐的中島式廚房,以及如法式料理般精緻的原住民傳統菜,驚豔我們的味蕾及觀念。

王孝良:一開始改變味道而忘記媽媽的味道時,其實那是我的錯,所以,到後面把媽媽的味道延續下去,然後,媽媽覺得說她原本的東西沒有被改變,而到了我這一代是上一代跟下一代的結合,而且可以讓料理能變得更出色,其實媽媽就釋懷了,也就不會再有這麼多衝突。在傳統的點心、料理的東西,我還是會讓媽媽出馬,因為,只有一件事情「在地的部落媽媽才是真正的廚師」

王嘉勳:我們在做每一項工藝技術上面都有「嘎壓」(原住民語),都有規範、規矩的,這時後其實耆老只要一兩句話把核心價值帶出來,其實就是我們要守的精神,他就講說「更悲壓,嘎綱訥」(原住民語),好好看顧部落,夠用就好。

我自己對部落的期許很簡單,就是我們都不曉得部落未來長什麼樣子,但是,我們儘量讓夢想去填滿它,因為,透過夢想的實踐,它就不再是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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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長錕-小鎮風華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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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幸福進行曲】跟著吳長錕的腳步,在清水,散步

從著名的台中清水服務區往下望,白天車水馬龍,夜晚霓光閃爍,若把時間軸調回百年前,清水的熱鬧繁華,不亞於現在。

吳長錕:清水就是一個文化小鎮,所以,小時候的記憶裡面就會不斷的被長輩灌輸說:「這是一個很棒的文化小鎮,所以,很多優秀人才在這地方。」1945年之前,事實上,整個清水一直是海線很重要的重鎮。當然到日本時代是最風華,因為,當時的海線行政中心就設在清水,這是一個很重要的開始。

在地人-吳長錕,在清水創立了一個多元文創空間-「清水散步」,有關音樂的、人文的、社區的,歷史的,這裡像是一個基地,匯聚交流。吳長錕的導覽,像是坐上了時光機,讓我們一下就回到日治時代,街上商號林立,戲台笙歌起舞,清水的記憶,不再只是黑白的復古照片。

吳長錕:我覺得很多的地方背景也許我們被薰陶都不知道,當然這邊有北管、南管 ... ,事實上,我們這邊第一場音樂會、西洋音樂會是在1920年主辦的(笑),那是大正九年,就是我們的文人、楊肇嘉先生,他在那個年代當區長也幫助很多藝文界的朋友, 所以,從那個時候開始,其實我們這邊,在音樂的部分是非常先進的!

人文薈萃加上依山傍海,得天獨厚的地理位置及人文涵養,成就了清水的黃金時代。

吳長錕:大概是在我們經濟起飛的那個年代裡面,的確在我們的中山路那邊,紡織還有鞋業非常興盛,有老家做餅,你只要遇到中秋節的時候,我們基本上都是要三班制,然後,當時的夜市也是很驚人,那個人潮應該不輸給現在的逢甲夜市~(笑)。

不過隨著政府政策變更,產業開始外移,也帶走了清水昔日的繁華,吳長錕感慨的說,縱使如此,清水依舊是心中最美麗的家。

吳長錕:在2000年,開始有比較大的轉變,人才都慢慢外流,的確這個地方在過去的幾十年當中,它的發展或是建設的確也是比較緩慢的,因為這樣,我覺得很多的記憶都還被我們定住,也就是說,很多空間、文化據點 ... 事實上,跟我們小時候的差距並沒有太大,也就造就我們的記憶到目前都還可以很深的看到這些景象依然存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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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長錕-文化扎根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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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幸福進行曲】跟著吳長錕的腳步,在清水,散步

吳長錕:「這個被稱為文化小鎮,到底”文化”長在哪裡?」

三十年前,吳長錕奉父母之命從南部回到家鄉-清水,曾經離鄉背井的他,一回到家,想起了小時候做餅的味道,想起曾經在廟前嬉戲的身影,便一頭栽進了台中清水的文化尋根之旅。

吳長錕:我們在1994年開始,裡面有另外一批人已經開始在幫清水做一些文化記錄~ 其實在清水,到目前有19處文化資產,最代表性的,如果談到古蹟就有一個4500年的考古遺址,就在我們山上的牛罵頭遺址文化園區,然後,這邊一個很棒的120年老學校,所謂的「清水學校」保有很漂亮的校舍、日式老師的宿舍。當然,現在最夯的應該就是我們大甲溪瀾岸的「高美溼地」,那也是一個很棒的看夕陽、生態的好地方。甚至於,你還可以看到一個「五湖圳」,它所代表的是200多年前的農村景象,到目前都還完美的。

踏足在高美溼地,遠遠看過去,有一座紅白相間的燈塔,目前已被市府納入歷史建築,而這只是清水歷史紀錄中的其中一道文化風景。以紀念考古遺址「牛罵頭」為文化起源,吳長錕在二十多年前成立「牛罵頭文化協進會」,開始保存當地文化資產,便號召了在地鄉親成為志工,一起對外推廣這個家鄉的榮耀。

蔡雅娟:大家好,我是清水的志工媽媽-蔡雅娟。我覺得清水的文化真的很深,你到哪裡都可以說故事、到哪裡都有文化展覽、藝術展覽,清水都有一群傻子在做文化這部分,真的是任勞任怨、沒有支薪水、假日服務,很自動自發在做文化這件事情的、就是在做藝術這個區塊的,我覺得都很佩服這些清水的傻子(笑)。

傻子不傻,只是像個天真孩子般無私的分享心中的寶,吳長錕總是不厭其煩地說:「清水的好,要親自走一遭才知道!」

吳長錕:我都套句我的朋友跟我講說:「你們為什麼這麼幸福?因為,在這個地方有音樂、藝術、美食、高美濕地、好山好水,為什麼通通在你這裡?(笑)」其實,我們這裡的人,經歷了28年的努力,我們把我們應該拿出來的美景、文化、故事、好吃的東西 ... 通通呈現在這個城市裡面,所以,我們要打造一個生活旅行的城市,我們的旅行就是365天,所以,每天,我們都舉雙手歡迎大家到這個「清水小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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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長錕-音樂沙龍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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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幸福進行曲】跟著吳長錕的腳步,在清水,散步

從一間唱片行,到成立古典音樂協會,再到主辦清水的年度盛事「牛罵頭音樂節」,這如同從音符譜成交響曲的過程,源自於清水人-吳長錕一個不務正業的念頭。

吳長錕:我本來在臺南當豬的醫生(笑),每天都跟豬在一起。我母親常會叮嚀 ... 這麼老了,應該要回來(笑),成家立業(大笑),要成家立業,立業總是要找一個工作, 就在思考 ... 獸醫,那時候這裡沒有這種環境,所以,放棄。第二個,在大學的時代都接觸到很多古典音樂,所以,對這些我蠻喜歡的!

1986年,吳長錕回到家鄉-台中清水開唱片行,架上從賣卡帶到賣CD,櫃檯從賣音樂會票到賣咖啡(嗄逼),成了台中海線愛樂人士的聚集地。

吳長錕:在音樂會最顛峰的年代,應該在1996~2002年左右,慢慢就想說「ㄟ ~ 我們難道只聽罐頭音樂嗎?我們是不是要有一起去聽音樂會?」「ㄟ ~ 為什麼,我們不要自己辦呢?(笑)」

蔡雅娟:牛罵頭音樂季」第一次我接觸的時候是辦在山上,又配合地景節,是一連串的,我就覺得...哇!吳理事長的能力很強,可以做這麼大規模的活動。我就覺得清水對藝術這區塊是蠻深度的!

從辦「音樂節」凝聚地方情感,走出清水的人文底蘊特色,也讓志工媽媽-蔡雅娟經常義務主動幫忙。在清水,吳長錕期待古典音樂成為大家的共通語言。

吳長錕:記得我在1996年的時候,拜訪一個老阿嬤,應該已經九十幾歲了!在那個下午,我們約好三點多到他的豪宅、三合院,他打開門,哇!我們就聽到很舒服的音樂從遠方傳來貝多芬的田園交響曲。哇!在那個寧靜的午後感受非常深刻。

吳長錕:這個小鎮沙龍音樂會,會讓它更生活化、會讓這些音樂深入到不同角落,搞不好是一間咖啡館、搞不好是一個廣場、搞不好是一家工廠的大廳,就在你整個社區的環境裡面,這無形當中就已經在建構你的美學觀念。我覺得這是一個最好的生活美學。

現在吳長錕賦予「清水散步」這個空間更多意義,推廣社區深度旅遊、文創、圖書等,更加落實「生活美學」的清水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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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書英-愛的空缺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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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幸福進行曲】在大肚山上,撐起愛的天平 朱書英

朱書英牧師:我是雅比斯教會的牧師,也是天恩關懷協會的學生校長。

有著原住民口音的朱書英,為了生計從台東舉家遷徙到台中,卻意外發現大肚山上,有許多弱勢家庭的孩子。那一個個穿著破爛舊衣,而需要被關懷的身影,是他想要創立天恩社區關懷協會的起心動念。

朱書英牧師:首先是小朋友來這邊也有一個觀望的心,讓他們可以學習掃地,學習洗衣服,然後我們還可以讓我媳婦教她們做蛋炒飯,因為他們在家裡可能物資不夠,所以他們的長輩可能上班、下班就沒有東西吃,來教會天恩的時候他們學習的可以帶到家裡去做。

為了供應這群孩子的開銷,牧師朱書英每天早上都會騎著車,冒著被追趕、打罵的危險,到處去做資源回收,想起那些每晚吞下的眼淚,仍然會哽咽。不過,能夠讓朱書英永不放棄的原因,是因為家人願意和他一起成立課輔班,填滿孩子愛的空缺。

牧師女兒:我是牧師的女兒朱曉玲,因為牧師堅持那我們就繼續做下去。因為這些孩子也看到他們的需要,不管是在課業上或者是在他們的家庭裡面。我常常會用同理心去幫助這些孩子,我們就是現在想用多元的方式去幫助這些孩子,可能他喜歡畫圖,或者是跳舞,我們可能就從這個地方去幫助他們。

朱書英牧師:他們在這邊學了很多,因為在這邊所學的第一個就是他的品格、個性,來這邊又學習一些他們的生活習慣都改變了,跟阿公阿嬤爸爸媽媽兄弟都有互動。我相信從這些孩子的改變,社區也會改變。

原生家庭的不完美,讓天恩課輔班的孩子多花了一點時間,適應家的氛圍,不過,現在的他們,學會了如何和家人共創美好的家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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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書英-愛的力量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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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幸福進行曲】在大肚山上,撐起愛的天平 朱書英和他的家人

牧師女兒:那我本身也不愛讀書,像他們也不愛讀書,覺得他們興趣在哪裡,我們就支持在這個部分。

十年前,朱書英帶著一家人從外地移居台中大肚山。一眼望過去的紅土,又硬又貧瘠。白天,農民認命種地瓜;放學後,社區孩子認命四處遊蕩。初來貴寶地的朱書英,卻聯合女兒、媳婦的力量,在學校和家的斷層帶,搭起一座學習平台。

朱書英牧師:很多漢人他們說:「番仔隨便來。騙我們的孩子,你們的孩子不要給原住民帶。」 難處是很多,第一個就碰到一個阿公酒醉,他就用三字經說:「你們沒能力養我們的小孩,沒能力不要隨便來。」我說:我可以因為那個心就覺得既然我要做,為了這些孩子的改變,我每天晚上都會哭。最後呢,他們說我們原住民做得很好,過去我去菜市場啦,人家都藐視我,現在他們都很喜歡跟我聊天。

單親、隔代教養的孩子,原是隨處生長的「番薯阿命」,因為有人澆灌、照顧,現在變成「黑金」了。在天恩社區關懷協會工作的大媳婦-陳月娥,從單純的家庭主婦,變成右手寫企劃案、左手推動社工服務的老手。

陳月娥媳婦:因為我自己家裡我是排行老么,可是我嫁進我夫家是排行老大,因為是大嫂,妳要承擔的事情是很多的,那是一個新的學習、新的突破。從2008年,我們是從兒童開始做起,那因為孩子長大了,然後我們希望國中、高中的部分可以繼續的陪伴著他們,後來我們也漸漸在去年又成立了長者這個服務。我覺得在陪伴的過程裡面,其實他們真的不弱,因為他們從這個社區成長,他們很知道他們左右鄰舍的狀況,所以我們也是要藉於他們今天所得到的,可以再去把手心向下去幫助更多的人,不是只有這個七個里,可以做到更多。

家人同心,其利斷金。十年的耕耘,讓社區對朱書英多了一份尊重,也讓他多了更多孫子和孫女。

朱書英牧師:有的到大雅到潭子,有的在台南都有。但是這一些孩子他們還會看我,他說我要看牧師爺爺,所以,我心裡都很感動,我想說這些孩子離開了天恩,就不理我。其實他們還是不會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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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書英-愛的挑戰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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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幸福進行曲】在大肚山上,撐起愛的天平 朱書英和他的家人

炎熱的陽光,讓大肚山上腳下的紅土更加發燙,轉進台中向上路五段,遠遠地看見今天要採訪的單位前聚集了好多人,原來是臨近的大學生也來參訪「天恩關懷協會」。今天的主角-朱書英,是課輔班孩子口中的牧師爺爺,也曾經是自己孩子的心目中…不稱職的父親。

朱書英牧師:因為原住民的生活都是離不開酒的,所以就放蕩。從故鄉來到都市都是這樣的生活,做工程也失敗了2450萬,這個時候自己也搞得亂七八糟,也感謝我的太太,也感謝我的媳婦跟我的孩子,她們能夠跟我一起改變。

海倫凱勒曾說:「把你的燈提高一點,便能照亮更多人的路。」有心改變,為時都不晚。朱家從朱書英到女兒朱曉玲、大媳婦陳月娥,都在協會裡服務,從兒童課後照顧到老人服務,將關懷的視角拉得更遠更長~

朱書英牧師:老人是我們今年開始,社區周遭的老人能夠來到這裡不會無聊,也不會孤獨。歡迎你們加入天恩的行列,多來這邊運動、操操身體,比較可以動動腦筋。

從事社會服務,沒有愛,沒有辦法持續;但如果一家人都投入社會服務,沒有包容,就無法用愛一起共事

陳月娥媳婦:在有一次的家族會議,我有抱怨給我公公,其實我最討厭的是他,因為對於行政這些工作其實我非常不熟悉,我是比較玩藝術類方面的對我來講非常的拉扯。但是到最後我要最感謝的是他,因為這樣讓我漸漸成長,從不懂文字到要用文字溝通。從溫室的小花你必須要面對這個世界的所有的風吹雨動。你都要承受這個環境

牧師女兒:開會當中就是會想說那講完了大家有不滿的地方就是講出來,那講完之後離開大門就沒有這件事情。當你計較的話可能所有的事情就很難去做。

朱爺爺在別人的需要上看見自己的責任,更帶孩子與媳婦體會到幫助人真正的快樂。

陳月娥媳婦:這一路來我覺得就是我最後有給自己一個主題,就是人心探險,但是我覺得這服務的過程裡面,我們不是服務他,不是因為他最弱小,我們必須服務他,而是因為那個關係當中我也學到了很多,所以我覺得給我最大的幫助,是我存在的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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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蓮老家-福利邊緣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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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幸福進行曲】我的老家在後山~花蓮縣老人暨家庭關懷協會

「你今年幾歲?」當我們開始算不清年齡時,似乎也慢慢步向高齡化社會右邊,數字比較高的這一群。我們的未來有人照顧嗎?

蔡智全:我是花蓮縣老人家庭關懷協會的執行長-蔡智全,我們都簡稱我們是「老家」,「老人」跟「家庭」兩大主軸,在花蓮已經深根14年,剛開始我們只想說:老人服務單位少,那多一個可以照顧邊緣的長輩,只想在東部多一個小小的服務平台,沒想到我們做著做著,發現我們的力量越來越大,包括送餐、經濟輔助、物資發放還有復康巴士的接送,我們一直把受苦的這些長輩或家庭當作寶,「咱ㄟ老人咱ㄟ寶」,讓這些可能無依的、失依或是子女根本棄之不顧的長輩,還有一個團體hold在他旁邊~

在花蓮,老年弱勢族群逐年增加,這些在政府補助「模糊地帶」的老人家,被稱為「福利邊緣」的長輩,幸好有花蓮「老人」暨「家庭」關懷協會,簡稱「老家」的照顧,提燈引著微光,照進那些幽暗的角落。

林香君:所謂「福利邊緣」的長輩,它的定義就是,因為某些因素,可能因為有子女的關係,或者是有一個不動產,可能一個鐵皮屋,他就沒有辦法申請到公部門的補助,我們就稱這些長輩就是福利「邊緣」的長輩。

協會的資發組長-林香君和執行長-蔡智全接受採訪時異口同聲詢問:「你是怎麼找到我們的?」可見在花蓮後山,我們所了解的長照資訊有多麼貧瘠~;對她們來說,只要有一點「能見度」,花蓮「老家」都積極爭取~

蔡智全:我有一個朋友,台北有一台冰箱,還是中古的,他說:執行長花蓮有欠冰箱嗎?我說沒關係你寄來,我們就把它送到瑞穗一個山區,一個長輩他的冰箱壞掉了,厚~跟工作人員抬到那邊去。不要睡的彈簧床,我們就把它收過來,因為我們個案多,剛好有一戶阿嬤,她是睡在水泥板上,所以那個床送過去,剛好符合她的需要。愛要即時,不一定要全新的東西,只要長輩用得上,但是重點,你要能夠在相當快的時間把這些送過去~

「長輩們沒有太多時間!」蔡智全募物資、辦活動、邀長輩們走出來,就是希望讓花蓮後山的長者,晚年時光過得更有意義和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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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蓮老家-玩具工廠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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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幸福進行曲】我的玩具在後山~花蓮「老大人玩具工廠

人家講:大人囝仔性,專門服務花蓮地區弱勢長輩的花蓮縣老人暨家庭關懷協會執行長-蔡智全突發奇想,募玩具請長輩們動手整理和清洗,再帶長輩一起送去偏鄉給需要的孩子們,打造「老大人玩具工廠」。

蔡智全:這個玩具工廠,除了讓長輩手多動,腦多動,而且賦予公益,樂在施予的觀念~有一個秋子阿嬤,他是我們的個案,本來是很封閉的,但因為來參加我們的據點活動,在個性上跟生活上都變得越來越能夠跟與人相處,我們請他接觸玩具工廠之後,她更是很大的改變,我們這個秋子阿嬤,在家裡雖然沒有曬的地方,在家裡有廚房就拉繩子,把所有玩具吊出來,原來玩具是透過洗衣機洗完,用毛刷刷完,就變得跟新的一樣,阿嬤每次拿出來好像在獻寶一樣,感覺她又活起來了!

下去偏鄉,我也請長輩把玩具一個一個送去給小朋友,我們到那邊去,一定會把我們「老大人玩具工廠」的意義告訴小朋友,樂活老人他們來做公益哦,做完公益以後,他們更樂活,也希望在小朋友小小的心中埋下未來行善的幼苗。很多小朋友,很勇敢的給長輩擁抱,因為去的長輩,有很多個案都是獨居老人,真的是非常開心。

林香君:我參與過幾次,其實發現,到了現場之後你會感受到長輩特別有活力,而且很有成就感,因為他們把一些可能已經廢棄的,或是人家已經丟棄的玩具將它重新整理,對孩子來說,就好像是一個全新的禮物一樣,所以長輩給得很開心,在這個互動當中,不管是長輩或者是孩子,都得到很多善的回饋,小朋友特別學到感恩,這些阿公阿嬤年紀很大了,然後又要幫妳們整理這些玩具,把它們變得跟新的一樣再送給你們。他有能力去回饋,對很多獨居的長輩來說,這些孩子就像是他的孫子,或是曾孫子一樣,他也會感覺特別開心,心境上好像也會變得比較年輕比較活潑一點!

花蓮「老家」關懷協會的香君說:一個玩具,連結老人跟小孩兩顆孤單的心。這份禮物,無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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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蓮老家-巨人披風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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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幸福進行曲】我的老家在後山~花蓮縣老人暨家庭關懷協會

從地圖上看長條狀的花蓮縣,就像一個巨人的披風,自「肩膀」秀林鄉到「腳踝」富里鄉的距離狹長遙遠。位在花蓮市,簡稱「老家」的長照單位執行長-蔡智全笑著說: 他們一天往往只能服務一個個案,真的很慢活~

花蓮的地形勢特別的狹長,我們有社工要下到富里去服務,他基本上早上八點多開到那裏就要快10點多,就要開兩個多小時,所以他回來可能都要下午4.5點了,「老家」的服務就是服務全花蓮縣, 但也因為這樣,我們的服務也更具有價值,我們很多的個案在深山裡~前兩三個月,社工跟我反應:「執行長,我們每個月送物資去,他中午去,阿嬤煮稀飯配野菜,他孫女看到我們送的泡麵根罐頭,他說:「阿嬤,我待會可不可以吃泡麵跟罐頭? 」你就知道物資的匱乏是這樣子。因為花蓮太狹長,有志工的地方我們請志工,沒有志工的地方,是不是自助餐店的老闆可以協助?或是再不行,就是請偏遠社區裏面的長輩,如果有備餐的能不能幫忙煮一下?送去給沒有辦法備餐的個案~

光「老人送餐」服務就不是我們想像的簡單,但花蓮「老家」因地制宜,就近機動處理,也算是一種變通。但也因為深入花蓮偏鄉,看見更多弱勢長輩微小的基本需求。

我們有一次就問長輩,你有沒有什麼小小的願望?他的願望就是換八百塊的輪胎,所以我們就把他帶到摩托車店把它換掉,換完回來的時候,看到他的牆壁,他那個衣櫥都破了, 衣櫥馬上幫他換新的,其實這些受協會幫助的邊緣弱勢長輩,他們的要求真的是很小的,真的是基本所需啦!

不只主動出擊,走出去關懷長者,蔡智全說他們也正在籌建「希望家園」日照中心,希望導入自立支援整合照顧,讓弱勢長者有一個真正的「老後之家」。

我想「老家」特別在後山這裡提供一系列整合性的服務,所以也希望台中台北的聽眾,如果行有餘力的話,我們有在勸募發票,愛心碼:,第一個五就是我,我們不放棄別人不放棄,5577很好記。也歡迎來當我們的扶老天使,一個月100元,我們想說聚沙成塔,讓我們服務的力量能夠延續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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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蓮老家

花蓮老家-圓夢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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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幸福進行曲】我的老家在後山~花蓮縣老人暨家庭關懷協會

女志工 (門外喊):阿嬤我們是花蓮老家關懷協會要來接你去飯店聚餐了! 妳準備好了嗎?

阿嬤(在門內):「好好~等一下啦!太久沒出門卡水耶衣褲攏不能穿了啦….

西部人到花蓮,是慢活,而花蓮老人家到台北101,是圓夢。花蓮縣老人暨家庭關懷協會,在地深耕關懷邊緣弱勢長者,連老人家的夢想都包了!

ㄟ,執行長,你給他便當,還給他錢,帶他去醫院就很好了,他還帶他去台北101做什麼?!這就是協會「圓夢」的部份,把老人當作寶部份,其實協會從14年前,協會只有我一個人開始,到現在有3.40個人,當年我們就辦一場圓夢餐會,一頓飯不是那一頓飯的概念,我們是親自到家裏去邀長輩,把他當做貴賓,到今年已經第14年了,一場140位長輩出來,我們的志工200位,就是讓長輩感受到...哇!對對對,我這樣出來,這些人對我這麼好,給它當作一件這麼大的事情來辦,到家裏接我,而且送我到美侖飯店吃飯,又送我回去,我不會騙你,長輩永生難忘!

(音樂)

所以我們也有「圓夢婚禮」,也有到美崙15樓的總統套房躺一下,阿嬤躺在那裡,哦,總統套房一輩子都進不去,我們就是很有構思,我們希望把老人活動活化,但是我們主軸都圍繞在,怎麼讓這些...特別是弱勢長輩更好!到台北101,我們已經辦了5年6年了,我第一年辦的時候,去了30個長輩早上7點多到下午7點回來,30個去了,第二年走了兩個,至少欣慰是說:在最後這段,還有人願意陪他去。有一個阿伯,他有十個小孩,就不理他阿,他快80了,他那天要去,還接受訪問,哇,很久沒有去台北了,很高興。他第二年走了,他去花博踩在荷蘭木屐,那張相片我永遠記得~

蔡智全講到服務老人,眼神充滿熱情!不老騎士到花蓮他也熱情接待,花蓮老家協會像是一個據點,串連台灣各地的長照單位進行交流,幫長者圓夢,也是他自己的夢想!

因為我本身是花蓮人,我也看到花蓮老人福利的一些狀況,福利並不是那麼好~在社會上如果還能夠找到想做的事情,投入的很快樂,可以幫助很多人。我們也常跟我們這些長輩互相勉勵,如果有機會走出來,一定要把握這機會。怎麼讓自己更快樂,「樂在施予」這樣的概念在走,我想生活會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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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蓮老家

蘇達貞-青春踏浪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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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幸福進行曲】 海洋的老孩子-蘇達貞

曾在花蓮海洋大學擔任教授的蘇達貞,常常在海邊結束研究後,索性直接穿著拖鞋進學校上課,被稱為「拖鞋教授」,笑起來像個海洋的老孩子般可愛,認為「大海」才是真正的教室。

蘇達貞: 在2009年,那一年又剛好是我要從人生的工作職場上退休,上課的學生又剛好是大四要畢業,所以,我們大家就想說青春不留白,大學生草莓族最夯的就是腳踏車環島,腳踏車環島對我們海洋大學來講,一點都不稀奇,我們就說要獨木舟環島(笑)。我們就真的在我人生的最後一堂課做了獨木舟環島,全班,我們繞台灣一圈。

蘇達貞帶著學生一起做夢,當學生回家跟爸媽說:「老師要帶我們獨木舟環島!」父母的反應可想而知~

蘇達貞:其實我們最大的困擾還不是海上的困難、危險,家長是我們最大的阻力,「吼!你別人的孩子死不完?你帶我的孩子出去不怕外面出事情?」我們不跟他講一堆大道理,直接帶他到海邊去,他就開始跟海接觸、認識海洋。讓大家把親海的理念給建立起來。慢慢把我們以前的思維「恐怖海洋」(笑),這樣的思維慢慢把它轉念過來。

學生眼中的拖鞋教授-蘇達貞研究海洋超過三十年,他常說「親海」就像「談戀愛」,只要了解它、觀察它,就會發現海洋的美麗而逐漸愛上它

蘇達貞:當你帶了一群學生,花了三個月的暑假,在海上吃風吃浪,繞完台灣一圈,你看到台灣整個海洋 .. 不管從環保觀點或從觀光休閒,美麗的海岸景色,看到FORMOSA清水斷崖景色,你跟這批學生朝夕相處,在海上患難、在陸地上刻苦,經歷過所有的波折,你跟學生會有革命情感、你對台灣的海洋會有所感動!

蘇達貞:我有一個跟著我繞台灣一圈的女孩子、學生,他在完成這個獨木舟環島以後,在我們心得分享的時候講了一句話,他說:「我做完這件事情以後,我發覺我的爸爸媽媽長大了(笑)。」我想這是一個互相的良性互動,不要老是把小孩子過度保護,讓他們有去闖、去建立自己的自信的時候,他事實上會對自己更負責、對人生的目的跟意義會有更大的一個體會。

蘇老師說:大海教會我們的不是如何征服海浪,而是讓我們的心也跟海一樣寬廣~

朝夢想航行  美律實業與您共譜台灣幸福進行曲

蘇達貞-不老水手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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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幸福進行曲】 海洋的老孩子-蘇達貞

海浪不斷沖刷掉沙灘上留下的腳印,卻沖不掉蘇達貞對海洋的熱情,「蘇帆海洋文化藝術基金會」位在花蓮海岸線上,正對太平洋。創辦人-蘇達貞,今年已經65歲。

蘇達貞:當初是因為有人跟我講說:「你老是講說老年人要走出戶外、要有個健康生活,人家有不老騎士耶!」我就想說 ... 有不老騎士就應該有不老水手,就是這樣開始。我們所接觸到的不老水手,大概百分之八九十以上,都是不會游泳,所以,一般我們都是讓他熟悉海浪、海流,慢慢讓他有自信在海上浮起來,你要知道這個海洋是友善的,還是它今天想要告訴你什麼?這就需要一點點你去跟海洋作接觸,類似親近、喜愛它。這也是我成立「蘇帆基金會」的一個很大目的,讓大家把親海的理念給建立起來。

蘇達貞曾經帶著十名「不老水手」,從台灣划竹筏划到日本,他要證明,大海不是想像中這麼可怕,很多錯誤觀念,都是過去長輩一味告誡,沒有正確的認識海,「不老水手」,就成了親海教育最佳推手。

吳淑珍:我叫吳淑珍,我是不老水手,我今年67歲。以前我們很多的恐懼其實是在於無知, 尤其我們那時候剛開始、真的很害怕,而且,你知道我們腳的力量已經不夠了,浪來的時候你就被打倒,可是你除了了解又去親自參與後,就會知道不用害怕!大家出去的人都手拉著手,然後就飄浮在那邊,你就很想唱歌(笑)、很開心。我覺得這種在海洋裡面的活動,好像會比較激發你的生命力~(笑)。

繼「不老水手」之後,蘇達貞甚至還訓練一批「不殘水手」出海,他說身障者最困難的不是滑船,而是從輪椅起身,坐到獨木舟上。只要了解大海、親近大海,每個人都能成為海上的水手。

「黑暗水手」是視障者、眼睛看不見的,「眼睛看不見還可以划船划到太平洋去?」ㄟ~我們真的還做到了!我把教練分兩組,一組是教練、一組就模仿視障者、眼睛綁起來,用這樣自己先去模擬,後來才真正去教他們。你一定要拿他的手去摸那個東西,然後,叫他用摸的,你現在摸的是槳、你現在摸到的是獨木舟的座位,也是一樣三天兩夜讓他熟悉這套教學過程,最後讓他划著獨木舟衝出太平洋。我覺得我們的教練比黑暗水手還更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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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達貞-南風再起篇

企製團隊

【台灣幸福進行曲】 海洋的老孩子-蘇達貞

任憑海浪一波一波打在身上,獨木舟排成一列,帶頭領航的蘇達貞,年過60,夢想是划獨木舟環遊世界。

蘇達貞:2014年,我們拍台灣的第一部海洋紀錄片《夢想海洋》,這部電影最後的目的就是要從花蓮划獨木舟划到日本去,在電影裡面,我們是失敗的,我們划出去以後就被海巡署叫回來(笑),電影裡面我們有跟電影交代說:「我們要南風再起。」

蘇達貞教職退休後,放下書本,拿起船槳,創立「蘇帆海洋基金會」,推廣親海教育,他想告訴大家,海不是吞噬的怪物,而是教會我們勇氣的生命導師。

林向葵:他心心繫念的是這群跟著他的孩子,不要因為這樣子而覺得挫折,對人生喪志, 他又花了三年,最後還是把船划出去了。

在基金會擔任志工的林向葵,看過許多以為是「旱鴨子」的學員,其實不知道自己是能翱翔浪花的「海鷗」,只要願意展開勇氣的翅膀,海洋就是生命中的另一片天空。

蘇達貞:我們用的是三萬年前的竹筏,而不是現在的獨木舟,我們的船事實上就是竹子、繩子綁竹子,竹子跟繩子都是我們一手一腳從山上把它取下來的,我們完全是仿造三萬年前的方式。那個意義是我們想要喚起或找回我們當初三萬年前的祖先的海洋智慧。

(音樂)

蘇達貞:南風再起的那一次,我們已經到達日本,我已經知道這個計畫已經成功了,突然夢想實踐了、心中那塊石頭終於掉下來,一開始是蠻平靜的,沒有說很雀躍,但是覺得很平靜、舒適,不過最後還是有點感傷,所以,我就 ... (笑)(在海上哭了起來) 沒有哭哦!但是,我的不老水手跟我講說我的眼眶變紅的….

當蘇達貞成功上岸的那刻,或者真有幾滴從臉頰滑落的海水,鹹鹹的,也甜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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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達貞-無可救藥篇

企製團隊

【台灣幸福進行曲】 海洋的老孩子-蘇達貞

(廣播)本列車的終點,花蓮站,快到了。請您收拾好隨身攜帶的行李…

一到花蓮,太平洋的風搶先一步跟台中來的我們打招呼,這裡不是民宿,而是蘇達貞創立的「蘇帆海洋文化藝術基金會」。

蘇達貞: 這個上面就是我們的葡萄藤、葡萄架,很多人都笑我說:「不可能,不可能種的活!海邊的鹽分這麼高,東北季風掃下來就乾光了。」我種了50、60棵,有1顆活下來,那1顆再慢慢把它移株、分出去, 所以,它就是適應這塊土地就會很強壯。我葡萄從來也不疏果、不套袋,小鳥吃剩下就是我的(笑)。

光著腳,一派隨性的蘇達貞,葡萄藤下受訪。放眼望去:有長在房子裡的大樹、尚未開花的荷花池,以及他的鄰居:太平洋。

蘇達貞:我覺得我會喜歡海,還要從夏威夷開始說起,海裏面的人,永遠都是比陸地上的人還多, 我夏威夷讀書回到台灣以後,我一直認為我人生會再回到夏威夷,我一直很懷念那個地方,所以,我後來就跟自己講說:「我不能去,我把它搬過來。」

林向葵: 我們一般人喜歡海就是喜歡海的寬闊、美麗、多變,但是,他的喜歡跟別人不同,他說他在跟海「談戀愛」,是一種無可救藥的浪漫。我覺得這可能就是他跟海之間的緣分。

基金會的永久志工,也是蘇老師精神支柱的林向葵,笑著說蘇達貞是用「談戀愛」的精神與大海交往,上半輩子研究海洋,下半輩子推廣親海教育,退休後她也跟著蘇達貞「下海」,一起聽海的聲音。

蘇達貞:一般我都是聽海洋在什麼話,我講什麼話它不太會理我(笑)。但是,你必須去觀察、知道今天海洋想告訴你什麼。「你們談戀愛也是這個過程。」你要先認識那個女孩子、跟她接近、親近以後,才會去喜歡她, 海就是我生活、生命一個很大的部分,它就是這個樣子。

採訪最後我們索性也脫去鞋子,赤腳感受太平洋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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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育誠-剎那即永恆篇

企製團隊

【台灣幸福進行曲】我有101種興趣-江育誠的人生第二春

我第一個鐘應該是在小學二、三年級的時候,我爸爸壞掉的鐘我把它拿來,從此就一輩子離不了了,就很喜歡。

一個家頂多兩三個時鐘,而收藏家-江育誠位於台北淡水的工作室,琳瑯滿目的鐘錶擺在屋內各個角落。望著精密的齒輪,我們聽見時間的流動,也看到江育誠眼中不斷轉動的光與熱。

我修的時鐘大概都是一百年、兩百年之前的東西,你知道我在修理的過程,我可以跟一、兩百年年前,人家怎麼樣設計去產生互動,所以也許我走的那一天,我的生命是三個剎那,藉由時鐘來延長我的視野。

「一沙一世界」,那「一鐘會有一天堂」嗎?從收藏、研究到修復,江育誠的巧手把時鐘裏的古老記憶上緊發條,重新啟動起來。

我記得我幫一個教授,他說跑遍全台北市,沒有一個鐘錶行可以幫它修好,這是他爸爸跟他媽媽來台灣的第一個月的薪水共同買的,我去買了很多木頭,找了很多零件,他問我說要多少錢,我說不用錢,我把他的鐘修復,讓他恢復他對他父親的一個感情的聯繫,哪是金錢可以交代的。

從五十歲開始預備退休生活,超過十年的時間,江育誠持續有計畫的學習自己的興趣。拼命三郎的積極態度,從職場延續到人生下半場,期望每個瞬間都是永恆。

從地球的生命來看,我們的生命叫做剎那,真的是剎那而已,你第一個二十歲是拼命念書想要賺錢,然後賺錢賺了四十年,要享受的二十年,又扣掉十年是零件不好,只有十年。那我不曉得還有什麼形容詞,可以形容那十年怎麼讓它精彩。不管是音樂家、書法家、藝術家、美術家、雕刻,除了興趣的技巧以外,你的人生底蘊應該要很充實。就是多樣化,找幾個把它深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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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育誠-時間很貴篇

企製團隊

【台灣幸福進行曲】我有101種興趣-江育誠的人生第二春

這張為什麼不好,櫻花是白色的,不過現在看看maybe它也是我的風格,我現在看,我真的有看到風在動耶。

如果「名片」能讓我們認識一個人,那江育誠過去的頭銜,可能會寫…嘉裕西服總經理、吳舜文新聞獎助基金會秘書長、台文針織副總或裕隆籃球隊的隊長。只是,現在不需要名片的他,却多了其它身份,如畫家、鐘錶醫生、收藏家,甚至是演講分享家。

我從小就想要學畫,可是家裡很窮,窮到根本不敢去學畫,可是一直沒有離開對美的鑑賞這條路,只要碰到有畫展,有好的畫冊,我一定是把它拜讀得很透,53歲的時候才下定決心說,這麼喜歡畫畫為什麼不去學。剛開始學油畫根本就是自己摸索了三年,光洗筆就把我搞死了。

「不做則已,一做就要驚人」,連從事「興趣」,都有自己的終極目標。

我在師大上課,清一色都是女生,就我一個人躲在老遠很後面,老師就特別看到一個老頭子,我就喜歡畫畫,畫自己喜歡就好。不是喔,不是用這種心態,我要把它畫到出人頭地。你看看我那時候還在工作,我又是管理階層的人,你可以想像每個禮拜可以固定兩天的時間不請假來學畫嗎?根本不可能啊,我就是要證明一件事情給自己跟其他人看,這個以後不要當理由。

整個採訪過程,記者的表情常常是「驚嘆號」。不管是按表操課的的執行力,還是堅持到底的續航力,江育誠用時間當顏料,把退休後的生命塗抹得好精彩。

我當時就打定主意大概花個五年的時間,公司的事優先,可是五年以後,那稍微對調一下,因為我五年以後我也開始接近退休的年齡了,當然是自己的事優先,我一路的過程都是把錢換成快樂,可是真正帶來快樂的其實不是錢,是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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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育誠-不將就篇

企製團隊

【台灣幸福進行曲】我有101種興趣-江育誠的人生第二春

大家好我是江育誠,這三個字其實在四十歲的時候我才念對,表示說我國語學得並不是很好,接下來的訪問,可能大家都要很忍耐。

我父親是窮小孩,可是很有骨氣,又很樸實,總之就是在貧困之中一直奮鬥,但是是社會上的好人。父親對我,也是教育我說就是要努力,他沒給我什麼啊,可是因為這樣子,我反而得到很多。

前嘉裕西服總經理-江育誠離開職場後,一頭栽進了藝術的世界,不可自拔。眼前的雕塑頭像栩栩如生,那鼻樑上的凸起塊狀,是江育誠對父親的堅毅印象。早年雖然貧窮,卻也承襲著父親的志氣,沒有富爸爸,反而更加積極築夢。如何發揮生命的極致,江育誠有一套「不將就」哲學。

去擁有你當時能力範圍內覺得最好的東西。」也就是說譬如說以我的年紀,我沒有辦法買一棟很漂亮的房子,可是如果我喜歡一部摩托車,我就要去挑全世界最好的那一部摩托車,集中火力把他買下來,不要去想要這個也要,那個也要。量力而為,但是每一次的出手就讓它就是第一。

在江育誠眼中,「沒有最好,只有更好」。從油畫到雕塑,鐘錶修復到攝影,「興趣」是一個人一生最好的朋友!

我從我媽媽看到孤獨這件事情是很可怕的,她沒有任何的興趣,都是自掃門前雪,沒有什麼朋友。我就很驚覺說那如果我像我媽媽這樣子不是很可怕嗎?只是把日子過完,可是過得很空虛。我們的生命比蛋殼還要薄,每個人都有他的生命意義,我只要我可以活得愉快。如果我的畫是值錢的,我相信我可以造很大的福,譬如說我捐給很多需要的育幼院拍賣,那就是造福,那是我在心裡面種的另外一棵夢~

鐵杵磨成繡花針,把「興趣」磨到成為「專長」,江育誠用練習與時間去完成。退休後才是自我挑戰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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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育誠-生命的卓越篇

企製團隊

【台灣幸福進行曲】我有101種興趣-江育誠的人生第二春

有人退休學東西,是用來消磨時間;但也有人的學習,是為了出類拔萃。卸下總經理職務的江育誠,依然行程滿檔,立志要用一萬個小時,追回年輕時的畫家夢。

追求卓越這一件事情,相當重要。我把第一個小時到第500個小時的東西拿出來給人家看,我自己都看不下去。到了五千個小時以後,就是自我批判了。你除了工作,大概一天只能花兩個小時,對大部分的人都很難,365天都不間斷,一年也不過是700個小時,15年才可以做一萬個小時, 十五年每天花兩個小時,那是多大的修行。

退休後的江育誠,比以前更懂得珍惜時間,求知若渴的心,却從來不曾退休。

我每一次爬到七星山或者是大屯山的山上,一路的過程我就會會想說,台北這麼漂亮的後花園,這又不花錢,又可以的得到這麼多快樂,可是問題來了。每一次到了周末想要爬山就覺得好累好辛苦,那為什麼不學攝影?爬山的過程常常會碰到很多很多昆蟲,在拍昆蟲用的鏡頭不一樣,顯微鏡頭,就有附加價值了,我的生活比你們多了一面就是有一個科學的眼睛在幫我微觀。

懂得愈多的人,似乎離成功愈近,但從江育誠的身上我學習到,培養品格卓越的生命,或許更有意義。

曾經有一次世界級的腳踏車比賽,那個第一名的跟第二名的在終點線差不多一千公尺,第一名的去卡到一個小石子摔倒,他摔下來扛著那個腳踏車跑完,那個第二名的不敢超車,卓越。這個東西就很容易去形容第一跟卓越的差異了。

碰到任何事情,都是最好的安排,需要鍛鍊你就給你一些障礙,所以在我的生命裡面已經愈來愈少挫折,或者是頹喪,偶爾而已,但是它不會常駐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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