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灣幸福進行曲

從復育絕跡的淡水魚、延續沒落的傳統戲曲到推動閱讀教育的種子兵……等等,凡是努力實踐夢想的台灣小人物,都是台灣幸福進行曲的對象,2007年更集結出版有聲書。迄今已製作十年超過700則以上的訪問,讓在台灣生活的人都覺得「幸福,就在身邊,隨時在進行著。 * 本單元感謝「美律實業」贊助播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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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展瑋-口罩地圖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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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幸福進行曲】你搜尋的關鍵字是,口罩地圖-吳展瑋」

 

今年春節過一半,就被新冠肺炎攔「節」,成為全球共同經歷的長假驚恐時光。當年SARS餘悸猶存,要保命,買口罩先。

吳展瑋:在放年假的時候,已經有民眾在那個口罩工廠前面去排隊,基本上,搶購潮一出現,你會很容易知道「縱使貨物再多、量再多,其實在民眾恐慌之下都是不夠的。」所以,一定要有一個辦法去抑制每個人會搶購的行為或心態,才有辦法讓每個人都夠用。

 

從事程式工作的吳展瑋聽到政府要徵用口罩在超商販售,靈機一動,鍵盤一敲,只花一個晚上便開發出「口罩地圖」,網路的流量不輸給現實排隊的人潮。

吳展瑋:後來有發現有蠻多的社群的分享,或媒體在傳播這件事情。我覺得很清楚是哪時候下午2點左右的時候,看那個帳單是2000塊,因為是使用Google的API service,(記者:2000塊台幣?)不是,是美金。下午4點的時候再看一下,這數字 ... 增長得不太正常,從2000塊,變成是兩萬塊,折合台幣算一下六十萬,你是會緊張的,會有背肌涼掉這種狀況。

 

還好「口罩地圖」是公益用途不收費用,後來政府推行口罩實名制,免費提供藥局數據資料供軟體使用,許多像吳展瑋一樣熱血的程式設計師,紛紛大顯身手,成為防疫幕後的生力軍。

吳展瑋:也因為第一個版本的口罩地圖有非常多的媒體轉載跟很多人的關注,所以,當唐鳳政委在講這一件事情的時候,整個g0v 的群組裡面,其實是一種炸鍋的狀態,所以,前一天的晚上,2月5號晚上、凌晨,就是全台灣最大的黑客松(hackathon),工程師都不睡覺在做這一個東西。

那在這次防疫的過程當中,資訊其實做了蠻多的事情也因為很多人的投入,也讓很多的工程師知道說,對於防疫這一件事情,不是只有第一線的人員、資訊圈的人,如果願意投入去幫助自己的國家做更多的事情的話,其實是很棒的角色。

 

疫情初期民眾靠著「口罩地圖」找藥局,現在不斷滾動式更新到實名制3.0,但歷史會為這群高手在民間的熱血工程師們記下深具階段意義的一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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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展瑋-台灣很罩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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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幸福進行曲】你搜尋的關鍵字是,口罩地圖-吳展瑋」

 

一場看不見的戰疫:新冠肺炎,讓我們學習到什麼?對平時覺得自己不過是一顆小螺絲釘的資訊宅男-吳展瑋來說,是大家同在一條船上,要一起活下去的危機感!一開始會有「口罩之亂」可以理解,但不能這樣下去~

吳展瑋:「口罩地圖」第一個版本,我覺得它算是一個先行者,或是拋磚引玉的人。我在做第一版的時候,就有很多的Google社群開發者朋友說「Hauer,你下次再做的時候,記得把我們帶上,我一起參與啊!不要自己一個人做!」第二個版本要做的時候,我們就趕快組一個team。

 

可以運用所長為社會做點事,讓程式設計師-吳展瑋自發性卯起來開發出「口罩地圖」,從一個人,到一組人,後來政府及企業也加入了,並肩合作,面對需求不斷修正,到現在的口罩實名制3.0,公民資訊科技的應用是讓國際看到「台灣」防疫軟實力的展現。

吳展瑋:這裡面就有3個很重要的角色,例如說,政府的角色,他們真的做好跨部會資料的整理,然後,準備這些東西、趕出來了。然後,民間這邊有很多的參與者,他們就真的是用各種不一樣的使用行為、使用模式,甚至佐其他東西所創造出來的創意非常多。我覺得更重要的是唐鳳政委在中間做個協調的角色。如果沒有唐鳳政委他們團隊的話,這個東西我覺得應該也不太能推的起來。

 

「是台灣之光耶!」我們這樣稱讚他,但吳展瑋笑說每個人都是台灣的小燭光,連連零確診,口罩戴好戴滿,相信疫情總會過去,看見曙光。

吳展瑋:確實「口罩地圖」帶給我是蠻多成就感,算是有榮焉。但對於我來講的話,還有另外一個層面是,這次台灣的防疫,其實在國際上都是受好評,有蠻多的國際新聞、媒體都在報導台灣在防疫這件事情,有一張照片是唐鳳政委她在美國智庫那邊被邀請過去分享台灣防疫這件事情,她就有show「口罩地圖」這件事情,你做出來的東西是讓台灣站的上國際,(記者:很感人。)對,大家會覺得台灣真的很棒。所以,當台灣的名字被提及的話,我覺得,對我們來講是更棒的一件事情、更棒的成就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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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展瑋-全民力量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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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幸福進行曲】你搜尋的關鍵字是,口罩地圖-吳展瑋」

 

除了站在第一線對抗疫情的醫護人員外,我們除了洗手,戴口罩,還能做些什麼?軟體工程師-吳展瑋發揮所長,從開發「口罩地圖」到實名制的資料串聯,都能算他一份,原來宅男也能當救援投手!

吳展瑋:做口罩地圖,或是做任何一個工具都不是一種隨機性的或是突發性的, 如果你有更多的資訊的話,其實是能夠有效幫助每個人都可以公平的買到口罩,我覺得對一個工程師,或者是一個想要解決問題的工程師的話,當你有一個想法出現在腦中的時候,你半夜的時候,也不見得睡得著,你腦海在一直在浮現這個東西的時候,你就說「我還是起來,趕快把它去做出來這樣子。」

 

「口罩地圖」就像投出第一顆好球,後來當政府推出實名制釋出藥局的open data時,台灣富有熱血的工程師義不容辭,紛紛投入鍵盤救國的行列。

吳展瑋:可是每個人所想到的應用程面可能就完全都不一樣,像是 ... 可能我們在做的就是用地圖的方式去呈現這件事情;有一些人的話就會把它用單純的查詢表單;有一些人就會把它做成互動式的,我記得很清楚是第一天的話,大概有30幾個應用就出現這樣子, 所以,如果資訊人員投入的話就是一個很棒的事情。

 

因「口罩地圖」引起轟動,吳展瑋也受邀回母校演講,他鼓勵資訊系的學弟妹們不僅要學以致用,還要有一顆雞婆的心,生活中需要程式的地方,寫就對了!

吳展瑋: 我們觀察到一個現像,台灣的工程師其實很多,台灣不缺工程師,可是台灣缺的是好的工程師,就是這個人、這個工程他有沒有能夠自學的習慣?跟解決問題的能力?我們知道工程師基本上是一種在浪頭上的產業,他每天都有很多新的知識、技術,在資訊這一條路上都一定要持續學習,才有辦法持續在浪頭上。

 

正因為政府跟民間結合,織成一道綿密的防護網,才能不讓病毒有機可乘。

吳展瑋: 台灣這次會那麼成功,我覺得防疫會這麼成功,是因為從底下的力量、一種自我的認同,會覺得說防疫這件事情是大家必須要一起做,就像陳時中部長也說了「每個人要彼此信任,每個人都必須要去為這件事情do something的話,那防疫才會work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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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藝盟-現實的手打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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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幸福進行曲】手打400次的青春  青藝盟與風箏計劃

 大家好我是余浩瑋,睽違5年又來了台灣幸福進行曲這個節目,今年38歲,摩羯座,A型,但已經結婚了,這五年變化很多~

 

2014那一年,曾經採訪青藝盟劇團創辦人-余浩瑋,這是台灣唯一深耕青少年族群的劇團,那時他們還啟動「風箏計畫」,把需要高關懷的逆境少年比喻為「風箏」,帶孩子們環島也走訪許多公益機構,但是,逆境少年的青春就像手打了400次都不見得成功發泡的咖啡,計畫結束,孩子還是趴在地上起不來,他才明白沒有任何人可以拯救別人。

余浩瑋:最一開始風箏計畫做完第一年的時候,其實我很痛苦,因為我們帶的那些小孩子坐牢的坐牢阿,然後犯罪的犯罪啊,我就很質疑自己在做的事情,也不能說失敗,但是覺得應該調整一下想法,因為你真的要改變他,你要影響他太難了!如何讓他們能夠有所不同,我覺得要做的事情是創造一個好的環境出來。

 

想創造好的環境,要從「青藝盟」本身開始改變,余浩瑋透過專業分工的方式,期盼劇團的革新,能為失意少年提供一座堅強的避風港,支持他們找到屬於自己的天空。

 余浩瑋:因為以前做藝術團體,大家會一股腦地比較熱情,沒有想太多,「青藝盟」比較多的變化是:比較會朝有制度的經營管理去做這件事情。譬如說在工作上的分配跟調整的話,變成專門的部門,專門的人,負責專門的事情。

 

五年前採訪,總覺得浩瑋熱情有餘,續航力不足,很怕青藝盟禁不起現實的「手打」,所以持續關注他們;五年後,余浩瑋結婚了也更像個成熟的大人,他讓戲劇表演不再是短暫的煙火,而是成為孩子與生命對話的一種方式。

余浩瑋:以前都是用戲劇,帶小孩子去演戲、去比賽、帶它們站上舞台,用這種有一些夢想、有一些熱情的方式去勾引他們,但是我們最大的調整是,透過很多劇場形式的轉化跟這些小孩子討論他們的生命故事,把他們的生命故事變成文本來做演出。在排練的過程讓他們可以找到跟社會對話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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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藝盟-期許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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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幸福進行曲】手打400次的青春  青藝盟與風箏計劃

其實這十幾年下來,一直在做一件事情,就是用劇場藝術、表演藝術然後陪伴台灣的青少年成長~

 

一頭亂髮、不修邊幅,眼前這位中年男子是劇場人-余浩瑋,是青少年藝術表演聯盟,簡稱「青藝盟」的創辦人,笑說自己是不良少年的「資深學長」,很瞭這群讓人頭痛的國中屁孩在想什麼~

余浩瑋:譬如說我們去上課,國中生很吵,我就跟他講:反正你要講話,我就尊重你,但我要講話的時候,你要讓我講,人都是這樣的,你講話講到我心坎裡了,就會覺得說,對耶!大家都覺得小孩子是小孩子,沒有,青少年超聰明的,特別是這樣環境長大的孩子,他們更懂得如何去看人家臉色,那因為上課的關係是很平等的,這個隔閡如果沒有了,彼此去互相了解,就是不要就是我來幫你、我來救你這種心態。

 

「我救不了你,因為我不是神!但我可以陪你走一段路!」余浩瑋從「拯救者」思維轉為「陪伴者」,也因為一位風箏少年的媽媽給他的回饋,讓他決定進入校園超前佈署,要像多拉A夢搭時光機一樣,趕在孩子犯錯之前來陪伴他,或許逆境少年的人生就會有所不同!

余浩瑋:我最後一次跟其中一個孩子的媽媽,到少年監獄去看他,他就跟我講:我兒子小時候很乖,然後老公喝酒會打小孩會打我們,兒子才慢慢不回家,慢慢變壞~送到他家門口的時候,他媽媽就問我說:「老師啊,你會不會覺得我是一個很失敗的媽媽?」我當下不敢講話。他下車之後我在車上一直哭,我就覺得,到底我自己能做什麼?所以那個時候,為什麼我會去接觸民和國中這樣子的地方的時候,也是有一個這樣子的原因,我覺得等到他們進到安置機構或少年監獄或觀護所,再要帶他們回頭的時候太難,如果早一點點讓他們可以看到不一樣的世界,接觸不一樣的環境,他們就不一定會需要走到那裡去。

 

風箏計劃7.0升級版,這幾年余浩瑋固定帶領嘉義民和國中的學生,讓高關懷班透過戲劇課與年度公演,改寫青春腳本!也透過群眾募資希望更多人支持,陪孩子一起站上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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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藝盟-番外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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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幸福進行曲】手打400次的青春  青藝盟與風箏計劃 番外篇

『舞台劇徵選演員,有意者請洽青藝盟~』

那時候在讀新聞系,在看手機看到「風箏少年」這齣2008年的舞台劇的廣告甄選,不需要條件,我就去徵選「戲劇」這件事來講,其實是拉住我人生一個蠻重要的轉淚點。

 

「演戲,其實只是為了讓人家注意到我!」現就讀大三新聞系的吳奕軒,曾是「青藝盟」的演員,目前被網羅擔任小編。談起他的青春史,也有一段「慘綠少年」的回憶…

吳奕軒:我國中國小成績很好,在中間因為發生一些變故,這個變故就是我有一次失戀,失戀之後就沒有心情讀書,那時候很常翹課阿,在高中大家都找不到我。 成績可能最後一名,但我曠課第一名那一直到高中後來高二,加入戲劇社接觸戲劇之後,ㄟ我在戲劇上面好像有發現我比較多一點長才,所以我就一心投入在演戲這件事情上面。

 

他想起在青藝盟「演而優則做幕後」,從冷眼旁觀變熱血沸騰,改變他的那一瞬間….

吳奕軒:像是我去年在全國花樣,劇節擔任「燈光組」,我記得我帶了五天,帶了五組學校,其中有一組學校就是某某高中這樣,他們並沒有因為他們是最後一屆要倒社,所以他們很隨便去應對這件事情。他反而是把它當作人生最後一部戲來看。他們都有自己的口號,我直接在控台哭出來,我覺得,這太青春了吧!我在中間找到一點我遺失的東西~

 

吳奕軒:我是一個默不關心別人的人,但一直到我在「青藝盟」待的久之後,跟著浩哥一起去用戲劇這個體制外教育,給他一條另外一條路走,我就發現其實自己的力量雖然很小,但是只要能夠貢獻出一點點,那大家群聚起來就是一個很棒的去推動社會的力量。

 

吳奕軒說:別人漠視我,我也選擇對社會冷感,可是當自己熱起來,社會突然就變溫暖了!他有段感性的話,想對當年叛逆的自己說….

吳奕軒:吳奕軒,現在你可能還在摩斯睡覺,你現在對自己是很落寞,然後你很想放棄自己,但我想跟你說的是,你的能力不只這樣,你可以做更多,所以睡完覺起來時候,就去學校上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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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藝盟-神的孩子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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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幸福進行曲】手打400次的青春  青藝盟與風箏計劃

2020年初,突如其來的新冠肺炎疫情,大家都不出門看表演了,藝文團體成為受災戶。台灣第一個以青少年為主的劇團平台「青藝盟」也無法倖免。

余浩瑋:整個表演藝術界衝擊都蠻大的,因為都還一直在接招比如像「花樣」,我們就不能上課,所有高中社團活動通通取消。「花樣」還是會辦,但我們有調整,像今年的規模就不要辦那麼大,本來每個月都要跟學生上課,我們就改成線上課程,然後原本要全台灣選十個學校前十強,現在我們改成就是徵件方式的方法,選完之後選四隊,八月的時候再演出。

 

今年是青藝盟20周年,青藝盟有幾個主軸工作:「花漾計劃」是幫全台高中戲劇社上課與協助公演,「風箏計劃」是協助迷途少年用戲劇認識自己,讓那些在青春路上跑龍套的孩子們,演自己的劇本,說自己的故事。

余浩瑋:基本上來到這邊都是「神的孩子」,大家都會好好照顧你,所以你要努力變好,因為劇場很好玩啊,一個需要人跟人合作才能完成的一個藝術的呈現,所以有人做幕前,有人做幕後,那你就可以照你自己喜歡的方式,去找你合適的位置。我們一直認為其實用「劇場」來當作,不管是接住,或者是陪伴這樣的小孩子的媒介是非常好的!

 

用戲劇拉回站在懸崖邊的青少年,是青藝盟一直在做的事,余浩瑋也希望有更多關注的眼神,特別找「亂彈阿翔」來為今年這齣戲做音樂。

余浩瑋:剛好我們去年的演出,亂彈阿翔有來看。「我今年想要帶小孩子演出,翔哥你可不可以幫我們做音樂?」他就說ok啊!沒有問題啊! 我們在「神的孩子」裡面做了一個很花成本的事情是做DVD跟網路直播。假設真的觀眾沒有進來,或因為疫情怎麼樣的話,最起碼這個演出他還會有一個紀錄,可以分享給沒有進場的觀眾。

 

雖然遇到疫情來亂,余浩瑋仍想方設法將「神的孩子」年度大戲,看能否從危機變神蹟。

即便戲演完了,孩子的人生仍在進行中,戲中主角們仍要抬頭挺胸走進這場人生的實境秀!

余浩瑋:要讓這些小孩子,有信心、能夠找到尊嚴,透過戲劇讓他們可以走出自己的路,找到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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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糖導演-完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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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幸福進行曲】「拍」別人的故事,「找」生命的答案-黑糖導演黃嘉俊

各位聽眾朋友大家好,我是黃嘉俊,不過有個比較好記的外號叫黑糖,我是個紀錄片導演。

在電影領域中,紀錄片算是爹不疼娘不愛的冷門片。因為,當鏡頭直視「生命」,美麗的愛情故事,一換場,變成柴米油鹽的日常!從夢想拍電影到拍紀錄片,黃嘉俊手上的攝影機,最後聚焦在「人」的身上。

我的故事大部分還是Focus在人,在生命,甚至更多它的核心是在家庭裡頭,我選擇的電影製作這個科系,當然也不是為了當導演,只是說電影這個領域它可以同時實現我很多的興趣,例如藝術、美術、音樂跟寫作。那個時候大家都覺得我將來想要當像李安一樣,聞名世界的一個導演。認識紀錄片之後,你才發現其實這是一個很好開始的創作方法。

 

主角是誰?是電影吸引人的關鍵因素;而選擇什麼題材?成為紀錄片能否引起蝴蝶效應的重要拍板。黑糖導演每完成一部片子,都帶領他在人生片場,重新走位找到方向。

其實每部紀錄片的題材的選擇,對我來說:都是我在不同生命階段遇到一些困惑,我去找答案的過程,所以我有時候我並不是為了要去為這個社會,或者為一些特殊的族群做什麼事情而選擇題目,沒有,只是單純滿足我自己的需求,真正讓我愛上拍紀錄片,其實還是這種活得很真實的感覺,就像你談一份感情是一樣的,就是假的假不了,你還是得一開始,就讓對方知道你是個什麼樣子的人?什麼樣的性格?什麼價值觀?那這樣的關係才能夠走得長久。

 

外表沉穩的紀錄片導演-黃嘉俊,內心藏著一個不安靈魂。每當生命風暴來襲,他就會扛起攝影機,走進別人的生命現場,尋找他的蘇格拉底。

2008年發表的《飛行少年》,那時候我還非常年輕,可能有一些憤世忌俗的想法。這些孩子其實就是有點回顧我自己的青春期。到了《一首搖滾上月球》,其實那個時候我要面對的問題是,我到底要不要選擇走入婚姻?因為已經30多歲。所以我選擇罕病家庭,這種最辛苦的例子,直接走到他們的生活裡頭去看看,家庭價值是什麼? 接下來新的作品:《男人與他的海》,它其實講的就是我下個階段,當你有了婚姻,甚至為人父的時候,你開始要面對的是跟自我,還有自己生命渴求的那種拉扯跟掙扎,但是在現實生活當中,你又被這些責任跟身份給束縛住了,這個時候你該怎麼做?該怎麼辦?

 

黃嘉俊用鏡頭,誠實看別人,也看自己。這些年,紀錄片所記錄的不再是陌生人的故事,也記錄自己成長的蛻變。

像《一首搖滾》拍了6年,《男人與他的海》總共花了3年製作拍紀錄片這件事情又是非常耗時耗精力耗體力的,所以他很像一個苦行僧,有點自虐的過程,但這一個所謂自我修練的過程當中,又可以淬煉你非常強韌的心靈跟身體的意識。因為拍片,你有一些很直接的我稱為「老師」好了,怎麼講,長大的過程,成熟的過程或者是累積智慧的過程,或者說你可能在一輩子的時間,有可能活出五輩子的深度。

 

小小視窗,上演著熟悉又陌生的故事。帶著好奇的旁觀者,因為黑糖導演,光明正大地窺見了別人的人生。

身為紀錄片導演,我們還可以很自在的進去跟出來,所以我反而覺得呈現這些人的真實狀態,並不是紀錄片最大的魅力,我覺得它最大的能量跟魅力,還是讓世界很多不一樣的人,看到說在這個社會裡頭,這麼多跟我們不一樣的人,然後他們用這麼多不同的方式在生活。

所以這是我拍紀錄片,想要分享給觀眾一個最直接最簡單那個用意,就是讓你知道,不是只有我,在這個社會生存,其實還是有很多人,甚至有很多價值跟選擇的存在。

 

記錄片,幫助我們更客觀也更寬容的看待生命,更在拍攝者與被拍攝者之間,拉出一條隱形的界線。

我跟我的每部片的拍攝者的關係,其實從拍片的時候到結束的時候都是一樣。我不是那一種為了要拍他,為了取得他的信任跟建立感情,我會非常靠近。我不會去特別的培養感情跟搏感情,甚至陷在裡頭無法自拔,可是讓你拍攝結束之後,一旦抽離可能對自己或者對被攝者來說,都是一個瞬間好像就失去某一塊這樣的感覺,我不是那樣子的人,我也不選擇那樣的方式,所以從頭到尾我跟我的被攝者先要保持一個君子之交的狀態,我會保持一個適當的距離,不會太遠也不會太近一個有點黏又不會太黏狀態,等到拍攝結束之後,因為拍攝而建立的這一個關係一旦消失,我覺得反而是友誼的開始。

 

拍故事簡單,但拍人困難,如何拿捏就要靠紀錄片導演深厚的功力了。選播「一首搖滾上月球」-電影同名主題曲,帶你感受生命的韌性與熱情。

回到台灣幸福進行曲每月精選。談起黑糖導演拍的紀錄片,你一定看過或耳聞過。早期作品《飛行少年》獲得台北電影節最佳紀錄片,罕病家庭老爸的《一首搖滾上月球》獲得台北電影節最佳觀眾票選獎!只是在黃嘉俊的影片中,很少有女主角,只有眾多的男主角。

從一首搖滾上月球開始,我就比較關注台灣男性情感的的表現,跟他們的狀態。因為這個議題是缺乏的,台灣在女性議題女權的部分,其實相對是比較成熟發展,但是從來不會去聽到男士們、男性的問題,好像這些事情不能談,因為你一旦講出口,你就是一個魯蛇。同樣身為男性的我,知道這些從小生長在包袱跟標籤長大的男生,其實還是有很多問題需要被提出來討論。例如離婚率那麼高,其實裡面可能有一半以上的問題是出自在男性,男性們他們絕對不會跟你講實話,他們到底出了什麼問題。因為長期我還是拍攝家庭為核心的議題,所以家庭裡面男性,不管他是爸爸,或者是孩子或者是哥哥弟弟這一個角色如果失能了,一個家庭的功能或者是家庭的樣貌也會跟著崩解。

黑糖導演的「Man's Talk」,將男人心事娓娓道來。八年前,為了潛水興趣,拍出了兩個男人與大海的故事。

會有男人與他的海,當然就是因為我在2012年開始去學水肺潛水,當你的潛水的能力、水中能力越來越好之後,這個時候你才會真正去意識到,過去你在陸地上常聽到的那些關於海洋,保護的議題跟那些口號。終於有一天,有這個機會拍攝一部台灣海洋電影,當然就是希望把你看到跟感受到的東西,在這部電影裡面能夠跟大眾溝通。

 

費時3年,貼身紀錄兩位投奔大海的父親-台灣文學作家廖鴻基與台灣第一位水下鯨豚攝影師金磊。片中主角長年漂流海上的原因不同,相同的是,心中都有一個夢想召喚著他們。

像金磊他身為一個爸爸有兩孩子,他為了照顧孩子這三年來幾乎天天失眠,因為他在夜晚裡面不斷在想說:我為什麼被困在這裡?那20年後的廖鴻基,他犧牲的婚姻,他要去成就自己的生命的渴望。一個想要平衡,一個想要的很極端。他們都得付出不一樣的代價。還是想透過他的故事,鼓勵很多正被自己困住的男性們,就是想一萬遍不如就是勇敢一次吧!

我說它大概會是大家看過最美麗的台灣海洋電影。我希望這部片是可以讓大家Amazed,就是愛上大海。

 

人生如戲,認真你就輸了!如果這句話是真的,黃嘉俊肯定沒有贏過。不過,拍片接觸的那些人、那些事,早已勝過一切了。

很多觀眾在看我的我的作品你覺得,這個地方會深深觸動到你,那個部分一定也是觸動到我。其實拍攝不管它的時間再長再久,對我來說都是非常樂在其中,因為你好像出去玩一樣出去旅行一樣,這是一個非常棒的一個生命的經驗。人的一生不過就是這些,我自己正走在自己的人生的旅途上,也許這些遊記,也可以留給其他在不同階段,走在不同的時間點的觀眾或者是朋友們,當作一個參考。

 

從《一首搖滾上月球》到《男人與他的海》,鏡頭背後,曾上演生命的喜悅與無奈,當好戲落幕,燈亮起的那一刻,黑糖導演會勇敢起身,為人生再喊一聲「開麥拉」!

我覺得電影並不會是我人生的全部,各種不同的關係、身份,都還是我用來圓滿自己生命的人重要的功課,這次因為電影的關係,所以我也開始第一次寫作,第一本書會跟著電影一起發行,也許下個階段會開始各跨領域,有更多的書寫的可能,所以我也不敢講說就此我已經非常有智慧,可以走的步履非常平穩,我相信後面還是有更精彩可期的,波瀾壯闊的人生。

 

生命這部紀錄片,你是主角也是導演。只要盡力演出,就是一部好片。

今天節目就在男人與他的海電影配樂聲中要跟你說再見了~感謝你的收聽台灣幸福進行曲每月精選我們下回空中再見!BYE BYE!

大齡食堂-完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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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囉!聽眾朋友您好,歡迎收聽台灣幸福進行曲每月精選,我是節目主持人:廖婉君,是否曾經想過,你的存在意義是什麼?有人在興趣裏,探索生命亮光;有人在幫助別人的過程裡,看見自己存在的意義。我們常常在別人的身上,找到自己人生的解答。

今天和你分享兩段故事,第一段是讓阿公阿嬤「老有所用」的嘉義「大齡食堂」的故事,第二段是紀錄片導演從紀錄別人的生命故事過程中,找回自己的價值與生命感動的黑糖導演-黃嘉俊的故事~

【台灣幸福進行曲】要吃阿公阿嬤的人生炒米粉否?(台語)-嘉義大齡食堂

一大清早,一群六十多歲的長輩,不是相約去晨跑,而是紛紛到這家餐廳報到,準備開店備菜,嘉義大齡食堂,開伙了。

其實這完全是一個很大的誤會(笑),應該說,其實我們在從事這邊工作過程裡面,其實沒有想到說要這樣的餐廳,而且是以老人為主角的餐廳。對我們老人家來講,其實不管是阿公或阿嬤,在他們那個年代,大家都為家裡煮一些東西吃,所以,是不是可以把他們的好手藝再次呈現出來,讓我們社會上的其他人民眾可以來做一個品嚐? 只是在服務的過程裡面,其實我們一直在思考說 .. 在照顧老人的過程裡面,怎麼樣可以改變他的生活?可以讓他從一個被照顧者有一個新的希望跟價值的呈現?

 

嘉義基督教醫院的林玉琴主任,同時也是大齡食堂的發起人之一,她說這些長輩身懷絕技,煮了一輩子的好菜,就算年過七十,鍋鏟一拿起來,架勢不輸年輕的主廚。

那時候的爺爺奶奶 ... 常態性在排班的大概十來個在排班,有時候會不小心接到大單,可能是兩、三百份的時候,可能同仁就會要更早起床,有人六點、有人半夜就來這邊先做一些預備,在廚房的部分,他希望他負責的工作可以先做,他們會比較急、會比我們還急, 所以,在廚房要炒得時候,還沒輪到他,就會說「換我了!」或是「再來呢?」在外場的部分,他們就會覺得「手腳快一點!」那個時候也是一種 ... 自己的一個樂趣跟挑戰,其實自己也在算「怎麼時候會接到大單?」然後,大家就把它當作一個破金氏世界紀錄的那種感覺。

 

在大齡食堂點餐,年過花甲的主廚有時會附上自己的故事當前菜。從事長照工作,也是食堂發起人的朱思蕙跟我們說,這裡的餐前菜有時是阿公阿嬤對子女的思念,有時,是年輕時的意氣風發,都是別家餐廳沒有的味道。

其實像我們裡面有一個阿嬤,他很會做豬腳,因為他的老公跟小孩很喜歡吃,所以,他就去學做了這一道料理。其實,子女也有一段時間沒有再吃媽媽煮的料理,然後,自從阿媽來到我們食堂,開始滷這些豬腳的時候,那個兒子回到嘉義的時候,就會開始跟媽媽說「我要回台北了,你幫我準備一份豬腳。」我覺得這個對阿嬤來講,也覺得再次被兒子獲得肯定,因為,畢竟也很久沒有煮給他吃了,所以,阿嬤也很開心。我們的書都會在現場、食堂,阿姨也會直接把書給客人看,告訴他「我在第100頁,你可以看一下我這一道菜內容、一些故事。」她現在有記得她的頁,有客人,她就會直接說「第100頁就是我。」

還有一道番薯伯做的「蜜地瓜」,深受大小朋友喜愛,食堂志工-成淑貞說這道甜點,對番薯伯來說,曾經有一段時間是苦的,因為那是他思念番薯嫂的味道….

番薯伯是我們食堂的甜點主廚,他原本的工作就是在我們嘉義非常有名的城隍廟口賣蜜地瓜的,他太太因為中風,他就是把原本的工作就暫停了,當初的生活就只有照顧他太太,而且太太過世之後,整個重心都沒了,他有一段時間是非常沮喪的,情緒一直不好,我們就是鼓勵他「你可以走出來,不然就變獨老,你還那麼年輕。」我們有一次活動,我們就是請阿伯做蜜地瓜,結果一做之後就一發不可收拾, 阿伯又重新燃起之前做生意的熱誠,因為,生活上的重心重新又找到。他的心情是真的走出來了,主要是說,他從一開始出書,到我們食堂請他過來幫忙的時候,包括外面擺攤,甚至他去做校園的分享的時候,他都得到生活上更大的肯定。

 

原本只是想讓長輩有個空間,藉由料理來活動活動筋骨,沒想到大夥兒下了廚房,還要走進學校的禮堂分享,現場展功夫,讓全校師生「聞香幾a」

就是我們上禮拜去精忠國小,可能長輩在煮的時候,可能一個翻鍋對阿嬤來講是很簡單的事情,可是對小朋友來說「哇!好厲害哦!」阿嬤就驕傲了,多翻幾次(笑)。結果他們自己在煮的時候才發現這道菜它的煎雞腿會噴油,媽媽會被噴到,手會有點酸,因為要炒,可能也很熱,因為,靠火很近,他們就去得到了這些體驗,我覺得回到家裡,他們可能就可以更體會媽媽跟阿嬤,或是家裡煮菜那一個人的辛苦。。

 

把客人當家人,用愛來調味,嘉義大齡食堂的長輩們,每天中午跟晚上,一如往常為家人們端上一道道拿手的家常菜~

其實家常的味道不是什麼山珍海味,「這是一個為家人而準備的心的感覺」,我們長輩每次看到客人來,吃光光的時候,他們都會在旁邊說「你看這麼好吃!他們都吃光光耶!有這麼好吃嗎?」某個角度,在他們問這句話的時候,他們內心是充滿著成就感的。

os:問志工們開店後賺到最多的是什麼?他們笑著說:「就是呷厚飽飽,福氣嘛賺飽飽!」

他們自己也希望說,客人不要每天多到他們受不了,就是身體沒有辦法負荷,可是如果每天有客人來,對他們來講他們就是一個開心的事情,他們回到聚點也可以去分享,回到家裡也可以去分享他們在食堂發生的事情。我覺得對長輩來講,他們得到了肯定,然後,我們得到了工作熱誠的持續。

先休息一下,一段音樂過後再繼續嘉義大齡食堂的故事~

歡迎回到台灣幸福進行曲每月精選節目,有一句話講:「老矇老,夠a哺土豆」,在嘉義的大齡食堂裡,有一群阿公阿嬤煮菜馬金熬!(台語)

我覺得過去大家都會覺得這些弱勢的長輩可能他是一個被服務的,或是他接觸的人都是比較弱勢的人,可是開了這個食堂之後,包含我們的市長、院長、很多學校的教授老師,他們來這邊,我們長輩就可以跟他們做一些互動,其實這些人也都非常的認同、肯定跟成長,他們會覺得,在他們人生裡面會覺得這是一件比較有價值的事情。

 

會煮菜的當主廚,記性好的當外場,志工林玉琴回想三年前,「老有所用」是當初創立食堂的初衷,而「灶咖」就是為老人家搭建的舞台。

這邊其實他們也會有一點點所謂的工作津貼,可能沒有辦法等同於薪資,可是他們來到這邊,他不用再去花家人的錢,我們可能辦了些活動,帶他們出國,他其實也不用去拜託家人,所以,我覺得他可以活得比較抬頭挺胸。然後,長輩在這邊他也可以跟很多人做說明跟做介紹,至少他的日子是比較好過的。所以,我覺得在這個部分,對長輩他們就是一個很大的改變,而且,他們也會覺得「以服務為榮」,所以,我覺得這是他們心境上很大的轉變。

 

所以用餐時間一到,走進嘉義的大齡食堂,就會看著穿著圍兜兜的阿公阿嬤忙進忙出,但年記大有時難免也會凸槌,不過在這裡送錯菜,客人不僅不會客訴,還會幫忙提醒。

我們還這邊還是會讓失智長輩來這邊服務,他從廚房就要記得知道菜是什麼,廚房做完之後,就會把餐點給外場的長輩,讓他去送,我們一開始會送錯,現在我們長輩也學聰明了,他拿到餐之後,就會先大聲問說「豬腳飯是誰的?」就讓點豬腳飯的人舉手,他就知道要把餐點送去給點豬腳飯的那個客人。

收錢也是,他可能少給錢,我們就會說「沒關係,我等一下再打給他,叫他補回來。」或者是跟他講說「沒關係,可能我們都沒有注意到,這每個人都會犯錯。」就會讓阿嬤跟阿公他們心情會比較好一點。我覺得有一些在工作過程中,他們其實也去學到自己應變的方式,讓他們自己也可以減輕他們的工作量。對,有時候會講善意的謊言。

 

「有時一轉身,馬上忘記剛剛有沒有加鹽?」志工-朱思蕙常常就要扮演提醒兼試吃員的角色,而另一位志工-成淑貞也跟我們分享,老人家就像小孩子,呼呼a秀秀a,就沒事了

其實跟長輩講話,第一個,一定要會褒,即便他做錯事,第一個,一定還是要去肯定他, 比如說,有可能人家打電話來說「為什麼今天的主食好像少了一樣?本來雙主食,為什麼單一主食?」或者說「我的菜比較少、飯比較少」,甚至主菜沒有放, 這個時候,應該工作人員先接下來,不要馬上就跟長輩講,因為,第一時間的,他也很急, 而且,你若是沒有把他們情緒調整好的話,他會覺得來這邊好像造成工作人員的麻煩、民眾沒有吃到這麼好的便當,他會覺得很自責,很自責他們就覺得「我就不要來了。」我們不希望說長輩因為這樣一點點別人的意見、批評,讓他不想走出來又回到原點,這樣有點可惜。

大齡食堂成立三年以來,這群阿公阿嬤們從送錯菜,到會記得老客人喜歡的菜色,從少放鹽,到幫客人多加菜,都是「不老」的最佳證明,所以有時候客人也會把家裡的長輩打包來這裡用餐。

因為長輩來食堂裡面,他們其實接待來食堂消費的客人,他們的應對,我覺得是展現的是蠻成熟的。然後,家屬看到的長輩,看到爸爸、媽媽就是這個樣子,其實長輩不是只有在家裡面被受照顧而已, 他當初確實也是我們據點的長輩,也是接受照顧,可是,事實上是反轉過來了, 他們透過我們食堂這個平台,能夠服務更多的人。

他們大部分帶來都是要告訴他們自己家的長輩說「人家這麼多歲了,還在這裡服務,你也不要一直在家裡,都覺得哪裡不好、比別人不足、比別人有更多的病痛。」所以,我覺得對他們講,他們可以讓他們家自己的長輩看到「雖然身上有病痛,可是人家是出來服務的,而不是因為病痛留在家裡。」我覺得那個帶給 ... 家裡的人,把長輩帶來這邊,可以讓他看到不同的另外一個視野。我覺得在那交流互動裡面,我覺得他們彼此都是很開心的,因為,得到一些肯定跟稱讚。

 

看著牆上寫著今日最佳服務員的照片,張張都是客人肯定阿公阿嬤的最佳寫照。

我們大齡食堂取了一個很好聽的名字叫「葫蘆。蘋果。貓」,「葫蘆」本身可以代表「福氣」,也可以代表的是「幸福」,我們希望來食堂用餐的人,不僅有福氣又可以幸福久久;「蘋果」,大家一定很容易猜得出來,就是「平安」的意思,所以,平平安安; 「貓」,就是「貓」是「慢活」,就是慢慢來,貓也可以說是代表「長壽」的意思, 我們希望它可能不是一個上錯菜的餐廳,而是一個大家可以和樂融融,有有更多的人聚集在一起的一個餐廳。所以,我們也是蠻感謝蠻多人特地來給我們些支持,不過當然期待有更多人,有大家的支持,這個餐廳才可以一直永續下去的動力。

 

採訪那天,剛好大齡食堂公休,沒機會吃到阿公阿嬤的手路菜!下回到嘉義,一定要先預約,點一盤「人生炒米粉」感受家常菜的溫暖,聽聽阿公阿嬤的人生故事~

黑糖導演-大海篇

企製團隊

【台灣幸福進行曲】「拍」別人的故事,「找」生命的答案-黑糖導演黃嘉俊

談起黑糖導演拍的紀錄片,你一定看過或耳聞過。早期作品《飛行少年》獲得台北電影節最佳紀錄片,罕病家庭老爸的《一首搖滾上月球》獲得台北電影節最佳觀眾票選獎!只是在黃嘉俊的影片中,很少有女主角,只有眾多的男主角。

從一首搖滾上月球開始,我就比較關注台灣男性情感的的表現,跟他們的狀態。因為這個議題是缺乏的,在此之前可能十年多來,台灣在女性議題女權的部分,其實相對是比較成熟發展,但是從來不會去聽到男士們、男性的問題,好像這些事情不能談,因為你一旦講出口,你就是一個魯蛇,你就會被嘲笑。

黑糖導演的「Man's Talk」,將男人心事娓娓道來。八年前,為了潛水興趣,拍出了兩個男人與大海的故事。

會有男人與他的海,當然就是因為我在2012年開始去學水肺潛水,當你的潛水的能力、水中能力越來越好之後,這個時候你才會真正去意識到,過去你在陸地上常聽到的那些關於海洋,保護的議題跟那些口號。終於有一天,有這個機會拍攝一部台灣海洋電影,當然就是希望把你看到跟感受到的東西,在這部電影裡面能夠跟大眾溝通。

費時3年,貼身紀錄兩位投奔大海的父親-台灣文學作家廖鴻基與台灣第一位水下鯨豚攝影師金磊。片中主角長年漂流海上的原因不同,相同的是,心中都有一個夢想召喚著他們。

像金磊他身為一個爸爸有兩孩子,他為了照顧孩子這三年來幾乎天天失眠,因為他在夜晚裡面不斷在想說,我為什麼被困在這裡?那20年後的廖鴻基,讓我看到的是,他做出一個截然不一樣的選擇,他犧牲的婚姻,他要去成就自己的生命的渴望。一個想要平衡,一個想要的很極端。他們都得付出不一樣的代價。還是想透過他的故事,鼓勵很多正被自己困住的男性們,就是想一萬遍不如就是勇敢一次吧!我說它大概會是大家看過最美麗的台灣海洋電影。我希望這部片是可以讓大家Amazed,就是愛上大海。

生命這部紀錄片,你是主角也是導演,美律實業與您共譜台灣幸福進行曲

 

延伸閱讀:
▶ 黑糖導演-答案篇
▶ 黑糖導演-導師篇

黑糖導演-導師篇

企製團隊

【台灣幸福進行曲】「拍」別人的故事,「找」生命的答案-黑糖導演黃嘉俊

外表沉穩的紀錄片導演-黃嘉俊,內心藏著一個不安靈魂。每當生命風暴來襲,他就會扛起攝影機,走進別人的生命現場,尋找他的蘇格拉底。

2008年發表的《飛行少年》,那時候我還非常年輕,可能有一些憤世忌俗的想法。這些孩子其實就是有點回顧我自己的青春期。到了《一首搖滾上月球》,其實那個時候我要面對的問題是,我到底要不要選擇走入婚姻?因為已經30多歲。所以我選擇罕病家庭,這種最辛苦的例子,直接走到他們的生活裡頭去看看,家庭價值是什麼? 接下來新的作品《男人與他的海》,它其實講的就是我下個階段,當你有了婚姻,甚至為人父的時候,你開始要面對的是跟自我,還有自己生命渴求的那種拉扯跟掙扎,但是在現實生活當中,你又被這些責任跟身份給束縛住了,這個時候你該怎麼做?該怎麼辦?

黃嘉俊用鏡頭,誠實看別人,也看自己。這些年,紀錄片所記錄的不再是陌生人的故事,也記錄自己成長的蛻變。

像《一首搖滾》拍了6年,《男人與他的海》總共花了3年製作,拍紀錄片這件事情又是非常耗時耗精力耗體力的,所以他很像一個苦行僧,有點自虐的過程,但這一個所謂自我修練的過程當中,又可以淬煉你非常強韌的心靈跟身體的意識。因為拍片,你有一些很直接的我稱為「老師」好了,怎麼講,長大的過程,成熟的過程或者是累積智慧的過程,或者說你可能在一輩子的時間,有可能活出五輩子的深度。

從《一首搖滾上月球》到《男人與他的海》,鏡頭背後,曾上演生命的喜悅與無奈,當好戲落幕,燈亮起的那一刻,黑糖導演會勇敢起身,為人生再喊一次「開麥拉」!

我覺得電影並不會是我人生的全部,各種不同的關係、身份,都還是我用來圓滿自己生命的重要的功課,所以我也不敢講說就此我已經非常有智慧,可以走的步履非常平穩,我相信後面還是有更精彩可期的,波瀾壯闊的人生。

生命這部紀錄片,你是主角也是導演,美律實業與您共譜台灣幸福進行曲

 

延伸閱讀:
▶ 黑糖導演-答案篇
▶ 黑糖導演-大海篇

黑糖導演-答案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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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幸福進行曲】「拍」別人的故事,「找」生命的答案-黑糖導演黃嘉俊

各位聽眾朋友大家好,我是黃嘉俊,不過有個比較好記的外號叫黑糖,我是個紀錄片導演。

在電影領域中,紀錄片算是爹不疼娘不愛的冷門片。因為,當鏡頭直視「生命」,美麗的愛情故事,一換場,變成材米油鹽的日常!從夢想拍電影到拍紀錄片,黃嘉俊手上的攝影機,最後聚焦在「人」的身上。

我的故事大部分還是Focus在人,在生命,甚至更多它的核心是在家庭裡頭,我選擇的電影製作這個科系,選擇這個科系當然也不是為了當導演,只是說電影這個領域它可以同時實現我很多的興趣,例如藝術、美術、音樂跟寫作。那個時候大家都覺得我將來想要當像李安一樣,聞名世界的一個導演。認識紀錄片之後,你才發現其實這是一個很好開始的創作方法。

主角是誰?是電影吸引人的關鍵因素;而選擇什麼題材?成為紀錄片能否引起蝴蝶效應的重要拍板。黑糖導演每完成一部片子,都帶領他在人生片場,重新走位找到方向。

其實每部紀錄片的題材的選擇,對我來說都是我在不同生命階段遇到一些困惑,我去找答案的過程,所以我有時候我並不是為了要去為這個社會,或者為一些特殊的族群做什麼事情而選擇題目,沒有,只是單純滿足我自己的需求,真正讓我愛上拍紀錄片,其實還是這種活得很真實的感覺,就像你談一份感情一樣的,就是假的假不了

人生如戲,認真你就輸了!如果這句話是真的,黃嘉俊肯定沒有贏過。不過,拍片接觸的那些人、那些事,早已勝過一切了。

很多觀眾在看我的我的作品你覺得,這個地方會深深觸動到你,那個部分一定也是觸動到我。其實拍攝不管它的時間再長再久,對我來說都是非常樂在其中,因為你好像出去玩一樣出去旅行一樣,這是一個非常棒的一個生命的經驗。也許這些遊記,也可以留給其他在不同階段,走在不同的時間點的觀眾或者是朋友們,當作一個參考。

生命這部紀錄片,你是主角也是導演,美律實業與您共譜台灣幸福進行曲

 

延伸閱讀:
▶ 黑糖導演-導師篇
▶ 黑糖導演-大海篇

大齡食堂-老有所用篇

企製團隊

【台灣幸福進行曲】(切菜聲+炒菜聲)「要吃阿公阿嬤的人生炒米粉否?(台語)-嘉義大齡食堂 」

有一句話講:「老矇老,夠a哺土豆」,在嘉義的大齡食堂裡,有一群阿公阿嬤煮菜馬金熬!(台語)。

我覺得過去大家都會覺得這些弱勢的長輩可能他是一個被服務的,或是他接觸的人都是比較弱勢的人,可是開了這個食堂之後,包含我們的市長、院長、很多學校的教授老師,他們來這邊,我們長輩就可以跟他們做一些互動,其實這些人也都非常的認同、肯定跟成長,他們會覺得,在他們人生裡面會覺得這是一件比較有價值的事情。

會煮菜的當主廚,記性好的當外場,食堂發起人之一的林玉琴回想三年前,「老有所用」是當初創立食堂的初衷,而「灶咖」就是為老人家搭建的舞台。

這邊其實他們也會有一點點所謂的工作津貼,可能沒有辦法等同於薪資,可是他們來到這邊,他不用再去花家人的錢,我們可能辦了些活動,帶他們出國,他其實也不用去拜託家人,所以,我覺得他可以活得比較抬頭挺胸。而且,他們也會覺得「以服務為榮」,所以,我覺得這是他們心境上很大的轉變。

看著牆上寫著今日最佳服務員的照片,是客人肯定阿公阿嬤的最佳寫照。

我有問過客人,他們會覺得一開始很不好意思,因為,第一次被老人服務,還要端菜給你吃, 可是他覺得 ... 來一次、來兩次、來三次之後,他會覺得說那種感覺不一樣了,他也看到長輩活潑的那一面,我覺得在那交流互動裡面,我覺得他們彼此都是很開心的,因為,得到一些肯定跟稱讚。

食堂另一位發起人-朱思蕙也開玩笑的說,有時候客人也會把家裡的長輩打包來這裡用餐。

他們大部分帶來都是要告訴他們自己家的長輩說「人家這麼多歲了,還在這裡服務,你也不要一直在家裡,都覺得哪裡不好、比別人不足、比別人有更多的病痛。」所以,我覺得對他們講,他們可以讓他們家自己的長輩看到「雖然身上有病痛,可是人家是出來服務的,而不是因為病痛留在家裡。」我覺得那個帶給 ... 家裡的人,把長輩帶來這邊,可以讓他看到不同的另外一個視野。

品嚐餐桌上的人生百味,美律實業與您共譜台灣幸福進行曲

 

延伸閱讀:
▶ 大齡食堂-開店篇
▶ 大齡食堂-家常菜篇
▶ 大齡食堂-上錯菜篇

大齡食堂-上錯菜篇

企製團隊

【台灣幸福進行曲】(切菜聲+炒菜聲)「要吃阿公阿嬤的人生炒米粉否?(台語)-嘉義大齡食堂 」

用餐時間一到,走進嘉義的大齡食堂,就會看著穿著圍兜兜的阿公阿嬤忙進忙出,在這裡送錯菜,客人不僅不會客訴,還會幫忙提醒。

我們還這邊還是會讓失智長輩來這邊服務,他從廚房就要記得知道菜是什麼,廚房做完之後,就會把餐點給外場的長輩,讓他去送,我們一開始會送錯,現在我們長輩也學聰明了,他拿到餐之後,就會先大聲問說「豬腳飯是誰的?」就讓點豬腳飯的人舉手,他就知道要把餐點送去給點豬腳飯的那個客人。

收錢也是,他可能少給錢,我們就會說「沒關係,我等一下再打給他,叫他補回來。」這每個人都會犯錯。就會讓阿嬤跟阿公他們心情會比較好一點。我覺得有一些在工作過程中,他們其實也去學到自己應變的方式,讓他們自己也可以減輕他們的工作量。 (記者:溝通上面要多花一點時間在彼此協調上面。)對,有時候會講善意的謊言(笑)。

「有時一轉身,馬上忘記剛剛有沒有加鹽?」志工-朱思蕙常常就要扮演提醒兼試吃員的角色,而另一位志工-成淑貞也跟我們分享,老人家就像小孩子,呼呼a秀秀a,就沒事了。

其實跟長輩講話,第一個,一定要會褒,即便他做錯事,第一個,還是要去肯定他,因為,第一時間的,他也很急,而且,你若是沒有把他們情緒調整好的話,他會覺得來這邊好像造成工作人員的麻煩、民眾沒有吃到這麼好的便當,他會覺得很自責,很自責他們就覺得「我就不要來了。」我們不希望說長輩因為這樣一點點別人的意見、批評,讓他不想走出來又回到原點,這樣有點可惜。

大齡食堂成立三年以來,這群阿公阿嬤們從送錯菜,到會記得老客人喜歡的菜色,從少放鹽,到幫客人多加菜,都是「不老」的最佳證明。

因為長輩來食堂裡面,他們其實接待來食堂消費的客人,他們的應對,我覺得是展現的是蠻成熟的。然後,家屬看到的長輩,看到爸爸、媽媽就是這個樣子,其實長輩不是只有在家裡面被受照顧而已,他當初確實也是我們據點的長輩,也是接受照顧,可是,事實上是反轉過來了,他們透過我們食堂這個平台,能夠服務更多的人。

品嚐餐桌上的人生百味,美律實業與您共譜台灣幸福進行曲

 

延伸閱讀:
▶ 大齡食堂-開店篇
▶ 大齡食堂-家常菜篇
▶ 大齡食堂-老有所用篇

大齡食堂-家常菜篇

企製團隊

【台灣幸福進行曲】(切菜聲+炒菜聲)「要吃阿公阿嬤的人生炒米粉否?(台語)-嘉義大齡食堂 」

對我們老人家來講,其實不管是阿公或阿嬤,在他們那個年代,大家都為家裡煮一些東西吃,所以,是不是可以把他們的好手藝再次呈現出來,讓我們社會上的其他人民眾可以來做一個品嚐?

在嘉義的大齡食堂點餐,年過花甲的主廚有時會附上自己的故事當前菜,志工林玉琴跟朱思蕙說,餐前菜有時是阿公阿嬤對子女的思念,有時,是年輕時的意氣風發。

其實像我們裡面有一個阿嬤,他很會做豬腳,其實,子女也有一段時間沒有再吃媽媽煮的料理,然後,自從阿媽來到我們食堂,開始滷這些豬腳的時候,那個兒子回到嘉義的時候,就會開始跟媽媽說「我要回台北了,你幫我準備一份豬腳。」我覺得這個對阿嬤來講,也覺得再次被兒子獲得肯定,因為,畢竟也很久沒有煮給他吃了,所以,阿嬤也很開心。

番薯伯做的「蜜地瓜」,深受大小朋友喜愛,食堂志工-成淑貞也說,這道甜點,對番薯伯來說,曾經有一段時間是苦的,那是他思念番薯嫂的味道….

 番薯伯是我們食堂的甜點主廚,他原本的工作就是在我們嘉義非常有名的城隍廟口賣蜜地瓜的,他太太因為中風,他就是把原本的工作就暫停了,當初的生活就只有照顧他太太,而且太太過世之後,整個重心都沒了,我們就是鼓勵他「你可以走出來,不然就變獨老,你還那麼年輕。」我們有一次活動,我們就是請阿伯做蜜地瓜,結果一做之後就一發不可收拾,阿伯又重新燃起之前做生意的熱誠,因為,生活上的重心重新又找到。

把客人當家人,用愛來調味,嘉義大齡食堂的長輩們,每天中午跟晚上,一如往常為家人們端上一道道拿手的家常菜~

其實家常的味道不是什麼山珍海味,「這是一個為家人而準備的心的感覺」, 所以我們長輩每次看到客人來,吃光光的時候,他們都會在旁邊說「你看這麼好吃!他們都吃光光耶!有這麼好吃嗎?」某個角度,在他們問這句話的時候,他們內心是充滿著成就感的。

品嘗餐桌上的人生百味,美律實業與您共譜台灣幸福進行曲

 

延伸閱讀:
▶ 大齡食堂-開店篇
▶ 大齡食堂-上錯菜篇
▶ 大齡食堂-老有所用篇

大齡食堂-開店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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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幸福進行曲】(切菜聲+炒菜聲)「要吃阿公阿嬤的人生炒米粉否?(台語)-嘉義大齡食堂 」

一大清早,一群六十多歲的長輩,不是相約去晨跑,而是紛紛到這家餐廳報到,準備開店備菜。

其實這完全是一個很大的誤會(笑),應該說,其實我們在從事這邊工作過程裡面,其實沒有想到說要這樣的餐廳,而且是以老人為主角的餐廳。 只是在服務的過程裡面,其實我們一直在思考說 .. 在照顧老人的過程裡面,怎麼樣可以改變他的生活?可以讓他從一個被照顧者有一個新的希望跟價值的呈現?

嘉義基督教醫院的林玉琴主任,同時也是嘉義大齡食堂的發起人之一,她說這些長輩身懷絕技,煮了一輩子的好菜,就算年過七十,鍋鏟一拿起來,架勢可是不輸年輕的主廚。

那時候的爺爺奶奶 ... 常態性在排班的大概十來個在排班,有時候會不小心接到大單,可能是兩、三百份的時候,可能同仁就會要更早起床,有人六點、有人半夜就來這邊先做一些預備,在廚房的部分,他希望他負責的工作可以先做,他們會比較急、會比我們還急,所以,在廚房要炒得時候,還沒輪到他,就會說「換我了!」或是「再來呢?」在外場的部分,他們就會覺得「手腳快一點!」

同樣是發起人的朱思蕙告訴我們,原本只是想讓長輩有個空間藉由料理活動活動筋骨,沒想到下了廚房,還要到學校禮堂去表演。

就是我們上禮拜去精忠國小,可能長輩在煮的時候,可能一個翻鍋對阿嬤來講是很簡單的事情,可是對小朋友來說「哇!好厲害哦!」阿嬤就驕傲了,多翻幾次(笑)。結果他們自己在煮的時候才發現這道菜它的煎雞腿會噴油,媽媽會被噴到,手會有點酸,他們可能就可以更體會媽媽跟阿嬤,或是家裡煮菜那一個人的辛苦。

問玉琴跟思蕙開店後賺到最多的是什麼?他們笑著說:「就是呷厚飽飽,福氣嘛賺飽飽!」

他們自己也希望說,客人不要每天多到他們受不了,就是身體沒有辦法負荷,可是如果每天有客人來,對他們來講他們就是一個開心的事情,他們回到聚點也可以去分享,回到家裡也可以去分享他們在食堂發生的事情。我覺得對長輩來講,他們得到了肯定,然後,我們得到了工作熱誠的持續。

品嚐餐桌上的人生百味,美律實業與您共譜台灣幸福進行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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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齡食堂-家常菜篇
▶ 大齡食堂-上錯菜篇
▶ 大齡食堂-老有所用篇

植物獵人-完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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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幸福進行曲】荒野森林裏的大鏢客-洪信介

以「植物獵人」為名的影片在網路流傳,全球超過千萬人點閱,男主角就是屏東保種中心的研究助理-洪信介。台灣口語,配上粗獷外表,不是工人就是水電工。果然,在他的職業欄裏,我們猜中了兩個。

 大家好,我是植物獵人「阿介」國中畢業以後我就出社會了,做過了很多的...各種行業,至少是超過20個以上,那時候就要常常在工地裏面爬來爬去,在樓層裏面拉電線,工地的環境跟山裏雖然表面上不同,其實坎坷的程度都差不多,都是要爬阿!經常都會把自己的身體搞得很髒

15歲在水泥叢林裡討生活,卻忘不了童年那片草原。原來「植物」的夢,早已悄悄埋在洪信介的生命沃土裏了。

我小時候是住大園,就是在中正國際機場的對面,以前管制只有圍籬而已,我們身體很小一下子就鑽進去裡面大草原玩,那裡是ㄧ個溼地,採到ㄧ種植物叫做長葉茅膏菜,覺得很好玩,黏黏的,因為它可以黏蒼蠅,從那時候起我就開始對植物漸漸產生興趣。

對很多人來說「植物」是附庸風雅,洪信介說:這是他的生存之道。年輕時,對植物有所求,最後「山」沒有給他想要的,卻讓他「一生懸命」。

我特別喜歡賺錢,可是錢就是不喜歡跟我,我也不認得很多種植物,當時我只認得ㄧ種叫報歲蘭,到處找,為什麼找不到,所以我就一直找資料,結果,就真的讓我找到了, 主要也不是真正要賣錢,反而是變成後來那種興趣,因為,那也沒有甚麼人要買。到了2012年的時候,我總算明白了,山上採來的植物或是..,根本是有行沒市(台語),反而變成我的收藏,我的興趣,真正養活我自己的都是在打雜。

洪信介會採集、會照顧植物、也很會蒐集資料。過去參與許多樣區調查的計劃。在人煙罕見的深山,毎一次相遇,都是一期一會。

樣區調查就是測量森林裡面的ㄧ個大樹,要換算成台灣森林裡面的材基數,就是木材的存量有多少, 做第四次森林資源調查的時候,中央山脈到處走來走去,當時做那個工作是最辛苦的,通常出去都要背40公斤,三公里一個點,有時候那個點是在峭壁上面,我至少做超過100個樣區以上,去過這麼多地方,到最後我感到遺憾的最後悔的,沒有採那麼多份的標本,因為那種地方不是一般人能到達的

毎棵植物在獵人眼裏,存在著許多可能性,所以不管死活,洪信介都會留下屬於「它」的故事。

同樣ㄧ個採集號裡面,我有採集的標本,有DNA,這個號碼還可以做更多事情,例如說採活的,活的就可以種起來,藥用植物或者是染色體,但是死的標本我比較重視,以前真的走那麼遠的地方都沒有採,到現在我還是很後悔,沒有機會了,採不到了。不知道那個山裡面還有什麼。

當書籍或圖鑑消失已久的植物,活生生出現在眼前,是採還是不採?洪信介寧願自己遺憾,也不要地球少了一株珍貴的植物。

假如你的目的是種活的,種不活的話,在山上就決定不要去採這些東西,還有一點是最重要的,它的稀有程度,你必須確定他的族群狀況,假如這個東西你只發現一棵或者是五棵這種,連採都不要採,因為太少了,你採了以後就沒了。而且有些它本來長在那裏好好的,我為了愛它去採它,這也是不對的。

走過台灣的大山大海,上天創造的鬼斧神工,讓採集植物變成世界上最美麗的工作。

 像中央山脈裡面,像蘭嶼阿,都是很美的地方,特別是台東深山裡面,像小鬼湖,那種地方一進去整個都是苔癬,那個濕度是百分百的常年,那些植物都是很漂亮的, 人類滅亡了,到最後也會被森林併吞掉了,表示森林的力量是很強大的,它可以治療萬物。

記得當時透過臉書約訪到洪信介時,他傳給我的第一句話就是「我很不會說話哦!」整個採訪過程,植物獵人的台灣國語,帶我們一步一步走進他的生活與熱情。原來,讓人感動的不是言語而是執著的心。選播一首馬修·連恩-信念這首音樂,等下回來!

你現在收聽的是台灣幸福進行曲每月精選節目-植物獵人-洪信介的故事。綽號「阿介」的洪信介,在世界最大的熱帶植物保種中心工作,他的使命就是讓地球生物擁有更豐富的多樣性,為了這個理想,他像個身經百戰的戰士,穿梭在森林裏。

我被青竹絲咬過兩次,加起來這輩子,應該被蛇咬過六次,平均一年裏面至少會有3、4次蜜蜂,被叮到,虎頭蜂是很危險的, 第一時間就是跑,因為它可能在一秒裡面來了幾十隻,落整群的(笑)

高度對我來說:不算什麼,我只要抓的穩,可是抓的穩也沒用,因為樹就斷掉了,就掉下來了,人還噴很遠,全身黑青瘀血一堆,在樹林裏面爬三個鐘頭,人才有辦法站起來42:22 生死一瞬間。

如果森林有王子,絕對不是植物獵人-洪信介,因為他是「森林泰山」。舉凡山裏需要的技能,他都有兩把刷子。

幕後的推手,至少要有ㄧ點本事,例如我可以背很重,還有我的刀法很犀利,像芒草叢必須先用刀子去開路,走在我後面那個根本植物不會碰到臉。還有我山裏是很熟的,我知道怎麼弄飽他們,求生的本領,還有我熟悉各種它們在野外會做的事情,所謂的好溝通,他們請不到我這種工人(台語)  我要跟有趣的植物學家才要一起出去,很嚴肅我一看想對他敬禮的那種,也沒有那麼開心,跟我出去至少不會這麼無聊,知道的工地的笑話ㄧ堆,講不完。

古語說:小時了了,大未必佳,套用在洪信介的前半生剛好相反。笑稱自己從小玩到大,後來因為喜歡上植物,才開始發奮圖強

小時後根本談不上讀書,我都在看漫畫書, 然後到了41歲,我有去補習班,補那個語言,英文、日文,植物學家都是講外國的英文,還有一些文獻大部份都是英文的﹑還有參加過農委會的職業訓練植物組織栽培,最常去的聚會就是植物分類學會,當然,更早之前我就一直在買圖鑑,在看圖鑑,想說應該要為了我要成為真正的植物學家,我幻想的很遠。

大叔的進修之路,沒有想像中順利,為了排遣時間,洪信介開始信手塗鴉。

我就去讀夜校,園藝科對我來說太簡單,如果考試所沒有考100分我都覺的慚愧了,在學校我也不太快樂,因為年紀真的差太多了,跟同學16歲的,沒話說。彩色原子筆真的開始是從那時候開始,老師允許我上課可以畫圖,我那些作品其實以前也沒有甚麼想法,要畫展什麼的,通嘗是畫好玩的,貼到臉書上面,給人按讚而已,我就很高興了,沒想到居然可以開畫展。

採植物、種植物也畫植物,從事全台灣最危險的工作,每年至少有100天在森林裏,現在與一群碩士、博士一起工作,洪信介對植物的愛,可是很霸氣的。

找植物這件事情,真的是有一點傲氣,很久沒有人找到,幾十年幾百年這種,新紀錄阿,我馬上想到就是有藻田,荃純藻田藍,ㄧ條線蕨,永遠不死心,一定要找到的,太多這種植物了,有很多真的找不到的,真的會產生一種不甘願。

闖荒野、摔山谷,阿介身上的毎個傷疤,都寫著世界植物的存亡史。

像這個月我在越南,水池裏面有一種植物,叫做紫武蓮,到底有沒有鱷魚我也不知道,那個水又不是很乾淨,水又特別冷,又是早上,就跳下水去了 ,我做的工作,以前阿,在階級上算是最底層的,開心不起來,玩植物的時候是還滿快樂的,它也不會欺負我,很多時候是付出就有回報。

生命,就該浪費在最美好的事物,就好像植物獵人-洪信介,在千山萬水中快樂前行。面對疫情危機,祝福收音機前的聽眾們,都能在自己所愛的事物上找到安心的力量,有空上山走走,呼吸新鮮空氣,讓美麗的植物陪你走一段路吧!

節目又近尾聲,在《森林狂想曲-晨歌》這一首樂聲中要跟你說再見,祝福你平安喜樂!我是婉君,我們下個月空中再見~BYE BYE!​

全美戲院-完整版

企製團隊

台北BRAVO 91.3以及台中古典音樂台FM97.7的聽眾朋友,今天心情好嗎?又到「台灣幸福進行曲每月精選」的節目時間,我是廖婉君,有時候常常會覺得計劃趕不上變化,每天都有些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只有把心穩住,才能平靜面對變動背後所帶來的禮物。

今天這一集節目,和你分享兩段故事,老戲院走出新未來的台南全美戲院,和沉浸在台灣特有種植物森林進行採集和彙整的植物獵人-洪信介的故事,疫情紛擾,聽廣播比較好,請進入今天的台灣幸福進行曲完整節目~

【台灣幸福進行曲】(捲底片聲)「歡迎收看,老戲院之絕代風華~台南 全美戲院」

各位聽眾大家好,我是全美戲院-吳經理,這間戲院,源頭是我舅舅在1950年、民國39年就蓋好了,那時候叫「全成第一戲院」,我從小學一年級就搬到這間戲院,住在這裡,長大在這邊服務,也快五十年了。我們小時候就住在戲院二樓的辦公室。我們旁邊有一個台南第一號古蹟,大井頭,那是台灣第一口井,我們戲院剛好坐落於大井頭旁邊,之前是赤崁樓在旁邊、武廟還有大天后宮,如果說,台南文化的起點或台灣文化的起點,應該也是不為過(笑)。

時間在台南的全美戲院彷彿還暫停在六七零年代,手繪的電影海報,退色的戲院招牌,還有從狹小的售票口中遞出來的,是剛用手工戳印的電影票根。全美戲院的經理-吳俊誠,是戲院第二代接班人,一提過去台南鬧區的興盛,不免驕傲的說,當時經濟正好,戲院不僅會播放電影,還有布袋戲跟藝人表演,堪比上海灘的風華萬千。

 台灣老戲院在古老以來都有一些很美好的傳統,我們有一個舞台可以做表演,其實,台南之前也有一些流行歌手,像洪一峰、洪榮宏、文夏,早年他們很喜歡唱歌、做歌、作曲。這個層面上,舞台可以做一些表演,呈現表演者的表演經驗、跟觀眾培養默契跟感情。我們上次六十六周年,放老電影,節目開始前,還有五分鐘的表演,看完電影後,還有座談會。其實,這個架構都是很完美的,不是簡單的看電影而已。

不過吳經理也感嘆,近年電視跟網路的崛起,就像搶了觀眾的搖控器,進老戲院的人愈來愈少,轉型,便成了全美戲院的重頭戲。

這幾年應該要加緊讓戲院不能只做一件事情,比如說,我們做的事情應該可以融入更多的觀念、遊戲,空間的感覺進來,這才是戲院的原動力。像這次七十周年,我們裡面還有一些情人節的告白,之前也有求婚記,也有做過記錄片影展,也可以做搖滾舞台的搖滾區,我最近在想說,可以請一些口才還不錯的人來錄音,錄國台、英文也可以,法文、德語也都可以錄,然後,也可以做廣播、花車 ...,戲院內部也不敢說椅子是最好,但是,我們可以把這個空間無限延伸,戲院這邊很多想像力就是要去發揚光大,才是我們戲院的本職。

超過一甲子的老戲院不倚老賣老,賣的是當年布幕拉開,底片聲不斷轉動的回憶~

今年適逢戲院七十周年紀念,四月份有一位台南的蔡顯榮老師跟我建議,因為,戲院大概五十年前,全美戲院重新開幕,有一部《警網勇金剛》,他也找到片子的來源,希望我能去爭取播放,四月中旬、14號左右,那個禮拜六還是禮拜天,我們會播一場《警網勇金剛》,戲院七十周年,重溫舊夢的活動,那是我們第一砲。

說到經典電影,吳經理馬上比著影城外男女主角相擁的海報說,這部「亂世佳人」上檔時,他都還沒出生,而他也期許,老戲院也能為經典,永不下檔。

像《亂世佳人》,在我爸爸手上就做過四次了!包括我們今天上映中,這是第四次。我前天才遇到一個來看《亂世佳人》的觀眾,他說他剛好也七十歲了!他之前好像在美國,第二次也在台灣看,第三次又來戲院看,他說:「這樣的電影,每個時期看的感覺都不一樣,你深入的角度都不一樣。」就是你看事情的角度、透徹、深度,還有你內在的人生歷練、觀念,你看一個事情 ... 一個悲觀、一個樂觀的人,還有你看事情的面像會多元。

在歲月的洪流中站穩腳跟,老戲院不會隨著時代沖刷而沒落,而是創造更多的舞台記憶。

我一直強調,我們叫做戲院的重點就是「人生如戲,戲如人生」,最重要的表現就是我們自己,因為,生活就是一場戲,你只是好好把它架構一個劇本、做出來。你在電影的螢幕上,你是電影,你在生活,自己也是男主角、女主角、導演。老戲院就是老戲院的味道,何必要學別人?你就穿自己的衣服、做自己的事。希望全美戲院與老文化、全美商圈的老文化,我覺得可以讓大家發想,老東西並不是不好,老東西有人的溫度,我們是人,我們不是機器人,我們也不是複製人,我們一定要做自己,那每一個人有自己的感覺,一定要互相包容、交流、分享、幫助。

既然提到亂世佳人,就先來聽亂世佳人的電影主題曲回味一下~

回到台灣幸福進行曲-台南全美戲院的故事。五顏六色的油漆筒整齊的排在畫架旁,比人還高的畫板正在為下週上檔的電影勾勒出線條,台南全美戲院的經理-吳俊誠介紹起顏師傅,顏振發是台灣碩果僅存的電影看板畫師,戲院對面的騎樓就是他的工作室,提筆作畫數十年如一日。

最早是我爸爸去聘請他過來的,老師早年他父親並不贊成他做電影看板的事業,覺得這沒有飯吃,但因為老師的堅持、一直堅持,他就喜歡這樣的事情,這幾年我們也一直 ... 讓大家藉由顏師傅的手繪看板來認識我們戲院,我們對電影這個行業都很熱情,他對於電影看板、我對電影事業的瞭解也是有一些感覺。當然就彼此相輔相成。老師的手藝也是有目共睹,他有他的風格。像最近公視有《天橋上的魔術師》、Gucci... 他有很多作品出現跟大家結緣、很多肯定。基本上,老師是一路走來始終如一,很真誠、坦率,很有人情味。其實,你跟他相處,你就知道他有他的真性情。

即使連cnn都來採訪過,顏師傅受訪時,就像鄰居阿伯般沒有架子,不善言辭的回答著。

我是電影看板畫師-顏振發。(記者:老師你畫電影看板多久了?)50年了。那時候、一開始學就是狄龍那個年代。到初中一年級,剛好我們訂報紙有電影廣告版,就照著畫,也畫得很像,我問「台南有沒有人在學電影廣告?」他說有,就來找我姑姑,他剛好認識一個朋友,跟師傅認識,就介紹我開始學。(記者:家人支持你嗎?)不支持。(記者:那你怎麼堅持想做的事情?)要學就要學起來、要學成,不然以後怎麼做畫?(記者:那時,你在上課時的老師嚴格嗎?)沒有,那時候也沒有在講說要怎麼樣畫,都是讓我們自己去摸索,就比較慢。

賓漢、亂世佳人、法櫃奇兵,成龍、李小龍電影海報顏師傅都曾畫過,腦中一一浮現那些電影海報的經典畫面,他說奇異博士可是他的代表作!現在透過戲院的吳經理協助招生,顏師傅固定在星期天開課教學生素描,已有五六百位來跟他學畫,但他笑說:沒有一位願意拜師做這行~

像老師這一行,像早年的畫式看板、還有看板手繪的師傅,也是好幾千人甚至上萬人都不為過,但是曾幾何時,因為電腦輸出 ... 一時倍它所迷惑,我要怎麼形容? 因為,大家覺得這東西是好的、快的。其實,手繪的藝術有它的溫度,只是大家沒有去認知這一點。這幾年,一直在轉化,老師這邊也是一篇故事,也曾經在手繪看板很沒落的時候,沒什麼工作。還好,我們也和老師有互動,從一個手繪看板研習營慢慢拓展老師的知名度,看板研習營招生以來,也很妙,有九成年輕人都是沒有美術基礎的,他們都會問我一句話「我沒有美術基礎可以來嗎?」「太好了!你最適合!」因為,他像一張白紙一樣,老師說什麼、教什麼,他都可以全部吸收。

我是蔡長儀,我從台北下來台南,現在在全美這邊學顏老師的畫畫。這次的作品是《小丑》。(記者:請問你是怎麼知道這個活動的?) 網路上現在訊息很多,有接收到訊息說有在開課,剛好時間可以配合,就過來。 (記者:顏老師是一個什麼樣的老師?) 沒有什麼架子,就像鄉民說「公園阿伯」的感覺。 (記者:今天教什麼?)今天教基本打稿、打底、看怎麼樣打草稿,教我們打草稿的方式。 (記者:所以,你四個禮拜都要下來台南。)對。 想到,就衝了。

採訪當天正好是顏師傅上課日,從小學生到上班族都跟著顏老師臨摹,旁邊還圍著一群慕名而來的觀眾,吳經理也說,老師的作品現在都是國寶級的,來看海報的人都快比看電影的人多了。

他用一把刷子,就好像武俠小說的刀劍手一樣,一天就把六大塊完成,他畫的看板也成千上萬幅以上,各方面的主角也幾乎都畫過,我都偷偷問老師說:「這裡面有什麼秘訣嗎?」他說:「當然是有!」有沒有說困難,只是那種東西,線條粗中有細、細中有粗,還有角度、顏色色差的更迭,他要很快速的利用油漆、刷子、線條符合起來, 所以,他用一個魔術師的手變化出很多東西出來。

如果說電腦印刷是大量複製的電子賀卡,那手繪看板就是親手為電影寫一張卡片,不僅有手繪的溫度,也為這項傳統藝術,多了收藏的記憶。

老師最近這些作品都還不錯,越畫越好,他都很想把每幅畫收藏起來,可是我們空間有限。老師的這些看板如果要全部收起來,我可能要租一個工廠才有辦法。當然我也很期待老師的版子有聽眾或收藏家願意來收藏,手繪有手繪的味道跟溫度,老師也有他的獨特技法。我當然很希望這個手繪藝術,可以更發揚光大,而且做更多的事情。

一位是用生命守護老戲院的經營者-吳俊誠,一位是把一生奉獻給手繪電影看板的畫師-顏振發老師,兩位大叔,教會我們一輩子只做好一件事的人生課題。

傳統文化,不是說不能發揚光大,只是在困難的時候,變得更獨樹一格,我都要感謝老師,他就是對戲院也是一直在幫忙,不離不棄,當然,也希望這個東西能夠長久下去。這種藝術還有老戲院的文化,我們都需要去分享、推廣,讓大家認識我們的美好。

再來聽一首也是很懷舊的,「羅馬假期」電影主題曲。等下回來~

全美戲院-老戲院篇

企製團隊

【台灣幸福進行曲】「歡迎收看,老戲院之絕代風華~台南 全美戲院」

是不是忘記按下播放鍵,時間在台南的全美戲院彷彿還暫停在六七零年代,手繪的電影海報,退色的戲院招牌,還有從狹小的售票口中遞出來的,是剛用手工戳印的電影票根。

(吳經理) 我從小學一年級就搬到這間戲院,住在這裡,長大在這邊服務,也快五十年了。我們小時候就住在戲院二樓的辦公室。我們戲院剛好坐落於大井頭旁邊,那是台灣第一口井,之前是赤崁樓在旁邊、武廟還有大天后宮,如果說,台南文化的起點或台灣文化的起點,應該也是不為過。

全美戲院的經理-吳俊誠,是戲院第二代接班人,一提過去台南鬧區的興盛,不免驕傲的說,當時經濟正好,戲院不僅會播放電影,還有布袋戲跟藝人表演,堪比上海灘的風華萬千。

 台灣老戲院在古老以來都有一些很美好的傳統,我們有一個舞台可以做表演,像洪一峰、洪榮宏、文夏,早年他們很喜歡唱歌、跟觀眾培養默契跟感情。我們上次六十六周年,放老電影,節目開始前,還有五分鐘的表演,看完電影後,還有座談會。其實,這個架構都是很完美的,不是簡單的看電影而已。

不過吳經理也感嘆,近年電視跟網路的崛起,就像搶了觀眾的搖控器,進老戲院的人愈來愈少,轉型,便成了全美戲院的重頭戲。

這幾年應該要加緊讓戲院不能只做一件事情,比如說,我們做的事情應該可以融入更多的觀念、遊戲,空間的感覺進來,這才是戲院的原動力。像這次七十周年,我們裡面還有一些情人節的告白,之前也有求婚記,也有做過記錄片影展,也可以做搖滾舞台的搖滾區,戲院這邊很多想像力就是要去發揚光大,才是我們戲院的本職。

在歲月的洪流中站穩腳跟,老戲院不會隨著時代而下檔,而是創造更多的舞台記憶。

我一直強調,我們叫做戲院的重點就是「人生如戲,戲如人生」,最重要的表現就是我們自己,老戲院就是老戲院的味道,何必要學別人?你就穿自己的衣服、做自己的事。

「下集待續」美律實業與您共譜台灣幸福進行曲

 

延伸閱讀:
▶ 全美戲院-老技藝篇
▶ 全美戲院-老師傅篇

 

全美戲院-老師傅篇

企製團隊

【台灣幸福進行曲】「歡迎收看,老戲院之絕代風華~台南 全美戲院」

五顏六色的油漆筒整齊的排在畫架旁,比人還高的畫板正在為下週上檔的電影勾勒出線條,台南全美戲院的經理-吳俊誠告訴我們,顏振發師傅是台灣碩果僅存的電影看板畫師,戲院對面的騎樓就是他的工作室,提筆作畫數十年如一日。

最早是我爸爸去聘請他過來的,老師早年他父親並不贊成他做電影看板的事業,覺得這沒有飯吃, 基本上,老師是一路走來始終如一,很真誠、坦率,很有人情味。

即使連cnn都來採訪過,顏師傅受訪時,就像鄰居阿伯般沒有架子,不善言辭的回答著。

我是電影看板畫師-顏振發。(記者:老師你畫電影看板多久了?)50年了。那時候、一開始學就是狄龍那個年代。到初中一年級,剛好我們訂報紙有電影廣告版,就照著畫,也畫得很像,我問「台南有沒有人在學電影廣告?」他說有,就來找我姑姑,他剛好認識一個朋友,跟師傅認識,就介紹我開始學。那時候也沒有在講說要怎麼樣畫,都是讓我們自己去摸索,就比較慢。

賓漢、亂世佳人、法櫃奇兵,成龍、李小龍電影海報顏師傅都曾畫過,腦中一一浮現那些電影海報的經典畫面,他說奇異博士可是他的代表作!現在開課教學生素描,已有五六百位來跟他學畫,但他笑說:沒有一位願意拜師做這行~

採訪結束時,顏師傅本來要找他的代表作來合照,但他搔搔頭笑說,年紀大了,都忘記放哪了。吳經理也說,他的作品現在都是國寶級的,來看海報的人都快比看電影的人多了。

(吳經理)他用一把刷子,就好像武俠小說的刀劍手一樣,一天就把六大塊完成,他畫的看板也成千上萬幅以上,各方面的主角也幾乎都畫過,手繪有手繪的味道跟溫度,老師也有他的獨特技法。這種藝術還有老戲院的文化,我們都需要去分享、推廣,讓大家認識我們的美好。

收藏歷史的票根,美律實業與您共譜台灣幸福進行曲

 

延伸閱讀:
▶ 全美戲院-老技藝篇
▶ 全美戲院-老戲院篇

全美戲院-老技藝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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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幸福進行曲】「歡迎收看,老戲院之絕代風華~台南 全美戲院」

各位聽眾大家好,我是全美戲院-吳經理,這間戲院,源頭是我舅舅在1950年、民國39年就蓋好了,那時候叫「全成第一戲院」,這幾年我們也一直 ... 讓大家藉由顏師傅的手繪看板來認識我們戲院,我們對電影這個行業都很熱情,他對於電影看板、我對電影事業的瞭解也是有一些感覺。當然就彼此相輔相成。

一位是用生命守護老戲院的經營者-吳俊誠,一位是把一生奉獻給手繪電影看板的畫師-顏振發老師,兩位大叔,教會我們一輩子只做好一件事的人生課題。

也曾經在手繪看板很沒落的時候,沒什麼工作。還好,我們也和老師有互動,從一個手繪看板研習營慢慢拓展老師的知名度,看板研習營招生以來,也很妙,有九成年輕人都是沒有美術基礎的,他們都會問我一句話「我沒有美術基礎可以來嗎?」「太好了!你最適合!」老師說什麼、教什麼,他都可以全部吸收。

我是蔡長儀,我從台北下來台南,現在在全美這邊學顏老師的畫畫。這次的作品是《小丑》。 (記者:顏老師是一個什麼樣的老師?)沒有什麼架子,就像鄉民說「公園阿伯」的感覺。 (記者:今天教什麼?)今天教基本打稿、打底、看怎麼樣打草稿,教我們打草稿的方式。

如果說電腦印刷是大量複製的電子賀卡,那手繪看板就是親手為電影寫一張卡片,不僅有手繪的溫度,也為這項傳統藝術,多了收藏的記憶。

傳統文化,不是說不能發揚光大,只是在困難的時候,變得更獨樹一格,我都要感謝老師,他就是對戲院也是一直在幫忙,不離不棄,還有傳承記憶上,我們也盡量貢獻心力。當然,也希望這個東西能夠長久下去,老戲院的文化跟老師這邊是相輔相成的一個技巧。手繪的藝術有它的溫度,我當然很希望這個手繪藝術,可以更發揚光大,而且做更多的事情。

收藏歷史的票根,美律實業與您共譜台灣幸福進行曲

 

延伸閱讀:
▶ 全美戲院-老師傅篇
▶ 全美戲院-老戲院篇

植物獵人-找錢篇

企製團隊

【台灣幸福進行曲】荒野森林裏的大鏢客-洪信介

以「植物獵人」為名的影片在網路流傳,全球超過千萬人點閱,男主角就是屏東保種中心的研究助理-洪信介。台灣口語,配上粗獷外表,不是工人就是水電工。果然,在他的職業欄裏,我們猜中了兩個

大家好,我是植物獵人「阿介」國中畢業以後我就出社會了,做過了很多的...各種行業,至少是超過20個以上,那時候就要常常在工地裏面爬來爬去,在樓層裏面拉電線,工地的環境跟山裏雖然表面上不同,其實坎坷的程度都差不多!

15歲在水泥叢林裡討生活,卻忘不了童年那片草原。原來「植物」的夢,早已悄悄埋在洪信介的生命沃土裏了。

我小時候是住大園,就是在中正國際機場的對面,以前管制只有圍籬而已,我們身體很小一下子就鑽進去裡面大草原玩,那裡是一個溼地。採到一種植物叫做長葉茅膏菜覺得很好玩,黏黏的,因為它可以黏蒼蠅,從那時候起我就開始對植物漸漸產生興趣。

對很多人來說「植物」是附庸風雅,洪信介說:這是他的生存之道。年輕時,對植物有所求,最後「山」沒有給他想要的,卻讓他「一生懸命」

我特別喜歡賺錢,可是錢就是不喜歡跟我,我也不認得很多種植物,當時我只認得一種叫報歲蘭,到處找。到了2012年的時候,我總算明白了,山上採來的植物或是..,根本是有行沒市(台語),反而變成我的收藏,我的興趣,真正養活我自己的都是在打雜。

從事全台灣最危險的工作,每年至少有100天在森林裏採集植物,現在與一群碩士、博士一起工作,洪信介對植物的愛,可是很霸氣的。

找植物這件事情,真的是有一點傲氣,很久沒有人找到,幾十年幾百年這種,新紀錄阿,我馬上想到就是有藻田,荃純藻田藍,一條線蕨, 永遠不死心,一定要找到的,太多這種植物了,有很多真的找不到的,真的會產生一種不甘願。

眾裏尋它千百度,千山萬水我獨行,美律實業與您共譜台灣幸福進行曲

 

延伸閱讀:
▶ 植物獵人-遇難篇
▶ 植物獵人-泰山篇

植物獵人-泰山篇

企製團隊

【台灣幸福進行曲】荒野森林裏的大鏢客-洪信介

我要跟有趣的植物學家才要一起出去,很嚴肅我一看想對他敬禮的那種,也沒有那麼開心

如果森林有王子,絕對不是植物獵人-洪信介,因為他是「森林泰山」。舉凡山裏需要的技能,他都有兩把刷子。

幕後的推手,至少要有一點本事,例如我可以背很重,還有我的刀法很犀利,像芒草叢必須先用刀子去開路。走在我後面那個根本植物不會碰到臉,還有我山裏是很熟的,我知道怎麼弄飽他們。

洪信介會採集、會照顧植物、也很會蒐集資料。過去參與許多森林調查的計劃,在人煙罕見的深山,毎一次相遇,都是一期一會。

做第四次森林資源調查的時候,三公里一個點,有時候那個點是在峭壁上面,我至少做超過100個樣區以上,去過這麼多地方,到最後我感到遺憾的最後悔的,沒有採那麼多份的標本,因為那種地方不是一般人能到達的。

書籍或圖鑑消失已久的植物,活生生出現在眼前,是採還是不採?植物獵人-洪信介,寧願自己遺憾,也不要地球少了一株珍貴的植物。

種不活的話,在山上就決定不要去採這些東西,還有一點是最重要的,它的稀有程度,假如這個東西你只發現一棵或者是五棵這種,連採都不要採,因為太少了,你採了以後就沒了。而且有些它本來長在那裏好好的,我為了愛它去採它,這也是不對的。

走過台灣的大山大海,上天創造的鬼斧神工,讓採集植物變成世界上最美麗的工作。

像中央山脈裡面,像蘭嶼阿,都是很美的地方,特別是台東深山裡面,像小鬼湖,那種地方一進去整個都是苔癬,那個濕度是百分百的常年,人類滅亡了,到最後也會被森林併吞掉了,表示森林的力量是很強大的,它可以治療萬物。

眾裏尋它千百度,千山萬水我獨行,美律實業與您共譜台灣幸福進行曲

 

延伸閱讀:
▶ 植物獵人-遇難篇
▶ 植物獵人-找錢篇

植物獵人-遇難篇

企製團隊

【台灣幸福進行曲】荒野森林裏的大鏢客-洪信介

古語說:小時了了,大未必佳,套用在洪信介的前半生剛好相反。笑稱自己從小玩到大,後來因為喜歡上植物,才開始發奮圖強

小時後根本談不上讀書,我都在看漫畫書。 然後到了41歲,我有去補習班,補那個語言,英文、日文,植物學家都是講外國的英文,還有一些文獻大部份都是英文的。 還有參加過農委會的職業訓練植物組織栽培,最常去的聚會就是植物分類學會,當然,更早之前我就一直在買圖鑑,在看圖鑑想說應該要為了我要成為真正的植物學家,我幻想的很遠。

綽號「阿介」的洪信介,在世界最大的熱帶植物保種中心工作,他的使命就是讓地球生物擁有更豐富的多樣性,為了這個理想,他像個身經百戰的戰士,穿梭在森林裏。

我被青竹絲咬過兩次,加起來這輩子,應該被蛇咬過六次,平均一年裏面至少會有3、4次蜜蜂,被叮到。虎頭蜂是很危險的, 第一時間就是跑,因為它可能在一秒裡面來了幾十隻,落整群的(笑)

高度對我來說不算什麼,我只要抓的穩,可是抓的穩也沒用,因為樹就斷掉了,就掉下來了,人還噴很遠,全身黑青瘀血一堆,在樹林裏面爬三個鐘頭,人才有辦法站起來,生死一瞬間。

闖荒野、摔山谷,阿介身上的毎個傷疤,都寫著世界植物的存亡史。

像這個月我在越南,水池裏面有一種植物,叫做紫武蓮,到底有沒有鱷魚我也不知道,那個水又不是很乾淨,水又特別冷,又是早上,就跳下水去了 。我做的工作,以前阿,在階級上算是最底層的,開心不起來,玩植物的時候是還滿快樂的,它也不會欺負我,很多時候是付出就有回報。

 眾裏尋它千百度,千山萬水我獨行,美律實業與您共譜台灣幸福進行曲

 

延伸閱讀:
▶ 植物獵人-泰山篇
▶ 植物獵人-找錢篇

樂窩協會-完整版

企製團隊

歡迎收聽「台灣幸福進行曲每月精選」,我是廖婉君,這個節目在好家庭聯播網台北BRAVO 91.3以及台中古典音樂台FM97.7播出,年剛過,就面臨一個全球都需面對的疫情挑戰,也許你取消了很多出門旅遊的機會,不過在家聽廣播,也可以有溫暖的能量!讓我們一起平安!

今天這一集節目,要和你分享兩段故事:一個是新北市樂窩社區服務協會的熱原拳擊隊,另外一個是創辦台灣茶香水的-潘雨晴,歡迎進入今天的~台灣幸福進行曲 完整節目。

【台灣幸福進行曲】為都市裡的原住民,找回部落的家-樂窩協會

讓我們快樂的窩在一起,我是樂窩的佳賢~

聽口音有點台,原來楊佳賢不是原住民,生命裡某些時光,卻與社區部落綁在一起。當年,政府為安置被迫遷徙的三鶯部落居民,在新北市三峽興建隆恩埔國宅,成為都市原住民的聚居地,但低收入家庭與環境的歧視,卻讓這裡一度成為孤島,楊佳賢當社工蹲點十年,之前服務的單位工作有變化要撤了,但他發現自己不能說走就走!

我們其實自己團隊是在2010年的時候,在隆恩埔國宅服務,我們自己是做到前兩年的時候,跟原本的組織關係很緊張,後來我們這些人就被資遣。你也很難因為被資遣,然後,轉個身、拍拍屁股就走人,我覺得這蠻困難的!像我們自己,幾個在這邊工作比較久的,大概像我十幾年了,等於我人生有三分之一的歲月都在這個場域服務,你也很難把關係都斷掉,那我就沒朋友了(大笑)。

失業切斷了佳賢的收入,卻切不斷他與隆恩埔社區十年的情誼,況且當年輔導的部落孩子剛升國高中,叛逆時期最需要陪伴,大叔怎能離開?他和一群社工夥伴決定留下來,靠失業補助和親友幫忙,創辦了「樂窩協會」,要與都市原民朋友快樂「窩」在一起!

現在這個協會是去年才成立的新協會:「樂窩」,為什麼會說「快樂的窩在一起」?是因為,我們看到很多都市原住民從部落來到都市,其實沒有自己的地方、自己的家,可是他們平常聚在一起還是很快樂的。

這個協會靠一個人也做不起來,我們就想說 ... 能不能再努力一段?因為,對我們來說,回到社區就像回自己的部落,或是回自己的家一樣,就是我還可以繼續幫這邊的人做一些什麼事情。我們那時候,其實就是大家一人做一點事,周五晚上都會陪學生,然後,平常可以的話,比較會跑學校內去幫忙看學生的狀況,或是,有時候晚上有需要的時候,去學生家裡瞭解情況。

輔導近百位學生,光靠佳賢一個人,是不夠的,慶幸協會有淑琳老師加入,讓課輔班的照顧更加全面。採訪當下,淑琳說訪綱題目有點高深,前一晚緊張到睡不著,我說那丟掉訪綱,從你小時候說起吧!

我叫何淑琳,我的原住民名字叫「Aring Heyri」,我出生在花蓮萬隆鄉紅葉村。我記得以前我們都會睡在稻穀,然後看著天上想:「坐在飛機上是什麼感覺?」

淑琳從花蓮原鄉部落到都市,歷經輾轉求學過程,後來落腳三峽,成為樂窩協會課輔老師,或者說比較像是這群孩子的第二個媽媽,常常要去校外或網咖打獵,把四處亂跑的學生抓回來。

我來到這個隆恩帶課輔,我看到這些孩子身上,雖然他們身為原住民,但是,他們並沒有像我們以前原鄉部落的生活型態,不一樣了!他可能童年的回憶就是要在都市裏面,去找尋自己的樂趣,要不然去網咖、電視、手機,跟我們真正跑到大自然是不一樣的。所以,我就發現在這裡陪伴、教這些孩子是有難度的,著實我也受到很大的壓力,還有剛開始的時候,經常會惹我哭,就覺得 ... 怎麼都教不會?

在社區部落當課輔班老師,似乎沒有下班時間,因為每個學生背後,都有一個原生家庭問題待解決,即便無解,也得努力先護住孩子!

我碰到的問題是一個,就是聯絡簿,這幾天聯絡簿都沒有簽? 我說「聯絡簿為什麼不寫?」「沒去上課。」沒去上課?為什麼沒去上課?衣服也不換、為什麼不洗澡?「我媽媽昨天帶我們到橋下睡覺。」我就知道原因了。然後,我就必須要進入到家庭, 我們也希望家長能夠進到我們社區、課輔班裡面,去協助課輔班,就是互助個觀念。我們的原住民文化裡面,都是有互助的功能。

族人在哪,部落就在哪,何淑琳期許原民孩子們在都市叢林裡,也能揚起勇氣的弓,活出自己特有的樣子。

我進去課輔班當老師的時候,才真正去學習怎麼當老師,因為,我也是原住民,我怎麼用原住民的方式去教他們?完全沒有教材也沒有教科書,沒有,就是以自己的經驗,我希望這個孩子能夠長成屬於他的樣子。我後面就沒有慢慢當老師了,我後面就是慢慢怎麼當媽媽。我希望,孩子們能夠活出他們想要的樣子,能夠快樂、快樂的生活在這個都市裡面。

不要求孩子跨欄進步,只求心靈快樂的跳舞,對淑琳來講就是幸福的小確幸。就連團隊裡最年輕的社工,20出頭歲,未經世事,綽號右上的個性女生-王議葶,漢人,要怎麼走進原民少年的內心世界,用她們的語言對話,對她來說也是考驗。

我是議葶,綽號右上,我是社工系畢業的。從一開始接觸到這個地方、這樣的人,我一直很受挫(笑) 加上我現在慢慢是帶青少年,他們可能不只是家暴,而是去打別人。反正我會讓你知道,我就是會面對、會幫你一起處理。我覺得是他們願意讓我跟他們人生的階段是有一部分重疊的機會,是我現在覺得的成就感或價值。

現在樂窩協會有社工、課輔班、還有教孩子打拳的拳擊教練,有漢人也有族人,一起陪伴近百位都市原住民少年,不把路走偏。佳賢從不認為樂窩協會必須有什麼遠大目標,看著孩子小小的進步,就能有大大的感動,這就夠了!

「哇!你今天竟然去掃地耶!怎麼會那麼乖?」「你今天竟然是自己洗完澡才過來?」小朋友練習寫字,「ㄟ!你好棒!你會寫自己的名字!」一定是他從原本的一筆一劃、歪七扭八到他會畫圓,你每個過程都是努力、每個過程都是改變,我們每天其實就生活在小小的幸福裡,不斷的陪著他們往前走。

先休息一下,聽段音樂,等下回來!

回到台灣幸福進行曲-樂窩協會的故事。走進位在新北市鶯歌附近的新北市樂窩社區服務協會,牆上滿滿的都是原住民孩子的照片,社工-楊佳賢告訴我們,雖然這裡不是真正的部落,卻可以讓原民少年有「家」的歸屬感。

我們在現場觀察十幾年,很多原住民、我們看到都市比較大的情況,是因為父母通常工作也很晚回到家, 所以小五、小六、升國中的時候就跌跤,當爸爸媽媽也很難真的好好去找到方法解決。

在家少了父母的伴讀,在學校有時還被同學「好好啊照顧」,都市原住民少年在學習的路上總是跌跌撞撞,加上年少輕狂,難免拳腳相向跟同學起爭執,慶幸協會裡有位拳擊教練-哲宇,用他的拳頭,接住了這些亂揮舞的拳。

哲宇,他剛認識的時候就是年輕人、是拳擊手出身的。 然後,他那時候就講說 ... 他覺得部落的弟弟妹妹每天在打架很浪費,應該不要打架、練練打拳,控制一下自己。那時候,我剛認識就說「他們那麼會打架,哲宇還想說教他們打拳?這到底什麼理由?」

有一個小朋友,以前國一的時候,因為被同學欺負,還罵他「土著」我們就想說 .. 「這樣子,我們到底能為這孩子做些什麼?」我看到他們有一天在打籃球的時候,我就覺得「哇!如果這一批人跑來練拳擊的話,那應該很屌!天賦很好!」

曾經是拳擊國手的陳哲宇,泰雅族人,小時候也曾被歧視被霸凌,看到這些弟弟妹妹受欺負,就想到當年的自己。大家都說都市原住民是弱勢,他想要告訴大家:「我們並不弱!」,於是透過協會募資,組成「熱原拳擊隊」,手上的拳套有了,但腳下的場地..始終沒有著落。

我們周五晚上有教練培力課程。(記者:有場地嘛?)沒有,我們從來都沒有場地, (記者:那怎麼練?)我們就是自己找空地,只要它可以遮風避雨的地方就是我們可以訓練的位置。我覺得環境上很克難,因為,克難的環境,大家就越容易在一起,打拳擊很有趣,你一個人要練不好練,必須要依靠旁邊的隊友,我覺得那種感覺就是 ... 大家緊緊的擁抱,在團隊裡面就會形成一個家庭的概念。不只是我,其實有很多的小朋友、青少年都很喜歡這樣子聚在一起的感覺。

學長姊的訓練有成,讓學弟妹也陸續加入拳擊隊,哲宇教練回想當初,只是希望這群子不要打架,如果真要打,就在擂台上打出自己的未來。

一開始他們看到我帶拳套,小朋友看到就覺得「ㄟ ~ 怎麼會有這個?」他們看到就覺得很新鮮又很有趣,就會想來玩套手,然後,我就教他們正確的一些攻擊跟防禦,主要是希望他們能夠 ... 如果真得想要打架,我們就約來打拳擊,我會看著你們練, (記者:你算是很兇的教練跟老師嗎?)你要看狀況,這個是很嚴重的人格分裂,你知道嗎?就是你同時要扮演一個比較柔軟的社工,然後,在訓練環境下,你又要把很嚴格、很嚴格的氣勢拿出來。

在學生上場比賽前,哲宇教練總是不忘提醒他們,五隻手指頭握緊才像個拳頭,就像把命運掌握在自己手裡一樣,奮力一擊就對了!

 之前我們就有在跟孩子講「你們進高中之後,你們最起碼都可以拿個全國全三,我覺得拿冠軍都不是問題,只要你們肯練。」有一次,剛提到的小朋友,第二回合,把人家擊倒的時候,我眼淚差點掉下來!,我終於看到我學生成材了!很開心阿!然後,隔一天他又打不好了(笑)。

練拳擊之前,孩子們的拳頭可能都在街頭亂飛,練拳擊之後,拳頭是有價值的!不但有機會出國比賽,出師後還可以當教練賺取生活費,哲宇教練說:未來掌握在自己手裡的感覺真好!

到後面就是咬著牙齒訓練,拿到冠軍、帶回來給別人看,同學看到就說「真的有努力」, 我比較想要的是「被人家認同」這件事情,「找到自己的路」當然是更好的事情。然後,也藉此,後面我們也常常帶他一起去外面做分享,然後,藉由分享去提出一些過往經驗,我覺得,對我來說這是一個很好的事,因為,他還有弟弟妹妹都在我們拳擊隊裡面。然後,這也是我們期待,用拳擊來做傳承的一種方式。

看著牆上孩子們的照片,哲宇及佳賢感觸良多,因為每一個笑容都是面對生活難題,得來的分數,樂窩協會社工們只要陪伴這些孩子,願意對生活微笑比「YA」,衝突少年的所有衝突都化險為夷,順利長大,就是最滿意的成績單。

直到現在,我們都還是不斷的陪那些我們曾經在國小帶的孩子,我們大概最重要的工作就是在他跌倒的時候,他知道有人會看照著他,然後,有人會扶起他、陪他再走一小段,他可以自己走,就繼續往前走了。

覺得我們何其有幸,我們不需要看到結果,我們在一路就能一直看下去陪。我們比較快樂的點,還是在於,在那個過程裏面,我們沒有缺席。我們其實只不過在做一些很日常的事情,好像也沒有真的那麼了不起,只不過因為我們堅持比較久、很多年~(笑)。

樂窩協會的故事就到這邊,一段音樂和廣告之後再回到台灣幸福進行曲完整節目。

樂窩協會-小確幸篇

企製團隊

【台灣幸福進行曲】為都市裡的原住民,找回部落的家-樂窩協會

走進位在新北市鶯歌附近的樂窩協會,牆上滿滿的都是原住民孩子的照片,協會社工-楊佳賢告訴我們,雖然這裡不是真正的部落,卻可以讓原民少年有「家」的歸屬感。

我們在現場觀察十幾年,很多原住民、我們看到都市比較大的情況,是因為父母通常工作也很晚回到家, 所以小五、小六、升國中的時候就跌跤,當爸爸媽媽也很難真的好好去找到方法解決。

在家少了父母的伴讀,在學校有時還被同學「好好啊照顧」,都市原住民少年在學習的路上總是跌跌撞撞,佳賢和樂窩協會的社工夥伴日常陪伴大於上課,孩子帶給自己的感動都來自於「小小的進步」。

「哇!你今天竟然去掃地耶!怎麼會那麼乖?」「你今天竟然是自己洗完澡才過來?」小朋友練習寫字,「ㄟ!你好棒!你會寫自己的名字!」一定是他從原本的一筆一劃、歪七扭八到他會畫圓,你每個過程都是努力、每個過程都是改變,我們每天其實就生活在小小的幸福裡,不斷的陪著他們往前走。

不要求孩子跨欄進步,但只要朝著有光的方向前進,對佳賢來講就是幸福的小確幸。就連團隊裡最年輕的社工,20出頭歲,未經世事,綽號右上的個性女生-王議葶,漢人,要怎麼走進原民少年的內心世界,用她們的語言對話,對她來說也是考驗。

我一直很受挫,加上我現在慢慢是帶青少年,他們可能不只是家暴,而是去打別人。反正我會讓你知道,我就是會面對、會幫你一起處理。我覺得是他們願意讓我跟他們人生的階段是有一部分重疊的機會,是我現在覺得的成就感或價值。

課輔班的牆上沒有張貼一百分的榮譽榜,樂窩協會只要陪伴這些孩子願意對生活微笑比「YA」,衝突少年的所有衝突都化險為夷,順利長大,就是很好的成績單。

我們其實只不過在做一些很日常的事情,好像也沒有真的那麼了不起,只不過因為我們堅持比較久、很多年~(笑)。

讓我們窩在幸福裡,美律實業與您共譜台灣幸福進行曲

 

延伸閱讀:
▶ 樂窩協會-熱原拳擊隊篇
▶ 樂窩協會-部落陪伴篇
▶ 樂窩協會-課輔班篇

樂窩協會-課輔班篇

企製團隊

【台灣幸福進行曲】為都市裡的原住民,找回部落的家-樂窩協會

我叫何淑琳,我的原住民名字叫「Aring Heyri」, 我出生在花蓮萬隆鄉紅葉村。我記得以前我們都會睡在稻穀,然後看著天上想:「坐在飛機上是什麼感覺?」

採訪淑琳,他說訪綱題目有點高深,前一晚緊張到睡不著,我說那丟掉訪綱,從你小時候說起吧!從花蓮原鄉部落到都市,歷經輾轉求學過程,後來落腳三峽,成為樂窩協會課輔老師,或者說比較像是這群孩子的第二個媽媽,常常要去校外或網咖打獵,把四處亂跑的學生抓回來。

 我來到這個隆恩帶課輔,我看到這些孩子身上,雖然他們身為原住民,但是,他們並沒有像我們以前原鄉部落的生活型態,不一樣了!他可能童年的回憶就是要在都市裏面,去找尋自己的樂趣,要不然去網咖、電視、手機,跟我們真正跑到大自然是不一樣的。 所以,我就發現在這裡陪伴、教這些孩子是有難度的,著實我也受到很大的壓力,還有剛開始的時候,經常會惹我哭,就覺得 ... 怎麼都教不會?

在社區部落當課輔班老師,似乎沒有下班時間,因為每個學生背後,都有一個原生家庭問題待解決,即便無解,也得努力先護住孩子!

我碰到的問題是一個,就是聯絡簿,這幾天聯絡簿都沒有簽? 我說「聯絡簿為什麼不寫?」「沒去上課。」沒去上課?為什麼沒去上課?衣服也不換、為什麼不洗澡?「我媽媽昨天帶我們到橋下睡覺。」我就知道原因了。然後,我就必須要進入到家庭,我們也希望家長能夠進到我們社區、課輔班裡面,去協助課輔班,就是互助個觀念。我們的原住民文化裡面,都是有互助的功能。

族人在哪,部落就在哪,何淑琳期許原民孩子們在都市叢林裡,也能揚起勇氣的弓,活出自己特有的樣子。

我進去課輔班當老師的時候,才真正去學習怎麼當老師,因為,我也是原住民,我怎麼用原住民的方式去教他們?完全沒有教材也沒有教科書,沒有,就是以自己的經驗,我希望這個孩子能夠長成屬於他的樣子。我後面就沒有慢慢當老師了,我後面就是慢慢怎麼當媽媽。我希望,孩子們能夠活出他們想要的樣子,能夠快樂、快樂的生活在這個都市裡面。

讓我們窩在幸福裡,美律實業與您共譜台灣幸福進行曲

 

延伸閱讀:
▶ 樂窩協會-熱原拳擊隊篇
▶ 樂窩協會-部落陪伴篇
▶ 樂窩協會-小確幸篇

樂窩協會-部落陪伴篇

企製團隊

【台灣幸福進行曲】為都市裡的原住民,找回部落的家-樂窩協會

讓我們快樂的窩在一起,我是樂窩的佳賢~

聽口音有點台,原來楊佳賢不是原住民,生命裡某些時光,卻與社區部落綁在一起。當年,政府為安置被迫遷徙的三鶯部落居民,在新北市三峽興建隆恩埔國宅,成為都市原住民的聚居地,但低收入家庭與環境的歧視,卻讓這裡一度成為孤島,楊佳賢當社工蹲點十年,之前服務的單位工作有變化要撤了,但他發現自己不能說走就走!

我們其實自己團隊是在2010年的時候,在隆恩埔國宅服務,我們自己是做到前兩年的時候,跟原本的組織關係很緊張,後來我們這些人就被資遣。

失業切斷了佳賢的收入,卻切不斷他與隆恩埔社區十年的情誼,況且當年輔導的部落孩子剛升國高中,叛逆時期最需要陪伴,大叔怎能離開?他和一群社工夥伴決定留下來,靠失業補助和親友幫忙,創辦了「樂窩協會」,要與都市原民朋友快樂「窩」在一起!

現在這個協會是去年才成立的新協會:「樂窩」,為什麼會說「快樂的窩在一起」?是因為,我們看到很多都市原住民從部落來到都市,其實沒有自己的地方、自己的家,18:26可是他們平常聚在一起還是很快樂的。

我們就想說 ... 能不能再努力一段?因為,對我們來說,回到社區就像回自己的部落,或是回自己的家一樣,就是我還可以繼續幫這邊的人做一些什麼事情。

現在樂窩協會有社工、課輔班、還有教孩子打拳的拳擊教練,有漢人也有族人,一起陪伴近百位都市原住民少年,不把路走偏。

直到現在,我們都還是不斷的陪那些我們曾經在國小帶的孩子,我們大概最重要的工作就是在他跌倒的時候,他知道有人會看照著他,然後,有人會扶起他、陪他再走一小段,他可以自己走,就繼續往前走了。

我們比較快樂的點,還是在於,在那個過程裏面,我們沒有缺席。

佳賢從不認為樂窩協會必須有什麼遠大目標,在生命影響生命的過程裡,我們一直都在,這就夠了!

讓我們窩在幸福裡,美律實業與您共譜台灣幸福進行曲

 

延伸閱讀:
▶ 樂窩協會-熱原拳擊隊篇
▶ 樂窩協會-課輔班篇
▶ 樂窩協會-小確幸篇

樂窩協會-熱原拳擊隊篇

企製團隊

【台灣幸福進行曲】給命運一記上勾拳-熱原拳擊隊

一拳又一拳打著沙包的,不是人高馬大的拳擊手,而是正值青春期的都市原住民青少年,在樂窩協會社工-陳哲宇的輔導下,他們要用拳擊贏得比賽,捍衛自己的未來。

 有一個小朋友,以前國一的時候,因為被同學欺負,還罵他「土著」我們就想說 .. 「這樣子,我們到底能為這孩子做些什麼?」我看到他們有一天在打籃球的時候,我就覺得「哇!如果這一批人跑來練拳擊的話,那應該很屌!天賦很好!」

曾經是拳擊國手的陳哲宇,泰雅族人,小時候也曾被歧視被霸凌,看到這些弟弟妹妹受欺負,就想到當年的自己。大家都說都市原住民是弱勢,他想要告訴大家:「我們並不弱!」,於是透過新北市樂窩社區服務協會募資,組成「熱原拳擊隊」,手上的拳套有了,但腳下的場地..始終沒有著落。

我們周五晚上有教練培力課程。(記者:有場地嘛?)沒有,我們從來都沒有場地,(記者:那怎麼練?)我們就是自己找空地,只要它可以遮風避雨的地方就是我們可以訓練的位置。我覺得環境上很克難,因為,克難的環境,大家就越容易在一起,打拳擊很有趣,你一個人要練不好練,必須要依靠旁邊的隊友,我覺得那種感覺就是 ... 大家緊緊的擁抱,在團隊裡面就會形成一個家庭的概念。

在學生上場比賽前,哲宇教練總是不忘提醒他們,五隻手指頭握緊才像個拳頭,就像把命運掌握在自己手裡一樣,奮力一擊就對了!

 之前我們就有在跟孩子講「你們進高中之後,你們最起碼都可以拿個全國全三,我覺得拿冠軍都不是問題,只要你們肯練。」 有一次,剛提到的小朋友,第二回合,把人家擊倒的時候,我眼淚差點掉下來!,我終於看到我學生成材了!很開心阿!然後,隔一天他又打不好了(笑)。

 到後面就是咬著牙齒訓練,拿到冠軍、帶回來給別人看,同學看到就說「真的有努力」, 我比較想要的是「被人家認同」這件事情,「找到自己的路」當然是更好的事情。

練拳擊之前,孩子們的拳頭可能都在街頭亂飛,練拳擊之後,拳頭是有價值的!不但有機會出國比賽,出師後還可以當教練賺取生活費,哲宇教練說:未來掌握在自己手裡的感覺真好!

接住衝突少年的拳頭與人生,美律實業與您共譜台灣幸福進行曲

 

延伸閱讀:
▶ 樂窩協會-部落陪伴篇
▶ 樂窩協會-課輔班篇
▶ 樂窩協會-小確幸篇

潘雨晴-完整版

企製團隊

【台灣幸福進行曲】我是用氣味說故事的潘雨晴

花蓮,是首創台灣茶香水-潘雨晴的成長故鄉。壯闊的大山大海,是她認識的第一個世界,也是孕育赤子之心的快樂天堂。

我生長的故鄉,就是在花蓮的最南端。可能早上起來,然後就說,我們今天去哪一個山冒險,就會整群的小孩子,就拿一根木棒,然後玩到太陽下山才下來。我就是跟大自然一起生長,一起長大。我是用我自己理解的方式去認識這個世界,我對於這個世界的感受有我自己獨特的想法。

每次說話前總會先傻笑的調香師-潘雨晴,習慣用笑聲掩蓋拙於言辭的害羞。但面對抽象的氣味,她卻可以信手拈來,揮灑自如。

我在我們班,我就是少數民族,八成以上都原住民,為什麼我會對氣味有這麼多想像,可能是因為我接觸了很多環境,可能是,就是野孩子,然後到處亂玩、到處亂摸。其實這些記憶都會變成,我在創作的靈感。比如說,我們有一支很好玩,「巴拉巴巴」它呈現的就是因為我是野孩子,所以我每次回家身上都會髒髒的都是泥土,還有在草皮上打滾的青草的味道。它就會有「叭噗」啊,然後糖果、青草、土壤的味道。其實這支聞起來很有趣,也很有童心的感覺。

東海岸的草原和土地,都成了潘雨晴調配香氣的靈感。ㄧ次次跟著嗅覺啟動的時光旅行,每ㄧ幕都留下深刻印象,就像眼前這瓶「細妹安將」,聞到的不是忘情水,而是「念故鄉」。

我的爸爸的媽媽算是奶奶,她就是在一家很喜歡講客家話。他的朋友也都會用客家話對話,因為我是爺爺奶奶帶大的,那對我來說就是最熟悉的,這個細妹安將裡面有個東方美人茶。因為就是比較具有代表性的客家風味。其實它裡面概括就是有差不多一、二十種的花香、花香其實如果是在歐美表現的話,就是非常的野放或是非常強烈,可是因為客家的女生其實是很優雅又很低調的,所以我們就是在使用花香的時候,我們把它呈現出的味道是比較復古式花香,就是你聞你不會覺得很野,你反而會覺得很內斂。然後再來,就是因為我們就是有加一些原料,讓它呈現就是會有帶有一點點苦味,因為就是可以表現出客家女性,那種堅毅的那種精神。

讓人聞到舒服的味道,腦中就可以有「畫面」。潘雨晴還調出機艙裡專屬氣味,讓味道成為ㄧ種代表台灣的記號。

比如說我們去泰國就會有泰味。或是印度就有印度的味道。顏色也可以用氣味來表達,比如說奶茶色,我們就會用就是比較甜的味道去表達出來,然後或者是說粉紅色,那我們可能就會選擇,比如說櫻花牙牙學語的時候,其實我們是視線是模糊的,就是你那麼多人當中,你還是會爬到媽媽的身邊,其實這就是氣味,所有動物都是靠這個。其實就是跟記憶的連結有關,比如說我用到金萱茶,你們就一定有共鳴。用到檜木,我們的熟悉感就出來了。「味道」這種東西很好玩,就是它是無意識的植入你的記憶裡面,有時候你走過一條街,覺得我好像來過這裡,那有可能這條街的某個氣味,你記住了。

小小一瓶香水,裏面有上百種原物料。從採集、調配到包裝,至少要花一年半的時間。潘雨晴將屬於台灣的香氣以及茶文化推廣到國際,用迷人的東方味,征服外國人挑剔的品味。

「你們的香水是我的初戀」我覺得是最好的讚美。香水這種東西就是在歐美國家,畢竟是百年歷史,像一個外國人說,他茶很厲害,你信嗎?不可能吧!對阿。那我們就是只是剛好我們做出了區隔。可能今天我剛好跟外國人在畫某個山,他可能一定就用水彩,我可能就是素描,很明顯就是我們做的味道就是很東方、很亞洲。所以對他們來說是很新鮮的,然後沒有碰過。

雖然,亞洲人對香水產業相對陌生,但花蓮孩子潘雨晴卻把在地印象濃縮成香氣,叫人ㄧ聞就愛上台灣。先來聽ㄧ首胡德夫演唱的「太平洋的風」。

音樂之前和你分享的是台灣幸福進行曲-潘雨晴的故事。如果「香料」是音符,那麼「調香師」就是創作樂曲的音樂家。被日本譽為「天才氣味設計師」的潘雨晴,用反傳統與不正統的手法,調製出讓人驚艷的「香水交響詩」。

因為有很多正規的調香師,像是他們就是有受過正規的訓練,比如說像木質調,他們一定都會用在最尾端,我就硬要把他用在前面,因為我想要表現的是ㄧ個故事,他會覺得跟他學的不一樣,可是我覺得甚麼都要去嘗試。其實這樣用很危險。是因為會很容易失敗,我至少做了兩百多次的平衡,就是氣味的平衡才做出來了!

不善用言語表達的潘雨晴,用「味道」說出了她的內心話。從台灣茶到台灣茶香水,讓她的「香氛世界」更加動人精采。

我覺得我人生轉捩點,好像就是那時候接觸茶道三十歲開始,我好像就是那時候我的個性整個大變。因為我在三十歲以前,真的很像野孩子,但是到三十歲我接觸了茶道以後,我沒有想到我在接觸的時候我會很喜歡那種寧靜感,我反而很嚮往。因為其實我覺得不管是茶道、香道或是花道,其實那種文人精神是一樣的,他們就是追求了心靈的某個層次。

創意,來自於探索的好奇心。沒有受過調香訓練的她,首創將「台灣茶葉」與「香水」做結合,因此獲得各大國際媒體與品牌的青睞,將台灣,帶入國際。

因為像我們做的第一支銘香水,其實它就是瓶裝台灣的概念。是怎麼樣去呈現所謂的瓶裝台灣,就是它前味呈現的是台灣森林島嶼這一塊,那台灣就是資源很豐厚,所以有各種樹種,那就用了台灣的獨特的各種樹種去呈現。那可能慢慢的進入臺灣會認識它的什麼,就是文化。比較容易讓國際間去理解去想像,可能就是茶的文化,所以就是在中調的時候,我就是用了金萱茶去表現台灣的茶文化。那為什麼會用墨香來當作整支香水結束的主軸,主要是因為那個墨聞起來會有很溫暖的感覺。其實台灣人給人家的感覺就是人情味。你剛認識台灣,到認識台灣文化,最深固認識台灣什麼,其實就是臺灣人情味,所以我就是用冷墨香來表達這一塊。

在西方,香水代表品味;而潘宇晴卻把香水,變成ㄧ段記憶的剪影,ㄧ種了然於心的感受。期待用氣味作引信,ㄧ吸ㄧ呼之間,帶領你探索世界,聞到生命的芬芳與美好。

我們裡面有一個「泛靈」,它整個味道的呈現,其實就是來自於我的記憶,海風帶過來的不是只有鹹鹹海的味道,包括那個山林也會透過風傳達過來,然後還有田野間的稻草,可能還有一些就是花的種子。我對於海的感覺就是不是很單一,它是很有層次感。

鼻子能夠認識這個世界是眼睛跟耳朵的,六倍,還是五倍。比如說你看到的顏色有幾千萬種,那鼻子能夠記憶的就是超過我們眼睛可以看到的。所以就是氣味對我們來說,其實跟我們的生活是息息相關的,只是說要我們真的很用這個器官去感受這個世界。

太平洋,是什麼味道?潘雨晴說起自己的故事。而面對外國人對台灣的好奇,她會用香氣,說這塊土地的故事。

因為之前我有受過紐約電視台的採訪,透過採訪他們會很好奇,台灣的原住民跟他們那邊的原住民的差異是什麼?然後我就是可以藉此告訴他們說,什麼是「馬告」,什麼是「小米酒」?這個就很容易讓他們去了解到說,原來台灣身上的元素有這一些,文化有什麼?

氣味不再只是時尚,更可以帶給人希望。潘雨晴手上的那瓶香水,竟然讓視障者重新定義世界,畫出燦爛的色彩。

我們現在都在幫人家做那個氣味設計,然後我們之前接一個案子,比較特別是視障者,是因為我是先看到他們的畫。我是覺得很悲傷、很沉重,所以我一開始是想要讓他們可不可以有一點開心的氣味,所以給了很多花香調。花香調跟青草、草本的味道。

就是我想要讓他們體驗看看,如果他們是走在一個草原的時候,那個感覺是什麼,然後我就丟回去。他們真的好像有接收到,然後所以他們又畫不同的畫,跟他們原本的畫完全不一樣。然後,就是其中一個視友說,謝謝你讓我看見了世界。我也覺得很感動。

ㄧ個花蓮長大的鄉下孩子,用在地元素創作台灣特調的香水味,讓日本、歐洲為之讚嘆,更開創獨立品牌,用氣味向世界說:我來自台灣。

我創這個品牌的時候,一開始我就是想要讓大家知道說氣味能夠表現出什麼故事出來,pan就是我的姓,潘。用我自己的姓不是為了要放大自己,是因為我做這個品牌,我想要傳達的是台灣品牌的概念51:28我覺得我自己給我自己的使命感,就是讓世界認識台灣。

用回憶當基底,讓故事散發香氣,在潘雨晴的故事中,我們聞到了特調的台灣味。當熟悉的味道帶我們回到美麗的舊時光時,也別忘了,好好珍惜當下,把今天的美好留存在永恆的記憶中。

很快節目又近尾聲,希望今天的兩段故事帶給你一些感動與啟發,我是婉君,台灣幸福進行曲每月精選,我們下個月同一時間空中再見~bye bye!

 

潘雨晴-征服篇

企製團隊

【台灣幸福進行曲】我是用氣味說故事的潘雨晴

來自花蓮,每次說話前總會先傻笑的調香師-潘雨晴,習慣用笑聲掩蓋拙於言辭的害羞。但面對抽象的氣味,她卻可以信手拈來,揮灑自如。

為什麼我會對氣味有這麼多想像,可能是因為我接觸了很多環境,可能是就是野孩子,然後到處亂玩、到處亂摸。其實這些記憶都會變成,我在創作的靈感。比如說,我們有一支很好玩,「巴拉巴巴」它呈現的就是因為我是野孩子,所以我每次回家身上都會髒髒的都是泥土,還有在草皮上打滾的青草的味道。它就會有「叭噗」啊,然後糖果、青草、土壤的味道。其實這支聞起來很有趣,也很有童心的感覺。

東海岸的草原和土地,都成了潘雨晴調配香氣的靈感,讓人聞到舒服的味道,腦中就可以有「畫面」。她還為航空公司調出機艙裡專屬氣味,讓味道成為ㄧ種代表台灣的記號。

牙牙學語的時候,其實我們是視線是模糊的。就是你那麼多人當中,你還是會爬到媽媽的身邊,其實這就是氣味,所有動物都是靠這個。其實就是跟記憶的連結有關,比如說我用到金萱茶,你們就一定有共鳴。用到檜木,我們的熟悉感就出來了。「味道」這種東西很好玩,就是它是無意識的植入你的記憶裡面,有時候你走過一條街,覺得我好像來過這裡,那有可能這條街的某個氣味,你記住了。

小小一瓶香水,裏面有上百種原物料。從採集、調配到包裝,至少要花一年半的時間。潘雨晴將屬於台灣的香氣以及茶文化推廣到國際,用迷人的東方味,征服外國人挑剔的嗅覺品味。

「你們的香水是我的初戀」我覺得是最好的讚美。香水這種東西就是在歐美國家,畢竟是百年歷史。像一個外國人說,他茶很厲害,你信嗎?不可能吧!對阿。那我們就是只是剛好我們做出了區隔。很明顯就是我們做的味道就是很東方、很亞洲。所以對他們來說是很新鮮的,然後沒有碰過。

用回憶當基底,讓故事散發香氣,美律實業與您共譜台灣幸福進行曲

潘雨晴-調香師篇

企製團隊

【台灣幸福進行曲】我是用氣味說故事的潘雨晴

如果「香料」是音符,那麼「調香師」就是創作樂曲的音樂家。被日本譽為「天才氣味設計師」的潘雨晴,用反傳統與不正統的手法,調製出讓人驚艷的「香水交響詩」。

因為有很多正規的調香師,他們就是有受過正規的訓練 。比如說像木質調,他們一定都會用在最尾端,我就硬要把他用在前面,因為我想要表現的是一個故事。他會覺得跟他學的不一樣,可是我覺得甚麼都要去嘗試。其實這樣用很危險。是因為會很容易失敗,我至少做了兩百多次的平衡,就是氣味的平衡才做出來了!

在西方,香水代表品味;而潘宇晴卻把香水,變成一段記憶的剪影,一種了然於心的感受,讓人聞到生命的芬芳與美好。

我們裡面有一個「泛靈」它整個味道的呈現,其實就是來自於我的記憶,海風帶過來的不是只有鹹鹹海的味道,包括那個山林也會透過風傳達過來,然後還有田野間的稻草,可能還有一些就是花的種子。我對於海的感覺就是不是很單一,它是很有層次感。

太平洋,是什麼味道?潘雨晴說起自己的故事。而面對外國人對台灣的好奇,她會用香氣,說這塊土地的故事。

因為之前我有受過紐約電視台的採訪,透過採訪他們會很好奇,台灣的原住民跟他們那邊的原住民的差異是什麼?然後我就是可以藉此告訴他們說,什麼是「馬告」,什麼是「小米酒」?這個就很容易讓他們去了解到說,原來台灣身上的元素有這一些,文化有什麼?

一個花蓮長大的鄉下孩子,用在地元素創作台灣特調的香水味,讓日本、歐洲為之讚嘆,更開創獨立品牌,用氣味向世界說:我來自台灣。

其實是pan7啦,pan就是我的姓。用我自己的姓不是為了要放大自己,是因為我做這個品牌,我想要傳達的是台灣品牌的概念。我覺得我自己給我自己的使命感,就是讓世界認識台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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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雨晴-探索篇

企製團隊

【台灣幸福進行曲】我是用氣味說故事的潘雨晴

花蓮,是首創台灣茶香水-潘雨晴的成長故鄉。壯闊的大山大海,是她認識的第一個世界,也是孕育赤子之心的快樂天堂。

我生長的故鄉,就是在花蓮的最南端。可能早上起來,然後就說,我們今天去哪一個山冒險,就會整群的小孩子,就拿一根木棒,然後玩到太陽下山才下來。我就是跟大自然一起生長,一起長大。我是用我自己理解的方式去認識這個世界,我對於這個世界的感受有我自己獨特的想法。

為了升學遷移台北,潘雨晴因緣際會下與「茶道」相遇。不僅溫潤了鋒芒,也意外開啟了她的第二個「香氛世界」。

我覺得我人生轉捩點,好像就是那時候接觸茶道三十歲開始。因為我在三十歲以前,真的很像野孩子 。但是到三十歲我接觸了茶道以後,我沒有想到我在接觸的時候我會很喜歡那種寧靜感,我反而很嚮往。因為其實我覺得不管是茶道、香道或是花道,其實那種文人精神是一樣的,他們就是追求了心靈的某個層次。

創意,來自於探索的好奇心。沒有受過調香訓練的她,首創將「台灣茶葉」與「香水」做結合,因此獲得各大國際媒體與品牌的青睞,將台灣,帶入國際。

因為像我們做的第一支茗香水,其實它就是瓶裝台灣的概念,然後用這個氣味是先認識台灣的初心,就是森林、島嶼這樣子,那可能慢慢的進入臺灣會認識台灣什麼,就是文化。比較容易讓國際間去理解去想像,可能就是茶的文化。

潘雨晴用氣味作引信,以嗅覺,帶領你探索世界的美好。

鼻子能夠認識這個世界是眼睛跟耳朵的,六倍,還是五倍。比如說你看到的顏色有幾千萬種,那鼻子能夠記憶的就是超過我們眼睛可以看到的。所以就是氣味對我們來說,其實跟我們的生活是息息相關的,只是說要我們真的很用這個器官去感受這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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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閔-完整版

企製團隊

【台灣幸福進行曲】 我好好種田,你們好好吃飯,土地才是冠軍,我是林凡閔。

台中烏溪河畔,成列著一塊一塊方正的稻田,對農友林凡閔來說,小時候的河堤就像學校的圍牆一樣,只要翻過去,就是玩樂的地方。

小時候,因為以前沒有機械化,家裡面都會養牛要耕地、耕田,我們小時候跟附近的同學、朋友都會牽著牛到烏溪裡面去,去烏溪裡面養牛,牛就會在那邊吃草、游泳,我們小時候真的是很快樂!

林凡閔長大後,雖然沒有跟著家人務農,從事廣告業的他,反而走遍台灣南北,更加認識這塊土地。

小時候,我們都在農村裡面長大,也在田地裡面野習慣了,但是,去讀書以後,覺得種田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情,直到當兵的時候,認識我太太,那時候,我太太娘家是在做廣告鐵架,我就從做廣告鐵架、再深入做廣告版面,我們就跟太太一樣做廣告業。有一陣子跟朋友去招標公家單位的工程,接下來,就開始進入公務體系裡面去做解說工程,太魯閣公園、玉山國家公園比較多,還有林務局、大雪山 ... 在做解說工程的過程裡面,因為,常常要去資源調查、爬山,就認識很多森林植物系、動物系的學者專家,然後,在爬山的過程跟他們接觸,發現台灣的美麗。

在外頭繞了一圈,他四十多歲才從父親手中接過鋤頭,回到烏日重新耕耘自己的人生。

接爸爸這個土地是因為他操勞過度,然後,生病開刀,所以,田地的事情就由我扛起來,在爸爸生病那幾年,我一個人照顧他、一邊種田,等到爸爸走了以後,因緣際會,從拿到烏日區農會 ... 104年拿到第一次的冠軍,我就想說「這個米,這麼好,要給我的朋友、親戚朋友、同學或客戶們享用 ...」,我就想自己碾米。剛開始的時候,不知道被害米粒這麼多,就自己用手工揀米,挑米的過程才發覺到品管的重要、設備的重要,所以,為了自己以及提供給消費者更好的品質,當下就決定去買日本進口的色彩選別機,來控管我的稻米品質,把很多不良米粒跟被害米粒挑選掉、提供給消費者優良的稻米。所以,在投資設備的過程裡面,當然會有設備不足,我們就一步一腳印,節省其他的開銷,也跟媽媽資借了一部分的錢,就趕快把它買進來。

因為不假他人之手,想做出好米,因此跟母親借錢買設備,原本媽媽是反對林凡閔走上父親的務農之路,但他很爭氣,從烏日區到全國賽都拿到好成績,讓母親也引以為傲。

剛開始賣米的時候,媽媽是反對的,因為,最主要是我們協對面有個蔡先生不想碾米,媽媽就說:「人家都不做了、年紀大的老人家都不做了,你要做要賣給誰?」
所以,她剛開始是蠻反對的。後來,經過三、四個月,我留了八、九千斤的稻穀賣光了,她也知道很多親戚朋友都會來買米,親戚朋友來跟他聊天就說:「喔!你們家的米真的很好吃、很安全。」她就很高興,接下來就不再反對,也默默幫助我在推動。

採訪當天,林凡閔帶我們翻過河堤,他說小時候放牛吃草的地方,沒想到現在是冠軍米的產地。我們眼前這小小的稻米,正是今年榮獲農委會稻米達人冠軍賽的第一名。

我在田地裡面工作的時候,都會望著玉山、玉山北峰、玉山北北峰,因為,那是我曾經走過的路。台灣這塊土地非常的漂亮,尤其你靠著雙腳走到高山的時候,你經過一段辛苦的爬山過程,登頂以後,就能享受到大自然賞賜給你的歡愉、快樂及美景。 所以,當你瞭解台灣這塊土地的美好時,你就會很想保護這塊地,然後,在這塊土地裡面,種植的作物,就會希望它是最好的,來提供給消費者來享用。

這塊土地不僅孕育了稻田,也孕育了林凡閔,取之於大地,回饋於大地,便是他的理念。

我們把烏日的淨土、目前的淨土有一塊是溪尾里跟烏溪裡面的河川耕作戶,讓他們往 ...保護環境、栽培高品質的稻米,或者是蔬菜、任何農產品,把土地真正的回歸到比較自然的耕作方式,少肥、少藥、高品質、高安全度。然後,跟農會一起成長、一起行銷,這樣子,才達到照顧這塊土地的善意,也才能夠永續經營農業。

客廳擺著歷年來的獎牌,但林凡閔認為,最值得喝采的那一塊,是擺在我們的土地上。

為什麼土地才是冠軍?因為,氣候大家都一樣,品種是各自選擇,施肥、用藥都是決定你種出來東西的好跟壞,但是,關鍵還是在於土壤。
在我的看法裡面,土地是我們的母親、環境是我們的父親,有好的氣候、有好的土地,才長出好的作物。所以,你如何照顧好這塊土地是很重要的。
人家常常在講說:「台灣最美麗的風景就是人。」所以,我也希望用最美麗的心情,種出最好的作物,提供給這塊土地的人們去享用。

從烏日僻壤的田間小路,走到全國稻米達人冠軍的舞台,對農友林凡閔來說,就像夢想收成的時刻。

今年很意外會拿到全國總冠軍, 叫到我名字的時候,我非常驚訝,然後,真的是忐忑不安,因為,我沒有準備會拿到冠軍,我只是拿到全國前十、讓烏日區農會第一次進入全國前十就已經是超級高興的!不是我真的這麼厲害,其實是天時地利人和,也是因為這四、五年來,我不斷改善我的土壤,今年,老天爺眷顧,給我適合的溫度跟氣候,再加上很多朋友幫忙,得到評審老師的喜愛,所以,評定為全國總冠軍。

對農友而言,小小的米粒有大大的學問,我們吃起來很簡單,但對每一位稻米冠軍達人而言,每一粒米可都不簡單。

一百零八年,台灣稻米達人賽,其實有五十六個鄉鎮的冠軍達人,這五十六個冠軍達人到全國參加比賽的時候,它會選出十位進入台灣稻米達人,台灣稻米達人十位、這十位裡面再評斷出冠亞季軍,所以,它鳳毛麟角,真的是很不容易,而且稻米的生產是一季,時間很長,而且需要經過田間檢查、烘乾、風選、處理以後再送到農會去,農會舉辦比賽的話,是為了提升農民的栽培能力以及提供更好的產品給消費者,而且,這個冠軍要能夠推廣我們烏日在地,無論是青農或者是契作戶的稻米能賣比較好的價格,大家一起提升,它才有意義。

土地上的稻穗收成了,而林凡閔心中的那塊田,也種下了夢想的種子,不僅要讓全世界聽見台灣的名字,還要吃到台灣米的滋味。

冠軍米對我而言,雖然是榮耀,但其實是責任,我用的,是所謂專業的順天應地的農法而已,沒有這麼偉大。真的冠軍米,就我而言,拿到冠軍,它只是一個頭銜,但是,我要做的是把每一季的稻米照顧好,把土地真正的回歸到比較自然的耕作方式,少肥、少藥、高品質、高安全度。我種稻米的初衷是提供好的產品、好的品質,讓我的消費者食用,所以,每個人的目標不一樣,他的做法就不一樣。你為了得獎而努力的,但是只有一期,我為了品質,而不是為了得獎,所以,我每一期都一樣努力。接下來,明年一樣會參加日本比賽,我真的希望台灣稻米能在日本,也能夠出人頭地,目標是拿到日本的金賞獎。

採訪當天,正是秋收季節,林凡閔帶著我們到冠軍米的產地,蹲下腰,好好一睹秋收前的風采,說不定眼前這些米,明年還會成為台灣之光。

好的稻田要種出好米,植株要少、通風要好、穗不要長,但是米粒會很飽滿,也就是說「重質不重量」,讓稻米有良好的生長環境,尤其是土壤,土壤才是決定你的米飯的好與壞。
米的顏色、稻田的顏色跟災培的方法有關係,最好的稻米在收割的時候應該有三黃,稻穀黃、葉子黃、稻稈黃,這三黃如果都達到的時候就是最好的狀態,稻穀黃了,葉子跟稻梗都還是綠的時候,表示它的氮數太高,氮數太高,所生產出來的米飯,口感就會偏硬,口感就不好。氮肥太高的話,口感會偏硬,蛋白質的含量就會偏高,蛋白質一高、口感偏硬,它的食味度就會不好。

金黃的稻穗要從農田變成餐桌上白亮的米飯,每一粒稻米都要經過林凡閔銳利的眼光,層層把關。

我當初在種米的時候,它要達到五個標準,鬆、香、軟、Q、甜,也就是說,你米飯煮起來要很容要拌鬆、有香氣,所謂的香氣不一定是芋香,而是米飯本身的香味, 軟,吃起來口感不是偏硬的、不是硬梆梆的,是有一種軟度,但嚼起來會有Q度,然後,在口中嚼完以後,它有甜味。所以,其實吃飯最高的境界,我想,不出脫這五個字,鬆、香、軟、Q、甜,這是我種稻米的最大原則。

採訪後,林凡閔也招待我們享用冠軍米,飯一上桌,便教我們把碗端到面前如何聞米飯的香氣。

我很多朋友到日本飯店去吃飯,他們都說日本的飯真的很好吃,但是,他吃過我們家的飯的時候,他告訴我說 ... 我的米飯,不輸日本米、他在日本吃的飯。我有一個同學的先生,把我的米、越光米,送給他朋友,他朋友帶到中國去,煮飯來吃的時候,其中有一個朋友說他在減肥,減肥的人,後來吃了三碗,你就知道那米飯是多麼好吃!

好的米飯,你只要煮起來,看到油油亮亮的,你都不需要去加其他的東西。 我有很多親朋好友一直來誇獎我們家的米「為什麼這麼好吃?」所以,真正你要吃好吃的米飯就是要買好米,買到好米,吃起來就會覺得人生是幸福的。

林凡閔始終認為,飯,不僅是餐桌上的主角,吃到好米,還會幸福的上揚嘴角。聽完林凡閔的故事,肚子都餓了起來,好想吃碗香噴噴的白米飯,先休息一下,一段音樂和廣告過後再回來!

楊世豪-完整版

企製團隊

【台灣幸福進行曲】挑戰極限帶著大環轉遍世界,我是楊世豪

美工科出身的楊世豪,腳上功夫比手上功夫還厲害。大學聯考時,憑著對街舞狂熱考上戲曲學院,沒想到遇到一堆孫悟空,才發現自己只是一隻三腳貓。

進去戲曲學院之後,我本來以為我可以好好跳街舞,但我身旁的那些同學大部分都是從小學五年級練到高三畢業的。每個人都有八年的功力, 他們都是倒立翻滾、丟圈丟刀樣樣都來,然後我就覺得應該要找一個東西來練,我最一開始的表演是叫做帽子雜耍,三頂帽子丟來丟去,hat juggle這個項目在當時戲曲是沒有老師在教的。我就自學自練,看著youtube上面的影片。

當不了山中大王,楊世豪乾脆另闢戰場,用三頂帽子丟遍天下無敵手,最後因為出國比賽,讓他遇見了又愛又痛的大環表演

老師他們都很訝異,你一個外面插班進來的學生,還贏過我們的科班生,後來在隔兩年之後,我又參加了一個瑞士一個young stage的比賽。當時候是從全世界三百多個表演者裡面選出十三個,我是十三個裡面其中之一。我那時候視野就被拓展的無限大,在那一年我也看到了大環的這個表演,他不只是在炫他的技術,他好像還有一些背後想說的故事在裏頭。

大學最後一年,楊世豪開始對大環產生興趣,但當時台灣業界幾乎找不到有人在玩,只能到街頭找「高手」。

回來之後我就開始在問,到底有誰可以教我?我就去找胡老師,就是那個在信義區表演大環的那個人,我就問他說:老師,那個,不好意思,我想要問一下,你有沒有在做教學或是這個東西要怎麼得到這樣。他就跟我講,你應該先買一個大環,你自己先練過之後,我們再來交流。那組大環的售價從加拿大運到台灣要五萬塊。我一問才發現這太貴了吧,我那時候還是學生,這等於要買一台摩托車的價錢,我就想,好吧那就先想一想好了。還在想的時候,隔一個禮拜回學校練習,我看到,學校排練室怎麼多了一個大環。我把大環一拿起來,真的滿重的,大概有二十公斤左右,轉一轉,轉了大概四五分鐘之後,我就開始頭有點暈了,轉到十分鐘之後,我直接去旁邊乾吐了(笑),啊~大環好難喔,還是繼續丟我的帽子好了,丟著丟著,我大學畢業之後,我遇見了一個人,他算是我人生中第一個貴人,他叫陳星合。

一個藝術節的邀約,陳星合沒有看中楊世豪最拿手的帽子,卻要他拿出連自己都不確定的「獨門絕活」-大環表演。

他就跟我說:我有看到你在臉書上放你練大環那個影片,我覺得你要試試看這個。我說:這太荒謬了吧...你不怕我上去砸你的臺嗎?他就跟我說:啊你要不要試試看。我還記得我那時候帶進去練的時候09:44我就去買暈車藥來吃。 吃到第七天吧,我就突然有一天我就不暈了,就開始瘋狂的就一直練一直練,到藝術節的那天10:11七分鐘的SOLO給做完了,星合他在旁邊他就對我比了一個大拇指,拍我的肩膀說:「怎麼樣?找到一個新的自己,感覺還不錯吧!」

那是第一次,楊世豪帶著大環站上舞台,贏得台下的掌聲謝幕之後,所要面對的就是進入社會的「實境生存戰」。對跳街舞,熱愛表演的楊世豪來說,大學四年不斷在舞台上征戰,每一次得獎,給他的不是麵包,而是看見更大的夢想。所以,退伍後第一個生存戰,就是「要如何借錢」?

在當兵的那段時間我就在抉擇了。 我自己的價值觀是覺得,人這一輩子只能做好一件事情,我就計劃我要去歐洲。我就計畫去了法國、德國、波蘭、捷克還有英國,去五個國家看表演跟學怎麼樣表演這樣子。在那三個月我大概預計要花三十萬左右,我老實說,那個時候大概只有十萬塊左右12:39但我還是毅然決然的決定,我想要借錢去外面看看這世界長怎麼樣。

年輕,是楊世豪最大的本錢。一次沒有預期的旅行,每一個風景都是驚喜。先休息一下,ㄧ段音樂後,我們再跟著楊世豪一起到歐洲看看。

歡迎再次回到台灣幸福進行曲完整節目-楊世豪的故事。離台灣一萬公里的法國南部,每年都有一場盛大的表演藝術節,一天將近有一千三百多場表演,在街頭巷尾輪番上場。那年,剛退伍的楊世豪和他的partner,用最簡單的設備,完成了生命中第一場世界首演。

那天是在晚上的時間,我就帶著我的大環跟我的那台小音響。我蹲下來,拍拍我的大環,我跟它講:「兄弟,待會可能沒有什麼人要看我們表演,我們自己玩的開心就好了好不好~」 三分鐘一結束,我眼睛一睜開就看到...哇!我幾乎感覺到…好像整個城鎮的人都聚過來一樣,我就一直敬禮、一直敬禮,一直跟大家說"merci beaucoup." "merci beaucoup." 我在那一場得到了前所未有多的掌聲之外,我得到了前所未有多之外的大賞。

在舉目無親的歐洲街頭,楊世豪展開了他的少年奇幻之旅。第一站來到法國南部,想不到上天給他的寶藏,讓表演之路從此轉彎。

當時候在南法的一個小鎮13:43每年都會舉辦很盛大的藝術節,叫做亞維儂藝術節。
當時候是帶著我的帽子跟大環去的,我選了一個沒什麼人的教堂在那邊先練習,音樂隨機播放的時候就突然出現一首歌,就是我小時候,我在聽我爸放古典黑膠唱片的時候,所聽到的一首歌,那首歌叫「天鵝」。眼睛閉起來,身體就開始跟著那個音樂的節奏去流動,做著做著...三分鐘一結束,我眼睛一睜開的時候發現,怎麼...教堂的外圈突然多了一堆人,有些人可能在拍手喊著:Bravo !!! 15:49 我就覺得...這中間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我在國外會這樣?是不是我以前都太focus在我做帽子、做雜耍表演的時候要零失誤,我根本就沒有享受那個表演的當下,在那首音樂裡面,我好像真得是享受它。我不是說刻意要做一些什麼很高難度的技術,沒有。
我就悟出一個人生道理,表演的意義其實就在享受當下。

「表演」無須言語,一個眼神、一個轉身,都在跟觀眾交心。那天,一位老奶奶的眼淚,流進楊世豪的心裡,帶著他找回初心

她那時候步履蹣跚的要朝我的帽子那邊去丟錢,五十歐元台幣大概快一千七百多塊吧!我當時就覺得,哇!這太感動了吧!但絕對不是因為那五十歐元,她就講了一句英文,讓我印象深刻,她當時候說:「You truly touched my heart when you spinning with your partner, it just like you play happily with another child in the playground」這句話的意思,當你在旋轉的時候,我好像看到你跟另外一個夥伴玩得很開心的樣子,就好像小朋友在遊樂園裡面,這個對我來講,是我從來都沒有得到過的評價跟回饋這樣。說著說著那個老奶奶就開始流眼淚。

當你可以為別人帶來感動,那這個感動,就能帶來影響。楊世豪的表演視頻,因為一傳十十傳百,已經是youtube的熱門影片了。

最後一站是在德國的柏林,收到了我的朋友傳來了一個臉書的訊息,叮!他傳來的是一部影片,诶!那個不就是我一個月前在亞維儂街頭的影片嗎? 一問之下,是那個老奶奶分享給他們的。那那個影片到現在已經有將近大概快兩千多萬人看過這是我第一次被關注,然後我就很興奮的要分享給台灣的媒體。說:你看!我讓世界看見台灣!

回到台灣後的楊世豪,不再以技巧取勝,而是用心與大環共舞,果然,一次次從觀眾的回應中,他看見了不一樣的自己。

我就一如往常地把我在法國那一個作品一樣把它做完,得到大家的掌聲,掌聲完之後我通常都會跟觀眾說幾句話,正當我要講話的時候,那個小妹妹突然衝上台了,她指著這個大環問說:「它幾歲?」我那時候有點被問傻了,它幾歲? 「我覺得,跟你差不多大吧,它應該五歲吧!」 她馬上又再問:「那它是男生還是女生?」 這什麼鬼問題啊?!(笑)我怎麼知道是男生還女生?我就對這個小女生有點感到好奇了。我就反問他說:你覺得他是男生還是女生?她馬上不假思索的就回答:「我覺得她是女生,因為她看起來就像是一隻蝴蝶,會飛,很漂亮。」大概,五秒鐘,空氣瞬間凝結。我在想大家都起雞皮疙瘩。我就把妹妹的手舉起來,我說:我們是不是很久都沒有像這個小女生一樣,這麼天真無邪了?在那當下,我其實意識到很重要的一件事情是, 我們的童貞跑去哪裡了?法國當時候那個老奶奶曾經也說:你就像一個小孩子玩得很開心的在遊樂園裡面,我才知道,原來那個讓人感動落淚的魔法,就叫童貞啊!

「純真」,是舞台上最難的技巧,因為「學」不來,只能「找」回來。過去習慣在舞台上用肢體表達想法的楊世豪,現在開始站上演講台

我當時大學第一志願沒有考上,就是台北市立大學,簡稱北體。我人生中第一場演講,在我的第一志願。
我的演講的題目是:成為心目中的自己。這一路上...表演藝術圈真的是我要的嗎?我做這個事情是為了什麼?後來,我一直跟自己對話的過程中找到一個,就是這東西可以讓我得到快樂啊,那收入穩不穩定其實我當時真的沒有想那麼多。如果現在有一台時光機可以讓我回到高中的那一年,就是要踏入表演藝術圈的那個我說一句話,我會怎麼說那句話?我會這麼跟他說:不要在乎否定的聲音,因為只有自己相信,才有機會感動別人。一直以來,我都是照著直覺走,我想要成為那個享受生命任何可能的人。最後的最後,我都會問觀眾:你是誰?你有沒有成為你心目中想成為的那個人?

2019年,楊世豪帶著他的大環,在亞洲達人秀上大放異彩。拜科技之賜,全世界透過影片不斷分享和轉發。一個來自台灣的表演藝術者,如今站上更大的舞台,要讓所有人都驚艷。

我回到台灣,我一定會跟大家分享的事情就是,就是你不要再把目標放在兩千三百萬人身上。23:02 其實世界很大,如果你把目標放在全世界六十億,你的視野會很開闊。

一個喜歡跳街舞的年輕人,最後帶著大環跳上了世界舞台,雖然,未來很遙遠,至少楊世豪勇敢上路了!

很快的今天節目又進尾聲,祝福妳,新的一年,跟著自己的夢想快樂轉圈,努力成為自己心目中想要成為的那個人。如果對節目有什麼感動或想法,也歡迎你告訴我們!可以透過電台的臉書官方粉絲頁留言給我們,感謝妳的收聽,我是婉君,台灣幸福進行曲每月精選,下回空中再見~BYEBYE!

 

楊世豪-看見台灣篇

企製團隊

【台灣幸福進行曲】挑戰極限,帶著大環轉遍世界,我是楊世豪

離台灣一萬公里的法國南部,有一個盛大的表演藝術節,一天將近有一千三百多場表演,在街頭巷尾輪番上場。那年,剛退伍的楊世豪和他的partner,用最簡單的設備,完成了生命中第一場世界首演。

那天是在晚上的時間,我就帶著我的大環跟我的那台小音響。我蹲下來,拍拍我的大環,我跟它講:「兄弟,待會可能沒有什麼人要看我們表演,我們自己玩的開心就好了好不好~」三分鐘一結束,我眼睛一睜開就看到...哇!我幾乎感覺到…好像整個城鎮的人都聚過來一樣,我就一直敬禮、一直敬禮,一直跟大家說"merci beaucoup." "merci beaucoup."

「表演」無須言語,一個眼神、一個轉身,都在跟觀眾交心。那天,一位老奶奶的眼淚,流進楊世豪的心裡,帶著他找回初心

她那時候步履蹣跚的要朝我的帽子那邊去丟錢,五十歐元台幣大概快一千七百多塊吧!我當時就覺得,哇!這太感動了吧!但絕對不是因為那五十歐元,她就講了一句英文,讓我印象深刻,她當時候說:「You truly touched my heart when you spinning with your partner, it just like you play happily with another child in the playground」這句話的意思,當你在旋轉的時候,我好像看到你跟另外一個夥伴玩得很開心的樣子,就好像小朋友在遊樂園裡面,這個對我來講,是我從來都沒有得到過的評價跟回饋這樣。說著說著那個老奶奶就開始流眼淚,哇,原來我的表演裡頭,有可以讓人很感動的魔法。就叫童真啊!

「純真」,是舞台上最難的技巧,因為「學」不來,只能「找」回來。每次上台,楊世豪都期許自己像孩子一樣自嗨。一次次從內心出發的旅程,總會收到許多意外的迴響。

最後一站是在德國的柏林,收到了我的朋友傳來了一個臉書的訊息,叮!他傳來的是一部影片,诶!那個不就是我一個月前在亞維儂街頭的影片嗎? 一問之下,是那個老奶奶分享給他們的。那那個影片到現在已經有將近大概快兩千多萬人看過,這是我第一次被關注,然後我就很興奮的要分享給台灣的媒體。說:你看!我讓世界看見台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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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世豪-出國篇

企製團隊

【台灣幸福進行曲】挑戰極限,帶著大環轉遍世界,我是楊世豪

當男生脫下軍裝、準備退伍,轉身迎面而來的就是「實境生存戰」。對跳街舞,熱愛表演的楊世豪來說,大學四年不斷在舞台上征戰,每一次得獎,給他的不是麵包,而是看見更大的夢想。所以,退伍後第一個生存戰,就是「如何借錢」?

在當兵的那段時間我就在抉擇了。 我自己的價值觀是覺得,人這一輩子只能做好一件事情,我就計劃我要去歐洲。我就計畫去了法國、德國、波蘭、捷克還有英國,去五個國家看表演跟學怎麼樣表演這樣子。在那三個月我大概預計要花三十萬左右,我老實說,那個時候大概只有十萬塊左右,但我還是毅然決然的決定,我想要借錢去外面看看這世界長怎麼樣。

帶著一筆鉅款,楊世豪展開了他的少年奇幻之旅。第一站來到法國,想不到上天給他的寶藏,讓表演之路從此轉彎。

當時候在南法的一個小鎮,每年都會舉辦很盛大的藝術節。叫做亞維儂藝術節,當時候是帶著我的帽子跟大環去的,我選了一個沒什麼人的教堂在那邊先練習,音樂隨機播放的時候就突然出現一首歌,就是我小時候,我在聽我爸放古典黑膠唱片的時候,所聽到的一首歌,那首歌叫「天鵝」。眼睛閉起來,身體就開始跟著那個音樂的節奏去流動,做著做著...三分鐘一結束,我眼睛一睜開的時候發現,怎麼...教堂的外圈突然多了一堆人,有些人可能在拍手喊著:Bravo !!!
我就覺得...這中間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我在國外會這樣?

是不是我以前都太focus在我做帽子、做雜耍表演的時候要零失誤,我根本就沒有享受那個表演的當下,在那首音樂裡面,我好像真得是享受它。我不是說刻意要做一些什麼很高難度的技術,沒有,我就悟出一個人生道理,表演的意義其實就在享受當下。

2019年,楊世豪帶著他的大環,在亞州達人秀上大放異彩。拜科技之賜,全世界透過影片分享不斷轉發。一個來自台灣的表演藝術者,如今站上更大的舞台,要讓所有人都驚艷。

我回到台灣,我一定會跟大家分享的事情就是,就是你不要再把目標放在兩千三百萬人身上。其實世界很大,如果你把目標放在全世界六十億,你的視野會很開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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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世豪-大環篇

企製團隊

【台灣幸福進行曲】挑戰極限帶著大環轉遍世界,我是楊世豪

美工科出身的楊世豪,腳上功夫比手上功夫還厲害。大學聯考時,憑著對街舞狂熱考上戲曲學院,沒想到遇到一堆孫悟空,才發現自己只是一隻三腳貓。

我身旁的那些同學大部分都是從小學五年級練到高三畢業的。他們都是倒立翻滾、丟圈丟刀樣樣都來。
然後我就覺得應該要找一個東西來練,我最一開始的表演是叫做帽子雜耍,三頂帽子丟來丟去,hat juggle這個項目在當時戲曲是沒有老師在教的。我就自學自練,看著youtube上面的影片。

當不了山中大王,楊世豪乾脆另闢戰場,用三頂帽子丟遍天下無敵手,最後因為出國比賽,讓他遇見了又愛又痛的大環表演

老師他們都很訝異,你一個外面插班進來的學生,還贏過我們的科班生,後來在隔兩年之後,我又參加了一個瑞士一個young stage的比賽。當時候是從全世界三百多個表演者裡面選出十三個,我是十三個裡面其中之一。我那時候視野就被拓展的無限大,在那一年我也看到了大環的這個表演,他不只是在炫他的技術,他好像還有一些背後想說的故事在裏頭。

大學最後一年,楊世豪開始對大環產生興趣,但離「愛上它」,還有一段很長的距離。

我把大環一拿起來,真的滿重的,大概有二十公斤左右 轉一轉,轉了大概四五分鐘之後,我就開始頭有點暈了,轉到十分鐘之後,我直接去旁邊乾吐了(笑) 啊~大環好難喔,還是繼續丟我的帽子好了,丟著丟著,我大學畢業之後,我遇見了一個人,他算是我人生中第一個貴人,他叫陳星合。

一個藝術節的邀約,陳星合沒有看中楊世豪最拿手的帽子,卻要他拿出連自己都不確定的「獨門絕活」。

他就跟我說:我有看到你在臉書上放你練大環那個影片,我覺得你要試試看這個。我還記得我那時候帶進去練的時候,我就去買暈車藥來吃。
吃到第七天吧,我就突然有一天我就不暈了,就開始瘋狂的就一直練一直練,到藝術節的那天,七分鐘的SOLO給做完了, 星合他在旁邊, 他就對我比了一個大拇指 。拍我的肩膀說:「怎麼樣?找到一個新的自己,感覺還不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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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閔-吃飯篇

企製團隊

【台灣幸福進行曲】我好好種田,你們好好吃飯,土地才是冠軍,我是林凡閔。

秋風吹著稻浪,像是在跟我們打招呼。今年榮獲全國稻米達人冠軍的農友-林凡閔,還沒採訪就急著帶我們到冠軍米的產地,一睹秋收前的風采。
好的稻田要種出好米,植株要少、通風要好、穗不要長,但是米粒會很飽滿,也就是說「重質不重量」,讓稻米有良好的生長環境,尤其是土壤,土壤才是決定你的米飯的好與壞。米的顏色、稻田的顏色跟災培的方法有關係,最好的稻米在收割的時候應該有三黃,稻穀黃、葉子黃、稻稈黃,這三黃如果都達到的時候就是最好的狀態,

五十多歲的林凡閔,眼睛一點都不花,金黃的稻穗要從農田變成餐桌上白亮的米飯,每一粒稻米都要經過他銳利的眼光,層層把關。

我當初在種米的時候,它要達到五個標準,鬆、香、軟、Q、甜,也就是說,你米飯煮起來要很容要拌鬆、有香氣,
所謂的香氣不一定是芋香,而是米飯本身的香味,
軟,吃起來口感不是偏硬的、不是硬梆梆的,是有一種軟度,但嚼起來會有Q度,
然後,在口中嚼完以後,它有甜味。
所以,其實吃飯最高的境界,我想,不出脫這五個字,鬆、香、軟、Q、甜,這是我種稻米的最大原則。

採訪後,林凡閔也招待我們享用冠軍米,飯一上桌,便教我們把碗端到面前如何聞米飯的香氣,如果不說,還以為是在泡茶呢。

我很多朋友到日本飯店去吃飯,他們都說日本的飯真的很好吃,
但是,他吃過我們家的飯的時候,他告訴我說 ... 我的米飯,不輸日本米、他在日本吃的飯。
我有一個同學的先生,把我的米、越光米,送給他朋友,他朋友帶到中國去,煮飯來吃的時候,
其中有一個朋友說他在減肥,減肥的人,後來吃了三碗,你就知道那米飯是多麼好吃!

林凡閔始終認為,飯,不僅是餐桌上的主角,吃到好米,還會幸福的上揚嘴角。

好的米飯,你只要煮起來,看到油油亮亮的,你都不需要去加其他的東西。
我有很多親朋好友一直來誇獎我們家的米「為什麼這麼好吃?」
所以,真正你要吃好吃的米飯就是要買好米,買到好米,吃起來就會覺得人生是幸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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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閔-冠軍篇

企製團隊

【台灣幸福進行曲】我好好種田,你們好好吃飯,土地才是冠軍,我是林凡閔。

從烏日僻壤的田間小路,走到全國稻米達人冠軍的舞台,對農友林凡閔來說,就像夢想收成的時刻。
林凡閔:今年很意外會拿到全國總冠軍,叫到我名字的時候,我非常驚訝,然後,真的是忐忑不安,
因為,我沒有準備會拿到冠軍,我只是拿到全國前十、讓烏日區農會第一次進入全國前十就已經是超級高興的!
不是我真的這麼厲害,其實是天時地利人和,也是因為這四、五年來,我不斷改善我的土壤,
今年,老天爺眷顧,給我適合的溫度跟氣候,再加上很多朋友幫忙,得到評審老師的喜愛,所以,評定為全國總冠軍。

原本從事廣告業的林凡閔,四十多歲才從父親手中接過鋤頭,重新耕耘自己的人生
接爸爸這個土地是因為他操勞過度,然後,生病開刀,所以,田地的事情就由我扛起來,在爸爸生病那幾年,
我一個人照顧他、一邊種田,等到爸爸走了以後,因緣際會,從拿到烏日區農會 ... 104年拿到第一次的冠軍,
我就想說「這個米,這麼好,要給我的朋友、親戚朋友、同學或客戶們享用 ...」,我就想自己碾米。

因不假他人之手,想做出好米,因此跟母親借錢買設備,原本母親是反對林凡閔走上父親的路,但爭氣的他,從烏日區到全國賽都拿到好成績,讓母親也引以為傲。

冠軍米對我而言,雖然是榮耀,但其實是責任,我用的,是所謂專業的順天應地的農法而已,沒有這麼偉大。
真的冠軍米,就我而言,拿到冠軍,它只是一個頭銜,但是,我要做的是把每一季的稻米照顧好,
把土地真正的回歸到比較自然的耕作方式,少肥、少藥、高品質、高安全度。

林凡閔在心中那塊田,也種下了夢想的種子,不僅要讓全世界聽見台灣的名字,還要吃到台灣米的滋味。
我種稻米的初衷是提供好的產品、好的品質,讓我的消費者食用,所以,每個人的目標不一樣,他的做法就不一樣。
你為了得獎而努力的,但是只有一期,我為了品質,而不是為了得獎,所以,我每一期都一樣努力。
下來,明年一樣會參加日本比賽,我真的希望台灣稻米能在日本,也能夠出人頭地,目標是拿到日本的金賞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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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閔-土地篇

企製團隊

【台灣幸福進行曲】我好好種田,你們好好吃飯,土地才是冠軍,我是林凡閔。

台中烏溪河畔,成列著一塊一塊方正的稻田,對農友林凡閔來說,小時候的河堤就像學校的圍牆一樣,只要翻過去,就是玩樂的地方。
林凡閔:小時候,因為以前沒有機械化,家裡面都會養牛要耕地、耕田,我們小時候跟附近的同學、朋友都會牽著牛到烏溪裡面去,
去烏溪裡面養牛,牛就會在那邊吃草、游泳,我們小時候真的是很快樂!

採訪當天,林凡閔也帶我們翻過河堤,他說以前放牛吃草的地方,沒想到現在是冠軍米的產地。我們眼前這小小的稻米,正是今年榮獲農委會稻米達人冠軍賽的第一名。
我在田地裡面工作的時候,都會望著玉山、玉山北峰、玉山北北峰,因為,那是我曾經走過的路。台灣這塊土地非常的漂亮,尤其你靠著雙腳走到高山的時候,
你經過一段辛苦的爬山過程,登頂以後,就能享受到大自然賞賜給你的歡愉、快樂及美景。
所以,當你瞭解台灣這塊土地的美好時,你就會很想保護這塊地,
然後,在這塊土地裡面,種植的作物,就會希望它是最好的,來提供給消費者來享用。

這塊土地不僅孕育了稻田,也孕育了林凡閔,取之於大地,回饋於大地,便是他的理念。
我們把烏日的淨土、目前的淨土有一塊是溪尾里跟烏溪裡面的河川耕作戶,讓他們往 ...保護環境、栽培高品質的稻米,
或者是蔬菜、任何農產品,把土地真正的回歸到比較自然的耕作方式,少肥、少藥、高品質、高安全度。
然後,跟農會一起成長、一起行銷,這樣子,才達到照顧這塊土地的善意,也才能夠永續經營農業。

客廳擺著歷年來的獎牌,但林凡閔認為,最值得喝采的那一塊,是擺在我們的土地上。
為什麼土地才是冠軍?因為,氣候大家都一樣,品種是各自選擇,施肥、用藥都是決定你種出來東西的好跟壞,但是,關鍵還是在於土壤。
在我的看法裡面,土地是我們的母親、環境是我們的父親,有好的氣候、有好的土地,才長出好的作物。
所以,你如何照顧好這塊土地是很重要的。人家常常在講說:「台灣最美麗的風景就是人。」
所以,我也希望用最美麗的心情,種出最好的作物,提供給這塊土地的人們去享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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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咖啡-公益篇

企製團隊

【台灣幸福進行曲】我是喬大,讓我們一起把故鄉發光

從高科技業辭職,回到故鄉:彰化溪州開咖啡廳圓夢,戲稱:「我的人生很跳痛」的喬大-陳俊禎,出書記錄自己的「歸鄉.溪州.青春夢」,他常笑說同事退休都是享清福,自己返鄉卻還要為著經濟問題打拼。儘管生活仍戰戰兢兢,仍不忘捐出版稅做公益。

陳俊禎:我跟屏東牡丹的高士部落結緣大概是在2012、2013年的時候,過去幾年,不管我在台積也好或是我在其他社團也好,我都會幫他們做一些包括募款啦,那再加上今年年初的時候,我遇到馬彼得校長,馬彼得校長就是原聲國際音樂學校就是看見台灣,最後一幕在玉山上唱歌的那個校長,他做了ㄧ個點是我以前沒看到的,就是小孩子課業問題。那因為我們這邊農產公司,溪州尚水,她有發起ㄧ個捐米伴老的活動,就是說妳拿這些錢,去買友善耕種的好米,然後這些米就捐給老人家吃。

喬大把版稅捐給屏東高士部落、原聲兒童合唱團、溪州尚水米的「捐米伴老計畫」這幾個單位。把夢想屋咖啡廳當成一個平台,串聯溪州優質農產品,再推廣出去。喬大賣的不只是自己的夢想,而是一段共好的價值。

然後本來我的想法就是希望這裡能夠當做一個我們跟客人,外地人交流的地方,然後他可以介紹溪州的農產,然後讓大家認識溪州,也能夠常來溪州,所以當初我最早的ㄧ個夢想是如果生意夠好的話,這地方就變成假日小農市集, 所以我後來的想法就是把她變成一個農產品平台一樣,透過我去連結一些農民,那或許可以從農民直接出貨也好,或從我這邊出貨也好,就是讓他們能夠吃到真正我推薦一定是讓妳安心又安全又優良的農產品這樣。

回溪州已經三年,大家都想問喬大:科技新貴好還是返鄉好?

所以每個人的物慾需求跟想法不太一樣,但是如果你在那裏可以安身立命,你就朝那個地方好好去做,那重點是說,你跟土地的連結不能斷, 重點是要去學習人家的長處,然後再把自己的長處給發揚光大,我相信妳自己就可以發光發熱。

認識喬大一個人,就好像認識了整個溪州一群人,創造生命的價值,不在於薪水的多寡,在於過程中,是否找到自己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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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咖啡-咖啡故事篇

企製團隊

【台灣幸福進行曲】我是喬大,讓我們一起把故鄉發光

從新竹科學園區回到故鄉溪州稻田,開起「喬咖啡夢想屋」的喬大陳俊禎,是鄉下老人家眼中最熟悉的陌生人。

陳俊禎:他覺得你在這裡,在這種窮鄉僻壤,在這種人煙稀少的地方開咖啡店,不知道賣給誰,他都想說你會倒,所以ㄧ定要來給你支持ㄧ下,既然這個年輕人這麼有理想,想要回來這邊,那就給你支持ㄧ下,所以有時候也很好笑,我們那個阿伯,有三個阿伯以前都會坐在那個前面那個竹林那邊,然後就看著裡面,ㄟ~少年仔,攏沒人,你會倒嗎?(笑)

回想第一次磨咖啡豆給來交關的阿伯試聞咖啡味,結果阿伯差點把咖啡粉吃下,還直呼好香,純樸又好笑的互動,是喬咖啡夢想屋常有的故事,而這一杯從烘豆到沖泡不假他人之手的咖啡,也串起喬大與國中恩師-莊淑暖的緣分。

莊淑暖老師是我國中二年級的國文老師,其實一畢業之後我們就沒有連絡,可是我一直很感念那時候她對我的照顧,一直到兩千好像零六還是零七年的時候,我有一天突然想到,我就在Google搜尋她,想要找到她。取得聯絡後有時候過年過節我就會播個電話跟她講教師節快樂,有一天我就收到熟悉的電話號碼,跟我講話的是師丈,他跟我講說老師過完年之後,沒多久就過世了。就去年教師節那天,剛好我一個學弟,他現在在印尼工作,剛好回來,回來之後就在這個地方喝咖啡,就談到莊淑暖老師,突然間有一個中年男子走進來,走進來他就跟我講說給我一杯你拿手的咖啡吧。

師丈的突然現身,讓始終錯過與莊淑暖老師再見一面的喬大,感慨萬分,卻也因為這杯返鄉創業的咖啡,串起和師丈的緣分,有些人雖然不在了,但咖啡所迴盪出情誼仍不斷累積。戲稱自己是喬咖啡鐵粉的大城教會牧師林鴻榮,說起這杯咖啡的魅力,滔滔不絕~

它很像ㄧ個磁鐵,那種溫度,把很多資源把很多人就吸下來,我來了我也會帶很多朋友,我認識很多朋友,我都介紹他們過來,就是這樣,只要認識她要下來就會下來。很nice,很有溫度,可以放心來這邊喝咖啡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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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咖啡-生命的位置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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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幸福進行曲】我是喬大,讓我們一起把故鄉發光

在工作領域,沒有一個人是不能被取代的,但生命當中,或許就有那麼一個地方,一直留著專屬於我們的位置,虛位以待。綽號「喬大」的陳俊禎,五十歲前,名片的頭銜令人稱羨,五十歲後,希望用自己的力量,對人生有一些改變。

陳俊禎:我記得我要離開之前我跟老闆面談,那老闆就問我說,你才剛在這個地方弄好,然後也做得不錯,那為什麼要離開?我就回他一句話,我說台積電人才濟濟,多一個我少一個我差別不大,那我希望我的家鄉,能夠有我回去盡一份心力,會有一點點不一樣。

離職的理由豪情萬丈,離職前的掙扎,要不是有生命的燈塔在前方照亮,喬大返鄉開咖啡店,想要更多人看見「溪州」有美好的農產跟人情的這條路,可能終其一生只是夢想。

當然那時候掙扎很久啦,那吳晟老師是給我一把助力,因為吳晟老師一直跟我講說,我們能夠為自己家鄉做什麼?我們願不願意去做?像吳晟老師好了,吳晟老師就是一個很愛土地的人,你看他把自己的田,他可以租給人家做啊,他可以賣啊,他都有收入,他偏偏去種樹,為什麼?他覺得這個是要留傳下來的,他希望在這地方有一個綠地,我覺得若干程度來講,他是我們的典範。

從彰化成功旅社的咖啡舖,進階成稻田裡長出的「喬咖啡夢想屋」,陳俊禎重新認識溪州不只有他這個返鄉的退休中年人,還有更多他鄉的年輕人,也在這裡找到生命的位置發光發熱。

現在溪州有很多年輕人,是在這裡做一些事情,不管是種葡萄也好,種芭樂也好,種稻子也好,甚至也有養牛,那是外地來的,他們把他鄉當故鄉這樣在經營,我常跟朋友講,我們覺得有成就感就是說我們真的在這三年,因為喬大在溪州,因為我回來,然後來到溪州的人其實超過兩千個人,那你說改變很大嗎?其實沒有很大,那只是人家會說,這裡有一個喬咖啡然後咖啡很好喝,那這裡還不錯,在這裡還可以買到新鮮的芭樂,葡萄啦、番茄,還有友善耕種的米,若干來講,這也是一種小小的小小的幫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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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咖啡-歸鄉篇

企製團隊

【台灣幸福進行曲】我是喬大,讓我們一起把故鄉發光

他的前半生已經是台灣之光隊伍中的一員。陳俊禎,英文名字:Joey,大家都稱呼他「喬大」,彰化溪州人,早期就進入半導體產業擔任工程師,後來成為台積電製造部經理,這位從甘蔗田走向科技產業尖端的孩子,從工作歷練中,看見台灣人的生命底蘊。

陳俊禎:其實我覺得我運氣很好,因為我剛好在台灣半導體開始要蓬勃發展的時候,我就到半導體界,那我也很幸運就是我加入的第一個公司德碁半導體,到了2000年我到台積電後,我也在2011年,我又奉派到美國的廠,這幾個在國外的機會跟歷練,讓我有很深的感覺,就是說,如果台灣我們的台灣人可以像日本人這樣子有紀律的話,我覺得台灣會是全世界最強的民族。

陳俊禎說:台灣人的靈敏度,跟思考,還有創新、勤奮的程度是沒有地方能比的。然而已經是世界頂尖企業一份子的他,卻在年過半百之後,拋下大家羨慕的名利,回到彰化溪州賣起咖啡,很多人都瞪大眼睛問:為什麼?

第一個當然是2012年的護水運動,其實我一直覺得農民很弱勢,那為什麼農民要被忽視到這種程度?他的產值很低沒錯,但是他是能讓人安身立命,再來就是我從小看到的溪州,跟後來看到的溪州,其實差距是非常大,我的思考是說,如果回來可以做一點事情,對這個地方有幫助,我要不要回來做?

從科技園區卸甲歸田,成為稻田裡的「喬咖啡」,陳俊禎在故鄉裡,感受到人生際遇讓他多了很多不可能。

回來工作當然很辛苦,能夠有能力去幫助別人,我覺得這是很好,人家說捨得捨得,所以我捨了那個經理的抬頭,那個虛名,可是我得到是很多緣分,如果不是這樣,我不會回來當黑泥季的主持人,更好笑我還去當過人家社區的尾牙主持人,然後更好笑的是,有一對新人,今年六月結婚的時候,他說喬大,我想用你的掛耳包當結婚禮物,可是你要幫我ㄧ個忙,我說什麼忙?他說你要來當我的婚禮主持人(笑)。所以我又當了他的婚禮主持人,所以我會覺得這是很多很多緣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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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文堂-鋼筆情緣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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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幸福進行曲】筆蘊人生,台灣真價值,我是三文堂 王成昌。

一支不凡的鋼筆通常象徵著地位,對「三文堂筆業」創辦人-王成昌來說,鋼筆象徵的是台灣在製筆技術上的地位。

王成昌:我小學畢業,我爸買了一支派客給我,還刻了字(笑)。我覺得鋼筆有個地方很特別是 ... 普通筆可能鬼畫、乎巄畫,可是寫鋼筆一定會做好、字真的會寫漂亮,因為你會慢慢寫,我寫鋼筆會比較正式一點。所以,可能也是因為這樣,好像跟小孩講說「寫字是很正式的事情,你要學正確。」它在書寫工具裡面有特殊的意義在,好像你寫鋼筆就比較成熟穩健一點,

家中經營傳統製造業五十多年,王成昌這次從父親手中接下的不是鋼筆,而是公司,但面臨傳產式微,小時候的鋼筆竟成了企業轉型的契機,而又再度結緣。

你會做鋼筆,感覺上你好像什麼都會做,事實上不是這樣(笑)。我以前什麼筆都做,你想的到的筆,我都會做。其實鋼筆不是我最厲害的,當初我們做這東西時,鋼筆是我最不懂的東西。
反正我跟我父親講「反正我們試試看,不行我們收一收就退休。」 (記者:那你父親怎麼看這件事情?)
他常講說「人家日本設備一流、技術一流,產品當然一流;台灣人可能二流(笑),所以,你要買一流的設備(笑)。所以,加起來可能一點五(笑)。」

初期就投入800萬買設備製作鋼筆,隔年立竿見影,獲得德國紅點設計獎,這次王成昌手裡握著的則是自己家鄉做的鋼筆,並用這支筆寫下了台灣的榮耀。

大家公認最難弄就是下面的調節器,這東西是所有人認為做筆裡面最難的!因為,模具很精密,要控制,但我會做(笑)、我們自己會做這個東西,我又不用跟人家買。好的鋼筆一定每一支都測過,你講的很貴的很種筆,一定都測過,我們的鋼筆尖,每一支都手測過,每一支,沒有人這樣做。
 (記者:所以,現在台灣人也可以變成一流,不是二流的(笑)。) 我們三文堂的初衷就是這樣,我們做的每一支都是有真正實用性的!不是花俏,基本上,我不做花俏的東西。我們基本上,每天你真的可以拿來用的東西,這是我們的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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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文堂-品牌起筆篇

企製團隊

【台灣幸福進行曲】筆蘊人生,台灣真價值,我是三文堂 王成昌。

如果傳統產業是一條下坡路,製造業「太幸精密」的第二代-王成昌總經理,並沒有被趨勢推著走,他看見的,是另一座山頭。

王成昌:其實太幸有差不多五十幾年的歷史,是從我爸爸開始,我們是沖床、車床、塑膠都自己做過,這筆裡面,你給它算一下就是這三樣零件,所以,後來因為我爸跟日本朋友認識的關係就開始做自動鉛筆,那時還OEM而已,做很多年以後變成我們開始自己設計,鉛筆、原子筆、鋼珠筆、鋼筆  ... 我做很多,就開始自己會畫,畫久之後你發現,你比他會畫,我就想說「那我們自己做品牌看看!」

雖然王成昌的品牌之路從零開始,但代工五十年的精密技術讓他的起跑得以加速,2009年,他成立「三文堂」鋼筆品牌,隔年,便獲得德國紅點設計獎,一炮而紅。

所有的筆裡面,鋼筆算是高端的,感覺上來講,很難做。會做鋼筆一定會做其他的東西。我們從設計、模具、製造,全部一手自己來的,後來你發現東西都做好以後,事實上,賣是另外一回事,你沒有牌子,東西拿起來跟人家比,一模一樣,你沒有牌子,跟人家比就是輸他。因為我們是做工廠,我就覺得「我東西很好,你為什麼不跟我買?」這是我們工廠的思維。所以,後來才發現,品牌是一個很重要的東西,你不要老想「我東西做這麼好又這麼便宜,人家為什麼不買?」因為人家不認識你、不相信你。

從代工王國到自創品牌蓽路藍縷,如今鋼筆外銷五十國,王成昌認為打造口碑就是打響名牌最好的行銷。

你要做品牌,一定要去想好對象是誰,他需要是什麼東西?一定要符合他,然後把功能做得更好、性價比更高一點。那時候我只想著要怎麼樣把最物美價廉的東西給消費者,你可能哪個地方壞了,我就全世界給你寄,所以大家對我們的服務沒話講,從開始到現在。這個筆都是網路上口碑賣出來的,你只要把東西做好,讓人家去介紹,到後來一定是筆友去問筆店「你有沒有三文堂?」所以,那些店也來找我,全世界都是這樣。

王成昌十年磨一筆,憑藉著高品質、親民價格以及完善的售後服務,在國際品牌橫行的鋼筆圈裡,有了自己的名字,叫作「台灣的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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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文堂-共襄盛筆篇

企製團隊

【台灣幸福進行曲】筆蘊人生,台灣真價值,我是三文堂 王成昌。

十年前,社群綱路時代來臨,寫字的頻率愈來愈少,但傳產第二代王成昌,卻在當時成立「三文堂」鋼筆品牌。協助企業轉型。

王成昌:鋼筆有一定的Know-How,我當初做鋼筆時都不懂。因為,去跟小品聊天,我後來問他「哪一支筆賣最貴?」他後來就跟我講lamy safari,後來我說「哪種筆人家最喜歡?」他說「活塞、百利金。」因為這兩個的要素就是 ... 一個量最大、一個是最多人要的機構,我就把兩個併在一起,第一支筆就這樣來了。

白天,王成昌是企業的總經理,晚上,他則是發文的小編,成立品牌初期,王成昌每天都化身宅男,在國內外的鋼筆論壇上,請網友幫忙找碴!

第一年我每天都在論壇上,我做一支筆就跟網路上的人說「我是某某某、台灣做筆的,我現在想做一支鋼筆、功能怎樣、大概長怎樣,有沒有什麼意見?」一聽到有這種人,太好了!每天都來看我的東西,看今天發展到怎麼樣,所以,我第一個筆出來的時候,大家都已經知道了!知道這支筆終於出來了!

實地參與鋼筆製作的成就感,讓筆友們紛紛感到與有榮焉,而王成昌始終認為,鋼筆不再那麼曲高和寡,只要貼近消費者需求,筆就更容易「上手」!

三文堂是我取的,當初我想說設計一個logo問大家意見,大概有三個網友聯合起來,最後我們的人把它完稿成這個樣子。從一開始發展,我每天問他們、跟他們聊天「今天的圖畫的怎樣,模子開出來、做出來有點問題、要改哪裡。」(記者:所有的網友同步參與整個過程。) 對,那時候台灣、大陸,後來全世界最大是在美國The Fountain Pen Network,你現在上The Fountain Pen Network去看,它也有safrole、子版塊,有一個鋼筆的版塊,裡面都是派克、百利金 ...,還有一個就是三文堂,其他的都是義大利牌。其實他們都知道三文堂是台灣的,因為當初取這個名字,TW就是台灣,TW的B。

即使鍵盤滑鼠當道,鋼筆仍為台灣寫下一頁驕傲。

看見新台灣之光  美律實業與您共譜台灣幸福進行曲

甘樂文創-林峻丞-完整版

企製團隊

【台灣幸福進行曲】讓三峽重生的共好基地-甘樂文創

林峻丞:大家好,我是三峽甘樂文創及小草書屋的執行長-林峻丞。
因為...我清楚知道這一條路不容易走,所以希望給自己還有團隊夥伴們,我們在這條路上「甘之如飴、樂在其中」

每個「名字」背後都藏著一個偉大期許。三峽「甘樂文創」執行長-林峻丞,對自己一手創立的社會企業,不求賺大錢,但求甘心樂意。因為對他來說:當初,回家這件事,其實是「心有不甘」的。

其實,回到三峽是一個偶然的意外,我之前在電視圈工作,我們家裏面是做手工肥皂的,已經面臨要倒閉的問題,所以,後來是先返鄉回去拯救家裏面的家業, 其實是有猶豫了一陣子,很幸運的是在第一年返鄉經營的時候把工廠皂廠就拯救起來了,也因為在返鄉之後看到社區有很多問題,也才開始關注,開始投入。

2006年接手家業是沒有選擇的決定;2010年放棄家業卻是堅持選擇的結果。那年,林峻丞沒有走向含金量超高的未來,反而走進社區,展開另一個冒險旅程。

大概28歲就已經經營這樣一家公司,我一直覺得企業有社會責任,我的股東,他們認為這件事情應該不會賺錢,從年收入五千萬以上的公司離開,而且是從無到有這樣經營起來,要放棄,其實要非常的抉擇 ,如果,我就這樣順利一路到了50歲,萬一瞬間倒閉然後負債上千萬或上億的時候,我有沒有勇氣去面對這樣的事情, 我剛好在這個時間點上,有一個機會點讓我重新歸零重來。

如果「企業」是為了賺錢,那加上「社會」兩個字的企業,就是為了地方共好。只是往「共好」的這條路沒有GPS,執行長林峻丞必須常常修正路線,有時候可能還會迷路。

一開始在成立的時候就規劃非常多工作的項目,當然也包含到做雜誌,希望自己是一個獨立媒體,去報導在地很重要的文化或地方產業職人的故事,社會設計的概念解決一些社會問題的方案,做餐廳,做藝文展覽空間還有一部份去串連社區資源,陪伴社區的兒少成長。
這一路上我們不斷的再找尋商業的經營模式,慢慢慢就調整一些方向,後來做了豆製品,也才知道走這條路是更辛苦。
其實有時候會覺得,怎麼一直看不到成效,這個社會給我們的回饋,或商業經營上的回報怎麼這麼少,有時候是很挫折的,也是因為在陪伴孩子的過程當中,我們學會一件事情叫做等待。

現在的三峽,除了熟悉的老街、美食,還有文青最愛的藝文空間。由老厝重新改建的「甘樂文創」,也是社區改造的工頭,透過藝文表演、音樂活動,一塊一塊的拆掉大家對三峽的舊有印象。

每個禮拜六禮拜天都邀請很多的藝文團隊到三峽甘樂來演出,但多數的時候,台下的觀眾是非常非常少的,有時候是整個表演現場是沒有觀眾,請來的樂團或表演團體都是很有知名度的,像舉辦一些影展,來的客人會說:阿看電影要花錢哦,然後,就走了。 當然這也讓我們更清楚也去理解說這些藝文團隊,在經營的時候也面臨到一樣的問題,那我們就更希望去支持這些夥伴,來到三峽表演的團隊都一定會有車馬費,儘管有時候一整天我們的營收都付給這些表演團隊,但還是這樣子做。

當雙腳扎根在故鄉的人文風土裏,才一步步發現它的美好。一場在地的文藝復興,從一個人傳給一群人,最後點燃的火光,照亮了整個三峽。

其實三峽有30幾位當代的藝術家,現在更多了, 當時在成立甘樂文創的時候,我希望我們所作的每一個工作,所經營的每一個事業項目,都要跟這個社區這個社會共好,主要的經濟來源大概就是透過餐廳,開了一間豆腐店,接設計案幾個方式,來讓組織能夠長期的下去營運,那怕可能不會賺錢,我們還是想辦法要做。
我們想盡辦法希望在三峽做的事情帶到國際上面,讓更多人看見,台灣其實有很多很棒的人在推動社區或是地方的發展。

從回鄉挽救家業到投入社區從事地方創生,林峻丞與甘樂夥伴不斷嘗試新的可能,也為新北市三峽注入一股活水!這股力量。
ㄧ段音樂後,歡迎再回到台灣幸福進行曲。

你知道東北有三寶,那新北市三峽有幾寶呢?「君自故鄉來,不知故鄉事」的常態,讓甘樂文創的林峻丞感到憂心。因為,如果孩子只知道抓寶,就不會知道真正的寶,不是用抓的,而是近距離的接觸和學習。

這個聚落其實後來沒有太鮮明的產業,比如說做木雕、神佛像的雕刻、樟腦油等等,還是有一些這種小的產業、工坊在地的職人留在社區裏頭09:31 所以那時候我們就在想,怎麼樣幫助我們孩子,讓他們對自己家鄉的文化,地方的產業,能夠更多的認識。
我們的學習跟自己所踩的這塊土地跟自己的社區,地方的產業文化,這個脈絡其實是斷的,所以我才覺得應該幫助社區的孩子,把在地的職人帶到學校裡面去做現場的教學,就發現很多孩子在上這樣的課程的時候,眼睛都非常的亮,是非常開心的。

當學習與生活緊密結合,孩子們對社區的認識不再只是兩條平行線。他們會發現,真正的國寶,可能就是隔壁的木工阿伯

這四五年就不斷的在社區裡面,希望把在地的資源跟學校的學習連結得更緊密ㄧ點。這個跟必須在往下扎根。其實我們現在談不管是地方創生啦,或是社區營造,我覺得都是針對這些年紀比較長的或是已經出了社會的,甚至退休的這一群,但是我們忽略到一件事情,我們應該讓社區的孩子從小就發現社區的問題,就知道社區有甚麼資源,因為學習真正的本質就是生活。

以社會企業運作的甘樂文創,除了經營古厝藝文食堂、手工豆漿店,讓居民和外地人從食物、學習、創意等方向重新認識三峽,更陪伴身邊需要愛與關懷的孩子,成立課後陪伴基地-小草書屋。

來到小草書屋的孩子,都是社區裡面的國中小學輔導室轉介進來的,原則上都是高風險高關懷家的孩子,有的孩子會抱怨原生家庭帶給他的影響,我常常跟我們的孩子說:我覺得這樣的家庭反而是另外一種幸福,因為一路上沒有人管你,但是你要學習為自己的人生負責,未來你想要甚麼樣的人生,全部都掌握在自己手上,這是一件非常好的事情。儘管原生家庭帶給我們這麼多負面的影響,但是事實上也是一種養份,重點是你怎麼去改變自己的心境,改變自己的想法。

孩子們口中的峻哥-林峻丞,對這些孩子特別能感同身受,因為他也曾有一段烏雲籠罩的童年時光

因為我從小在ㄧ個算是家暴家庭長大,我父親長年酗酒,後來父母親就離異了,像我們這樣的孩子,不是大好就是大壞
來到書屋的孩子都有免費的晚餐,晚上有不同的課程,更重要是從小學開始到國高中,將近十年的陪伴,就是帶孩子去解決這些問題,就像日常生活一樣,有時候我們甚至比家人更積極, 把這些孩子當作自己的家人,如果她只是你生命的過客,跟你沒有太大的關連,你真的會用同情的心態去看待她們

沒有退場機制的陪伴,沒有商業利益的考量,走過十年的甘樂文創,慢慢嚐到人心之間的甘甜美好。

我印象很深刻,當時有幾個附近的鄰居,他說前幾年他們真的不清楚我們為什麼要做這些事情,其實有點看衰的心態,他們說:這樣做一定會倒的,每個月還去河裏面撿垃圾,有人覺得我們在做秀,時間久了,很多人就明白妳的想法或者你的行動,也有人不斷在質疑我們,去解釋這些沒有用,就是去做就對了。
生命真得很短暫,到底未來要留下甚麼,我想絕對不是要留下金錢,而是對於這個社會的影響,然後對於身邊人的改變。

麵包和理想哪一個重要?對林峻丞來說:「價值」是衡量一切的標準。

往往都是在思考這件事情是不是有意義的,做這件事情是不是有價值的。
生命就像是一塊麵包,吃完了就沒了,不吃也會壞掉,我們不知道自己的麵包有多大快能吃多久,因為這件事情只有老天爺知道,但多數人都在追求麵包的價格,到底一個月能賺多少錢,我這輩子能賺多少,但要忽略得是,其實我們要創造得是這塊麵包的價值。

城市硬體,可以一夜打掉重鍊;城市的人心工程,需要用時間打下根基。

雖然說現在做的這個事情是成功,可是不見得代表它能夠未來是一直成功的,它是一直在調整,因為這個社會在改變,這個社會也在進步,不要一直在這些挫折苦難當中去鑽牛角尖,改變一個心態,很多事情對人生是有很大的啟發。
三峽的這些在地的夥伴,地方的這些職人,不同的組織,其實是能夠串連的,大家是可以同心協力一起合作的,我覺得這一塊是最難,但在也在三峽看到的改變,這幾年其實有很大的收穫。

甘之如飴,樂在其中,是林峻丞的初心,如今,在他的臉上,真的可以看見「甘願」的喜悅。

每次台灣幸福進行曲的採訪,都讓我們深感能量滿滿,得到許多生命啟發,希望收音機旁的你也是!
今天節目就進行到這邊,如果你有什麼想法或是想要推薦的人物採訪,可以透過電台官網mail或粉絲頁留言,
回饋給我們。
如果錯過完整收聽,也可以到電台官網,搜尋「台灣幸福進行曲」可以找到,並隨選隨聽,
我是婉君,台灣幸福進行曲每月精選,我們下個月空中再見!BYE BYE!

文國士-完整版

企製團隊

 

歡迎來到「台灣幸福進行曲每月精選」節目,好家庭聯播網,台北BRAVO 91.3以及台中古典音樂台FM97.7播出,我是婉君。秋天微涼的天氣,我們要帶來兩段暖暖的完整採訪報導,一位是不像老師的偏鄉老師-文國士的生命故事,另一位是「甘之如飴、樂在其中」為地方創生尋求共好價值的甘樂文創創辦人-林峻丞,台灣許多角落的故事都很激勵人心,平時聽「台灣幸福進行曲」三分鐘單元報導不過癮,今天一小時完整節目,感動一次聽個夠!可能要準備手帕或衛生紙~

【台灣幸福進行曲】保有赤子之心,走過愛的蠻荒。我是文國士。

 文壇最近有一顆震撼彈,光頭少年,手上露出刺青,職業是老師,更讓人印象深刻的,是文章內容大剌剌寫出「爸媽在精神療養院相戀,生下他」,作者-文國士自揭生命瘡疤,我們身為讀者,都沒有他來得有勇氣。

文國士:我覺得想要書寫出來的原因,是因為我覺得自己的能量到了一個可以好好撐住自己的時候,我會希望有機會透過自己的分享,讓更多人認識到思覺失調的病友,乃至於家庭的不同面向。

 文國士小時候常被鄰居嘲笑為「肖仔的囝仔」;「肖耶」會遺傳嗎?「瘋」這個字對他來說是隱形的刺青,遇到風浪來時就會顯現出來嗎?文國士很清楚知道自己並沒有瘋,只是從小就得面對每天不斷上演的驚濤駭浪。

寫書的過程裡面,特別是寫到跟我父母的時候,有些環節是有點辛苦,像我媽發病會當我的面打我奶奶,如果我爸發病可能會燒房子、砸車子,我還是很幸運的地方是因為我有奶奶照顧我,所以,我覺得我被傷害的程度已經降到很低很低的。可是從那麼小的時候,你就知道自己的父母跟別人不太一樣,小六吧?還是國一?那時候是第一次偷聽奶奶跟別人講話,所以知道「原來我爸媽那樣的狀態是叫『精神分裂症』。」現在叫思覺失調。

 八歲那年,父母被奶奶送進精神療養院,家庭風暴平息,可以好好長大了吧?但少了父母的文國士,就像一頭沒有人管的野獸,把「家」撕裂的更嚴重了….

我記得那時候,國二還是國三的時候,跟一群好朋友在家裡、房間裡面,抽菸、喝酒到很晚,奶奶在接近深夜的時候,躡手躡腳的把我的房間門打開來,輕聲細語、蠻卑微的提醒我說:「晚了,是不是要睡?」對於國中生來講,當下會覺得沒有面子、丟臉,所以,我就咆嘯了我奶奶,我就跟他講說:「我爸爸、媽媽都發瘋了,我現在交朋友還要你管?」很咆哮、斷線的方式。 然後,奶奶就又很卑微的把們關起來、回到她的房間,後續我聽到奶奶的房間傳來嘶吼聲、哭泣聲,然後,對那時候的我們來講,我們都不知道怎麼跟彼此相處,其實我們一路上都不知道到底 ... 去面對這樣的家庭,我們到底可以怎麼做更好?

「恨」需要更多的愛來包容,文國士慶幸在求學時遇到不少貴人拉他一把。現在他是一位偏鄉老師,陪著跟他同樣,被迫一夜長大的孩子們,搬開生命的絆腳石。

任教以來,學生都會叫我「國國」。我覺得會來到陳綢兒少家園工作,當然是跟自己的生命經驗很有關,就是我生命裡面出現過兩位很重要的老師,他們曾經給過我的陪伴,讓我有機會長出自己的力量,所以,我會想要「複製」他們這樣的角色。 然後,家園裡面的少年,我有很多生命經驗可以拿來跟他們分享,在家園陪伴裡面,我希望他們多少因為多了一個像我這樣的角色,願意同理他,而覺得更被了解。

看著這些青春少年兄,文國士回想起叛逆時期的他,個性是很爆衝的,只要被同學嘲笑爸媽是瘋子,就會直接跟對方幹起架來!每個老師都質問: 「你為什麼要打人?」只有鍾新南老師問他:「什麼事讓你這麼生氣?」

對我來講,鍾新南是一個太陌生的角色,因為,他沒有我一路上遇到的大人表現出來的權威、高壓。那時候每個禮拜要寫週誌,我就可能隨便寫個兩三行、三四行,他永遠回的就是滿滿的一面,字裡行間都是很多的關心,問你最近怎麼樣?幾次感冒很嚴重的時候,鍾新南可能會下班之後買粥來給我吃、照顧我,這些很細微日常的堆疊,你就會慢慢堆疊出這個人的信賴。 我記得有一次,我高三的時候有交一個女朋友,發現我女朋友跟別的男生在一起。那個當下,你情緒就很失控,我回頭看到那個男生的時候,我的理智線就斷了,我對我自己講,因為我爸媽都瘋了,我不要步上他們的後塵,後來我打了一通很重要的電話,就是我打電話給鍾新南,他在電話裡面當然就是安撫我,並在電話裡說,我當天晚上可以去找他,我可以感受到 ... 好險還有這個人。你那時候的感覺是 ... 你被親情背叛,也被愛情背叛,可是好險還有這個老師當我最後的防線。

雖然喊著老師,但鍾新南在文國士的心中,卻有如父親一樣踏實的存在,總是扮演著亦友亦師亦父的角色。

畢業的時候,他也有寫畢業卡片、自己找明信片寫畢業卡片, 我覺得很滿足也很害羞的地方是 ... 他裡面寫了一句話,他覺得我是他教育生涯代表作,一個很桀驁不馴的少年,遇到一個訓獸師(笑), 因為,我們兩個最清楚彼此那兩年是怎麼磨合過來,所以,你就會覺得這一切很美!

那是文國士第一位人生導師-鐘新南,教會他要先愛自己。但是~「你愛你的父母嗎?」大學國文老師-謝錦桂毓丟出這個是非題直指內心,令他思考至今…

我大學的時候遇到一個很重要的老師叫謝錦桂毓,他是很多輔大英文系學生,包含我在內的一個很重要的思想啟蒙者。他就講到「情跟愛」,他談的愛是比較大愛的愛,基於憐憫、同理、悲天憫人而起的愛,情的話就是各種親情、友情、愛情。其實有很多人,包括曾經的我,在那個路上是沒有被好好愛過的時候,他其實沒有理由去愛自己,他甚至也不懂得什麼叫愛自己。因為這個老師的存在,你不希望讓他失望,那是我第一次因為一個人的出現,而嘗試想要改變。我那時候要寄書給他, 我其實覺得出書本身不是多特別、多了不起的事情,可是,在我那個當下,那時候感動是覺得 .... 還好有你。

有「人生導師」是一件多麼幸福的事,讓文國士勇於面對自己,現在學生口中的「國國老師」用生命故事當教材,以身作則告訴學生,要勇敢做自己生命的主人。先來聽一首德布西的「月光」,等下回來~

回到台灣幸福進行曲每月精選-走過愛的蠻荒-文國士的故事。對文國士來說,家醜並非不能外揚,因為那些家暴、霸凌確確實實發生在文國士的生命中,寫下自己的故事進而出書,就像用雙氧水清洗傷口般疼痛,但也是為了希望讓內心的傷能趕快好起來。

我也就是寫這本書,所以我會想要做均衡報導,我不會去否認思覺失調的病友發病的時候會有一些攻擊的行為,那確實是真實的部分,但就像一個太極圖裡面,我覺得精神病患的病友跟家屬面臨的困境,是那個「黑」被放的太大太大,可是他們還是有很人性的一面。寫這本書的過程中,你會有一個使命,你要去補足「白」的部份,但是,很可惜的是我跟爸媽的互動想不到什麼,唯一有一點點印象,以前很偶爾家裡剩我跟我媽的時候,她永遠準備的都是中華豆腐加大冰美,後來我去訪我媽的時候,我就問她跟我童年互動的記憶,她第一個想到就是她會煮東西給我吃,她說我嘴很饞,都只要吃豆酥鱈魚、糖醋排骨等佳餚,顯然我們兩個的版本是非常不一樣的。我覺得她好想當一個好媽媽,即便她是一個病患。這也解釋為什麼她每次發病的時候,我奶奶永遠都是她攻擊的對象,因為,在我媽的感受裡面,她會覺得是我奶奶把我搶走了。

因為書寫,再次與媽媽接觸,才發現媽媽印象中記得的自己,其實與他的想像有很大的落差。那麼爸爸呢?父子關係同樣疏離的父親呢?

我因為書寫的關係去訪談我爸爸,心裡有兩個動機,一個是因為我想要寫一些跟他有關、我的童年生活經驗,另外一個動機,我希望我爸跟我道歉,為了他可能沒有愛過我、缺席我的生命而道歉。我就這樣問他:「你有想要跟小時候的我道歉嗎?」我那個「嗎?」一講完、過不到半秒,他就說:「不會,我沒有時間想這些。」那個當下就很難過,我就沒有辦法待在那個現場。

我可以想像渴望愛的孩子,渴望被爸爸摸頭的文國士,當下內心有多麼受傷~。或許,文國士的爸爸,也同樣也少了爸爸的疼愛吧?

 我很快的意識到「為什麼我沒有想過,我爸其實沒有好好愛過我?我爸其實傷了我?」因為我的爺爺在我爸心目中是超級英雄,我爺爺是得了好幾座金鐘獎的製作人,所以在我爸成長的路上、求學的時期,我爺爺也缺席他的人生,忙於事業,那段時間是我爺爺事業上義氣風發,所以就各種原因缺席了我爸的人生、童年,我那天有問他說:「你小時候,爺爺有好好愛過你嗎?」他說:「有阿,爺爺會帶我去很高級的法國餐廳。」可是當我進一步問說:「他有幫你簽過聯絡簿嗎?他有送你去上學過嗎?」我問了很多細微、在親子互動裡面應該會發生的事情時,我爸也想不出來,「你覺得爺爺有愛過你嗎?」同樣的問題,我大概問了三、四次,前面問的時候,他低著頭不講話,我最後一次問的時候,我爸一樣低著頭、有氣無力的輕輕吐了一聲「沒有。」不管你是父母思覺失調、家暴 ...很多的版本裡面,回到孩子身上的傷都是一樣的,就是你對愛有期望,可是你是失落的。

一邊書寫,一邊爬梳自己與家人的相處脈絡。文國士知道,有更多跟他一樣家有思覺失調親人的家庭,生活是多麼舉步維艱,但他始終相信,解藥不在醫生開的藥方裡,而是在家人及朋友的陪伴上。

我書裡面有寫到:「爸爸媽媽發病這件事情,對現在的我來講是一份很厚重的禮物。」當你有一個零分的母親的時候,你如果有一個一分的父親,你就會說服自己要惜福。我覺得這過程裡面,自己真的是做了很多的努力,我高中之前是很壓抑的,我高中都是說服自己「爸爸媽媽是一種缺席的陪伴」,明明不在,但還是說服自己,他們是陪著你的,我是到了大學之後才開始反思「到底孝道是什麼?我為什麼需要愛我的父母,如果我感受不到他們的愛的話?」我覺得我很幸運的地方是 ... 我爸爸、媽媽因為這個病的關係,沒有能力愛我,但是,一路上我遇到非常多的貴人,我的爺爺、奶奶、家人、朋友、老師。

文國士也坦言,以前他是帶著埋怨長大的,但始終沒有侵蝕他那上進的心,一路從大學讀到碩士畢業,他不僅學會提起家庭的重擔,更懂得放下生命沉重的巨石。

在恨了好多年的過程裡面,我又很幸運的遇到一群很特別的人,這群人是我在唸犯罪學研究所的時候,認識的人,他們都是殺人犯罪的受害者遺屬,對他們來說,逝去親人的痛已經很哀慟,然後,還要面臨很多司法、媒體的壓力,這些人,在他們生命經驗體驗到「他為了要救贖自己,必須要放下。」對我來講,你是最有理由去恨的,為什麼你選擇放下?我意識到「原來放不放下,跟原不原諒是兩件事情。」所以,我後來在書裡面寫的「放下不是為了原諒,放下是為了讓你自由,這群人教會我的事情是自由從來都是帶著傷的。」

在文國士的人生篇章中,思覺失調症,是一道要用一輩子來讀的註解,講出來寫出來都是一次次的療癒,他想勉勵病友及家屬們,與其憤世嫉俗,逃避傷痛,不如面對、陪伴、惜福。

我覺得我們的社會其實是很不容許一個人的狀態不好的,你必須要趕快好起來,但我覺得,如果真的有走過,或是在生命裡面有一點點的成長,我覺得很重要的一個原因是我允許自己狀況不好、我適度找一點參考,替自己生命找到出路的同時,我花很多的時間陪伴自己的負面情緒、花很多時間允許自己狀態是不好的。我覺得是需要讓情緒有個出口,所以,需要找到一個值得我們相信的人,把你最真實也最不堪、脆弱的事情,分享給他。我覺得每當有人因為我分享這故事,而說我有勇氣,我都會提醒自己:「背後的一層意涵是我們還需要一個更友善的社會。」

 聽完文國士的故事,休息一下,聽一首久石讓的”人生的旋轉木馬”,霍爾的移動城堡主題曲。