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灣幸福進行曲

從復育絕跡的淡水魚、延續沒落的傳統戲曲到推動閱讀教育的種子兵……等等,凡是努力實踐夢想的台灣小人物,都是台灣幸福進行曲的對象,2007年更集結出版有聲書。迄今已製作十年超過700則以上的訪問,讓在台灣生活的人都覺得「幸福,就在身邊,隨時在進行著。 * 本單元感謝「美律實業」贊助播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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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長錕-小鎮風華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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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幸福進行曲】跟著吳長錕的腳步,在清水,散步

從著名的台中清水服務區往下望,白天車水馬龍,夜晚霓光閃爍,若把時間軸調回百年前,清水的熱鬧繁華,不亞於現在。

吳長錕:清水就是一個文化小鎮,所以,小時候的記憶裡面就會不斷的被長輩灌輸說:「這是一個很棒的文化小鎮,所以,很多優秀人才在這地方。」1945年之前,事實上,整個清水一直是海線很重要的重鎮。當然到日本時代是最風華,因為,當時的海線行政中心就設在清水,這是一個很重要的開始。

在地人-吳長錕,在清水創立了一個多元文創空間-「清水散步」,有關音樂的、人文的、社區的,歷史的,這裡像是一個基地,匯聚交流。吳長錕的導覽,像是坐上了時光機,讓我們一下就回到日治時代,街上商號林立,戲台笙歌起舞,清水的記憶,不再只是黑白的復古照片。

吳長錕:我覺得很多的地方背景也許我們被薰陶都不知道,當然這邊有北管、南管 ... ,事實上,我們這邊第一場音樂會、西洋音樂會是在1920年主辦的(笑),那是大正九年,就是我們的文人、楊肇嘉先生,他在那個年代當區長也幫助很多藝文界的朋友, 所以,從那個時候開始,其實我們這邊,在音樂的部分是非常先進的!

人文薈萃加上依山傍海,得天獨厚的地理位置及人文涵養,成就了清水的黃金時代。

吳長錕:大概是在我們經濟起飛的那個年代裡面,的確在我們的中山路那邊,紡織還有鞋業非常興盛,有老家做餅,你只要遇到中秋節的時候,我們基本上都是要三班制,然後,當時的夜市也是很驚人,那個人潮應該不輸給現在的逢甲夜市~(笑)。

不過隨著政府政策變更,產業開始外移,也帶走了清水昔日的繁華,吳長錕感慨的說,縱使如此,清水依舊是心中最美麗的家。

吳長錕:在2000年,開始有比較大的轉變,人才都慢慢外流,的確這個地方在過去的幾十年當中,它的發展或是建設的確也是比較緩慢的,因為這樣,我覺得很多的記憶都還被我們定住,也就是說,很多空間、文化據點 ... 事實上,跟我們小時候的差距並沒有太大,也就造就我們的記憶到目前都還可以很深的看到這些景象依然存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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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長錕-文化扎根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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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幸福進行曲】跟著吳長錕的腳步,在清水,散步

吳長錕:「這個被稱為文化小鎮,到底”文化”長在哪裡?」

三十年前,吳長錕奉父母之命從南部回到家鄉-清水,曾經離鄉背井的他,一回到家,想起了小時候做餅的味道,想起曾經在廟前嬉戲的身影,便一頭栽進了台中清水的文化尋根之旅。

吳長錕:我們在1994年開始,裡面有另外一批人已經開始在幫清水做一些文化記錄~ 其實在清水,到目前有19處文化資產,最代表性的,如果談到古蹟就有一個4500年的考古遺址,就在我們山上的牛罵頭遺址文化園區,然後,這邊一個很棒的120年老學校,所謂的「清水學校」保有很漂亮的校舍、日式老師的宿舍。當然,現在最夯的應該就是我們大甲溪瀾岸的「高美溼地」,那也是一個很棒的看夕陽、生態的好地方。甚至於,你還可以看到一個「五湖圳」,它所代表的是200多年前的農村景象,到目前都還完美的。

踏足在高美溼地,遠遠看過去,有一座紅白相間的燈塔,目前已被市府納入歷史建築,而這只是清水歷史紀錄中的其中一道文化風景。以紀念考古遺址「牛罵頭」為文化起源,吳長錕在二十多年前成立「牛罵頭文化協進會」,開始保存當地文化資產,便號召了在地鄉親成為志工,一起對外推廣這個家鄉的榮耀。

蔡雅娟:大家好,我是清水的志工媽媽-蔡雅娟。我覺得清水的文化真的很深,你到哪裡都可以說故事、到哪裡都有文化展覽、藝術展覽,清水都有一群傻子在做文化這部分,真的是任勞任怨、沒有支薪水、假日服務,很自動自發在做文化這件事情的、就是在做藝術這個區塊的,我覺得都很佩服這些清水的傻子(笑)。

傻子不傻,只是像個天真孩子般無私的分享心中的寶,吳長錕總是不厭其煩地說:「清水的好,要親自走一遭才知道!」

吳長錕:我都套句我的朋友跟我講說:「你們為什麼這麼幸福?因為,在這個地方有音樂、藝術、美食、高美濕地、好山好水,為什麼通通在你這裡?(笑)」其實,我們這裡的人,經歷了28年的努力,我們把我們應該拿出來的美景、文化、故事、好吃的東西 ... 通通呈現在這個城市裡面,所以,我們要打造一個生活旅行的城市,我們的旅行就是365天,所以,每天,我們都舉雙手歡迎大家到這個「清水小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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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長錕-音樂沙龍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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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幸福進行曲】跟著吳長錕的腳步,在清水,散步

從一間唱片行,到成立古典音樂協會,再到主辦清水的年度盛事「牛罵頭音樂節」,這如同從音符譜成交響曲的過程,源自於清水人-吳長錕一個不務正業的念頭。

吳長錕:我本來在臺南當豬的醫生(笑),每天都跟豬在一起。我母親常會叮嚀 ... 這麼老了,應該要回來(笑),成家立業(大笑),要成家立業,立業總是要找一個工作, 就在思考 ... 獸醫,那時候這裡沒有這種環境,所以,放棄。第二個,在大學的時代都接觸到很多古典音樂,所以,對這些我蠻喜歡的!

1986年,吳長錕回到家鄉-台中清水開唱片行,架上從賣卡帶到賣CD,櫃檯從賣音樂會票到賣咖啡(嗄逼),成了台中海線愛樂人士的聚集地。

吳長錕:在音樂會最顛峰的年代,應該在1996~2002年左右,慢慢就想說「ㄟ ~ 我們難道只聽罐頭音樂嗎?我們是不是要有一起去聽音樂會?」「ㄟ ~ 為什麼,我們不要自己辦呢?(笑)」

蔡雅娟:牛罵頭音樂季」第一次我接觸的時候是辦在山上,又配合地景節,是一連串的,我就覺得...哇!吳理事長的能力很強,可以做這麼大規模的活動。我就覺得清水對藝術這區塊是蠻深度的!

從辦「音樂節」凝聚地方情感,走出清水的人文底蘊特色,也讓志工媽媽-蔡雅娟經常義務主動幫忙。在清水,吳長錕期待古典音樂成為大家的共通語言。

吳長錕:記得我在1996年的時候,拜訪一個老阿嬤,應該已經九十幾歲了!在那個下午,我們約好三點多到他的豪宅、三合院,他打開門,哇!我們就聽到很舒服的音樂從遠方傳來貝多芬的田園交響曲。哇!在那個寧靜的午後感受非常深刻。

吳長錕:這個小鎮沙龍音樂會,會讓它更生活化、會讓這些音樂深入到不同角落,搞不好是一間咖啡館、搞不好是一個廣場、搞不好是一家工廠的大廳,就在你整個社區的環境裡面,這無形當中就已經在建構你的美學觀念。我覺得這是一個最好的生活美學。

現在吳長錕賦予「清水散步」這個空間更多意義,推廣社區深度旅遊、文創、圖書等,更加落實「生活美學」的清水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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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書英-愛的空缺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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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幸福進行曲】在大肚山上,撐起愛的天平 朱書英

朱書英牧師:我是雅比斯教會的牧師,也是天恩關懷協會的學生校長。

有著原住民口音的朱書英,為了生計從台東舉家遷徙到台中,卻意外發現大肚山上,有許多弱勢家庭的孩子。那一個個穿著破爛舊衣,而需要被關懷的身影,是他想要創立天恩社區關懷協會的起心動念。

朱書英牧師:首先是小朋友來這邊也有一個觀望的心,讓他們可以學習掃地,學習洗衣服,然後我們還可以讓我媳婦教她們做蛋炒飯,因為他們在家裡可能物資不夠,所以他們的長輩可能上班、下班就沒有東西吃,來教會天恩的時候他們學習的可以帶到家裡去做。

為了供應這群孩子的開銷,牧師朱書英每天早上都會騎著車,冒著被追趕、打罵的危險,到處去做資源回收,想起那些每晚吞下的眼淚,仍然會哽咽。不過,能夠讓朱書英永不放棄的原因,是因為家人願意和他一起成立課輔班,填滿孩子愛的空缺。

牧師女兒:我是牧師的女兒朱曉玲,因為牧師堅持那我們就繼續做下去。因為這些孩子也看到他們的需要,不管是在課業上或者是在他們的家庭裡面。我常常會用同理心去幫助這些孩子,我們就是現在想用多元的方式去幫助這些孩子,可能他喜歡畫圖,或者是跳舞,我們可能就從這個地方去幫助他們。

朱書英牧師:他們在這邊學了很多,因為在這邊所學的第一個就是他的品格、個性,來這邊又學習一些他們的生活習慣都改變了,跟阿公阿嬤爸爸媽媽兄弟都有互動。我相信從這些孩子的改變,社區也會改變。

原生家庭的不完美,讓天恩課輔班的孩子多花了一點時間,適應家的氛圍,不過,現在的他們,學會了如何和家人共創美好的家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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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書英-愛的力量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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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幸福進行曲】在大肚山上,撐起愛的天平 朱書英和他的家人

牧師女兒:那我本身也不愛讀書,像他們也不愛讀書,覺得他們興趣在哪裡,我們就支持在這個部分。

十年前,朱書英帶著一家人從外地移居台中大肚山。一眼望過去的紅土,又硬又貧瘠。白天,農民認命種地瓜;放學後,社區孩子認命四處遊蕩。初來貴寶地的朱書英,卻聯合女兒、媳婦的力量,在學校和家的斷層帶,搭起一座學習平台。

朱書英牧師:很多漢人他們說:「番仔隨便來。騙我們的孩子,你們的孩子不要給原住民帶。」 難處是很多,第一個就碰到一個阿公酒醉,他就用三字經說:「你們沒能力養我們的小孩,沒能力不要隨便來。」我說:我可以因為那個心就覺得既然我要做,為了這些孩子的改變,我每天晚上都會哭。最後呢,他們說我們原住民做得很好,過去我去菜市場啦,人家都藐視我,現在他們都很喜歡跟我聊天。

單親、隔代教養的孩子,原是隨處生長的「番薯阿命」,因為有人澆灌、照顧,現在變成「黑金」了。在天恩社區關懷協會工作的大媳婦-陳月娥,從單純的家庭主婦,變成右手寫企劃案、左手推動社工服務的老手。

陳月娥媳婦:因為我自己家裡我是排行老么,可是我嫁進我夫家是排行老大,因為是大嫂,妳要承擔的事情是很多的,那是一個新的學習、新的突破。從2008年,我們是從兒童開始做起,那因為孩子長大了,然後我們希望國中、高中的部分可以繼續的陪伴著他們,後來我們也漸漸在去年又成立了長者這個服務。我覺得在陪伴的過程裡面,其實他們真的不弱,因為他們從這個社區成長,他們很知道他們左右鄰舍的狀況,所以我們也是要藉於他們今天所得到的,可以再去把手心向下去幫助更多的人,不是只有這個七個里,可以做到更多。

家人同心,其利斷金。十年的耕耘,讓社區對朱書英多了一份尊重,也讓他多了更多孫子和孫女。

朱書英牧師:有的到大雅到潭子,有的在台南都有。但是這一些孩子他們還會看我,他說我要看牧師爺爺,所以,我心裡都很感動,我想說這些孩子離開了天恩,就不理我。其實他們還是不會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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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書英-愛的挑戰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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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幸福進行曲】在大肚山上,撐起愛的天平 朱書英和他的家人

炎熱的陽光,讓大肚山上腳下的紅土更加發燙,轉進台中向上路五段,遠遠地看見今天要採訪的單位前聚集了好多人,原來是臨近的大學生也來參訪「天恩關懷協會」。今天的主角-朱書英,是課輔班孩子口中的牧師爺爺,也曾經是自己孩子的心目中…不稱職的父親。

朱書英牧師:因為原住民的生活都是離不開酒的,所以就放蕩。從故鄉來到都市都是這樣的生活,做工程也失敗了2450萬,這個時候自己也搞得亂七八糟,也感謝我的太太,也感謝我的媳婦跟我的孩子,她們能夠跟我一起改變。

海倫凱勒曾說:「把你的燈提高一點,便能照亮更多人的路。」有心改變,為時都不晚。朱家從朱書英到女兒朱曉玲、大媳婦陳月娥,都在協會裡服務,從兒童課後照顧到老人服務,將關懷的視角拉得更遠更長~

朱書英牧師:老人是我們今年開始,社區周遭的老人能夠來到這裡不會無聊,也不會孤獨。歡迎你們加入天恩的行列,多來這邊運動、操操身體,比較可以動動腦筋。

從事社會服務,沒有愛,沒有辦法持續;但如果一家人都投入社會服務,沒有包容,就無法用愛一起共事

陳月娥媳婦:在有一次的家族會議,我有抱怨給我公公,其實我最討厭的是他,因為對於行政這些工作其實我非常不熟悉,我是比較玩藝術類方面的對我來講非常的拉扯。但是到最後我要最感謝的是他,因為這樣讓我漸漸成長,從不懂文字到要用文字溝通。從溫室的小花你必須要面對這個世界的所有的風吹雨動。你都要承受這個環境

牧師女兒:開會當中就是會想說那講完了大家有不滿的地方就是講出來,那講完之後離開大門就沒有這件事情。當你計較的話可能所有的事情就很難去做。

朱爺爺在別人的需要上看見自己的責任,更帶孩子與媳婦體會到幫助人真正的快樂。

陳月娥媳婦:這一路來我覺得就是我最後有給自己一個主題,就是人心探險,但是我覺得這服務的過程裡面,我們不是服務他,不是因為他最弱小,我們必須服務他,而是因為那個關係當中我也學到了很多,所以我覺得給我最大的幫助,是我存在的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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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蓮老家-福利邊緣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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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幸福進行曲】我的老家在後山~花蓮縣老人暨家庭關懷協會

「你今年幾歲?」當我們開始算不清年齡時,似乎也慢慢步向高齡化社會右邊,數字比較高的這一群。我們的未來有人照顧嗎?

蔡智全:我是花蓮縣老人家庭關懷協會的執行長-蔡智全,我們都簡稱我們是「老家」,「老人」跟「家庭」兩大主軸,在花蓮已經深根14年,剛開始我們只想說:老人服務單位少,那多一個可以照顧邊緣的長輩,只想在東部多一個小小的服務平台,沒想到我們做著做著,發現我們的力量越來越大,包括送餐、經濟輔助、物資發放還有復康巴士的接送,我們一直把受苦的這些長輩或家庭當作寶,「咱ㄟ老人咱ㄟ寶」,讓這些可能無依的、失依或是子女根本棄之不顧的長輩,還有一個團體hold在他旁邊~

在花蓮,老年弱勢族群逐年增加,這些在政府補助「模糊地帶」的老人家,被稱為「福利邊緣」的長輩,幸好有花蓮「老人」暨「家庭」關懷協會,簡稱「老家」的照顧,提燈引著微光,照進那些幽暗的角落。

林香君:所謂「福利邊緣」的長輩,它的定義就是,因為某些因素,可能因為有子女的關係,或者是有一個不動產,可能一個鐵皮屋,他就沒有辦法申請到公部門的補助,我們就稱這些長輩就是福利「邊緣」的長輩。

協會的資發組長-林香君和執行長-蔡智全接受採訪時異口同聲詢問:「你是怎麼找到我們的?」可見在花蓮後山,我們所了解的長照資訊有多麼貧瘠~;對她們來說,只要有一點「能見度」,花蓮「老家」都積極爭取~

蔡智全:我有一個朋友,台北有一台冰箱,還是中古的,他說:執行長花蓮有欠冰箱嗎?我說沒關係你寄來,我們就把它送到瑞穗一個山區,一個長輩他的冰箱壞掉了,厚~跟工作人員抬到那邊去。不要睡的彈簧床,我們就把它收過來,因為我們個案多,剛好有一戶阿嬤,她是睡在水泥板上,所以那個床送過去,剛好符合她的需要。愛要即時,不一定要全新的東西,只要長輩用得上,但是重點,你要能夠在相當快的時間把這些送過去~

「長輩們沒有太多時間!」蔡智全募物資、辦活動、邀長輩們走出來,就是希望讓花蓮後山的長者,晚年時光過得更有意義和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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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蓮老家-玩具工廠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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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幸福進行曲】我的玩具在後山~花蓮「老大人玩具工廠

人家講:大人囝仔性,專門服務花蓮地區弱勢長輩的花蓮縣老人暨家庭關懷協會執行長-蔡智全突發奇想,募玩具請長輩們動手整理和清洗,再帶長輩一起送去偏鄉給需要的孩子們,打造「老大人玩具工廠」。

蔡智全:這個玩具工廠,除了讓長輩手多動,腦多動,而且賦予公益,樂在施予的觀念~有一個秋子阿嬤,他是我們的個案,本來是很封閉的,但因為來參加我們的據點活動,在個性上跟生活上都變得越來越能夠跟與人相處,我們請他接觸玩具工廠之後,她更是很大的改變,我們這個秋子阿嬤,在家裡雖然沒有曬的地方,在家裡有廚房就拉繩子,把所有玩具吊出來,原來玩具是透過洗衣機洗完,用毛刷刷完,就變得跟新的一樣,阿嬤每次拿出來好像在獻寶一樣,感覺她又活起來了!

下去偏鄉,我也請長輩把玩具一個一個送去給小朋友,我們到那邊去,一定會把我們「老大人玩具工廠」的意義告訴小朋友,樂活老人他們來做公益哦,做完公益以後,他們更樂活,也希望在小朋友小小的心中埋下未來行善的幼苗。很多小朋友,很勇敢的給長輩擁抱,因為去的長輩,有很多個案都是獨居老人,真的是非常開心。

林香君:我參與過幾次,其實發現,到了現場之後你會感受到長輩特別有活力,而且很有成就感,因為他們把一些可能已經廢棄的,或是人家已經丟棄的玩具將它重新整理,對孩子來說,就好像是一個全新的禮物一樣,所以長輩給得很開心,在這個互動當中,不管是長輩或者是孩子,都得到很多善的回饋,小朋友特別學到感恩,這些阿公阿嬤年紀很大了,然後又要幫妳們整理這些玩具,把它們變得跟新的一樣再送給你們。他有能力去回饋,對很多獨居的長輩來說,這些孩子就像是他的孫子,或是曾孫子一樣,他也會感覺特別開心,心境上好像也會變得比較年輕比較活潑一點!

花蓮「老家」關懷協會的香君說:一個玩具,連結老人跟小孩兩顆孤單的心。這份禮物,無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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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蓮老家-巨人披風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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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幸福進行曲】我的老家在後山~花蓮縣老人暨家庭關懷協會

從地圖上看長條狀的花蓮縣,就像一個巨人的披風,自「肩膀」秀林鄉到「腳踝」富里鄉的距離狹長遙遠。位在花蓮市,簡稱「老家」的長照單位執行長-蔡智全笑著說: 他們一天往往只能服務一個個案,真的很慢活~

花蓮的地形勢特別的狹長,我們有社工要下到富里去服務,他基本上早上八點多開到那裏就要快10點多,就要開兩個多小時,所以他回來可能都要下午4.5點了,「老家」的服務就是服務全花蓮縣, 但也因為這樣,我們的服務也更具有價值,我們很多的個案在深山裡~前兩三個月,社工跟我反應:「執行長,我們每個月送物資去,他中午去,阿嬤煮稀飯配野菜,他孫女看到我們送的泡麵根罐頭,他說:「阿嬤,我待會可不可以吃泡麵跟罐頭? 」你就知道物資的匱乏是這樣子。因為花蓮太狹長,有志工的地方我們請志工,沒有志工的地方,是不是自助餐店的老闆可以協助?或是再不行,就是請偏遠社區裏面的長輩,如果有備餐的能不能幫忙煮一下?送去給沒有辦法備餐的個案~

光「老人送餐」服務就不是我們想像的簡單,但花蓮「老家」因地制宜,就近機動處理,也算是一種變通。但也因為深入花蓮偏鄉,看見更多弱勢長輩微小的基本需求。

我們有一次就問長輩,你有沒有什麼小小的願望?他的願望就是換八百塊的輪胎,所以我們就把他帶到摩托車店把它換掉,換完回來的時候,看到他的牆壁,他那個衣櫥都破了, 衣櫥馬上幫他換新的,其實這些受協會幫助的邊緣弱勢長輩,他們的要求真的是很小的,真的是基本所需啦!

不只主動出擊,走出去關懷長者,蔡智全說他們也正在籌建「希望家園」日照中心,希望導入自立支援整合照顧,讓弱勢長者有一個真正的「老後之家」。

我想「老家」特別在後山這裡提供一系列整合性的服務,所以也希望台中台北的聽眾,如果行有餘力的話,我們有在勸募發票,愛心碼:,第一個五就是我,我們不放棄別人不放棄,5577很好記。也歡迎來當我們的扶老天使,一個月100元,我們想說聚沙成塔,讓我們服務的力量能夠延續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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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蓮老家-圓夢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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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幸福進行曲】我的老家在後山~花蓮縣老人暨家庭關懷協會

女志工 (門外喊):阿嬤我們是花蓮老家關懷協會要來接你去飯店聚餐了! 妳準備好了嗎?

阿嬤(在門內):「好好~等一下啦!太久沒出門卡水耶衣褲攏不能穿了啦….

西部人到花蓮,是慢活,而花蓮老人家到台北101,是圓夢。花蓮縣老人暨家庭關懷協會,在地深耕關懷邊緣弱勢長者,連老人家的夢想都包了!

ㄟ,執行長,你給他便當,還給他錢,帶他去醫院就很好了,他還帶他去台北101做什麼?!這就是協會「圓夢」的部份,把老人當作寶部份,其實協會從14年前,協會只有我一個人開始,到現在有3.40個人,當年我們就辦一場圓夢餐會,一頓飯不是那一頓飯的概念,我們是親自到家裏去邀長輩,把他當做貴賓,到今年已經第14年了,一場140位長輩出來,我們的志工200位,就是讓長輩感受到...哇!對對對,我這樣出來,這些人對我這麼好,給它當作一件這麼大的事情來辦,到家裏接我,而且送我到美侖飯店吃飯,又送我回去,我不會騙你,長輩永生難忘!

(音樂)

所以我們也有「圓夢婚禮」,也有到美崙15樓的總統套房躺一下,阿嬤躺在那裡,哦,總統套房一輩子都進不去,我們就是很有構思,我們希望把老人活動活化,但是我們主軸都圍繞在,怎麼讓這些...特別是弱勢長輩更好!到台北101,我們已經辦了5年6年了,我第一年辦的時候,去了30個長輩早上7點多到下午7點回來,30個去了,第二年走了兩個,至少欣慰是說:在最後這段,還有人願意陪他去。有一個阿伯,他有十個小孩,就不理他阿,他快80了,他那天要去,還接受訪問,哇,很久沒有去台北了,很高興。他第二年走了,他去花博踩在荷蘭木屐,那張相片我永遠記得~

蔡智全講到服務老人,眼神充滿熱情!不老騎士到花蓮他也熱情接待,花蓮老家協會像是一個據點,串連台灣各地的長照單位進行交流,幫長者圓夢,也是他自己的夢想!

因為我本身是花蓮人,我也看到花蓮老人福利的一些狀況,福利並不是那麼好~在社會上如果還能夠找到想做的事情,投入的很快樂,可以幫助很多人。我們也常跟我們這些長輩互相勉勵,如果有機會走出來,一定要把握這機會。怎麼讓自己更快樂,「樂在施予」這樣的概念在走,我想生活會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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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達貞-青春踏浪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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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幸福進行曲】 海洋的老孩子-蘇達貞

曾在花蓮海洋大學擔任教授的蘇達貞,常常在海邊結束研究後,索性直接穿著拖鞋進學校上課,被稱為「拖鞋教授」,笑起來像個海洋的老孩子般可愛,認為「大海」才是真正的教室。

蘇達貞: 在2009年,那一年又剛好是我要從人生的工作職場上退休,上課的學生又剛好是大四要畢業,所以,我們大家就想說青春不留白,大學生草莓族最夯的就是腳踏車環島,腳踏車環島對我們海洋大學來講,一點都不稀奇,我們就說要獨木舟環島(笑)。我們就真的在我人生的最後一堂課做了獨木舟環島,全班,我們繞台灣一圈。

蘇達貞帶著學生一起做夢,當學生回家跟爸媽說:「老師要帶我們獨木舟環島!」父母的反應可想而知~

蘇達貞:其實我們最大的困擾還不是海上的困難、危險,家長是我們最大的阻力,「吼!你別人的孩子死不完?你帶我的孩子出去不怕外面出事情?」我們不跟他講一堆大道理,直接帶他到海邊去,他就開始跟海接觸、認識海洋。讓大家把親海的理念給建立起來。慢慢把我們以前的思維「恐怖海洋」(笑),這樣的思維慢慢把它轉念過來。

學生眼中的拖鞋教授-蘇達貞研究海洋超過三十年,他常說「親海」就像「談戀愛」,只要了解它、觀察它,就會發現海洋的美麗而逐漸愛上它

蘇達貞:當你帶了一群學生,花了三個月的暑假,在海上吃風吃浪,繞完台灣一圈,你看到台灣整個海洋 .. 不管從環保觀點或從觀光休閒,美麗的海岸景色,看到FORMOSA清水斷崖景色,你跟這批學生朝夕相處,在海上患難、在陸地上刻苦,經歷過所有的波折,你跟學生會有革命情感、你對台灣的海洋會有所感動!

蘇達貞:我有一個跟著我繞台灣一圈的女孩子、學生,他在完成這個獨木舟環島以後,在我們心得分享的時候講了一句話,他說:「我做完這件事情以後,我發覺我的爸爸媽媽長大了(笑)。」我想這是一個互相的良性互動,不要老是把小孩子過度保護,讓他們有去闖、去建立自己的自信的時候,他事實上會對自己更負責、對人生的目的跟意義會有更大的一個體會。

蘇老師說:大海教會我們的不是如何征服海浪,而是讓我們的心也跟海一樣寬廣~

朝夢想航行  美律實業與您共譜台灣幸福進行曲

蘇達貞-不老水手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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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幸福進行曲】 海洋的老孩子-蘇達貞

海浪不斷沖刷掉沙灘上留下的腳印,卻沖不掉蘇達貞對海洋的熱情,「蘇帆海洋文化藝術基金會」位在花蓮海岸線上,正對太平洋。創辦人-蘇達貞,今年已經65歲。

蘇達貞:當初是因為有人跟我講說:「你老是講說老年人要走出戶外、要有個健康生活,人家有不老騎士耶!」我就想說 ... 有不老騎士就應該有不老水手,就是這樣開始。我們所接觸到的不老水手,大概百分之八九十以上,都是不會游泳,所以,一般我們都是讓他熟悉海浪、海流,慢慢讓他有自信在海上浮起來,你要知道這個海洋是友善的,還是它今天想要告訴你什麼?這就需要一點點你去跟海洋作接觸,類似親近、喜愛它。這也是我成立「蘇帆基金會」的一個很大目的,讓大家把親海的理念給建立起來。

蘇達貞曾經帶著十名「不老水手」,從台灣划竹筏划到日本,他要證明,大海不是想像中這麼可怕,很多錯誤觀念,都是過去長輩一味告誡,沒有正確的認識海,「不老水手」,就成了親海教育最佳推手。

吳淑珍:我叫吳淑珍,我是不老水手,我今年67歲。以前我們很多的恐懼其實是在於無知, 尤其我們那時候剛開始、真的很害怕,而且,你知道我們腳的力量已經不夠了,浪來的時候你就被打倒,可是你除了了解又去親自參與後,就會知道不用害怕!大家出去的人都手拉著手,然後就飄浮在那邊,你就很想唱歌(笑)、很開心。我覺得這種在海洋裡面的活動,好像會比較激發你的生命力~(笑)。

繼「不老水手」之後,蘇達貞甚至還訓練一批「不殘水手」出海,他說身障者最困難的不是滑船,而是從輪椅起身,坐到獨木舟上。只要了解大海、親近大海,每個人都能成為海上的水手。

「黑暗水手」是視障者、眼睛看不見的,「眼睛看不見還可以划船划到太平洋去?」ㄟ~我們真的還做到了!我把教練分兩組,一組是教練、一組就模仿視障者、眼睛綁起來,用這樣自己先去模擬,後來才真正去教他們。你一定要拿他的手去摸那個東西,然後,叫他用摸的,你現在摸的是槳、你現在摸到的是獨木舟的座位,也是一樣三天兩夜讓他熟悉這套教學過程,最後讓他划著獨木舟衝出太平洋。我覺得我們的教練比黑暗水手還更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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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達貞-南風再起篇

企製團隊

【台灣幸福進行曲】 海洋的老孩子-蘇達貞

任憑海浪一波一波打在身上,獨木舟排成一列,帶頭領航的蘇達貞,年過60,夢想是划獨木舟環遊世界。

蘇達貞:2014年,我們拍台灣的第一部海洋紀錄片《夢想海洋》,這部電影最後的目的就是要從花蓮划獨木舟划到日本去,在電影裡面,我們是失敗的,我們划出去以後就被海巡署叫回來(笑),電影裡面我們有跟電影交代說:「我們要南風再起。」

蘇達貞教職退休後,放下書本,拿起船槳,創立「蘇帆海洋基金會」,推廣親海教育,他想告訴大家,海不是吞噬的怪物,而是教會我們勇氣的生命導師。

林向葵:他心心繫念的是這群跟著他的孩子,不要因為這樣子而覺得挫折,對人生喪志, 他又花了三年,最後還是把船划出去了。

在基金會擔任志工的林向葵,看過許多以為是「旱鴨子」的學員,其實不知道自己是能翱翔浪花的「海鷗」,只要願意展開勇氣的翅膀,海洋就是生命中的另一片天空。

蘇達貞:我們用的是三萬年前的竹筏,而不是現在的獨木舟,我們的船事實上就是竹子、繩子綁竹子,竹子跟繩子都是我們一手一腳從山上把它取下來的,我們完全是仿造三萬年前的方式。那個意義是我們想要喚起或找回我們當初三萬年前的祖先的海洋智慧。

(音樂)

蘇達貞:南風再起的那一次,我們已經到達日本,我已經知道這個計畫已經成功了,突然夢想實踐了、心中那塊石頭終於掉下來,一開始是蠻平靜的,沒有說很雀躍,但是覺得很平靜、舒適,不過最後還是有點感傷,所以,我就 ... (笑)(在海上哭了起來) 沒有哭哦!但是,我的不老水手跟我講說我的眼眶變紅的….

當蘇達貞成功上岸的那刻,或者真有幾滴從臉頰滑落的海水,鹹鹹的,也甜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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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達貞-無可救藥篇

企製團隊

【台灣幸福進行曲】 海洋的老孩子-蘇達貞

(廣播)本列車的終點,花蓮站,快到了。請您收拾好隨身攜帶的行李…

一到花蓮,太平洋的風搶先一步跟台中來的我們打招呼,這裡不是民宿,而是蘇達貞創立的「蘇帆海洋文化藝術基金會」。

蘇達貞: 這個上面就是我們的葡萄藤、葡萄架,很多人都笑我說:「不可能,不可能種的活!海邊的鹽分這麼高,東北季風掃下來就乾光了。」我種了50、60棵,有1顆活下來,那1顆再慢慢把它移株、分出去, 所以,它就是適應這塊土地就會很強壯。我葡萄從來也不疏果、不套袋,小鳥吃剩下就是我的(笑)。

光著腳,一派隨性的蘇達貞,葡萄藤下受訪。放眼望去:有長在房子裡的大樹、尚未開花的荷花池,以及他的鄰居:太平洋。

蘇達貞:我覺得我會喜歡海,還要從夏威夷開始說起,海裏面的人,永遠都是比陸地上的人還多, 我夏威夷讀書回到台灣以後,我一直認為我人生會再回到夏威夷,我一直很懷念那個地方,所以,我後來就跟自己講說:「我不能去,我把它搬過來。」

林向葵: 我們一般人喜歡海就是喜歡海的寬闊、美麗、多變,但是,他的喜歡跟別人不同,他說他在跟海「談戀愛」,是一種無可救藥的浪漫。我覺得這可能就是他跟海之間的緣分。

基金會的永久志工,也是蘇老師精神支柱的林向葵,笑著說蘇達貞是用「談戀愛」的精神與大海交往,上半輩子研究海洋,下半輩子推廣親海教育,退休後她也跟著蘇達貞「下海」,一起聽海的聲音。

蘇達貞:一般我都是聽海洋在什麼話,我講什麼話它不太會理我(笑)。但是,你必須去觀察、知道今天海洋想告訴你什麼。「你們談戀愛也是這個過程。」你要先認識那個女孩子、跟她接近、親近以後,才會去喜歡她, 海就是我生活、生命一個很大的部分,它就是這個樣子。

採訪最後我們索性也脫去鞋子,赤腳感受太平洋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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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育誠-剎那即永恆篇

企製團隊

【台灣幸福進行曲】我有101種興趣-江育誠的人生第二春

我第一個鐘應該是在小學二、三年級的時候,我爸爸壞掉的鐘我把它拿來,從此就一輩子離不了了,就很喜歡。

一個家頂多兩三個時鐘,而收藏家-江育誠位於台北淡水的工作室,琳瑯滿目的鐘錶擺在屋內各個角落。望著精密的齒輪,我們聽見時間的流動,也看到江育誠眼中不斷轉動的光與熱。

我修的時鐘大概都是一百年、兩百年之前的東西,你知道我在修理的過程,我可以跟一、兩百年年前,人家怎麼樣設計去產生互動,所以也許我走的那一天,我的生命是三個剎那,藉由時鐘來延長我的視野。

「一沙一世界」,那「一鐘會有一天堂」嗎?從收藏、研究到修復,江育誠的巧手把時鐘裏的古老記憶上緊發條,重新啟動起來。

我記得我幫一個教授,他說跑遍全台北市,沒有一個鐘錶行可以幫它修好,這是他爸爸跟他媽媽來台灣的第一個月的薪水共同買的,我去買了很多木頭,找了很多零件,他問我說要多少錢,我說不用錢,我把他的鐘修復,讓他恢復他對他父親的一個感情的聯繫,哪是金錢可以交代的。

從五十歲開始預備退休生活,超過十年的時間,江育誠持續有計畫的學習自己的興趣。拼命三郎的積極態度,從職場延續到人生下半場,期望每個瞬間都是永恆。

從地球的生命來看,我們的生命叫做剎那,真的是剎那而已,你第一個二十歲是拼命念書想要賺錢,然後賺錢賺了四十年,要享受的二十年,又扣掉十年是零件不好,只有十年。那我不曉得還有什麼形容詞,可以形容那十年怎麼讓它精彩。不管是音樂家、書法家、藝術家、美術家、雕刻,除了興趣的技巧以外,你的人生底蘊應該要很充實。就是多樣化,找幾個把它深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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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育誠-時間很貴篇

企製團隊

【台灣幸福進行曲】我有101種興趣-江育誠的人生第二春

這張為什麼不好,櫻花是白色的,不過現在看看maybe它也是我的風格,我現在看,我真的有看到風在動耶。

如果「名片」能讓我們認識一個人,那江育誠過去的頭銜,可能會寫…嘉裕西服總經理、吳舜文新聞獎助基金會秘書長、台文針織副總或裕隆籃球隊的隊長。只是,現在不需要名片的他,却多了其它身份,如畫家、鐘錶醫生、收藏家,甚至是演講分享家。

我從小就想要學畫,可是家裡很窮,窮到根本不敢去學畫,可是一直沒有離開對美的鑑賞這條路,只要碰到有畫展,有好的畫冊,我一定是把它拜讀得很透,53歲的時候才下定決心說,這麼喜歡畫畫為什麼不去學。剛開始學油畫根本就是自己摸索了三年,光洗筆就把我搞死了。

「不做則已,一做就要驚人」,連從事「興趣」,都有自己的終極目標。

我在師大上課,清一色都是女生,就我一個人躲在老遠很後面,老師就特別看到一個老頭子,我就喜歡畫畫,畫自己喜歡就好。不是喔,不是用這種心態,我要把它畫到出人頭地。你看看我那時候還在工作,我又是管理階層的人,你可以想像每個禮拜可以固定兩天的時間不請假來學畫嗎?根本不可能啊,我就是要證明一件事情給自己跟其他人看,這個以後不要當理由。

整個採訪過程,記者的表情常常是「驚嘆號」。不管是按表操課的的執行力,還是堅持到底的續航力,江育誠用時間當顏料,把退休後的生命塗抹得好精彩。

我當時就打定主意大概花個五年的時間,公司的事優先,可是五年以後,那稍微對調一下,因為我五年以後我也開始接近退休的年齡了,當然是自己的事優先,我一路的過程都是把錢換成快樂,可是真正帶來快樂的其實不是錢,是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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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育誠-不將就篇

企製團隊

【台灣幸福進行曲】我有101種興趣-江育誠的人生第二春

大家好我是江育誠,這三個字其實在四十歲的時候我才念對,表示說我國語學得並不是很好,接下來的訪問,可能大家都要很忍耐。

我父親是窮小孩,可是很有骨氣,又很樸實,總之就是在貧困之中一直奮鬥,但是是社會上的好人。父親對我,也是教育我說就是要努力,他沒給我什麼啊,可是因為這樣子,我反而得到很多。

前嘉裕西服總經理-江育誠離開職場後,一頭栽進了藝術的世界,不可自拔。眼前的雕塑頭像栩栩如生,那鼻樑上的凸起塊狀,是江育誠對父親的堅毅印象。早年雖然貧窮,卻也承襲著父親的志氣,沒有富爸爸,反而更加積極築夢。如何發揮生命的極致,江育誠有一套「不將就」哲學。

去擁有你當時能力範圍內覺得最好的東西。」也就是說譬如說以我的年紀,我沒有辦法買一棟很漂亮的房子,可是如果我喜歡一部摩托車,我就要去挑全世界最好的那一部摩托車,集中火力把他買下來,不要去想要這個也要,那個也要。量力而為,但是每一次的出手就讓它就是第一。

在江育誠眼中,「沒有最好,只有更好」。從油畫到雕塑,鐘錶修復到攝影,「興趣」是一個人一生最好的朋友!

我從我媽媽看到孤獨這件事情是很可怕的,她沒有任何的興趣,都是自掃門前雪,沒有什麼朋友。我就很驚覺說那如果我像我媽媽這樣子不是很可怕嗎?只是把日子過完,可是過得很空虛。我們的生命比蛋殼還要薄,每個人都有他的生命意義,我只要我可以活得愉快。如果我的畫是值錢的,我相信我可以造很大的福,譬如說我捐給很多需要的育幼院拍賣,那就是造福,那是我在心裡面種的另外一棵夢~

鐵杵磨成繡花針,把「興趣」磨到成為「專長」,江育誠用練習與時間去完成。退休後才是自我挑戰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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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育誠-生命的卓越篇

企製團隊

【台灣幸福進行曲】我有101種興趣-江育誠的人生第二春

有人退休學東西,是用來消磨時間;但也有人的學習,是為了出類拔萃。卸下總經理職務的江育誠,依然行程滿檔,立志要用一萬個小時,追回年輕時的畫家夢。

追求卓越這一件事情,相當重要。我把第一個小時到第500個小時的東西拿出來給人家看,我自己都看不下去。到了五千個小時以後,就是自我批判了。你除了工作,大概一天只能花兩個小時,對大部分的人都很難,365天都不間斷,一年也不過是700個小時,15年才可以做一萬個小時, 十五年每天花兩個小時,那是多大的修行。

退休後的江育誠,比以前更懂得珍惜時間,求知若渴的心,却從來不曾退休。

我每一次爬到七星山或者是大屯山的山上,一路的過程我就會會想說,台北這麼漂亮的後花園,這又不花錢,又可以的得到這麼多快樂,可是問題來了。每一次到了周末想要爬山就覺得好累好辛苦,那為什麼不學攝影?爬山的過程常常會碰到很多很多昆蟲,在拍昆蟲用的鏡頭不一樣,顯微鏡頭,就有附加價值了,我的生活比你們多了一面就是有一個科學的眼睛在幫我微觀。

懂得愈多的人,似乎離成功愈近,但從江育誠的身上我學習到,培養品格卓越的生命,或許更有意義。

曾經有一次世界級的腳踏車比賽,那個第一名的跟第二名的在終點線差不多一千公尺,第一名的去卡到一個小石子摔倒,他摔下來扛著那個腳踏車跑完,那個第二名的不敢超車,卓越。這個東西就很容易去形容第一跟卓越的差異了。

碰到任何事情,都是最好的安排,需要鍛鍊你就給你一些障礙,所以在我的生命裡面已經愈來愈少挫折,或者是頹喪,偶爾而已,但是它不會常駐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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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顯智-啟蒙篇

企製團隊

【台灣幸福進行曲】為弱勢發聲的草根律師-邱顯智

我老家是在嘉義縣竹崎鄉,一個金獅村、一個鄉村,後來讀嘉義高中,然後就落榜(笑)、重考台北大學法律系,然後,考上台北法研所的時候考上律師。

穿著牛仔褲,講話口氣有點台,講到一半還會自己笑出來的邱顯智律師,令人很難聯想他在法庭上振振有辭的嚴肅模樣,更別說身為律師的他,當初一間大學都沒考上。

我自己也不知道我的未來比較有興趣的方面在哪裡?所以,就跟我同學常常會翹課,翹課就會去嘉義的興農戲院、二輪戲院看電影,其實那時候最流行的就是香港的三級片,兩片五十,老闆不可能給你看兩片都是三級片,沒有這麼好康的事情,所以,一定是一片葉子楣、一片搭配外國電影很艱深那種外國電影。

邱顯智回憶曾經,落榜後跟著阿嬤在鄉下掛香腸,有客人來,他就躲起來,無顏見江東父老的他,東躲西躲,黑漆漆的電影院正好成了最佳去處。

翹課看電影有一次看到《以父之名》,《以父之名》是描述一個被冤枉的愛爾蘭青年涉入英國倫敦的爆炸案,那事實上這個愛爾蘭的青年根本就沒有做這件事情,就是有一個女律師一直在為他奔走,我一直看這個女律師奔走的時候,一直看、一直看,看到最後 ... 當燈光亮起來的時候,我是兩行淚水。結果我同學竟然跟我說:「你丟猴哦!是在哭什麼?走,我們在去看另外個三級片!」我就知道,我跟我同學的個性好像不是很相似,我對這個冤案的案件特別有感受。最後就鼓起勇氣跟我爸爸講說:「我要轉考社會組,希望能讀法律系、以後當律師。」

為案情奔走的身影,彷彿喚醒了他的正義感,電影落幕,邱顯智的律師生涯正要開始。

我在考上律師、法研所畢業之後,我就當軍法預官,在台南監獄就碰到一個冤錯案。這個是一個人騎著摩托車載著一個人,一個人是軍人、一個是民人,被控在高雄的六合夜市搶奪一個婦人的皮包。就是我載你,我是軍人判有罪、你是民人判無罪?這不可能同時存在!我這輩子真的意識到說「天阿!在我們的監獄裡面,真的有關了一個冤枉的人耶!怎麼辦?」對律師來講也是很有壓力或是無奈。但是,能夠有一個好的結果或開啟再審就有希望,也是很大的鼓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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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顯智-女權篇

企製團隊

【台灣幸福進行曲】為弱勢發聲的草根律師-邱顯智

嘉義竹崎鄉金獅村,整村望過去,沒有一間法律事務所,近年持續幫助弱勢打官司的邱顯智,卻是在這裡土生土長的律師。

我記得我阿嬤有一個很好的朋友住墓仔埔旁邊,我阿嬤就會常常去接濟他,或者是有工的時候就叫他來做。我印象非常深刻是因為每次去他家的時候,都是快黃昏的時候,我阿嬤帶著這些竹筍跟他講說:「這是我們多出來的,一定要給你。」我覺得真的也是阿嬤給我的影響,比較不會自掃門前雪,遇到有人需要幫助的時候,我們會想是不是需要幫忙。因為,我阿嬤就會說「這個人比較艱苦,我們可以幫個忙。」

善良的種子,從小就在邱顯智心中紮根,對抗不公不義的態度,成了灌溉他成長的養分。

我外婆在我國中的時候被一個飆車少年撞死,飆車少年還是一直否認,我媽媽就去請教律師,但是,他請教律師之後也沒有錢請律師,怎麼辦呢?就自己買書來寫狀紙。他說:「因為,對方否認,他怕對方脫產,所以,他要進行一個動作叫做『假扣押』。」 我印象非常深刻,是我這輩子聽過這個名詞。然後,他做假扣押的時候,村子裡面的人就跟他說:「沒有用,你不會成功,因為,你又不是律師。」結果,有一天,那個假扣押的裁定送到 ... 送到廟的時候,廟裡的人就說:「ㄟ,這是台中地方法院的公文封!」結果,到了我媽媽下班的時候,全部人把它打開(揭曉),哇!假扣押 ... 竟然准許假扣押!全部的人都快抱在一起。

現在已經是執業律師的邱顯智,每當為弱勢出庭辯護時,那律師袍彷彿是阿嬤跟媽媽為他穿上似的,只要一穿上,就是準備讓正義得以伸張 。

當初我媽媽自己在打官司的時候,真的真的非常辛苦、真的會瘋掉。你又遭受一個非常不正義的狀況, 但是,在這過程之中,我也覺得說 ... 你遇到不對的事情就是應該要一直努力的奮鬥。你必須要振作起來,不然的話,你如果倒了,那你的當事人怎麼辦?律師要擋在當事人前面耶!這不是開玩笑的!所以,基本上還是要能夠堅強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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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顯智-打擊篇

企製團隊

【台灣幸福進行曲】為弱勢發聲的草根律師-邱顯智

探監接見受刑人,是律師的工作之一,但喜歡選在生日當天走進監獄「慶生」的律師,大概只有邱顯智一個人。

我生日習慣會去看當事人,我不知道為什麼?可能想要給當事人傳遞一個喜悅吧!因為,有些當事人像鄭性澤,我生日他都會寄卡片給我,所以,基本上,後來我會覺得說「乾脆,我生日的時候,我自己來,你省得費力氣。」當天早上我就遇見鄭性澤、劉炎國,劉炎國還跟我講說:「律師,不好意思,因為,我在這個地方沒辦法給你慶生。」「別這樣說,讓我們一起努力!」結果下午就把他執行掉。

多年來,負責平反冤情、常為弱勢發聲的邱顯智,怎麼也沒想到,在2014年生日這天,他的當事人突如其來的死刑判決,竟成了他最不想拿到的生日禮物….

在劉炎國要被執行的那一天的中午,我還在跟他獄見,到下午他就被執行。那對我來講是一個 ... (你自己沒有收到...?)我完全不知道,我那時候,我從台中剛好要坐回來新竹,我都坐、我記得我都坐5點43的自強號,到新竹火車站的時候,我記得是6點38….。結果,因為那是山線的火車,網路的收訊就很不好,結果,就一直沒辦法上網。到了新竹站,我就看了一下,6點21分的時候,執行。我整個人崩潰。那時候會覺得「這真的是一個很大的打擊!」因為,救到一半,結果被執行掉。就會覺得說「天阿!怎麼會這樣?」

措手不及的槍決,如同在邱律師手上的偵察卷宗也打上一槍,頓時成了廢紙,同時也在他的心中,撞擊出一道刻骨銘心的凹痕,縱使動搖了內心,但律師的使命仍然存在。

我當時打擊是蠻大的,覺得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當然會覺得很無力, 好像覺得做什麼事情都沒辦法改變,會很灰心。你會有巨大的悲傷、很艱苦,因為,你離當事人太近了,如果他有什麼閃失,你也會痛苦。但是,應該是這樣講,有時候刑事律師的做法是 ... 你做10個案件,失敗、失敗、失敗,你有一件事情有一些成果就是一個很大的鼓勵。但是,如果能打到就覺得蠻有意義、感動。所以,你做這個東西會有巨大的悲傷、你會有巨大的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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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顯智-回報篇

企製團隊

【台灣幸福進行曲】為弱勢發聲的草根律師-邱顯智

動輒幾萬元的律師費不是每個人都負擔的起,而台灣有一群專為人權發聲的律師,不僅不收費,還主動協助辯護,邱顯智律師,正是其中之一。

我覺得律師跟當事人之間最寶貴的是什麼?就是信賴感。比如說,我們在「苑裡反風車」的時候,我們去幫農民、當地的居民辯護,你會發現 ... 他沒辦法給你律師費,但是,當我們要走的時候,你的腳邊都是一包菜,那個菜是重到你都舉不起來~

就是這股人情味,讓邱顯智深知,公平正義的價值,絕對不是用金錢來衡量。

有些當事人像鄭性澤,我自己也會跟他講一些我自己的事「怎麼辦,我擔心 ...,家裡的事、太太生下一個小孩之後還想要有第二個小孩,但是現在都 ... 只聞樓梯響,不見人下來。」他就說:「那我來幫助你?(笑)」「要怎麼幫助?」他就說:「那就是他會念金剛經、心經,然後,迴向給我們。」結果,有一天太太就跟我講說:「有了耶!有第二個寶寶了。」然後,他就跟我說:「你叫鄭性澤不要再迴向了,不然生出第三個養不起。」

鄭性澤,坐了5231天的冤獄,出獄那天緊緊的抱住邱顯智相擁而泣,哭完眼淚擦一擦,邱律師的腳步仍不能停,因為他知道還有更多像這樣的冤案,還等著他去辯護。

像蕭明岳這個案件,每次我們都去台東看他,他關在台東泰源,他都抱著我哭到整個衣服濕掉,他有兩個女兒、我有兩個女兒,我的兩個女兒有時候在講故事、丟球或做一些我覺得「ㄟ,這是所謂的天倫之樂」的時候,有時候,我會覺得有一陣心酸。我女兒,我基本上也會跟他講說我在幹麻,也許他們現在不懂,但是以後可能會知道我們小時候去那個地方就是為了做這件事情。他可能會比較願意去感同身受或關心別人。

穿著黑白袍的邱顯智律師,正在走出一條暖黃的道路,讓冰冷的法律,多點溫暖的人情。

你投入到法律的行業裡面來,你選擇覺得有意義、值得付出的案件的話,我覺得你會不虛此行,你會有極大的悲傷,但是,你也會有巨大的快樂。那個巨大的快樂是建築在我們真的對某些人有做了一些事情,不管是關廠工人案或是鄭性澤案,在這些案件,即便成果很渺小,但是,對個人來講意義是非常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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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訪胖卡倒帶篇

企製團隊

【台灣幸福進行曲】 鄉民電腦課上好上滿,胖卡94狂

胖卡計畫:(廣播音) 各位村民,電腦列車今天下午兩點半開到我們嶺南村……(漸小)

時間拉回2009年,採訪小組前進台南東山的半山腰上,跟著社區鄉親一起體驗胖卡數位車的電腦課,那時有一群宅男,開著一輛胖卡車凸歸台灣,為了教偏鄉的阿公阿嬤上網,拉近城鄉數位落差。很多胖卡教出來的「老」同學,現在不僅會上臉書比讚,還會傳長輩圖道早安!

哲昀:過去幾年,胖卡從台灣的偏鄉走入很多的社區,我們跟很多的社區發展協會合作,在合作過程中,其實我們就像電腦家教去陪辦社區的數位成長,其實我覺得胖卡在做的事情一直都沒有變,我們要做的事情就是去,進到每個不同的組織、社區、部落,其實,我們都想一件很簡單的事情就是,我們可以怎麼樣用電腦去解決在地的問題?

九年過去,胖卡計畫仍然持續進行中,莊哲昀,是目前胖卡數位行動車負責南部授課的講師,他說這幾年下來,胖卡的學生,已經從阿公阿嬤,擴展到非營利組織,透過數位課程輔助,有時教會一個小小點擊,可以幫單位省下大大力氣。

哲昀:胖卡其實還蠻喜歡跑去一些我們稱作「不山不市」的地區,不是山區也不是市區。比如說,屏東內埔,內埔就有一個NGO專門服務愛滋,還有毒癮、監所的族群,其實對這些NGO工作者、社區幹部來說,他們的數位能力落差蠻大,原本他們是紙本加上word,可是他需要統計的時候、整理的時候、寫報告的時候,反而還要拿出計算機在那邊算很多東西,只要有這個畫面應該可以讓五萬塊的計算機幫你解決五十塊的計算機可以解決的事情。

當筆電愈來愈薄,胖卡的責任並沒有愈來愈輕,仍會載著與時俱進的資訊,前往城鄉各地。

哲昀:以資訊這個領域來說,一年一小改、三年整個版本都迭代過去了,有很多人過去用了傳統的工作方式做了20年,你去給他新工具,他反而會排斥、抗拒,所以,我們會很小心的去注意,讓他們不要以太大的壓力之下去做出一些改變。我必需要評估他的問題,然後,找出一個他學的會,而且我離開他不會忘記的事情,然後教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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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訪胖卡回家功課篇

企製團隊

【台灣幸福進行曲】 鄉民電腦課上好上滿,胖卡94狂

哲昀:從報告中可以看到一個更明顯的案例……

台上的老師一步一步示範電腦步驟,同學們目不轉睛盯著螢幕,加上教室外頭停著一輛黃色胖卡車,這樣的畫面,彷彿似曾相識~

哲昀:像今天的課程,有的單位今天才開始用粉絲團,甚至我給他們上次上課的作業是:「請把你們的打卡地標跟粉絲團結合在一起」,第二個功課「請分析你的粉絲團發文類型跟時間」,什麼樣是你的粉絲最容易接觸到你訊息的時間?

第一次採訪胖卡數位車將近九年前,那時胖卡計畫才剛啟動一年,這些年胖卡默默在城鄉穿梭,採訪小組特別到高雄鳳山,直擊胖卡正在幫社福單位上電腦課,講課的莊哲昀老師很年輕,隨胖卡車四處上課的經驗卻很豐富。課後還有工作坊,要學員勤於練習。

佳玲:以往我們聽一聽課程回去之後就會把那個東西放下來,可是這個課程的安排很特別是,今天上完課,上完課之後會有一個工作坊,藉由作業的完成過程,你其實就是把老師講的東西內化到自己的心,那才會變成你的東西。從去年一路參加到現在,過程中,我覺得還蠻難熬、很艱苦,可是熬過之後,其實它有一點點柳暗花明的感覺。

在身心障礙機構服務的佳玲,已經是第二期學員,她說就算工作再忙,也要抽空來上課,學會電腦,利用它讓更多人認識社福單位。

哲昀:釐清問題跟尋找解法、導入解法,這三個過程絕對是痛苦的,而當你成功的把這個東西學起來,而且,用下去、人員更迭、胖卡不在時,這個東西會繼續留在組織裡面,我覺得那個成就感會非常的高。胖卡其實就是扮演一種蜜蜂的角色,把這個單位的花粉傳遞到下個單位,告訴他們:「ㄟ!那個單位做得不錯阿!你們可以學!」把know-how帶到下個單位去,我們的角色就是去串連各單位工作的點,希望讓他們更有效率的完成他們的工作。

就像蜜蜂傳遞花粉一般,胖卡計畫希望為每個NGO單位注入更多數位能力,做一個串連者,建構行動電腦教室,弭平數位落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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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訪胖卡數位陪伴篇

企製團隊

【台灣幸福進行曲】 鄉民電腦課上好上滿,胖卡94狂

輛不賣餐,一心想弭平城鄉數位落差的胖卡車,2008年創立,十年下來,跑過四百個單位,教過電腦課的場次更超過一千五百場,這輛用數位翻轉爺奶人生,也教非營利組織數位應用的行動電腦教室,就是「胖卡計劃」。

哲昀:我是胖卡的專案經理,哲昀。就剛好十年前、我就畢了業去台北的公司上班,我的老家在屏東。那時候朋友就丟訊息問我:「哲昀,有沒有認識屏東人會寫點程式、願意回去屏東做事情?」我就想了三秒:「我」,我就回來了。

曾經是宅男的莊哲昀,怎麼也沒想到,這輛胖卡車,不僅載著他回到南部家鄉,還載著他在人生中轉了一個大彎,從面對冰冷螢幕的工程師,變成面對熱情鄉親的電腦老師、數位達人。

哲昀:過去大家是談數位落差,而我們現在在談的其實是數位培力、增能,甚至我們後來談的是數位的陪伴,有時候進去社區,兩個小時的會,最後十分鐘才是講重點,但是你前面要先聽他們最近在做什麼事情、聽他抱怨,或是我進去組織都跟社工講:「我是來聽你抱怨的,請跟我抱怨你的工作。」我們才能夠從中去找到可以介入的點。

哲昀深刻明白,教上網教修圖只是入門課,更艱深的系統優化、資料分析,甚至行銷募資的進階課,讓社福單位全面進化升級,這才是胖卡的價值所在。

哲昀:胖卡是一直很專注去處理社服團體的,這個族群很湊巧的並沒有相對應的資源去挹注給這些人。比如說,之前在台中有一個單位做送餐,他們一天要送800個便當,可是很尷尬的是他們的便當有一半以上是特殊的便當,那個邏輯很多都是建在人的腦袋裡面。他的菜單到最後只是一個合併列印,讓那個excel協助判斷800個便當裡面哪些菜可以吃、那些不能吃,不能吃就換掉。我覺得重要的事情是你必須知道資料的邏輯、資訊的邏輯,因為,電腦跟人腦是很不一樣的處理的方式~

胖卡在走,支持的夥伴要有!這條電腦牽起的線,胖卡數位行動車足跡已經可以繞台灣好幾圈,這群有心的宅男,用數位作公益,讓科技更有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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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訪寶島義工團-持續熱情篇

企製團隊

【台灣幸福進行曲】老朋友,新故事,我們是台灣寶島行善義工團

1999年九二一大地震,震出了一個「台灣寶島行善義工團」。時隔19年,傷痛已遠,人事卻沒有全非。2010年後,隔了八年再訪寶島義工團,依然沒有固定辦公室。哪裡需要幫助就往那裡去的移動力,讓他們蓋房子的技術跟幫助人的熱情一樣,越燒越精煉。

理事長王忠正:那時候發現台灣非常多弱勢家庭,包含一些低收戶,或是一些邊緣戶。他們的房子已經老舊或是本身沒有一個居住的地方,所以那時候就持續一直蓋下去,一直蓋到現在。其實最大的改變應該是我們對於公安的重視,然後還有一個就是說我們的工法的精進,讓我們的施工更快速,材料統一,讓我們的成本也更節省。

人家說:三個臭皮匠勝過一個諸葛亮,理事長王忠正說:寶島義工團的成員,正是來自全省各地的臭皮匠。而從事鐵工的波爸,嚴然是裡面的諸葛亮,以母雞帶小雞的方式,傳授建築的專業功力。

波爸:寶島也是算沒有什麼名聲啦,就幾個人的組合起來,以前我們是專做那個木頭戶。比較好做

理事長王忠正:早期的話,我們那個在蓋的過程中,其實房子是沒有經過設計師去做格局的規劃的,就是可能個案負責人,我手上畫一畫就開始執行了。後來我們這幾年都是有專業的設計師協助我們畫圖, 所以現在看起來房子,也許他是組合屋、鐵皮屋,可是你看起來他就是很美觀,安全性也是很好。

原是門外漢的王忠正,現在談起「蓋房子」頭頭是道。單調的辦公室生活,因為台灣寶島行善義工團,把他變成一位願意付出的「暖男」,同時也貢獻勞力的「壯丁」。

理事長:男人當超人用,女人呢,要當男人用。以前的口號是這樣,其實,我就是一般上班族阿,其實在寶島就是在做中學、學中做,那就算你沒有相關的專業,你在現場協助專業師傅那也是盡一份力,在過程中你也可以學到,可能水電、木工、鐵工各方面的專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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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訪寶島義工團-把愛傳出去篇

企製團隊

【台灣幸福進行曲】老朋友,新故事,我們是台灣寶島行善義工團

大家好,我是王忠正,我目前是寶島義工團理事長

由民間發起的義工團體,可以靠愛心「撐」幾年?跌破所有人眼鏡的台灣寶島行善義工團,多年來在台灣各地為需要的人蓋房子,尤其在偏鄉角落,留下許多愛的根基。

理事長:將近五百戶,一戶如果是以兩週的出團來看,那就是一千次的出團,那每一次如果五十人的話,那就五萬人次。其實我們最希望,就是這一份愛的種子可以散播出去,池上那邊有個個案,本來是國小小女生,那我們協助他們以後,他們在每次我們花東團的時候,她們就連絡義工,搭著火車到現場協助,那時候你會去覺得,你去協助這些家庭是非常值得的。

從年輕小伙子就加入的王忠正,已經從哥哥變叔叔。對團員們來說,寶島義工團的存在,可能是心靈得力的解方,更可能是千里一線牽的媒人。

理事長:你看我們去那邊有點像是出勞力的,到花東回到家更晚有時候凌晨,隔天還要上班,可是大家還是一樣精神抖擻,因為心靈是最好的恢復劑我們裡面有夫妻檔也有全家福,那也有本來不認識的兩個人,然後談戀愛、結婚,大概有二十幾對吧。

面對大環境的不景氣,但王忠正理事長對未來卻是信心滿滿。

理事長:休團我們是一定不會的,其實因為寶島以前一直都比較低調,所以去年我們就在臉書有做一個建材認購的活動,加上那個吳念真導演他在他的粉絲頁去做分享以後,當天整個認購的人數暴增,所以我們就在隔天把這個活動停止,我們已經達到我們的目標了。

這一份取自於社會大眾的愛心,已經在各地開花結果。

理事長:比如說像我們近兩年也蓋了好幾間課輔教室,然後還有就是食物銀行,然後還有包含像社區的關懷據點,讓他們有一個場所可以去服務更多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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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訪寶島義工團-有愛社會篇

企製團隊

【台灣幸福進行曲】老朋友,新故事,我們是台灣寶島行善義工團

那我們就準備開始,謝謝各位,一定要注意安全,謝謝你們(鼓掌聲) 電鑽 工地聲

一字排開的重機械,有人指揮,有人操作,還有人幫忙煮飯。「台灣寶島行善義工團」,透過嚴謹的審核標準,井然有序的工作流程,確保兩個禮拜四個假日工作天,就能為弱勢單位免費修繕一戶的施工目標。

理事長:像一般像低收的話,當然會取得他的低收證明,如果是邊緣戶他沒有低收,那我們會請他們提供他們的財產證明、所得證明。文件取得以後,我們會去實際去探訪02:32那審核通過以後才會規劃,協助他們。

義工王家軒:其實我們看到每個案主都有他辛苦的地方,我們可以去幫助他,去義工團等於是一個小型的社會,而且是很熱情的社會。

不管是王忠正理事長,還是義工王家軒,都曾是電腦前的書生。現在拿起電鑽,鋸起木頭 (鋸木頭聲),成為他們假日最期待的休閒活動。

義工王家軒:我之前是做工程師,也擔任產品開發的工作,我那時候去看到兩個女生就是說,三十左右的女生,她們拿起釘槍就搭搭搭趴趴趴就開做了,我就傻眼這是什麼工作,木工不懂,釘槍不會拿,我整天都在那邊搬木頭,偶爾會學學釘槍,然後回來累死,因為沒有做過這麼粗重的工作。

雖然累,但是甘願。因為汗水中鹹鹹的人情味,只要嚐過一次,就會上癮。

義工王家軒:那種叫做革命情感,就是大家一起努力做完一件事情那種感覺,其實會久久在心裡是不會忘記,大家都是無私的教你、免費的,因為你在外面根本碰不到這塊,那在現場你會看到很奇怪的事,事情是搶著做的,掃把被搶走是拿不回來的,你別跟我搶這我的(台語) 以前我們蓋的可能是腳踏車,現在來講我們大概接近有進口車的能力了。

有時缺資金,有時缺幫手,長期以來更缺乏宣傳,不過,台灣寶島行善義工團敲打著愛心和笑聲,實現「人人有其屋」的願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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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理人-有梗篇

企製團隊

【台灣幸福進行曲】「這梨子很有梗,交給我處理!」 農棄物再生計劃,打造梨想生活

台中后里的仁里社區,在梨子採收季節後,果園旁總冒出團團黑煙,走近一看,燒得霹啪作響,果農以為就像燒稻草一樣,廢棄紙袋、鐵絲、梨梗等農棄物燒了沒事,其實很有事。

(羿維) 大家好,我是梨理人農村工作室的羿維。 梨,我們做的是高接梨產業,所以有個「梨」,「理」就是仁里社區,「人」就是我們,這三個東西加起來就是「梨理人」。

專門處理梨子廢棄物的「梨理人農村工作室」就只有兩個人,林羿維,因為一場社區營造活動走進果園,只不過他看上的不是高掛枝頭,碩大多汁的梨子,而是腳下鮮少有人關切的農業廢棄物。

(羿維) 他們7、8月是盛產期,他們在處理水果的同時也會處理這些廢棄物,他們就是露天燃燒、棄置,我們是剛好看到:「奇怪,那邊怎麼在冒煙?」才去發現原來他們會燒這些廢棄物,就是很刺鼻,經過會想要快速閃避,甚至想要打119(笑)。

而另一位創辦人-徐振捷,看到哪裡有煙,就往哪裡跑,人家是追風少年,他是追煙少年,總是挨家挨戶,苦口婆心向果農說明農棄物再生的理念。

(振捷) 他們採收的時候,天天會燒這樣的垃圾,所以,我們才去思考能不能再利用? 大概花了半年時間比較成熟之後,去年才開始比較有把它想成是一整個循環的模式。但是以去年來講,就結果來說不是很理想,收集的過程中可能跟大約不到十戶的農民,大家都是處在「年輕人做很棒的事情,不錯(笑)。」

或許就像揮不走的果蠅一樣,兩位大男生-羿維與振捷總是在果農旁邊繞啊繞,不斷提倡環保,打死不退的精神,卻也感動了本來等著看好戲的果農,變成農棄再生的主角。

(振捷) 今年的部份,大約有13、14戶的果農,雖然說沒有增加太多,但是參與的程度是比較高的。(振捷) 他們會慢慢的把你融入在這社區裡面,甚至是說 ... 你跟社區有一些理念不合的時候,有些居民會幫你說話,意思是年輕人想的是對社區很好、大家要不要再重新考慮?那就是蠻感動或印象深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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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理人-農棄再生篇

企製團隊

【台灣幸福進行曲】「這梨子很有梗,交給我處理!」 農棄物再生計劃,打造梨想生活

撕開紙袋,每顆褐皮白肉,香甜多汁的水梨,都透著淡淡的果香,在大口咬下的同時,你有想過那紙袋、還有嫁接纏繞的鐵絲,甚至為了保護水梨而密封的膠帶,到哪去了?

(羿維) 他們在套袋的時候水梨會在裡面長大,通常會把紙袋撐的鼓鼓的,但是他們袋口其實還是一樣的大小,所以,他們拿出來的時候要保留紙袋的完整性並且把水梨拿出來是很困難的,所以,他們會直接撕破,或是棄置在沒有人看到的山溝裡面。

林羿維及徐振捷,大學畢業後就開始投入農村,成立工作室,從事農業廢棄物回收的工作,一二十噸本來要丟棄或燃燒的農棄物,現在交到他們手上。

(振捷) 那時候可能就跟大哥大姐拜訪說:「你那堆採收完的農棄物會怎麼處理?可不可以把一些交給我們?」(振捷)我們是希望解決水梨、高接梨產業農棄上的處理,我們希望至少先做到不要燃燒,就是你不要私自淋汽油燃燒,我們可能角色就變成再去思考農棄可以再做怎麼樣的研發?長久大家都有一個共識的目標是「之後要把污染的素材替代掉」。

振捷說,跟農棄物相處已是家常便飯,並發揮巧思把梨梗變身發展成文創禮品,賣相不好可能會被丟棄的梨子加工製成果乾,本來堆積如山的農棄物,竟也被他們愚公移山的執行力,逐漸開挖出一條對環境友善的再生之路。

(振捷) 你可能跟他們講說你是在做農業廢棄物再生,他們可能先問你「農業廢棄物是什麼?」大概九成以上的親朋好友都不知道我在幹嘛,就是講到最後我就跟人家講說:「我就是在撿垃圾的!」講撿垃圾他們還比較容易理解大概在做什麼,其實對我們來說,我們做的事情用比較遠來說,也是為我們自己、為這個環境,但以短期來說也是希望可以改他們生產原本造成的汙染,更進一步來說,我們希望他們能夠成為製做產品的工藝師,或是投入導覽、觀光,變成有額外的收入,社區也比較有凝聚力,就是有個特色。我們是希望能做到這樣的事情。

(羿維) 像今年我們還有跟石岡地區的做合作,也是跟他們一起分類農棄物,我們希望可以推廣到台中甚至整個高接梨產業,讓這個廢棄物可以被妥善的處理或是被消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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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理人-梨品篇

企製團隊

【台灣幸福進行曲】「這梨子很有梗,交給我處理!」 農棄物再生計劃,打造梨想生活

兩個來自都市的大男孩,林羿維和徐振捷,台中教育大學畢業後,沒有從事教職,反而走進后里的農村撿破爛!

(羿維) 我們就是找熟識的果農說:「我們可不可以撿這個?」「你要撿就隨便撿阿!反正還是要丟掉。」我們機器一開始就是很簡便的手工具,我們嘗試了很多東西,像USB、筷子、髮簪還有類似裝置藝術的水果藍之類的。(羿維) 他們反應其實沒有那麼的熱烈,因為,那時候其實還蠻粗糙的,直到做出筆、真的可以寫,然後,看起來還蠻漂亮,他們就很驚艷說:「怎麼那麼厲害?」他們還拿起來把玩「怎麼這麼厲害,可以做成這樣?」所以,那時候才算是有讓他們真的覺得這是可以做的一件事情。

露天燃燒農棄物,非常不環保,為了不讓天空被燻黑,羿維不斷改良,發揮創意,把梨梗變成筆,振捷也把醜醜的果實,加工製作成梨子果乾,持續讓天空保持湛藍~

(振捷) 在分類時發現有一些醜蔬果或B級品被遺落在農園,我們才去想說:「有ㄧ些賣相不好或是不能久放的,我們是不是可以把它做成加工品?」像我們可能今年他們採收完之後,我們做果乾的成品有些人不知道或沒參與,我們就先把果乾拿給他們吃,戒心放下來之後,吃果乾「這是水梨做的哦?」就開始聊天了!開始聊就知道我們有在收B級品,好阿!你們明年幾月可以先來跟我們說,再跟他講到農棄,就有一些轉變。

把農棄物變禮物,翻轉果農的觀念,讓收成不是只有甜美的梨子,而是大家都能品嘗到對土地友善的果實!

(振捷) 我們今年把農棄這個議題做結合,大概今年就辦了10場的活動,有農民也參與當導覽員、帶他們去看農民覺得不錯的東西,然後去果園裡面去學習嫁接技術,(振捷)我們今年可能透過一些活動,可能是換工跟外面來的年輕人或親子一起分類或互動,(振捷)甚至我們在市集上面都會遇到有些東勢的梨農或石岡的梨農說:「我有聽過你們!我也想試試看做一些再生或至少不要燒之類的 ...。」其實不只是在仁里社區的改變,我會覺得在整個產業或農村裡面改變都還蠻大的!他們認為這兩個結合起來是有加分的、會認為客人會喜歡這樣的東西、是有故事可以說的,對我們來說就是一個蠻大的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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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敦慈-愛好強篇

企製團隊

【台灣幸福進行曲】愛是最大的力量,我是護理師譚敦慈

我不是一個夢幻的人,我是一個非常務實的人,其實從以前到現在,我始終就是活在當下的人。

螢光幕前的「她」,溫柔纖細。走進真實生活,才讓人看見骨子裡的堅忍。護理師-譚敦慈,過去一直是丈夫-林杰樑的左右手,如今,少了重要的另一半,她選擇抬起頭,往前走

林醫師是八月走的,十一、十二月常常就是下雨的晚上,真的感覺有點淒風苦雨,很多人就跟我說你就勇敢地哭出來吧,我不認為這個哭泣對我來講有什麼好處,那時候我最愛看櫻桃小丸子,我都會在我兒子上課的那個下面的迴廊就快走,我就會看一下櫻桃小丸子,因為你不覺得櫻桃小丸子跟她爺爺永遠都很正面嗎?不要守在家裡哭泣,因為這個不會更好,站起來,就算你到外面去走一圈,然後你喜歡的方法都OK。

人生最痛,「死別」是其中一個選項,而林杰樑醫生留給譚敦慈的「愛的存款」,卻是幫助她安身立命的寶藏。

他常常講一句話,他就說最壞就是現在,走過去海闊天空,我覺得我遇到任何事情的時候我就會想到他這句話,所以很多人問我給失親的人怎麼樣的建議,其實我常常跟他們講你這個問題不要來問我,因為林醫師給我的遺產太多了,這個遺產不是金錢,而是因為他的典範。

斯人已遠,精神長存。譚敦慈笑著說:自己很幸運,從小被愛一路灌溉,不知不覺,也成為了可以給愛的人了。

我這輩子真的遇到很多好男人,像我爸爸非常地疼愛我,那我先生更是沒話講,那我跟我的弟弟也相處得非常地好,雖然我弟弟也蠻早就離開了,我的兒子也非常地照顧我,我跟林醫師一樣,這輩子手心都沒有向上,都是向下的,所以我也覺得我自己能夠做的事情都不大喜歡麻煩別人,但是其實很多人給我們很多很多的溫暖跟協助。

一身俐落打扮的譚敦慈,臉上已看不見哀傷,因為最愛的那個人,永遠活在她心裡。

其實我現在在路上看到人家夫妻手牽手等等的,我都覺得,我是充滿著祝福,真的。很多人就問我說你會不會覺得遺憾等等,我就說:「不會,我覺得林醫師的愛一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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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敦慈-向前走篇

企製團隊

【台灣幸福進行曲】愛是最大的力量,我是護理師譚敦慈

到各處演講、上電視宣傳,不斷訴說食安理念的譚敦慈,展現過人的堅強與智慧,讓林杰樑醫師的光采在過世後仍然燦爛。想起那段不容易的日子,很多時候是靠「意志力」一步一步走過來的。

我需要趕快的站起來到外面去快走,這是我跟林醫師以前常做的事,無論在大安森林公園,或者在中正紀念堂,或者有時候下了高鐵我就走路回家。我走的時候什麼都不想,多想也不會解決它,倒不如就是去走了。

「Keep Walk」,就算心還留在從前,至少前腳已經跨出去了。環顧譚敦慈與兩個孩子的家,還有許多林醫師的影子,我們小心翼翼的詢問,這是一種紀念嗎?

我不喜歡用紀念(笑),我們覺得爸爸還是在的,你有沒有看到一個冷泡茶,那個就是我兒子去參加化學競試老師帶給他的,他沒有喝,但是他回來就馬上放給爸爸喝。我剛剛跟你講這個位子不能坐,因為這是他爸爸的位子。其實林醫師睡覺的位置,還有他睡衣,他的一些聽診器、記事簿我們都是保留著,因為我覺得他很愛我們,那我們也很愛他,那為什麼要因為他不在就把他東西全部通通拿掉,我覺得這是不對的。

真正放下,不是避而不談,而是坦然接受,然後,帶著那個人的「好」繼續上路。承襲丈夫在食安議題的努力,譚敦慈以護理背景,傳達柴米油鹽裡的溫柔力量。

以前很多人問林醫師說你希望你的孩子是一個怎樣的孩子,他說他只希望他的孩子不是加害人,比如說不要添加違法的添加劑,還是你不要用一些不好的東西去生產給別人,這個東西不好,你就不要去買它,每個人都要生活,他今天要賣你這個東西,他才能生活,所以你不要希望大家都賠本賣給你。

過去是俠醫-林杰樑,現在是俠女-譚敦慈,他們都擁有一個共同心志,就是為台灣的食品安全建構更完善的保護網。

我也常常開玩笑講說林醫師是學術派,我是臨床派。我不能替代林醫師做甚麼事情,現在很多病人都非常的懷念他,但我們毒物科一直是一個團隊,更高興的一件事情是現在加入各科的醫師,還有更多的這些專家加進來,那我覺得這是給我無比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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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敦慈-這樣的母親篇

企製團隊

【台灣幸福進行曲】愛是最大的力量,我是護理師譚敦慈

「食安觀念」是譚敦慈熟悉的專業,「單親媽媽」,卻是她陌生的領域。面對這個新角色,譚敦慈憑著「為母則強」的力量,幫助兩個兒子面對失去爸爸的傷痛

他想要抱我的時候我一定立刻抱他,我覺得讓他知道我在他旁邊,其實喪父之痛非常的痛,尤其我這個小兒子跟他爸爸的感情非常好,那你要叫他從哀傷中走出來立刻等等,我覺得這個是違背人性,那我只能提供的就是安全感給他,盡量的陪伴他,然後讓他知道我站在這裡,你隨時可以靠著我一下。

譚敦慈從不在孩子面前喊苦掉淚,因為童年飽足父愛,讓她的內心很強大。

我爸爸呢他這輩子從來沒有跟我們講他有多愛我們,但是我們都覺得他非常非常地愛我們。妳知道我們以前小時候,我爸爸就把我們所有的書阿,然後所有的本子就會拿來,然後就買牛皮紙一張一張裁然後幫我們包的好好的。禮拜六禮拜天我爸爸就會幫我們洗書包。

如今,這份愛,成為一份祝福,流傳到自己孩子身上。

兩個兒子跟我說:「我是一個永遠不說不的母親。」是因為我心機很重(笑)。小孩子才一開口,你說:「不可以。不行、不行。」其實這個話講不下去,這也是林醫師教我的智慧,其實我小孩子跟我講什麼我說:「ok阿,你試試看阿。」可是通常他做的決定會比較是你所希望的那個方向,懂我意思嗎?

電影《PS, 我愛妳》的女主角,總在傷心時收到過世男主角事先寫好的情書,但譚敦慈說:林醫師早已給她滿滿的愛,足以陪她一輩子。

他這輩子照顧我,他給我的影響太多了,他以前就告訴我說:「妳千萬不要當一個犧牲奉獻的媽。因為第一個,妳犧牲奉獻自己累得要命的時候,妳的思想不是正面的,沒有正面思考的母親帶不出一個正面思考的孩子。其實我問過我的孩子,你們有沒有什麼話對爸爸說,他們說除了感謝還是感謝,其實這種東西很多就是身教。

結束採訪後,我們帶著譚敦慈的正面能量,迎接每一天。提醒自己好好珍惜現在,就能好好好接受「失去」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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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光中 - 生命的開始篇

企製團隊

【台灣幸福進行曲】我,是余光中。

我們小時候藉由詩,認識余光中,而小時候的余光中,則是藉由大自然,認識詩。白天輕撫稻穗,夜晚伴著潺潺水聲入眠,這些素材,在他的記憶裡,就已經是一首田園詩。

余光中:我從小就跟造化,跟大自然有關係,校門開出去是水田,春來秋去,季節轉換,深入大自然,小時候也跟人家去抓田雞,到田裡偷人家地瓜,跟農夫出來追。每次晚上夜深都聽到嘉臨江的聲音,一直到枕邊,這就是一個活的生命,就像長江的一個大孩子在我的枕邊,鼾聲一樣的,這種感覺都市孩子是不可能知道的。

文字如同人生,都需要找到出口,二十歲的首作〈沙浮投海〉,是余光中寫詩生命的開始。

余光中:高中就喜歡讀中國古典詩詞,開始也寫了一些舊詩,<沙浮投海>是我在南京的時候,所以我說我的詩心,在南京起跳,寫詩有很多原因,當然是言之有物,心中有一種感覺,不吐不快,這應該是有的。

今年86歲的余光中,創作了一甲子,早已看透人生悲歡離合,至今仍然一筆一劃繼續書寫他的人生篇章。

余光中:生活不斷轉變,你當然有新的感受,這是一定會來的,然後轉換一個新的地區,也有新的生活要過,都有他的困難,都要克服,我大致上都克服了,沒有在生命的戰場上,還沒有潰敗,不過到了老年,愈到後來看人生愈透徹,智力愈來愈成長,體力愈來愈衰退,這是人生莫名奇妙的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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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光中 - 化繁為簡篇

企製團隊

【台灣幸福進行曲】我,是余光中。

打開課本,我們唸過余光中,翻開課外讀物,我們閱讀余光中,想成為作家,我們聽聽余光中如何把一甲子的寫作功力化繁為簡,娓娓道來?

余光中:一個作家創作,要三個條件,第一是知識,他必須懂很多東西,第二是經驗,他經過很多事情,第三是想像,想像才能把他的知識跟經驗融合起來。就說1969年,美國太空人登陸月球,我就寫了一首詩:舉頭望故鄉,低頭踏明月,倒過來,那麼你走了一小步,人類跨了一大步,還是神讓了一步,壯哉阿姆斯壯你獨步千古,那一步千古沒有人走過的,像這種詩,李白也寫不出來,因為他沒有這種經驗。李白如果坐高鐵,他也會興奮的寫詩的。

用想像打破寫作的藩籬,讓創作的觸手開始向外延伸,余光中建議我們…

余光中:先寫你熟悉的人,熟悉的事情,熟悉的環境,你不了解的東西當然不要去碰他。你想張愛玲,沒有上海就沒有張愛玲,沒有台北,也就沒有白先勇了。
詩,省略掉的部份,比說出來的部份更有趣。00:32尤其是那個松下問童子,誰問嘛?言師採藥去,誰回答嘛?只在此山中,誰在嘛?雲深不知處,誰不知處?都沒有主詞,1344因為沒有寫出來,因為沒有寫我,因為沒有講明白,所以讀者很容易有帶入感,好像是他自己做的動作一樣。我沒有什麼瓶頸,我詩寫不出來了,我就去翻譯詩,我就寫散文,散文煞住了,我就去寫評論。就是對中國語文一種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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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光中 - 文學的火苗篇

企製團隊

【台灣幸福進行曲】我,是余光中。

三十年前,余光中定居高雄,為南部點燃文學的火苗,詩的氣息,由下往上竄升,從此蔓延開來。

余光中:我來高雄的第二年,高雄市政府、中山大學、跟當地的新聞報三方面聯合起來,來辦一個木棉花文藝季,這個活動要有一首主題詩來定調,所以我就寫了這首,讓春天從高雄登陸,轟動南部的消息,讓火棉花的火把,用越野賽跑的速度,一路向北方傳達,讓春天從高雄出發。

就像光彩奪目的煙火,余光中的詩,一發又一發的在各地綻放。

余光中:台灣也有很多地方,就把我的詩用在公共場所,枋寮的火車站,就有車過枋寮,在南下海生館的門口也有詩,台東大學的牆壁上,也有我一首詩,就叫做〈台東〉,台鐵的老車站在高雄,門口也有我寫的詩,就叫做〈記憶深長〉。

余光中:記憶像鐵軌一樣長,像山線的隧道一樣深,像海線的窗景一樣遠,車站,有短靠,也有長靠,月台有長亭,也有短亭,揮手有送別,也有歡迎,便當有排骨或黃蘿蔔 ...

談起自己的創作,詩人應觀眾要求立刻朗讀起來,定居高雄三十多年,為台灣寫詩,紀錄了當下的片刻,余光中用文字告訴我們,詩,不只是一首作品,更是心靈上的必需品。

余光中:社會需要我,我就跟他寫。今年的九月十號,就是我來高雄整整三十年的一個紀念,有人說,台灣之大,你為什麼選高雄回來,我說不是我選高雄,是高雄選中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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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光中 - 牽手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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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幸福進行曲】詩人余光中的牽手,范我存

范我存:我叫范我存,范仲淹的范,你我他的我,存就是生存的存。

范我存,是余光中結縭快六十年的妻子,陪伴著他一路走來,最能感受他對文字的愛好與執著。

范我存:他對文字非常敏感,最讓我們覺得好玩的是,他隨便走到哪裡,只要有個字,他就一定要去看這是什麼字,譬如說我們去各個國家旅遊,他都要去這個牌子德文在講什麼,法文在講什麼,他一定要去知道說,這個到底是在說什麼。對於吃食物,他是不太分得清楚蘿蔔青菜的東西,譬如說馬鈴暑跟什麼瓜,他就分不太出來,等到寫文章的時候,他就不會糊寫,他一定要搞清楚,譬如說這地瓜,木瓜,他就來問了,我們昨天吃那瓜叫什麼名字,所以他不會在文章裡寫錯,他對於文章裡寫到繪畫的色彩的時候,他比別的作家都很敏感,所以他會形容色彩形容得非常貼切,精準。

兩人當年一路奔波,從大陸、香港、美國,到最後選擇定居台灣,除了是自己最熟悉的環境,也是為了自己最疼愛的女兒。

范我存:我們在美國前後有四年,那為什麼一定要回到台灣來,那邊很多人留我先生,他說因為中文是非常難的文字,你一定要在那種環境裡頭,所以他堅持說為了幾個女兒,一定要回來,把他中文底子打好。
余光中:回來了之後,我太太就在高雄市美術館做義工導覽,現在進入十七年,還得到獎狀,她也很努力投入當地的文化生活。

從戰亂到四處遷徙講學,再到高雄落地生根,師母笑說:「我主外,他主內」,買菜、付錢等現實生活的瑣事都不在詩人的管轄範圍,也因為師母的付出,讓詩人得以創作不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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